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Has preface
它是一个类型为文本型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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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書前
原則上,我把「理論」與「實修」是融合在一起的人。這一生,我重視學理的「聞思」,我一樣重視「實修」。
為了「聞思」,收藏的「經、律、論」,並非束之高閣,而是每日一篇又一篇的讀。
讀了又思。
思了又讀。
我這個人喜歡讀書,每日非讀書不可,然而,我覺得時間總是不夠,因為天下的書實在太多了,因此,我依因緣讀書。
我讀了:
《釋量論》、《現觀莊嚴論》、《入中論》、《俱舍論》、《律經根本頌》。
在般若系統:
《大般若經》、《金剛經》、《心經》。
我喜歡《華嚴經》的〈入法界品〉及〈十地品〉。
《法華經》的〈信解品〉、〈比喻品〉、〈敘品〉。《圓覺經》、《寶積經》、《大般涅槃經》。
在「中觀」方面:
龍樹菩薩的《中觀論》、《百論》、《十二門論》。
在「唯識」方面:
《解深密經》、《楞伽經》、《唯識三十頌》。
在禪學上:
《五燈會元》、《六祖壇經》。
(在五燈會元方面,我寫了重讀「五燈會元」的筆記,也特別讀講《六祖壇經》。)
其他……。
坦白說,佛學如瀚海,我這樣的認真讀書,認真思考,也只是滄海的一滴水而已,但我現年六十八歲,仍然繼續沉溺其中。
在密教實修方面:
我先修「加行法」,再修「上師相應法」,後修「本尊法」。
內法修「氣、脈、明點」,寶瓶氣、金剛誦、通中脈、開五輪、「無漏法」、「拙火法」、「明點法」,一一實修再加以證驗。(確實有證驗)
修五大金剛法:
「喜金剛」。
「上樂金剛」。
「密集金剛」。
「大威德金剛」。
「大幻化網金剛」。
我依「吐登達吉上師」的囑咐,要把「時輪金剛法」弘遍世界五大洲。
我不只「誦經唸佛」,我是把一切理論,從藏經閣中,移注在我的內心。
我不只有口傳密法,我實際上實修實證:
「加行」。
「上師相應」。
「本尊」。
「金剛」。
「無上密」。
我自認我是大善知識了,見了「道」,見了「性」,開始接受各界的訪談。在一問一答之間,將自己的見解及悟境,呈現在信眾的眼前。
不只是有理論的研究,更有實修的心得,我也能展現我的神通證量,這樣的「訪談」記錄,是非常精采的。
我是:
雪山獅子。(不畏寒)
飛天大鵬。(不畏墮)
不信,請看本書! +
拔掉一根大鐵釘(序)
在若干世以前,我曾經是一名樵夫,在山林中砍柴,有一天正午時,山中烏雲密佈,閃電一個接一個,雷聲隆隆在四周響起。
一聲巨響,我身旁的一棵大樹折成兩半,狂風大作,整個森林,風雲雷電齊至,彷彿是世界末日一般。
「咔!」「嚓!」
我心中大驚!糟了,暴雨恐怕要來了,我不分東南西北的狂奔。
我想找一個岩洞藏身,在我奔跑時,風雨很迅速的降了下來。
「沙沙沙」之聲大作,暴雨好像在追趕我,就在我的身後,閃電雷聲就在四周,一閃一聲雷,就在我四周爆了開來,火光四射。
「救命!救命!」
一路跑,一路喊。
我被趕到一個陌生的小山頭,見到了一座荒廢的神廟,我根本什麼也不想,就躲了進去,神廟內黑糊糊的,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我躲在神案之下,避免被雨淋濕,用毛巾布,擦拭自己的髮臉,衣服濕掉的地方,以及手腳。
隔了一段時間,風雨雷電稍微停了下來,天空露出一絲白光,我才爬出神案。
定睛一看。
「嚇!」
神案之後,有一尊至大的神像,頭上戴鳳冠,面相莊嚴如佛,其左手執一仙桃,右手執拂塵。當然,年久失修,也半傾倒,塵土滿佈;最慘的是,有一橫樑從空壓下,正壓在神像的腳丫子,我看見一根巨大的鐵釘,釘入腳丫子的腳心。
這破舊神廟,早已荒廢久年,雨歇了,我也應該走了,怪的是,我心中老惦記著那一根橫樑的大鐵釘,釘在神像的腳丫子中心,那是會流出鮮紅的血的,如果是活人,當然是如此,木頭雕的神像,當然不會,正想舉步走了,驀然回首,又覺不忍。
我不能重修古廟。
但,我卻有能力拔掉那一根釘著腳心的大鐵釘。
我想神像是神。
神被大鐵釘釘住腳。
我義無反顧,抬動橫樑,鐵釘釘得牢固,我拿斧頭用「槓桿原理」,把釘子拔起,再將橫樑抬至一旁,我又用「金創藥」擦了神像腳丫子的傷口。
我做完,走開。
空中又一聲響雷。
我彷彿聽到「善哉!」兩個字。
我這個樵夫,回到家後,早已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有一天晚上。
我被用轎子,抬到「瑤池淨土」,我親見到瑤池金母大天尊。簡直太莊嚴了,無法用文字形容。
瑤池金母告訴我:
「你我有緣,我會給你開天眼,隨時隨地護持你,蓮生,日後再見!」我在瑤池淨土,仙童仙女迎我。
我今日,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這拔一根大鐵釘,竟然是我這一世,與瑤池金母大天尊的大緣分。」
真是:密,密,密。 +
遇王隨居士(自序)
這本書的開始,我要說明一件事,此書的人物、背景,來自於不同的時間和空間。對於一般人來說,似乎是大不可思議,但對盧師尊而言,卻是一件尋常的事。
因為:
在我的夢中,我見過許許多多的大善知識,這些大善知識,均有不同的時光和背景;我在夢中與之對話,於是,我記錄在此書中,故書名就是「玄談」也。
另外,我在禪定中,同樣見到了古往今來的大禪師,我與之對話,記錄下來,故書名亦是「玄談」也。
再說,我是一個明眼人,看得見,也聽得到。
我當然能夠在我自己的時空之下,與古來大德「玄談」來,「玄談」去,一點也不困難。
你說:
「你作夢!」
我說:
「這一切本是夢!」
你說:
「豈有此理!」
我說:
「這天上人間,全在夢幻泡影之中,一切有相,全是虛妄。我只有一個道理,教你發菩提心,教你認識本然的佛性。」
你說:
「你寫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答:
「如是我聞!」
你說:
「寫書有何利益?」
我答:
「信受奉行!」
我遇見了王隨居士,他是南嶽下九世,「首山禪師」的法嗣,在首山禪師的「一指指月亮」之下,得到了開悟玄旨。
王隨見到我,先向我頂禮。
王隨問:
「還記得我們相識嗎?」
我答:
「已冰消瓦解。」
王隨取出一個偈子給我看,上書:
盡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
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雪。
我看了哈哈大笑,我說,你這個偈子寫得不好。你是官宦之人,居然寫了盡堂燈已滅,固然你已明心,明心無人可說,去住本尋常,又何必春風掃殘雪呢?
王隨啞然,問:
「如何寫才好?」
我說:
「如果是我,我如此寫。」
盡堂是盡堂。
且喜無交涉;
去住本尋常,
無風亦無雪。
我寫這偈子,聖弟子們,有何見地?
二○一二年 蓮生活佛盧勝彥 +
啟靈學(序)
此書之寫作,乃應天上聖靈的指示而著,非比尋常,我,盧勝彥者,僅是一位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志向平平,但知修身養性,其他一概無所求也,但願這本啟靈學,能宏揚大道,識破魔邪,直指佛性,而使眾生人人成仙成佛,此乃我的大心願之一。
自從「靈與我之間」、「靈魂的超覺」、「靈機神算漫談正續集」四書出版之後,確實造成了大轟動,信函若雪片飛來,人人找我,目前逼得我不得不閉門謝客,請讀者試想想我的處境,當可知我已無法應付這廣大人潮的壓力,我要靜下心來寫書,這才是我最迫切而僅能做到的責任和義務。
我要把靈魂的奧秘直接寫了出來,拯救人類心靈的頹落,而不走入邪魔外道。
目前的科學社會裡,「無神論」的毒素正到處慢慢的彌漫,漸漸的浸蝕入人類的心中深處,事實上最大的迷信就是「無神」,眾生不知,指著佛的鼻子說「迷信」,其實這些叫「迷信」的人,他們不曉得已中了邪惡之人「無神論」的毒素,自己已迷失了自己。
有的人問我:您獨創「靈仙宗」是不是自立門戶?我說不是的,佛教有顯密之分,有禪淨之別,有天臺宗、臨濟宗、三論宗、唯識宗、淨土宗、戒宗、曹洞宗等等之派別,其說法雖然不同,但殊途總歸於一處,今天我自置身靈魂成佛之研究,仙道之探討,只有以「靈仙宗」一名呼之,凡有後來之佛弟子學者,大善知識發揚光大,皆「靈仙宗」之歷代祖師聖哲賢人也,「靈仙宗」配合禪淨二宗而直指「我、心、靈」三字得之,自有大不可思議之神通境界,其不凡的成就,將令人刮目相看,從此佛教發揚光大,出世入世皆大利益人天,使人心世界大同,而後人間才有大同世界也。
正當我寫此書時,空中的聖靈紛紛下降相助,如一大盛會,有些神靈預祝成功,更有些神聖要我慎防魔考,因為我的書一出版,天魔嫉妒得要命,認為我要人人修身養性,行善成佛,是違背了天魔的戒律,使魔的眷屬少了很多,因而,神聖要我注意魔劫,免得為其所趁也。
我亦知道,大凡修道人,既入道門,就得度過這一關,本尊釋迦牟尼佛、耶穌基督都不例外。
所以這本書的研習者請特別注意,啟靈學非平常之書可比,小心翼翼,一步走錯,就是入魔。
天地之間,靈的奇奧,我親身體驗太多了,自己小心應證的結果,其靈力可以貫通日月,不但如此,自己的靈海若漸漸擴大,可知自己也有一輪光明的日,一輪光明的月,甚至更多更多的奇妙境界,佛菩薩的本性就是自己,到此覺悟之時,身如大氣中的飛船,飄飄然自在逍遙,無憂愁疾苦,身心隨意,這才是虛空藏身的極樂世界也,我告訴眾生一個秘密,極樂世界如一芥子極小,鑽之難入,但若悟之,天地皆是,大家好好的體會罷!阿彌陀佛之浩然心願,不得不令人肅然起敬仰之心。
靈師三山九候先生的訓誨,清真道長的教誨,經常使我感動得涕淚直下,天地之間聖神仙佛之相助奔馳,亦叫我這小小盧勝彥心中難安,我何德何能?竟勞動天地之神如此相敬重,我又如何報答得完呢!如今只有鞠躬盡瘁,粉身碎骨盡我這人生歲月換來光明的一瞬間了,我直指禪宗的句中玄(我),再直指淨土宗的意中玄(心),再特別指出體中玄的(靈),這靈之一字是我靈仙宗最上乘的心法,道何如也?佛何如也?而靈可包容之。
「啟靈學」一書,我著重於啟靈、練靈、出關入關、九轉等各方面解說,再配合我自己的經驗,神仙的靈示,展示在讀者眼前的,將是千古難得一見的靈門修仙大秘錄的公開,可見本書是玄奇不可測,千年不易得見的珍寶了,對疑惑者更可直指棒喝,有恒心的人,若認為我盧勝彥沒有欺人自欺的必要,不妨勤而修之,功成之日,光沱沱的元神上升天界,得證正果,方知我非妄非虛。
此書因人的智慧不同,先天因緣的不同,不得不特別聲明幾句,上品人修之,得證仙佛果位,中品人修之,平步青雲,入天界可期,下品人修之,身健康泰,結來世慧根。
另有幾種人不可修學,學之無益,反有大害,慎之!慎之!一者,年輕孩童。
二者,元神不定者。
三者,疑惑不定者,試探者。
四者,無恒心者。
五者,無知的人。
這些人念佛修淨土可也,因練之,易岔了氣,走火入魔,想再回頭,那就難矣!想修的人,須下果斷心才行,若抱著試一試,免了。
——六十五年春于靈仙精舍 +
又一番雨過(序)
雨不下幾乎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有可能的,如沙漠地區,但,我沒住過。
美國「西雅圖」的雨,是相當有名的,雨顯然又多又充沛。山巒存在、湖存在、樹木存在、鳥存在,還有雨存在。在「西雅圖」我住了三十多年的時光,「又一番雨過」,真是奇蹟,也是平凡。
我想:
有了雨,這地球是活的;如果沒有雨,成千上億的星星,太陽系或者更多的太陽系,它們都是死的。你說不是嗎?所以雨是奇蹟。
至於平凡,是看起來平凡,如果沒有雨的日子,你怎麼過?
我們在雨中,一番又一番的過日子,樹葉綠了、樹葉紅了、樹葉黃了、樹葉凋零了,然後樹葉又綠了,又......。
我活著。
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就發生了!
寫一首詩,紀念「雨的生命」:
雲先來
雨後來
然後把一個城市變美麗
這時候真美
像一首歌
或典雅的舞
一縷孤煙化細細
天之際
地之際
遙望啊遙望
芳草如碧玉
多少平生事
此時就在筆下凝聚
除了凝睇
還是凝睇
雨中
全是真意
這本書是我的第二百三十冊,我很想把「它」寫得非常優美,我要像個夢幻的詩人,像一個熱情的年輕人,生命是盛開的花,心中充滿了芬芳、愛,與青春的歡笑。
雨不悲慘。
雨不憂慮。
雨不畏懼。
雨不煩惱。
在我的這本書中,是寫給「呷呷」的,也是寫給「雨雨」的,更是寫給千千萬萬的讀者及弟子的,我們要快樂的活著。
像:
西雅圖的雨一樣!
祝:
開卷有益! +
蓮花童子寶殿(前言)
有一位真佛宗的皈依弟子「蓮花一介」,在恭唸「八百萬遍」蓮花童子心咒之後,驀然的到了西方極樂世界。
他發覺西方勝景果然不同凡間,到處是奇花異草,芳香陣陣,黃金鋪地,金碧煇煌的宮殿。他到了三座大寶殿之前,抬頭一望,中央一殿,上書「蓮花童子」寶殿。
突然,大門自開,從裡面走出二十位天女,這二十位天女穿天衣,個個年輕美麗,傾國傾城,渾身香光莊嚴。
「蓮花一介」被迎入大殿,大殿正中央,坐著一位高大莊嚴的蓮生法王盧勝彥。祂坐在鑲滿了珍珠、瑪瑙、琥珀、珊瑚、寶石的高大法座之上。
他向盧師尊頂禮。
很驚訝的說:
「盧師尊!您怎麼在這裡?」
我答:
「我本來就在這裡!」
他問:
「那人間的盧師尊?」
我答:
「那也是我。」
他問:
「不明白?」
我答:
「千百億化身,你明白嗎?」
「蓮花一介」恍然有所悟。宴席擺開,所上的菜,根本連看都未看過,連吃也未吃過,只能說入口醇厚,香氣四溢,所有的菜盤全是美玉做的。此時天樂奏起,又是未曾聽過,美妙無比。天女在席間,輕盈的舞於走道,若飛若行,簡直無法形容。只能說行雲流水了。
蓮花一介說:
「盧師尊!我不回去了!」
我說:
「不行。你回到人間,須幫盧師尊的忙,說西方勝景的殊勝,勸人信佛,勸人修法,勸人行善,將來往生,必到勝境寶地。」
蓮花一介問:
「盧師尊有何功德?在西方勝景有三座大寶殿呢?」
「善哉!此問」我說:
昔日。
我有一世,至一寺廟,廟的前院有三寶佛,立一池塘之上,因為是露天,當日雨下得很大,三寶佛在暴雨閃電之中,渾身濕透。
我見了一時不忍。
便取了三頂草笠,戴於三寶佛的頭頂,可解一時之困。
如此種因。
西方極樂世界便自成三座寶殿。
「蓮花一介」大驚!
「三頂草笠而已!」
我答:
「勿以善小而不為。」 +
笑話中的禪機
我說:禪很難懂。
但,笑話中的禪機,就很容易懂。
這就是我寫這本書的因由了。
由淺的,進入深的。
祝大家!開卷有益!
先說一則笑話:
老李帶著太太,第一次出國旅行,坐飛機,飛機遇到亂流,上下振動,左右搖晃,杯子裡的水,都飛濺了出來,灑了一地。
太太抓緊老李,緊張的說:
「這架飛機好像要支離破碎了,又好像要掉下去了。」
老李對太太說:
「別怕!不要操心,反正飛機又不是我們的。」
哈!哈!哈!
我再說「禪」。
最近,有人傳說,二○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是世界末日,因為墨西哥的馬雅民族的曆書,只到二○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止,表示沒有二十二日。
有人問盧師尊:
「有世界末日否?」
我答:「沒有!」
又問:「若真有,你怎麼辦?」
我答:「與我無干涉!」
再問:「世界末日與盧師尊無關?」
我說:「是的。世界是世界,我是我。」
來人問:「盧師尊是活在世界上啊!」
我答:「我有活嗎?」
(這句話就是「禪」。聖弟子能意會否?至要,至要!)
襄州「廣德禪師」。(這一則公案,就要用腦筋,想一想。)
僧人問:「如何是佛?」
廣德禪師答:「披蓑倒騎牛,草深不露頭。」(妙)
僧人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廣德禪師答:「魚躍無源水,鳥啼枯木花。」(絕妙)
僧人問:「如何是大寂滅海?」
廣德禪師答:「鬧市走馬,不觸一人。」(巧妙)
僧人問:「時人有病醫王醫,醫王有病,誰人醫?」
廣德禪師伸雙手問:「誰給我看診。」
僧人說:「不會!」
廣德禪師答:「須彌徒作藥,四海謾為湯。」(無干涉也) +
七十仙夢(自序)
蓮生活佛盧勝彥年齡已近七十,所以我寫這本書,才取名「七十仙夢」也。
這一生,可以說全在佛法的體悟中過日子。我知因果報應之事,發覺人的一生,無不是在因果報應之中一一鮮明的呈現。
我曾說過:
盧勝彥的感應事蹟多如恆河沙數,實在不可計數,而且靈感無邊,口耳相傳的更多,能記載下來的只是少數而已,這《七十仙夢》所寫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
寫這一類的文字,主要是啟發眾人的正信,知道有善惡報應,也可令學佛者道心堅固,修法堅定,有助於增上之緣。
什應是「仙夢」呢?
我說:
我於平日生活中,大感則大應,小感則小應,絕無不應之理。
相應之事:
在夢中。
在醒中。
在禪中。
由於「人生如夢幻」,「知世如夢」,這些顯應的事蹟,我就取名「仙夢」。雖然如夢如幻,但冥冥之中有其力量,非常不可思議。
我以至誠的心,寫這本書。
但願眾等,得到善根!
我舉一例:
有一位弟子,姓張,寫信給我求取名,他的妻子生了一位女兒也!
我隨手寫一「晴」字,取名「張晴」。
交給負責回信的同門,信尚未寄出。
這位姓張的弟子,偶在沙發上打盹,聽到有一人來告知:
「你的女兒盧師尊已取名叫張晴了!我特別來通知你!」
這人說完即遁去。
張姓弟子告訴妻子:
「蓮生活佛盧勝彥已取女兒之名是張晴,我在夢中見之。」
妻子說:
「夢豈可當真!」
「很真實的耳聞,活佛託人來告。」
妻子說:
「我不信!」
過了一星期--
回信到了,打開一看。
「天啊!果然是張晴。」
張弟子駭然!妻子駭然!
張弟子夫妻,決定再試一次。
請盧師尊為其子改名。
我改名「張廷」。
結果夫妻兩人同夢,兒子被改名「張廷」。
其子也夢見被改名「張廷」。
三人同夢,怪哉!
有一天,回信到了,果然是「張廷」。
張家人大呼:
「天哪!太不可思議了,我們相信蓮生活佛盧勝彥!」 +
盧勝彥的密密密(序)
筆者已七十歲,回首走過的歲月,也難免有些唏噓,有些事是應該說說,有些事也須隱密才好。但後來想想,不如把一切「密密密」的事,全抖了出來。我想讓我的讀者群,知道:
一、我是一個明白人。
二、我的人生是如此的透澈。
三、我的日用常行,完全詳盡。
四、我是一位懇切者。
五、我沒有虛偽。
我深深覺得,把我心中的「密密密」抖了出來,「鉅細靡遺」,以身為教。讓讀者群閱讀過後,徹底明瞭我(蓮生活佛盧勝彥)這個人的一生行誼,我想,對於世道人間,會有一些利益,至少,人們不會有疑惑吧!
我的悟境,不修到等同悟者,是非常難以明白的,一般人要領會也很困難,我說:
我不是盧勝彥。
我沒有創辦真佛宗。
我沒有寫過二百三十四本書。
我沒有說法。
我連一個弟子也沒有。
我未曾活。
也未曾死。
這些話是「真理」,可惜能領會的人不多。我很想用最白最白的話去注解,用最淺顯的文字,淺白而不俗,將「明心見性」的道理,斟酌時宜,解開佛教真正的玄旨。
書的標題雖然是《蓮生活佛盧勝彥的密密密》,但,密密密也是白白白,實實在在的,要了解我這個人,只要讀這本書,體會之,又有何難矣!
我喜歡六祖的一句話:
菩提自性,
本來清淨;
但用此心,
直了成佛。
我把它直譯成:
何有菩提何有自性啊!
沒有本來沒有未來啊!
清淨汙垢沒有沒有的!
恍惚恍惚佛在其中了!
雖然如此去證悟了「空性」,但,幻生幻受的人,要把人生的種種化為「光明」,「光明」就是相,以「光明」去照現「萬象」。
我的體是「空性」。
我的相是「光明」。
我的用是「萬象」。
現在我要把我的「萬象」寫了出來,這是我的「密密密」。
我把「密密密」變成:
「白白白」。
在此,我向我的讀者群,致上最高的敬意與深深的感恩。
開卷有益!
祝福大家! +
虛空來的訪客(序)
在這一生的修行經歷中,我有很多的訪客,從年輕的行者,到今天的長老。很多很多的人,都來拜訪我,這種訪客經歷已有四十三年的日子了。
我一向廣結善緣,一向廣度眾生,由於發了不捨一個眾生的願,因此,很少拒絕他人的參訪。
我的修行,從在家到出家,我都是非常精進的,這種精進,一定會走到在這人世間的最後一天,這絕對是毫無疑問的。
我的訪客分三類,這是大致上的分類:
一、天上界。
二、地上界。
三、地下界。
現實生活是「地上界」,無形的屬於「天上界」及「地下界」了。
我舉一個小例子:
我在二○一三年的三月初,得到流行性的感冒,咳嗽較嚴重。
先吃中藥。
再吃西藥。
有看醫生。
咳嗽最嚴重的時候,就是上床睡覺的時候,往往睡一下就爬起來咳嗽,一咳就是一個小時,我拚命喝開水,用來止咳。
咳嗽的嚴重性及恐怖性,令我覺得,細菌實在非常可怕。
我完全失去了聲音,很慘!
經過了幾天晚上的咳嗽之後,真的很怕夜晚,也很怕看見床。
有一晚,我突想,我平時是加持眾生的疾病痊癒,今天何不加持一下自己?
於是我伸手出棉被。
彈指一聲。
召請我的本尊「瑤池金母」下降,我向祂祈禱。
我說:
「瑤池金母啊!祢是我第一次相應的本尊,可以說瑤池金母與我無二無別,祢即是我,我即是祢,我們是無二的。」
我再說:
「現在我感冒了,咳嗽很厲害,我咳嗽,祢也一定咳嗽,因為相應的緣故。祢難道喜歡我咳嗽,祢咳嗽嗎?」
我這一說,瑤池金母聽了,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既然相應,我咳祢也咳。
這時--
瑤池金母下降了。
瑤池金母入了我的身,從頭頂進入,法流充滿我的身心,尤其是脖子。
脖子突然變硬,暖暖的,彷彿是清淨了我的喉嚨,脖子不再震盪了,也不再咳了。
我深深的進入我的深眠之中。
真的睡著了,一覺到天亮。
夜夜舒眠。
感冒也完全好了,也不再咳嗽了。
真的好了喲!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修行的生命是光輝燦爛的。
是完美無瑕的。
這只是一個小例子,虛空來的訪客,就是這樣。
祝:
開卷有益! +
盧勝彥手的魔力(序)
有一回。
金剛手菩薩顯現在我的面前,周身烈火光熾然,赫赫揚揚,一手持鉞刀,一手持天靈蓋,站立在蓮華之上。
金剛手菩薩對我說:
「盧師尊,你何不寫一寫你手的魔力?」
我問:
「手有魔力?」
金剛手菩薩說:
「你的手上有大印記,你不知道嗎?」
我說:
「願聞其詳。」
金剛手菩薩說:
「你手上有:
一、星雲--眞如之力。
二、法船--超度之力。
三、功德--息災之力。
四、鬼王--降伏之力。
五、福德--增益之力。
六、法眼--智慧之力。
七、愛染--敬愛之力。」
我啞口無言。
金剛手菩薩說:
「盧師尊,只要你的手去摩撫一切眾生的頭,法力就產生了。那種力量不可思議,那種力量難思議,非常非常,而且超常,你要記下來,寫一本書啊!」
我說:
「謹記在心!」
金剛手菩薩說:
「曾經有一次,你入禪定,有人對你照了一張相,相片之中,你的手變成透明體,而且放出了大白光,只照到你的身子,手完全不見了。盧師尊,你知道嗎?這無形的手,已化爲法船,接引幽冥眾,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去了。」
我聽了,大駭,確實有這件事。
金剛手菩薩,爲我解析手:
「手是由皮膚、指甲、手紋、骨、肉、血管、血所組合而成。它不是獨立的個體,它也一直在變化之中,其中的變化非常微細。顏色、粗細、老幼、紋路、形狀,一日又一日的變化,它不是一個常態,也是無常。」
金剛手菩薩又說:
「手連在身體,也是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是地、水、火、風所組成,所以也是無我。手有一天也一樣會死,四大分解時,只剩下空識,我們行者認明實相,就是無我。」
金剛手菩薩最後說:
「盧師尊的手,由於修行的法力,使手放射無量之光,這個光注入眾弟子的身心,就產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將之記錄成書,可利益天下眾生也。」
我說:
「善哉!善哉!一切明白了!」
此書就是應金剛手菩薩的祈請而寫的,盼望一切大眾,認明:
「手。」
祝:開卷有益。 +
少少心懷(序)
有人問我:「下一本書,你將寫什麼?」
我答:「少少心懷。」
人問:「是小還是少?」
我答:「少!」
人問:「小小心懷與少少心懷,又有什麼不同?」
我答:「在詞典上,小是小事、次等、低下,又是幼稚、細的、狹小、輕的、自謙、小住、小睡......,而少是不多、短缺、減少。」
人問:「差別不大?」
我答:「總有些些。」
人問:「意義何在?」
我答:「由少觀多。」
我始終覺得,這個「少」字是了不起的,從知人、觀事、判斷、行動,由「少」可以變「多」。
「少」是有智慧的,而這些「少」的智慧令人感動,甚至驚天動地而泣鬼神。
在書中,每篇文章都是「少」,也就是「少許」,但,可以意念到「很多」。
或許仍然有些人不明白我的眞正意思,不過不要緊,只要看了下去,就會有意思了,而且意思很多很多,智慧源源不絕。
我喜歡一首詞:
人散更深。
堂上孤燈階下月。
早梅愁,
殘雪白,
夜沉沉。
闌前偷唱繫瓊簪。
前事總堪惆悵。
寒風生,
羅衣薄,
萬般心。
這也是我日常生活的寫照了。
每日:
寫作少少。
修法少少。
禪定少少。
畫畫少少。
說法少少。
運動少少
睡眠少少。
我見時人說性,只誇口急酬機,及逢境界轉痴迷,又與愚人何異。說得便須行得,方名言行無虧。能將慧劍斬魔魑,此號如來正智。
我這「少少」力行。
變成「多多」智慧。
祝眾人。
開卷有益。 +
對著月亮說話(序)
聽說盧師尊對著月亮說話是嗎?
對!
那你是瘋子是不是?
是!
怪不得很多人都說,盧師尊瘋了!
我說:
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對著月亮說話啊!
誰?
我舉幾個小例子:
子淳的詩:
水最爲清月最圓;月光涵水水涵天。
混融不落威音世,到此如何語正偏?
我說:
子淳的詩,提到「威音世」,即「威音王佛」。佛對著月亮,如何說正的?還是偏的?
慧永的詩:
髙山飛瀑布,野寺少燃燈。
坐對玲瓏月,不時心似冰。
我說:
慧永的詩,心中有月,月就是清涼的冰,這冰是對月亮說話。
正覺的詩:
木落空山霜,夜樓時一撞。
隨風度林嶺,唤月到蘿窗。
響應虛傳谷,聲飛不礙江。
夢迴天意曉,蝴蝶失雙雙。
我說:
正覺的詩,是撞鐘的一頌,把月亮叫到窗戶內,正是對月說話。
慈雲的詩:
笛聲吹動錢塘月,遶岸秋蘆風鬱勃。
小寺孤燈炯炯明,道心夢悟趨清越。
我說:
這人更妙,對著月亮吹笛聲。
實行的詩:
涼風吹白髮,詩句轉清越。
猶謂寄情深,禪心向明月。
我說:
實行的詩,何不說,談「心」向明月?
貫休的詩:
今人看此月,古人看此月。
如何古人心,難向今人説。
我說:
就對著月亮說!何必對人說!
李白的詩: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我說:
李白是夜夜對月亮說話的詩人!
我早就知道了,從古至今,很多很多對著月亮說話的人。
我這位小人物,也對著月亮說話,我終於知道:
「我不是主角,我只是配角。我只是一個過路客啊!」
大家都是瘋子!
我是小瘋子! +
夢鄉日記(序)
呷呷!
繼上回寫《對著月亮說話》之後,接下來我要寫什麼才好呢?我想了好幾天,最後思索好久,始終沒有定論!
來來回回在書房走了好幾趟!
頭搔得皮都快破了!
我的靈感呢?
後來我腦中出現一個鏡頭:
呷呷!
你高高興興地把《對著月亮說話》這本書捧在你的手上。
很入神的讀著,臉上帶著青春洋溢的笑靨,很快的把書讀完。
你說:「意猶未足!」
是的,呷呷!我自己也覺得「意猶未足」,那麼就再寫一本吧!就這樣決定了。
這就是這本書寫作出來的命運了。
我先想到書名。
我與你的事如:
「夢幻」。
我每天都想到你,那就是:
「日記」。
好了!就題書名叫「夢幻日記」好了,我很喜歡這個書名,就這樣決定了。
後來,我看了我出書二百三十九冊的目錄,發覺有一書的書名類似,這本書是早期寫的,書名是「夢幻的隨想」。
啊!不行、不行。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正在我猶疑不決的時候,一位上師走到我的書房問我:
「你又再寫給呷呷是嗎?」
我答:「是。」
「書名是什麼?」
我答:「夢幻日記。但,我以前寫過一本《夢幻的隨想》,二個書名彷彿,不知怎麼辦?」
那位上師說:「夢幻改夢鄉,你看如何?」
我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說改得好,不失本意,又有詩境,簡直是太棒了!
於是書名正是:「夢鄉日記」。
呷呷!又想寫一首詩送給你:
雖然是夢鄉
但
確實有一個出處
你我情誼如濃蔭高樹
就算有風
也不容易辜負
這本日記
如同明月亮光一般
透簾穿戶 +
我的閱歷(代自序)
有一年的春天,師尊清真道長坐在我的面前對我說:「蓮生,在今年的冬天,我將返回虛空界,青城派的絕學,我盡力付託與你,使你將來不負人天之希望,而貧道對三山九侯先輩,也算有一個交代。」
清真道長轉身朝拜三清祖師爺,從書櫃中找出一本毛筆書寫的書,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地靈秘笈」。
「蓮生,我知天地間冥冥之玄數,你將來必出版靈書,使佛道更發揚光大,而地靈秘笈之奧妙,也可因此得傳下,中國之文化,自可源源長流,不致於中斷矣!今之世人,談到堪輿地理皆都稱為迷信,這也難怪呵!因為稱迷信者皆是堪輿學問的門外漢,世人不知,天地造物之功,深山窮穀,實有大寶藏在,神仙能救人,趨吉避凶,造福世人,其道理亦在其中,實不可輕視。」
清真道長將手上之「地靈秘笈」交付我的手上,我恭敬的禮拜三清祖師爺,再拜清真道長,三拜寶卷經書。
師尊清真道長,是青城山的修道人,來台後隱居蓮頭山,未曾在社會走動,筆者因啟蒙師青衣婦人林千代的啟蒙,受教於三山九侯先生,後由三山九侯先生的指引,才找到清真道長,皈依其門下,學習道法,就在那一年的冬天,師尊清真道長羽化登仙,而我因為三位師父的教導,如今已能自立於天地之間矣!自從出版靈書之後,果然使佛道大大發揚,總算使人心漸漸趨於善良之途,使惡人醒悟己非,改過遷善,使摸索的修道人有指歸,化社會暴戾之氣于祥和,挽救世道人心之危。
這些小功德,我不敢自己私藏,這些功德其實全是三位師尊的功勞。
得到「地靈秘笈」一書,我廢寢忘食的研究,且四出遊歷,曾閱數以萬計之墓,發覺中國的易經,實乃天地之最神奇寶書,奪天地之造化,藏千古之玄機,且對世界宇宙之至理,可以說無所不包矣!天文地理之氣數,天干地支之演化,全在神算之中,我深深知道,能知「易」,必能知天地真理,因為真理就在其中,呼之欲出矣!
天之神秘,在於日月星,地之神秘,在於山川海,人之神秘,在於精氣神,而天地人謂之三元亦可,三才亦可,成了三足鼎立之局勢,缺一足不可,筆者深深領悟到,人之命運實在和天數和地氣大大有關連,而地氣就是地靈,得到好地靈,自可出人中之豪傑,人傑地靈不是一句憑空之語啊!
敝人參照先人之遺著,玉尺經、胎腹經、赤霆經、青鳥經、玉髓經、亦得李淳風和劉伯溫二位先輩的堪輿真訣,對大觀和真機心得甚多,像劉基先生的堪輿漫興,我細細的意會,往往半夜中得到仙靈的指示,突然大悟,為了求證宋朝朱晦庵的山陵之勢,一個人爬山涉水,翻過了幾千公尺的大山,由於我的工作是測量,更便利我的四處遊歷,經常入無人之境,見佳妙之地靈寶穴,流連忘返,那幢幡矗列,華蓋三台,雲霞重迭,劍橫甲露,見之莫不雀躍歡呼,對這天然的大寶藏,見到了就歡喜呢!這種心理,我也說不出是什麼原因,我替人看陽宅陰宅,占算吉凶禍福不是職業性的,而是一種興趣,蓋酷好此道,在遨遊天地雲水之間,自能逐漸了解這些神術,恍然明白自然的真理。
我寫「神秘的地靈」一書,是將過去我閱歷過的陽宅、陰宅和大地山川配合人的命運,一一印證出來,其中透露了「地靈秘笈」中簡易的看地方法,使初學者不致於感覺到太深奧,而致有無從下手的感覺,所以這本「神秘的地靈」將揭開千古秘傳堪輿的大秘密,這些東西本是古人輕易不傳之寶,經過我的文筆,將一一呈現在讀者之前。
「易曰:帝出乎震,齊於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于幹,勞乎坎,成言乎艮,此文王後天八卦,乃人用之位,後天之學也。
伏羲先天八卦,幹生於子,坤生於午,坎終於寅,離終於申。
以應天之時,明天之道,這是先天之演數。
至於文王重卦,置幹於西北,退坤于西南,長子用事,而長女代母,坎離得位,而兌艮為偶,震巽為用,以應地之方也。」
這一段文字完全說出天地人三元之八卦演數,其變幻有相通之處,玄機深不可思議也。
「神秘的地靈」一書,是繼五本靈書之後,一本研討地靈的奇書,地理風水之說,是真是妄,對讀者有一個明確的交代,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信不信由你。
中華民國六十五年 夏 于靈仙精舍 +
打開寳庫之門(序)
在這本書裡,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我就是這本書裡的男主角,我就是寶庫。
爲什麼是寶庫?我告訴大家幾個原因:
其一:
我是天賦。
當我的天眼打開了,我看見自己原來是「蓮花童子」,又到了「摩訶雙蓮池」,那是蓮花童子的淨土。
我寫偈:
法身原在天外天,
古塔舍利卻在前;
只為人間大事業,
化身僧人且流連。
蓮花童子是誰?是蓮花手菩薩、項光童子、寶意童子、寶上童子、白蓮花王、大白蓮花童子……。
是「華光自在佛」。
由於有這種天賦,所以我是寶庫。
其二:
我是相應者。
我具備了修行的緣分,修「資糧道」、修「加行道」、修「見道」、修「眞道」、修「究竟道」。
密教修「生起次第」圓滿。
密教修「圓滿次第」圓滿。
相應了「加行法」、「上師法」、「本尊法」、「金剛法」、「無上密」、「大圓滿」。
我這一生,只有「修行」、「寫作」、「弘法」。
我相應了「瑤池金母」、「阿彌陀佛」、「地藏菩薩」……。
由於我是相應者,所以我是寶庫。
其三:
我是明心者。
明心就是開悟,我明白「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我明白「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根本無所得。
我明白「空性」。
我明白「滅寂」。
我明白「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我明心之後,知道原來是一元,不是二元對立;是絕對,而非相對。
明心之後,萬念皆寂,一切皆泯。這才是普空寂,這才是恆在、不審。
這種大智慧,少人知之,所以我是寶庫。
其四:
我是見性者。
「明心」是理上的,而「見性」是事上的。
理是理論,事是實修。
佛門廣大,教派繁多,各宗各派,皆有各自的修持法門。以密教來說,「大圓滿」、「大手印」、「大威德」、「大圓勝慧」這四大法,我均潛修四十年。
我見證佛性。
這種「見證佛性」,世間少有,所以我是寶庫。
最後,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在我的「慧眼」之中,人間、生命、宇宙、因果、輪迴、涅槃、一切一切,全是一個「大夢幻」。
我找到的,是佛法的終極,到了終極,連佛法也不是。我有無窮盡的神通及微妙的覺受,所以我的智慧,使我一生無憾!
您若讀了這本書。
您也會一生無憾。
讚嘆啊!
讚! +
《遇見本尊》這本書的導讀之一
首先我要說明:
釋迦牟尼佛在二轉法輪的般若智慧中,特別強調「空性」的見解。
尤其是「無自性」。
爲什麼要強調「空性」?
因爲我們一般人,總是認爲「我」是眞實存在的,那些「事物」也是眞實存在的。
釋迦牟尼佛爲了破除人們的「眞實存在」,因此要講「空性」。
有了「空性」,可以破除:
執著。
業障。
煩惱。
習氣。
度過了生死輪迴的大海。
釋迦牟尼佛在三轉法輪中,又講了「如來藏」,也就是如來藏中有如來。
這是講「明性」及「覺性」的。
我覺得:
講「一切皆空」,彷彿已無一物,有何可說?
講「明性」及「覺性」。
如此才能說明,人人皆具有「佛性」。
龍樹菩薩說:
「一個才智非常高超的人,如果錯悟了『空性』,不能得大成就。」
又:
薩惹哈說:
「那些將我及眾生事物,視爲實有的人,比牛還笨,但,執著於一切都沒
有的人,又比大笨牛還要笨。」
如此一來
是空。
是有。
眾生不解也!
我個人的見地是:
「幻身」加「光明」即是佛。
「空性」加「覺性」即是正覺。
講「心」,「心」是找不著的。
講「覺性」,才能看得透眞理的實相,這一點非常,也很難能認出。
但,我已認出。
所以我說,我是眞正的「覺者」了。
「遇見本尊」是立定在這個定點之上,也就是在「覺性」之上的。
在「生」與「無生」之間。
在「空」與「有」之間。
在「幻生」與「幻受」之間。
在「顯像」與「非像」之間。
「遇見本尊」是變化出來的一一眞空妙有。
例如:
「法身」一一空無一物。
「報身」一一光明莊嚴。
「應身」一一應化萬物。
這本《遇見本尊》,就這麼神祕而新奇的出現了。
敬請大家,按:
「讚!」 +
三隻幼鳥的故事
小時候,母親常常講一個故事給我聽,因此,我常常想起這個故事。
母親盧黃玉女,本姓黃,嫁給父親盧耳順,所以冠上夫姓。
未嫁前,原住澎湖小池角,小池角就在西嶼,以前跨海大橋未建,必須從馬公乘船才能到西嶼。
母親說:
「當地風沙很大,農產品大約是『花生』及『番薯』,要種田,先要植擋風的樹叢。」
有一回。
在樹叢的枝枒,有鳥築巢,裡面有三隻幼鳥嗷嗷待哺。
我們可以想像,一個鳥巢,先有三個鳥蛋,生出三隻小小的可愛幼鳥。
而母鳥會出去覓食,咬著白色的小蟲蟲,由母鳥的嘴,度到幼鳥的口中。
這是一個非常溫馨的景象,幼鳥的口,張得大大的,鳥舌呑吐,發出了輕微「呀!呀!」的聲音,牠們由母鳥的口中,接住了小蟲蟲。
小池角村子裡,有一位調皮的少女,路過樹叢的時候,發現了鳥巢。
她很頑皮。
就取來三支鐵釘,當小幼鳥口張開的時候,「呀!呀!」出聲的時候,把三支鐵釘,放入小幼鳥的口中。
天啊!
當然三隻小幼鳥死了!
而母鳥的哀悽可知?
很快的,這位少女長大出嫁了,她生了三個小孩。
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這三個小孩都是「啞巴」,口中只能發出「啞!啞!」的聲音。
更像的是:
三個小孩的頭口,常常朝上,露出「嗷嗷待哺」的狀態。
就如同那三隻幼鳥的形態。
我母親說:
「這就是因果報應!誰敢說,沒有因果報應呢?」
我聽了,悚然!
我寫這本書,是我的第二百四十二冊的文集,這本書的書名是「怪談一篇篇」,副題是「見聞覺知」。
見一一是我看來的。
聞一一是我聽來的。
覺一一是我感覺到的。
知一一是我知道的。
所謂「怪談」:
是靈異的。
是神鬼的。
是因果的。
是怪異的。
雖然如此,但我想把這本書寫的嚴謹些,主旨是正人心,衡情論理之確當,言簡意賅,但望,所言不謬。
大凡靈異事件: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你。 +
荒誕奇談(序)
我在二〇一四年五月,從台灣回到美國西雅圖的「南山雅舍」自宅。
回美國的「南山雅舍」有一種非常清淨的感覺,因爲:
一、空氣非常清新。
二、松樹環繞。
三、地廣、屋大、人稀,只住二人。
四、空靈。
我一回來,便忙著「施食」,我唸:
大鵬金翅鳥。
曠野鬼神衆。
羅剎鬼子母。
甘露悉充滿。
咒:嗡。穆帝利。梭哈。(三遍)
以「金剛指」在供杯上,書「」字。
遍灑出去。
我回美國的家,家中空無一人,施食了一星期,終於「群鬼」出現。
我美國的家有特色:
第一,我一回來,鬼就來。
第二,我一出國,鬼就走。
第三,我與鬼之間,相處良好。
第四,我喜歡鬼,鬼喜歡我。
第五,我一睡醒,鬼就一個又一個跟我打招呼。
很奇怪的一件事,我要向同門報告。
我在台灣自家做「施食」。但,出現的鬼不多。
後來,我才知道,台灣的寺廟很多,有很多寺廟供養「殘食」,大部分的鬼去了寺廟受供。
因此,就不在我這裡出現。
西雅圖的東方寺廟不多,因此鬼全聚集在寒舍了。
這就是:
「物以稀爲貴」。
我曾問鬼:
「祢們爲什麼不跟著我回台灣呢?」
鬼答:
「我們是領地鬼,不能越界,例如,我們是華盛頓州的領地鬼,我們不能夠離開華盛頓州,而其他州的領地鬼,也不能入侵華盛頓州。」
我問:
「誰管祢們?」
鬼答:
「界神。」
我問:
「有沒有例外的?」
鬼答:
「當然有,必須要有通關牒文,如同人間的簽證。」
這本書是我的二四三冊文集,我在美國「南山雅舍」寫出。
寫「鬼」三句不離「鬼」,所以書名叫《荒誕奇談》。
希望大家能看出隱藏的深義,如此幸甚! +
「關島」的落日(序)
那一次去「關島」,是受到「關島」總督的邀約,其目的是:
樹立「尊勝佛母塔」。
舉辦了「綠度母」的大護摩法會。
那一次,我獲頒獎:
總督給我「榮譽公民獎」。
議長給我「最高成就獎」。
國會眾議員給我「服務眾生」的認證獎。
我得了三大獎,淡然收下。謝謝大家的用心良苦。那裡的人,都想給我最好的。
我個人倒是覺受了「關島」的落日。
有一點點的雲,在海面上。
雲不厚,淡淡的。
那蛋黃般的太陽,進入了淡淡的雲,忽現忽隱。
日落是很快的。
蛋黃像長了翅膀,向上飛,又向下,大海的餘暉早就金光晃耀。
但,太陽躲在淡雲的後方,使人不覺其下墜。
很突然的。
太陽不見了。
空中有虹光。
海上已紅光晃晃。
再一會兒,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海。
我是有一點點「心的悸動」。
怎麼?還沒看清楚太陽紅蛋入海,就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結束了!結束了!
那一次的看落日,大家均猜忖,是已沉?還是未落?
這個「落日」,我覺得:
沒有激情。
沒有極端。
沒有殘酷。
沒有退藏之勢。
沒有活埋。
沒有海葬。
因爲蛋黃躲在淡雲的後方,突然之間消杳不見,倏地不見。
在你的眼睛眨一下。
就不見了。
我想:
「將來的我,在人們未及想之下,就離開了眾生的視線。」
這是「美」的。
「唯美」。
寫一首詩:
每一回看那蛋黃落海
都噗通噗通掉下水
應解與人同
應解人不同
如果是西風的話
如果是北風
詩人斷腸中
遊子斷腸中
這回的心
忡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