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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的階梯(序)
我自家的壇城,除了「佛」、「菩薩」、「緣覺」、「聲聞」之外。尚供有金剛神、護法神、空行、諸天。
我有一天,在「諸天」前供奉一油燈。向著「諸天」一心的祈禱。
想不到當夜一無所覺。我以為最少也會有一點點的啟示,我很奇怪。
第二天醒來一看,原來燈蕊倒入油中,燭光早已滅了。
因而「一無所見」。
我為何在「諸天」點一油燈,主要是藉此油燈照明諸天。我要到「諸天」去去來來。
我想寫「天上界的變現」。
自從寫了第一八七冊文集「地獄變現記」之後,很多讀者非常讚賞,諸弟子也認為,此書對當今的「世道人心」助益甚大。
因此,有弟子建議我:
「師尊,你寫了地獄變現記,何不也寫寫天上界的變現?」
「寫了地獄,也該寫天堂。」
「不能只寫惡的,也該寫一寫教善的,證驗諸天才是。」
於是我在「諸天」之前,點了一盞「油燈」。
我的意思是說:「藉油燈的光明,讓我神行,上了諸天的階梯去也!」
但,沒想到──
油燈熄了。
我暗中神行諸天。
一無所見。
我很悵惘,本來我在法界之中,本可來來往往,我能親見冥王,自然一樣可以親見諸天天主。然而,為了恭敬之故,才點上油燈的。
這難道是我寫書的因緣不具足嗎?
後來,在一次禪定中──
一位「慧光童子」現前,告訴我: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欲寫諸天的階梯是否?」
我答:
「是。」
慧光童子說:
「我來助你。」
「如何助?我因緣不具,照現諸天的燭光熄了!」
慧光童子笑了:
「你自己已具足了無量光、善光、明光、焰勝光、勝心光、現前光、不思議光、大慧光、無盡光、佛光。此十等光明,何愁不能照現諸天,那世俗的油燈怎可比擬?」
我問:
「你慧光童子,從何而來?」
慧光童子一躍而起,跳入我的身中,大喝: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於是,我即藉著「無量光」、「善光」、「明光」、「焰勝光」、「勝心光」、「現前光」、「不思議光」、「大慧光」、「無盡光」、「佛光」。
寫下了:
「諸天的階梯」。
願讀此書者,離諸惡道,上升天上界、四聖界,永遠極樂。
(註:本書所列人名,全悉隱名)
二OO六年冬,美國華州真佛密苑 +
天下第一精彩(序)
我說:
「人生的第一大事,就是修行!」
我說:
「天下之間,最具意義的,莫非真理(真如),能明白真理(真如),自然是天下第一!」
我說:
「這人生莫不是夢,莫不是幻,然而,這幻軀要活得精彩,一定要明心,一定要見性。我認為,只要明心見性,那就最最精彩了!」
我的這一本書的書名,就題為「天下第一精彩」,只因為:
我明白自己的心。
我親證自己的佛性。
所以,「我即是天下第一精彩」的人。
我舉一個天下第一精彩的「扣冰澡先古佛」為例子,來說明:
「扣冰澡先古佛」是「建寧新豐」翁氏子。
母夢一和尚,荷著錫杖,求宿。這和尚神彩異常。
他生於武宗會昌四年。
生時香霧滿室,彌日不散。
十三歲出家。
他去謁見「雪峰」,手上提著「鳧茈」及「醬」供養「雪峰」。
請注意以下的對話:
雪峰問:
「包中是何物?」
答:「鳧茈。」
雪峰問:
「何處得來?」
答:「泥中得。」
雪峰問:
「泥深多少?」
答:「無丈數。」
雪峰再問:「還更有麼?」(還有什麼?)
答:「轉有轉深。」
又問:
「器中何物?」
答:「醬。」
「何處得來?」
「自合得。」
雪峰問:
「還熟也未?」
答:「不較多。」
雪峰大師說:
「你將來必然是一位王者師。」
大家看了這一段對話,有人以為「普通」、「無啥」、「不知所云」。或是「莫名其妙」。
但,我看了大大震撼,是「天下第一精彩」。
古佛答:
「無丈數。」就是不可測量。「轉有轉深」就是唯識再唯識,最深的唯識。
「自合得」即是瑜伽,「不較多」即是無法比較,唯一成就。
雪峰大師聽了,只有讚嘆了!
扣冰古佛有神異。
二隻老虎是侍者。
冬天沐浴,扣冰為水,故稱「扣冰古佛」。
我認為天下第一精彩的是:
唯識再唯識再再唯識,達不可測量。
瑜伽再瑜伽再再瑜伽,達無法比較。
這不是「天下第一精彩」,是什麼? +
牛稠溪的嗚咽(序)
我是在嘉義「牛稠溪」出生的,也就是這「牛稠溪」是我的出發點,從此,開展了我的一生。
有一天,我又回到了「牛稠溪」,我已經無法認得「牛稠溪」,連一絲一點的記憶也沒有,我相信,「牛稠溪」也認不得我了。
當年,我是嬰兒。
現在,我是老人。
如果「牛稠溪」是我的母親,這偉大的母親再次的將兒子擁在胸前。
我去看「牛稠溪」。
去聽「牛稠溪」的嗚咽。
是的--
變了,變了,變了,「牛稠溪」的周遭全變了。我自己也變了,變、變、變、變、變。
不管怎麼變。
「牛稠溪」仍然是「牛稠溪」。
我仍然是我。
那個出生在「牛稠溪」畔的盧勝彥,準備的好好的盧勝彥。
世界全在變。
但盧勝彥永遠不變。
我所講的「不變」,是盧勝彥體悟到的「真如」。「真如」不生不滅、不即不離、不垢不淨。
恆在而不變。
別了,昨天。
別了,今天。
別了,明天。
明天還沒有到,為什麼就說別了呢?因為昨天已消逝了,今天正在消逝,就算是明天,沒有到,但仍然會消逝。
這就是再見!我們天天說再見,是的,沒有到的日子,我也可以向大家說再見!
有散就有聚。
有聚就有散。
所以我事先向大家說再見了!這絕對不會有錯的,就算是明天,我一樣可以說再見!
不是嗎?
我的師父,他們都向我說再見了,了鳴和尚、吐登達吉上師、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薩迦證空上師等等等等。
他們給予我,然後向我說再見!
我現在也一樣,我也要給予大家,然後向大家說再見!
這就是「再見」的傳承!
也許你們認為不夠,不能滿足,沒有關係,將來我一定會再來,一定會回到大家的身邊,再續前緣。我將會有另一具身體,你們也會有另一具身體,彼此又會「再見」!
我在人世間,已建立了一座救度的寶塔,它放射十方,無量壽、無量喜、無量法、無量慈、無量捨......。
這一生,我很知足!
這一生,大家都知足!
再見!事先跟大家說再見,這是從「牛稠溪」出生,及曾和大家共度的青春歲月。
給我唱「阿彌陀佛」的歌,送我走! +
夢幻的隨想(序)
雖然常常在山林閒居著,好像不染塵世一般,過著像「阿羅漢」的生涯。
清晨的一盞燈、一支筆、一疊稿紙、一杯水,我就是寫著《夢幻的隨想》。
在山林閒居的日子很單純:
寫作、修法、練拳。
我就是簡簡單單的過了幾十年的時光,我悠悠的過著日子,曾經有六年的隱居,有別於教授弟子的歲月,從這六年的隱居,體會「其性平等」的大悲心。
想一想,我仍然喜歡隱居,這是我個人的生活態度。
因為,我發覺,我只要走入紅塵、走入社會、走入眾生、走入弟子群中,必然掀起來「驚天駭浪」。
我自己問自己:
「你要有事好呢?還是無事好呢?」
我喜歡雨:
是因為雨的悠哉!悠哉!
我喜歡雲:
是因為雲的自在!自在!
我喜歡月亮:
是因為月亮的無心!無事!
閒居應該是一種享受,如果能永遠這樣,也算是人生的幸福。
然而,我發了大誓願,不捨一個眾生啊!這畢竟不同一個好逸惡勞的人,為了不使眾生入「三途惡道」,我不能常常閒居,看山看水,不能求樂而入山。
我從「南山雅舍」走了出來,弘揚佛陀的正法,在走入群眾之中,我亦然體會出:
輪迴與涅槃同道。
出塵與入塵同道。
生與死同道。
得與失同道。
凡夫與聖人同道。
其實能夠「安心」,也就是這些尊貴的人生體驗了。
我證知了:
「佛性平等」四個字。
這一本書,是我第一百九十四冊的寫作,書名《夢幻的隨想》,副題是「行腳的拾穗」。我覺得有意思的是,這本書隨想隨寫,一點也不做作。
這本書很自然,樸實而無華麗的修飾,就如同行水,也如同流雲,更希望如月華,讓人人得到清涼。
此書是:
「有悟即記」。
願讀此書者,開卷有益。 +
拾古人的牙慧(序)
在我的記憶中,有這麼一回事。
了鳴和尚正面對我說法,突然之間,他打了一個噴嚏。力量太大了!
假牙從口中飛了出來,掉落在不遠的地上。
我很迅速的撿了起來。
拿到水盆的地方,把師父的假牙洗得非常的乾淨。
然後,雙手恭敬的奉還給師父。
這時,了鳴和尚說:
「你在做什麼?」
我答:
「奉還師父的牙齒。」
師父問:
「奉還才是?還是不奉還才是?」
(機鋒)
我答:
「不在這兩邊。」
師父了鳴和尚又問:
「為什麼又奉還給我呢?」
我答:
「只希望從師父的口中,聽聞到如來真正的心要。」
我恭敬又謹慎的說。
師父了鳴和尚,用手接過,裝上了假牙,對我說:
「你剛剛為什麼答,不在這兩邊?」
我答:
「拾。」
「拾什麼?」
「牙慧。」我答。
「牙慧是什麼?」
我答:
「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
了鳴和尚哈哈大笑,說:
「你這小子,全給你拾了去也!第一希有之法,你全有了。」
我說:
「只是借。」
了鳴和尚說:
「說得好,說得好,一個『借』字了得。」
就因為有了以上的回憶,我的第一九五冊文集的書名,就取名「拾古人的牙慧」,副題是:「重讀五燈會元之四。」
五燈即是「傳燈」、「廣燈」、「聯燈」、「續燈」、「普燈」的燈燈相續。
我向了鳴和尚借燈。
你們又向我借燈。
聰明的人,因為向我借了燈,因此沒有「迷惑」,沒有「不明」,沒有「無明」。
沒有「痛苦」。
沒有「煩惱」。
我這位盧勝彥,小小子,因為「拾」了了鳴和尚的牙慧,又「借」了古人的燈,於是:
「真相大白」。 +
根本就是沒有事(自序) 太陽仍然從東方出來。
有一天。
有一家銀行的董事長及總經理,請我及蓮香上師在「凱悅」的頂樓吃晚飯。
吃飯當中,董事長突然提起最近一架飛機失事的事件。
董事長說:「我從來不同總經理坐同一架飛機。」
總經理說:「我也從不同董事長坐同一班飛機。」
(董事長及總經理是夫婦關係)
不坐同一班機的理由是:
如果飛機出了事,至少尚留有一人,可以處理銀行的大事。
我們四人,會心一笑。
(我當然理解,董事長及總經理的心思。)
我有一名弟子,是富豪,他們全家四個人出遊,分搭乘四部飛機。
父親、母親、兒子、女兒,各坐各的飛機,到了目的地,再集合。
回程也一樣。
我的這名弟子,認為這樣各坐各的飛機,不管發生什麼事。
他們家裏的錢,總會有人處理一切事宜,這樣會比較放心。
在這方面,我和蓮香上師是不同的,我們始終坐同一班機。
弘法,同一班機。
旅行,同一班機。
有人問我:
「真佛宗,怎麼辦?」
我答:
「自然辦!」(涼辦)
有人問:
「兒女怎麼辦?」
我答:
「兒子女兒也是自然辦!」
有人問:
「師尊師母的一切事務怎麼辦?」
我答:
「怎麼辦就怎麼辦!」
哈哈哈哈!
我會告訴所有的人:
「我盧勝彥活在世間,太陽仍然從東方出來,我盧勝彥離開世間,太陽仍舊從東方出來,一切事情會自然解決。而且,彷彿是什麼事也沒發生,根本什麼事也沒有。」
我的意思是說:
「在這人世間,根本什麼事情也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是箇「無事人」也!
寫這本「清涼的書箋」,是回覆眾生之所問,本來是沒有什麼事的,給眾生一問,就彷彿多了事起來。
此書,是多此一書,多此一事。我是「無事人」答覆「無事」事。 +
天機大公開(序)
現今之世,有很多人學佛,均想學到「神通」。因為有了「神通」,一定出名,而且利益會滾滾而來。有很多慕名而至的弟子,跪拜在自己的面前,有很多祈求者,洶湧而至。
我告訴大家:
佛法確實有「神通」,我舉一小例子:
在《雜寶藏經》中說:
佛陀在王舍城,提婆達多心中嫉恨佛陀,一直想害佛陀。
提婆達多雇用多名射手,持弓持箭,隱身在樹林中等待佛陀走過,便用弓箭射死釋迦牟尼佛。
佛陀要回到自己的住所,這些射手,一一張弓射箭,一時箭如雨一般。
佛陀喊了一聲:「變!」
那些射手射出的箭,全「變化」成了四種花,所謂「拘物頭花」、「分陀利花」、「波頭摩花」、「優鉢羅花」。
花海圍在佛陀的四周。
「箭」變成「花」。
那多名射手,看見了釋迦牟尼佛的大神通,全部下跪懺悔,請佛為其說法,而且跟隨佛陀出家成了比丘。
(這是《雜寶藏經》的記載)
我說,佛在世時,佛陀及他的弟子,確實曾顯現了許多神通大變化。
主要是:
在降伏外道上或降伏邪魔。
度人皈依。
引人產生信仰正法。
除了這些之外,佛陀禁止使用「神通」。最主要的原因是,如果人人均求「神通」,便會忽視了「正法」,不學「正法」,只求「神通」,本末倒置,主客易位,就壞了佛法也。
我個人寫這本書,其目的不是引導人學「神通」,而是藉由「神通的大變化」,指引人皈依「正信」的佛教。
我常說,只要你修學「正法」,就會自然產生相應的力量。
欲界的小神通不算什麼。
四禪天的神通才算大神通。
還有三界以外的神通是無限的,不可說,不可量,不可盡。
我只是想,藉著自己的「神通」經歷,引導世人皈依「正信」的佛教。
只有修持「正法」,才可以「斷煩惱」、「了生死」。有很大的神通力,畢竟是無法逃脫無常的規律的。
我告訴大家一個最大的天機,這天機是:
「無我相」。
「無人相」。
「無眾生相」。
「無壽者相」。
這是至大至高無限的神通力。敬請大家細思。仔細的想一想! +
金剛神的遊戲(前言)
我是覺悟的人,所以我知道自己的身分,我是華光自在佛,我是蓮花童子,我是蓮生活佛,我是盧勝彥。
我這一生,全是精彩的傳奇,這一生中,充滿了挫折、打擊、誣陷、毀謗......。然而,大家發現了沒有,最後的結果總是:
「無事!」
「無事!」
「無事!」
(沒有什麼事)
於是,我亦然知道,我這一生的傳奇,竟然是大金剛神的遊戲。
我在金剛禪定之中,上昇到「色究竟天」的「大雷音寺」金碧輝煌的宮殿。
釋迦牟尼佛及十方三世一切佛,顯現了報身的紅色、白色、黃色、綠色、藍色、金色、橙色各種不同的光色,百尊、千尊、萬尊、億尊、兆尊。
祂們(諸佛)各個持灌頂瓶,內裝希有的一切功德水,澆灌在我的身上,從我的頭流注入我的全身。
我頓時覺得全身舒暢,法喜充滿,身體輕盈如同空氣,亮如水晶球一般,完全是玲瓏透明的。
十方佛、十方菩薩、十方金剛、十方護法、十方空行、十方諸天。
歡呼: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又歡呼:
「摩訶般若波羅蜜!摩訶般若波羅蜜!摩訶般若波羅蜜!」
前者是「正等正覺」。
後者是「到達彼岸」。(大智慧)
我在一剎那之間,我自己知道,我已是大金剛神王佛,我是應化在紅塵滾滾的人間,成就一切神通遊戲。
哈哈哈!
呵呵呵!
我寫一偈記之:
無事無心去遊戲。
無染無淨大神通。
演化傳奇金剛法。
一如彩虹化為空。
這本書的出現,將是如同天鼓雷音一般,震響十方法界,讓惡意攻訐的人感到非常的慚愧。
讓嫉妒心重的人感到應該懺悔,讓敬仰我的人增加信心,讓公正的人對我合十敬禮。
這書裡記載的,如實如幻,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但,卻是事實。
欲知詳細內容...
請閱本書! +
《風來波浪起》自序
我原是修密的瑜伽士密咒師,由於名氣大、聲望高,皈依受灌頂的弟子,有五百萬眾。
凡是我舉行的傳法灌頂法會,都是「萬人」以上的法會。
由於我精進於密法,事實上,已獲得:
「夢成就。」
「幻身成就。」
「隱身成就。」
「變化成就。」
「淨土成就。」
「即身成就。」
等等等等。
我的法會,總會出現很多奇蹟。彩虹三道,空中落花雨,異香遍地。
做金剛神的法會,天會降下雷、電、風、雹、冰、雪等等的異常現象。
參加法會的人,會看見我隱身不見、放光百度。看到我已變化成阿彌陀佛、文殊師利菩薩、大威德金剛明王。或是成為一團光,或是化為一個咒字,或是變成金剛杵,或是淨土佛國,每個人看見的形象不一。
參加法會的諸弟子,會出現吉祥現象,例如:有啞巴會說話,聾子聽得見,駝背的伸直,坐輪椅的站起來,有宿疾的自然好了,很多病人參加法會,病都好了。
這不只我成就如此殊勝。
現在努力修持「真佛密法」的人,也一樣獲得很高的成就。
我原是精通三藏的佛弟子,所以我教弟子:
宗宗平等。
法法平等。
派派平等。
八萬四千法門,雖然修法「不一」,但,最高的成就「不異」。
佛法原是要我們:
煩惱斷盡。
障礙斷盡。
明心見性。
自主生死。
即身成佛。
所以我傳授佛法,第一要人守戒律。第二要人修淨土。
第三要人明心。第四要人見性。第五要人修密法。
所謂「禪、淨、密、律」一一依根器而傳授之。
我是「見道」的聖賢僧,見證唯識的第八識如來藏。見證中觀的自性。
這本書《風來波浪起》,是古時禪宗證悟祖師的公案法語。
我以禪宗祖師的開悟,提示今之學人如何悟入之關節。(契機)
但願此書,令參究佛法的人,有了正知正見的悟緣。
賀:開悟成就! +
靈魂與我(代自序)
在很多人的眼光中,我是一個奇怪的人,因為我有一種奇怪的能力,能和虛空界無形的靈魂通話,甚至和他們做朋友,相處得非常融洽。對於和虛空界的鬼靈通話,我自己認為這是很平凡和尋常的事情,但,一般人也就大驚小怪的驚嘆,視為神奇與不可能。
我不是天生的陰陽眼,也不是一出生就能和靈魂通話的人,我是在大學畢業之後,服務在測量單位,遭遇到一次奇異的緣分之後,才開始認識了靈界,那時我是二十五歲,這些經歷,我曾寫成一本書,那就是「靈機神算漫談」,該書一出版,全國轟動,一月內,收到讀者來信五百封,登門求見者千餘人,幾家大學的社團負責人,要求我到該社團演講,日本出版商要求在日本發行。可見靈魂之學問,好奇者比比皆是,對無形祕密的探索,人人都很有興趣的。
這本「靈與我之間」,就在這種情勢之下,不得不寫了出來,讀者認為,靈魂的問題何止千萬,一本書是不夠的,要求我更詳細的把靈魂的境界整個毫無保留的描寫出來,經過我自己三思結果,我還是寫了,我是為了破除「迷信」,破除「無知」,破除人們對因果報應認為迷信的觀念,而寫這本書。
有人認為盧勝彥是神經失常者,或者是心理作用者,或是大吹牛者,耍噱頭者,我一概不去反駁,我寫出我的「真知真見」,若有人認為我說謊,隨他們去說好了,固然他們的「無知」使我非常的氣憤,然而我回想自己若無奇緣,豈不是同一般人一樣,對「靈魂」嗤之以鼻,認為是荒謬無比的謊話嗎?於是我原諒他們,為這些人心裡難過。
我在「靈機神算漫談」一書中說過:「我的教育程度是大學畢業,對宗教、哲學、文學、藝術等具有濃厚興趣,寫了拾幾本書,但,我要表明的,我寫靈魂方面的作品,將是最嚴肅而不苟的,不說假話,都是親身經歷的事實,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真知』,相信讀本書的人,可以瞭解到我的用心。也許有人欲了解我的身分,我最早是基督教徒,高雄基督教新興基督長老會師範班畢業,曾受洗,當主日學教員,查經班老師;後奉道教,曾過『功德』,中華道教會慈惠堂石壁分堂道士;目前崇信佛教,南投碧山巖寺受菩薩戒優婆塞,皈依印順法師,而賢頓、慧三、覺光是受戒的三師。對任何宗教典籍,本本涉及。」
在這本書中,我將談起我如何獲得奇緣,約略改寫「靈機神算漫談」的一小部份,補充說明啟靈到練靈的一些過程,並以事實為印證,再把靈界的狀況整個的勾畫出來,很多是「靈機神算漫談」一書中未曾談到的,相信更深入,更能意會,也普遍使所有的人,對「靈魂」有一個確實的認識。
目前的三度空間已漸漸發展成四度空間,四次元的世界已漸漸有科學家和哲人去努力研究,英國的倫敦、牛津、劍橋和美國的大學亦有靈學課程之研究,但,他們是研究,而我是親身的經歷者,但願我的經歷,能對這些人有所幫助,使這些研究者,在摸索中呈現一個美好的光明前程。
在寫這兩本書以前,有一天我在佛堂誦經,突然空中有聲音問我:
「蓮生,今人不信因果,不信善惡果報,不信輪迴,世道人心敗壞,魔師邪教橫行,你若不仗手中之筆伸張正義,欲等何時?」
「若要人信因果報應,善惡輪迴,非我親身經歷的靈之傳奇不足為證,但,若寫出來,眾人會信嗎?我還是不寫為妙,因為『靈界』事涉神奇,恐讓眾生誤解我是大妄語者,那就不妙矣!」
「蓮生,以前所發生的事,是真是假?」
「是真。」
「蓮生,法句經中有一句話:出言以善,如叩鐘磬,身無議論,渡世則安。若是真的,何懼之有?當初我點醒你,為的亦是今日,實語者,不假布施,持戒,學問,多聞。但修實語,得無量福。你還能不寫嗎?」就是為了這點原因,我寫了,不管他人是否誤解,是否認為我太神奇,簡直不可能,但,我還是為了這點原因,我寫了,寫出在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人寫過的,但願在未來的世界中,有人證明,我所寫的全是真的,那真是功德無量。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十月于台中慈惠雷藏寺,精武路133巷18之2號連絡處) +
序
詩是美的畫,亦是音樂與靈感的結晶;然而它是一條遙遠而崎嶇的文學。
寫詩,可以美化淡淡的人生,因為它是記憶,是燦爛的火花,是生命的點綴。
短短的七年,雖然它是幼稚的,未成熟的,但,它畢竟是懷念的一些友誼,珍貴的感觸!
在此我感謝鼓勵過我的文友,他們使我有勇氣出版這本小小集子。
56.8.1自序于臺中測校
盧勝彥 +
2
奧妙奧妙最深的奧妙
在這一本書前,我的自序標題是「奧妙奧妙最深的奧妙」。
因為「開悟」雖然是很常用而普遍的名詞,但「開悟」的人,確實非普及,一般人所熟知的名詞,卻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境界。
我用「境界」二字來表達。
事實上「開悟」是沒有境界的。
「境界」只是象徵。
我常常聽到一句批評我的話:
「未悟言悟,未得言得。」這意思是說,盧勝彥根本沒有開悟,蓮生活佛根本沒有得證。
我不用反駁他們,因為這麼深奧難懂的「開悟」,我的「開悟」一片片,是沒有人能瞭解的,是無法透澈我的。或許有些人,艱苦的修行了很久,讀遍了所有的經典,但是,他們已經很難一窺我的「堂奧」了。
這樣說來,我(蓮生活佛盧勝彥)是天下第一人了?
我是生命的達人了?
天底下,只有我開悟,其他的人,都沒有開悟,是不是?
我今天,實實在在告訴大家:
開悟者有三:
一、瘋子。
二、真悟。
三、騙子。
很巧的是,我不是瘋子,也不是騙子。我是真實的開悟者。
所有的開悟者,全是天下第一人,全是生命的達人,在天底下,不是只有我一人開悟,但,我看此世間,真實開悟不多,三三二二而已矣!
出大名的大師,未必開悟!
徒眾甚多的上人,未必開悟!
建寺院最大的禪師,未必開悟!
經書的博士,未必開悟!
學唯識的大德,未必開悟!
學中觀的老宿,未必開悟!
全世界最大的活佛,未必開悟!
全世界最有名的上師,未必開悟!
密教的大法王們,未必開悟!
等等等等。
我如此一寫,天底下的修行人都要罵我了。
死盧勝彥!
臭盧勝彥!
烏龜王八盧勝彥!
邪魔歪道盧勝彥!
假、假、假、假、假、假、假活佛盧勝彥!
是真?是假?請閱本書!
是真開悟?假開悟?請閱本書!
要一窺奧妙,請你們看看我是誰?請閱本書!
本書絕對精彩。 +
喜金剛講義》前言
有一回。
我在美國芝加哥的「芝城雷藏寺」傳授「時輪金剛」的灌頂及講授。
有一群聖弟子,向我跪下頂禮,奉上了一幅「喜金剛」的彩繪唐卡給我。
弟子們說:
「請盧師尊傳授喜金剛!」
我說:
「等待機緣成熟。」
弟子們說:
「盧師尊曾在早期的書中提及喜金剛,故,我們要求得此法。」
我說:
「既然如此,緣至,我當然會傳授!」
有了這樣的「緣起」,才使我寫下了這一本書,這一本書的標題是《大樂中的空性》,副題是《喜金剛講義》。
等我這一本書寫作完成的時候,我可以依照這本書的講義,講解「喜金剛」,這樣也有一個次第性。
再來我要談一談我的傳承,在這一世之中,我主要的上師是:
「了鳴和尚」、「薩迦證空上師」、「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吐登達爾吉上師」及「普方上師」等。
我本人是實修密教的行者,隱居閉關修法達九年。
而且日日修法不止,未曾停止一日。我實修「四加行」、「上師相應」、「本尊」、「金剛法」、「無上密」。我獲得相應,及大成就。我自己知道,「正等正覺」者,正是我本人也。
讀者諸君,只要皈依我「盧師尊」,遵循我的教法,精進實修,一定可以達到「正等正覺」的境界。
我能如此。
眾生也一定能如此。
釋迦牟尼佛能夠成佛。
有為者,亦若是。
這一本《喜金剛講義》,是依據:
一、我蓮生活佛的實修經驗。
二、薩迦證空上師的講授。
三、《喜金剛本續》偈。
四、《佛說大悲空智金剛大教王儀軌經》。
五、《吉祥喜金剛集輪甘露泉》。
六、《大乘要道密集》。
七、《道果》。
我知道「喜金剛」是很繁複的,所以,我的寫作,儘量的令讀者清楚明白,也就是儘量的平易近人,儘量的淺白,去蕪存菁,免得讀者有看不下去之感。
「喜金剛」有很多涉及雙運的部分,在理上,我會說明,在實修方面,點到為止,因為畢竟有很多人仍然無法接受它。
這是一本驚喜的書。
你一定會覺得如同挖到寶藏一樣的高興,擁有這些--
很滿足了。 +
「豆豆」往生淨土記
台灣李祖嘉小姐有一隻白色捲毛的小狗,取名叫「豆豆」。
李祖嘉小姐與「豆豆」彼此相伴十多年,兩人的緣份情同母子。事實上,李祖嘉小姐視「豆豆」如同己出,真的把「豆豆」看成兒子。
這種百般呵護的感情,彼此互相青睞,在這人情淡薄的世間,實在甚為稀有。
李祖嘉師姐是我的弟子。
小狗「豆豆」也是我的弟子。
一同灌頂。
一同受加持。
李祖嘉師姐每一回修「本尊念誦」,小狗「豆豆」在旁安靜陪伴,身子伏在李師姐的身旁,彷彿「豆豆」也在修法。
如果有上師在台北弘法,李祖嘉師姐與「豆豆」同時出現,「豆豆」很乖、不叫,雙雙受灌頂,雙雙受加持。
有一回,李師姐請我等至「青葉」吃宵夜,「豆豆」隨行,餐館的人說:「小姐,對不起,狗是不可以入餐館的。」
李師姐說:「牠不是狗,是我兒子,很乾淨,很乖,不叫,也給牠一個席位。」
餐館也特別通融,「豆豆」坐在自己席位上,昂然如人。
「豆豆」終於老了,病了,牠得了很多病,獸醫說:「牠的壽命到了!」
李師姐帶著她的「豆豆」親自南下台中,我剛巧在台中。
李師姐祈求我接引「豆豆」往生淨土,我給「豆豆」摩頂,並且答應親自接引。之後,我就回到美國西雅圖「南山雅舍」。
不久,我聽到「豆豆」過逝的消息。
我在「南山雅舍」立壇修法超度,「豆豆」的神識飛到我的手中。
我在千里之外,看見隔著太平洋的「豆豆」,口中吐出一大堆的黑水,象徵累世的業障,全部吐清,「豆豆」全身清淨。
我將「豆豆」的神識,抱給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親手把「豆豆」接引到西方極樂世界的佛國淨土。
事後證明:
「豆豆」臨終時,八小時內,李師姐不動牠,八小時後,才發覺,「豆豆」的枕頭下,一大灘黑水,是「豆豆」的口中流出的。
(相應啦!)
「豆豆」火化,得二十五顆,光彩奪目,七彩圓滾滾的舍利子。
又拾得一大碗的五顏六色瑰麗的舍利花,非常亮麗。
(相應啦!)
李祖嘉師姐的兒子,小狗「豆豆」,確實往生西方淨土佛國。
我說:
「這是千里之外看見的明證!」 +
孤影的對話(序)—我寫的書就是我的光。
我的第二○三冊書名,我取書名《孤影的對話》,副題是「重讀五燈會元之六」。
書名何以稱「孤影」?
我說:
「我總覺得,一個已經觀破一切的明眼人,其內心已寂寂。」
我說:
「我形單影隻,不落諸緣,這不是孤影是什麼?」
書名為何是「對話」?
我說:
「真理的顯露,有問有答,這一問一答之間,就是對話。」
有人問我:
「如何是本來人?」
我答:
「如月在水。」
我這回答,可是「驚天動地」的,不知大家明白否?
如果再問:
「可否說明更清楚些?」
我答:
「本來人什麼處去來?」
如果是一位開悟者,一聽我這一問一答的對話,早已明白盧師尊的非同小可,大家可否參上一參。
我的這本書,我想一定是很驚爆的,鬼哭神號的,天崩地裂的,人心沸騰的,諸聖動容的......。
如果你不信!
那就買來一讀如何?
我在書前,先寫一首現代詩,我題詩名即是:
〈我心寂寂〉
我現在的心什麼也不想
食
衣
住
行
一天又一天都是一樣一樣
西雅圖的冬季
不是下雪就是下霜
看來
看去
早已沒有什麼叫感傷
我的喇嘛裝就是我的衣裳
參差著穿
打一趟四十二式的太極拳
風來就飛揚
我寫的書就是我的光
一問
一答
看起來滿像一回事般的自然
其實說穿了
是
結夢在空床 +
《通天之書》序
有一回,我進入甚深禪定,卻看見一項前所未有的奇事。
首先,四周是非常黑暗的,見不到一絲光明,我感覺一直在下墮,非常的快,像坐雲霄飛車一般,除了頭暈目眩,就是身子如一片落葉,四周陰風四起。
降到一個定點,我向四周一望,只見西方有一點光亮,我愈向西走,光亮愈大,我彎彎曲曲的向前走。
突然,我看見一座牢獄,這牢獄是精鋼鐵條所建。
裡面關了兩位「羅剎女」,這兩位「羅剎女」,面貌凶惡,全身赤條條。
羅剎女對我說:
「盧師尊,放我們出去,我們被釋迦牟尼佛鎖住在這裡,已經二千多年了,你再不放,我們永遠出不去,幸喜盧師尊來了,快快放出我們,感恩不盡。」
我心生憐憫。
就把牢獄的門打開了,想不到門一打開,兩女飛身而出,隨著一股陰風,望西北方飛去。
這時,我看見一位仙童,面如滿月,頂挽雙髻,對我大喊:
「壞了!壞了!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我問:
「如何不妙?」
仙童說:
「這兩位羅剎女,一位正是『孫陀利』,一位正是『戰遮』,這兩女正是擾亂釋迦牟尼佛度眾生的兩名女子,令釋迦牟尼佛惡名流佈的女魔頭,如今,盧師尊把他們放了,豈不是大錯。」
我說:
「我放了他們,他們理應改過遷善才是!」
仙童說:
「盧師尊,你錯了也。兩位魔女豈思念改過,魔性就是魔性,改不了的,你千不該,萬不該,放了他倆。」
我說:
「放就放了!」
仙童說:
「盧師尊,你放了兩位羅剎女,日後你度眾生,就知道了!」
我對於放了兩位羅剎女,根本不放在心上,如果真的「恩將仇報」,那也是我的命,命該如此,我沒有什麼怨恨。
我也知道,大成就者,必然有更大的魔難,沒有魔難,如何成佛?
詩曰:
人生天涯何有期。
唯有清淨尚自許。
度眾愈多是非多。
如如不動亦不理。
(此書奇異甚多,不看可惜) +
「般若光」的旅行(前言)
二OO八年七月,一夥真佛宗的弟子與盧師尊,旅行了「奧地利」、「德國」、「瑞士」。
這一路上,李祖嘉師姐的照相機及其他同門的相機,照出了許多「般若光」。
什麼是「般若光」?
「般若」就是「智慧」。
圓圓的光圈。
大小不一。
放大來看,裡面是彩色的圖騰,如同密教「曼陀羅」。
中央坐著諸「本尊」。
我們的旅行,就是佛菩薩(本尊)的隨行旅行。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因為我出門旅行之前,我會大喊:
「雷藏寺諸尊,大家一起去玩!」
「真佛密苑諸尊,大家一起去玩!」
「彩虹山莊諸尊,大家一起去玩!」
「南山雅舍諸尊,大家一起去玩!」
因此,我們這一路上,追隨著許多「無形」,所以一照相,就有密密麻麻的光圈,在前前後後,上上下下。
因而,我稱之:「般若光」的旅行。
我(盧師尊)寫的旅行書,和一般人寫的,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我的書有「光」。
我的書有「智慧」。
我的書有「靈魂」,就存在每一頁之間。
不管是白天、晚上,不管是晴天、雨天,我的旅遊書,充滿了價值,因為這裡面真的是有「生命」的。
你讀了,會覺得美好。
你讀了,會覺得安慰。
你讀了,會覺得有收穫。
這書裡,不只是旅遊,書裡面有音樂、有劍、有畫,有如來的智慧,還有看不見的第三眼。
那是在很多旅遊書中從未出現過的,這才是真的。
仍然是那一句: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會去「中歐」旅遊的因緣是:我的女兒盧佛青,在瑞士擔任「香奈兒」的總裁,所以去看看她。
一同前往的真佛行者是:
盧師尊、蓮香上師、盧輝、蓮滿上師、蓮僧上師、蓮傳上師、石淑儀、黃達燕、王依雯、丘貿丞、葉曉芳、鄭怡、曾家慧、陳曉峰、李祖嘉、陳芷蘋、陳傳芳、蔣冠蓉、孫愛珍、魏思顏、林開府、吳淑美、林立仁、廖麗瑩、林瑞琴、王之德、高仁德、張淑蘭、羅日良、黃月琴、馮錦良、洪劍明、范秀姬。
還有............。 +
「超級大法力」之謎(序)
首先我先談談「維摩詰大士」的「超級大法力」。
在《維摩詰經》,〈不可思議品〉中,維摩詰大士與文殊大士對話,在旁的舍利弗聽得有些疲倦。
維摩詰大士便知道了。
知道舍利弗思想「床座」。
於是維摩詰大士對文殊大士說:「文殊菩薩,你遊行無量佛國,見多識廣,不知哪一佛國有最妙、最好、最大的師子寶座?」
文殊大士答:「娑婆東方,過三十六恆河沙數佛國,有須彌相佛土,其土有一佛,是須彌燈王佛,彼佛身長八萬四千由旬(一由旬四十里),其國土內的師子寶座,高八萬四千由旬,莊嚴無比,我所見者,最為第一。」
於是維摩詰大士以「超級大法力」,向須彌燈王佛,借師子寶座。
一剎那。
三萬二千師子寶座,高廣嚴淨,飄飄蕩蕩的進入維摩詰大士的房間。
這個「超級大法力」令在場的大菩薩,佛的諸大弟子,帝釋、梵天、四天王等等,目瞪口呆。
維摩詰大士的房間原本很小。
卻容納了三萬二千師子寶座。
維摩詰大士請文殊等大菩薩就座。
大菩薩紛紛變身就座。
而阿羅漢,有些因行未圓,就無法就座。
維摩詰大士對舍利弗說:
「你請坐啊!」
舍利弗說:
「師子寶座高廣,我上不去!」
大士說:
「你等大弟子,可向東方須彌燈王佛行禮祈禱,仗佛神力,即可昇座。」
於是,大弟子們行禮如儀。
不知怎的,紛紛皆登寶座。
舍利弗讚嘆:
「奇哉!大士房間小,容納我等,已稀奇!如今又容納三萬二千高廣寶座,更是稀奇!對毘耶離城無妨礙,對閻浮提無妨礙,這太稀奇了,這是超級大法力啊!」
現今世界──
我認為有二個人,自稱是維摩詰大士的再來人,一位是南懷瑾居士,一位是義雲高大師。
南懷瑾居士,道顯密皆通,著作甚豐。他雖沒有直接表明是維摩詰大士再來人,但他的著作《金粟軒紀年詩集》早已暗示自己是維摩詰大士。
維摩詰大士,是金粟如來的再來,隨緣應化,現在於阿閦佛國。
而義雲高大師,直認自己就是維摩詰大士的再來人。
義雲高大師的傳承法流,直指「阿達爾瑪佛」(原始佛)是第一世,維摩詰大士是第二世,義雲高大師是第三世。
所以:
義雲高大師,是直接從原始佛──維摩詰──義雲高。
現在,我本人對此,不表意見。我只希望,維摩詰大士的「超級大法力」。
你們也現一現,如何?
我等著瞧。
大家等著瞧。 +
「超級大法力」之謎(序)
首先我先談談「維摩詰大士」的「超級大法力」。
在《維摩詰經》,〈不可思議品〉中,維摩詰大士與文殊大士對話,在旁的舍利弗聽得有些疲倦。
維摩詰大士便知道了。
知道舍利弗思想「床座」。
於是維摩詰大士對文殊大士說:「文殊菩薩,你遊行無量佛國,見多識廣,不知哪一佛國有最妙、最好、最大的師子寶座?」
文殊大士答:「娑婆東方,過三十六恆河沙數佛國,有須彌相佛土,其土有一佛,是須彌燈王佛,彼佛身長八萬四千由旬(一由旬四十里),其國土內的師子寶座,高八萬四千由旬,莊嚴無比,我所見者,最為第一。」
於是維摩詰大士以「超級大法力」,向須彌燈王佛,借師子寶座。
一剎那。
三萬二千師子寶座,高廣嚴淨,飄飄蕩蕩的進入維摩詰大士的房間。
這個「超級大法力」令在場的大菩薩,佛的諸大弟子,帝釋、梵天、四天王等等,目瞪口呆。
維摩詰大士的房間原本很小。
卻容納了三萬二千師子寶座。
維摩詰大士請文殊等大菩薩就座。
大菩薩紛紛變身就座。
而阿羅漢,有些因行未圓,就無法就座。
維摩詰大士對舍利弗說:
「你請坐啊!」
舍利弗說:
「師子寶座高廣,我上不去!」
大士說:
「你等大弟子,可向東方須彌燈王佛行禮祈禱,仗佛神力,即可昇座。」
於是,大弟子們行禮如儀。
不知怎的,紛紛皆登寶座。
舍利弗讚嘆:
「奇哉!大士房間小,容納我等,已稀奇!如今又容納三萬二千高廣寶座,更是稀奇!對毘耶離城無妨礙,對閻浮提無妨礙,這太稀奇了,這是超級大法力啊!」
現今世界──
我認為有二個人,自稱是維摩詰大士的再來人,一位是南懷瑾居士,一位是義雲高大師。
南懷瑾居士,道顯密皆通,著作甚豐。他雖沒有直接表明是維摩詰大士再來人,但他的著作《金粟軒紀年詩集》早已暗示自己是維摩詰大士。
維摩詰大士,是金粟如來的再來,隨緣應化,現在於阿閦佛國。
而義雲高大師,直認自己就是維摩詰大士的再來人。
義雲高大師的傳承法流,直指「阿達爾瑪佛」(原始佛)是第一世,維摩詰大士是第二世,義雲高大師是第三世。
所以:
義雲高大師,是直接從原始佛──維摩詰──義雲高。
現在,我本人對此,不表意見。我只希望,維摩詰大士的「超級大法力」。
你們也現一現,如何?
我等著瞧。
大家等著瞧。 +
「大笑三聲」序
二○○九年元月二日,早上八時的時候,我偶而打開電視台,卻看見那位已逝的香港歌星「梅豔芳」的追思片斷,梅姑的裝扮仍然豔麗動人,那首「女人花」的旋律,在我的耳際迴盪。
我跟「梅豔芳」只有一面之緣。
那是我剛旅居美國西雅圖的時候,「梅豔芳」來西雅圖獻唱。
梅姑說:
「盧師尊也來聽我唱歌?」
我笑了一笑:
「久仰大名。」
其實那是一位與梅姑相熟的友人,送的票,盛情難卻,去聽她演唱。
我喜歡她的那一首:
「女人花。」
經過許多年後,梅姑得了癌症,年紀不是很大,卻走了。
有許多人追憶她,包括她的七位男友,還有香港大名鼎鼎的「劉德華」。
一位日正當中的女藝人「梅豔芳」走了,許多人不勝唏噓,我也一樣。總覺得她滿好的,只是太突然了,令人錯愕!
她的那一句:
「盧師尊也來聽我唱歌?」
尚在耳際呢!
今天,我已不唏噓了,我,哈哈哈,大笑三聲,說:
「去得好!去得好!」
還記得我盧勝彥師尊,隱居六年的時光嗎?從五十七歲隱居到六十二歲,隱居在「葉子湖」。
在那一段日子。
我有淺淺的憂傷。
很孤獨,很孤獨,很孤獨......。
我只剩下「修法」及「寫作」這二件事,文筆中透露著一絲絲哀愁。
坦白說,我曾經想要「回去了」!
我這位得證的盧師尊,只要將「元神」逼出,不回軀殼之內。
將「元神」以「奪舍法」,進入婦女的「子宮」,我就重新出生了。我有這樣子的法力,可以自主生死。
我想過,也曾要進入婦女的「子宮」轉世投胎。
瑤池金母出現,說:
「不是時候。」
我問:
「為什麼不是時候?」
瑤池金母說:
「你是一個自然的人,何必做這種不自然的事!」
我聽了,大悟!
是的,是的,自然,自然,任運,任運。
哈哈哈。
大笑三聲。
我寫一偈:
想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
來去均不是。
借問何者是。
請大家參透這首小偈子吧!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