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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個類型為文本型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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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序曲
在今天的宗教界,「盧勝彥」這三個字,是小有名氣的。主要的原因,是這號人物,令人猜測不已,他沒有明顯的地位,但,卻莫名其妙的撩人期望。
是佛?
是魔?
是仙?
是怪?
他既是神祕又奇奧,一些人並不敬重他,把他批評得體無完膚,但,另有一些人,對他恭敬得五體投地。
奇怪的是:
他可以深入地獄,救出一名「鄧盈嘉」博士,現在這名博士,皈依他,而且出家,成為出家的弟子之一。
他可以在冥府辦超度法會,超度一名「鄭玉華」女士,令她還陽,如今活得好好的,並且皈依他,成為他的弟子之一。
他可以上昇到二十八天。
他可以親見釋迦牟尼佛,與釋迦牟尼佛喝咖啡。
像這類超級大法力,誰能?
鎮壓地震。
叫水倒流。
息滅火災。
颱風轉向。
這些,他都辦到了!
他果然是一位具有證量的金剛上師,是能夠令五百萬人皈依他的一位超級大善知識。
然而──
他的心境究竟如何,沒有人可以知道。
他的法力究竟如何,也同樣沒有人能一坦無餘。
他的修行究竟如何,也是沒有人能窺其堂奧。
奇中奇。
幻中幻。
有人說:
「盧勝彥是介於佛魔之間的人物!」
而他只是哈哈哈大笑!
不可置疑的是,在他的四周,出現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奇妙之事。
這本書是他的二○九冊書,書名取《魔眼》,有別於佛眼、慧眼、法眼、天眼、肉眼。為什麼取名《魔眼》,讀者看了就知道。
很新穎的《魔眼》。
很有品味的《魔眼》。
很令人迷惑的《魔眼》。
這是一本明慎者且矜默者必讀的一本寶書,「魔眼」令你開卷有益。
當今之世,宗教界有盧勝彥這號人物,實在叫人咄咄稱奇。
就是這樣的人物,才會叫人著迷,他不談完美,不談至善,不談聖,不談賢。但,性格及才智,不輸其他。
他偉大嗎?未嘗說過。
他超然嗎?未嘗說過。
但是,這本《魔眼》,寫出他的高下深淺。
打開它。
便明白了! +
序言
在未讀本書之前,我又要聲明一句,千萬不要目瞪口呆,關於靈魂的神奇,我已在「靈機神算漫談」、「靈與我之間」述說得很詳細了,靈魂之有無,我不必再次的強調,然而我還是拍拍自己胸膛,向全世界人類呼籲,這世界確實有靈魂,趕快拯救自己的靈魂吧!
我所碰到的境界,是一個惟有自己才瞭解的世界,別人都不瞭解,我知道有很多人也可以瞭解,但是他們都不說,他們大智若愚,或者太小器,不敢讓別人曉得,自己得到真理,卻害怕別人搶去似的,祗有我傻傻的,我什麼都講了出來,凡我所知,我全說了出來,盼望人人都知道,靈魂是真的,絕對無誤,人死之後的輪回也是真的,天堂地獄都是真的,不是宗教家編造出來騙人為善的捏造故事,我敢保證,我就是最好的證人,就算壓迫我不能說,我還是要說,威武不能屈。
親愛的朋友,不要拿科學來壓我,也不要拿迷信來壓我,科學祗是人類求真的一項工具,科學的建樹固然偉大,但,浩浩宇宙,渺渺空間,科學不能求證的事,太多了,太多了,這些靈異的現象唯有靈學才能解釋,也唯有靈學才能合理而完美的解答真正人生來去的問題,有人說太迷信,這也難怪,因為一般人習慣把無法解釋的事物,包括神明、鬼靈、靈氣等等看成「迷信」,一般人視之不見,聽之不聞,以假為真,認真為假,不信佛法,譭謗佛法,以「無知」來譏笑「真知」,如同當年把耶穌基督釘上十字架的一群愚民一般,這是人類最大的悲慘事件,用「迷信」來嘲笑自己,掩飾自己的「無知」。
目前我有道士身份,所謂「道」是真理,明道就是明白真理,我確知什麼叫著「法輪常轉」,確確實實知道人都有一具「真靈」,「真靈」是一股真氣,永遠的存在,這真氣亦是佛家的佛性,道家的所謂「真人」,今人修道,盲修瞎練,不明本心,妄求感應,卻不知「道明」自然也就感通了,感通也不是祗有一項,而是一竅自然全通,天下至理,如滾滾之長江水,全有根由,亦可解釋,這是何等的浩然真理。
最愚昧的人,業障深重,不信因果,他們認為,人死就死了,一切全空了,全部化為烏有,什麼神,什麼鬼,天堂地獄全是騙人的。
這些人怎不想想,沒有生,不會有死,沒有死,也不會有生,若真的一切全化為烏有,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就是這種似是而非的思想,使得很多人不信因果,殺人偷盜,極盡縱欲,惡事全做盡,這些人根本就不怕報應。
尤其現代年輕人,受了一點教育,便自認高高在上的知識份子,光會跟著他人屁股喊:「什麼都是迷信,靈魂全是騙人的。」
而事實上,他對靈魂的知識就等於零,連做夢也未曾做過呢!我認為「知為知,不知為不知,是真知也」!這句話說得對極了,我盼望人人修習啟靈,靈若啟動,必令那些嘲笑「迷信」者,一下子變成啞吧,因為那是唯有「靈魂」和「靈魂」之間特殊的感應,特殊的心心相印啊!
這本書是應讀者的要求而寫的,因為讀者有用火車都載不動的疑問,要求我能一一解答,所以我祗好好筆,為的是掃除靈修的障礙,同時由於好奇的人太多,人人找我,我成了毫無修習時間的人,因此著此書以我的事蹟為主,兼答讀者的疑問,免得人人找我。
至於宗教方面,目前我崇佛、愛道、喜基督,何以故!因為基督的仁慈和博愛使我感動,我曾在長老會受洗。
愛「道法」,因我學過神算、占卜、演術、奇門遁甲、四柱推命,符咒、靈通及大乘諸法,所以愛「道法小術」是真的,而我以「崇佛」為最終之目標,崇佛的目的就是為了成佛,在道門曾過功德,在佛門則受菩薩戒優婆塞。
一人成就道法,非容易,釋迦牟尼佛雪山六年,觀世音菩薩枯坐紫竹林,達摩祖師面壁九年,聞蟻鬥如雷聲,今天我同樣遭受魔難和煎熬,但願我有能力,以我的智慧和靈力,獲得光陀陀的正果,此乃我的終極目標。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十一月靈仙精舍
台中縣太平鄉宜欣社區宜欣二街二十六號 +
西雅圖的雨(序)
在我三十八歲的那一年,我移民到美國西雅圖,我當時就體會到「無常」二個字。太不一樣了!
我說過:
我在「高雄」過了十九年。
在「台中」十九年。
而我的人生歲月的後半段,竟然是美國西雅圖,在那漫長的日子中,我遇見了:
「雨。」淋漓盡致的雨。
西雅圖的雨,是頗為出名的,我記得,有一回,我在洛杉磯「迪士尼」樂園。
突然,飄雨了。
二名老外夫婦,男的說:
「下雨了!」
女的說:
「馬上會停的。」
「為什麼?」
女的答:
「又不是西雅圖的雨。」
哈!
我在人生的後半段,竟然是在漫長的「落雨」的日子中度過的。
在情感上,我接受一項事實,我被「雨」包圍住了,但,那不是一種威脅,而是一種靈感。儘管雨天綿綿無盡期,而我的靈感也綿綿無盡期了,我們互相融入吧!
在理智上,我知道我要做二件最重要的事,儘管是有為,儘管是無為,都是有具體的意義,這二件事,就是:
「修法。」
「寫作。」
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修法如「雨」,我的寫作如「雨」。
那就是我這一生的生命。
美國西雅圖的天空老是灰灰的,陽光很少看見,悲觀消極的人,很容易得憂鬱症的,但,我被自己嚇了一大跳,我是一位很容易適應環境的人,我反而更樂觀進取了,而且更積極,我不會有困難,我很懂得突破。
轉化消極為積極。
轉化困境為進境。
轉化雨為陽光。
轉化痛苦為快樂。
轉化寂寞為進取。
我的親身體驗修法證道,就是尋求生命意義的見證。
我覺得西雅圖的雨,是美好的!
西雅圖的雨,是最好的伴侶!
西雅圖的雨,是音樂!
西雅圖的雨,是美術!
西雅圖的雨,是靈感!
西雅圖的雨,是活泉!
......。
縱然我的生涯,有很多的困難,也有很多的挫折,難以預料的遭遇,但,世界還是美好的,人生依舊是可愛的。
睜開眼。
看見雨。
就是快樂!不是嗎? +
「一支箭射向蒼天」序
我在"真佛報刊"讀到開悟者「蓮花德祥」寫了「參禪閒話」的詩偈,不禁會心一笑。
他的詩偈,大有法味,我錄之如下:
自從中靶後,多人問不休。
如何有妙術,能成射箭手。
我乃小同門,普通一老朽。
非我箭法精,靶心大如斗。
若論修行事,大家比我優。
要明如來心,師書要讀透。
明白經書義,不只讀在口。
要見真佛性,真正要實修。
先把六識滅,再跟智慧走。
假真認分明,不淨與不垢。
無有用心處,無處可開口。
山窮復水盡,曙光在前頭。
煩惱無從起,大事已了就。
寂寂無相地,燦燦風光秀。
量大靶心大,心法向內求。
融會能貫通,應試無須愁。
師尊大慈悲,已說九十九。
最後那一點,自己要參究。
與眾且共勉,更上一層樓。
諸位聖弟子,讀了這首詩偈如何?拿禪宗的祖師詩偈和「蓮花德祥」的詩偈一比較,又是如何?
單單一句:
「無有用心處,無處可開口。」就把那些假禪師打得七葷八素。
大禪師「聖嚴法師」,早就鼻腫眼青,哀哀求告。其他的大和尚,逃之夭夭矣!
從今以後-
誰敢向我的弟子「蓮花德祥」挑戰?
我在書前,只舉「蓮花德祥」的開悟為例,宗派中,開悟的人多矣!箇箇是神箭手,箇箇均是第一優秀,真佛禪法,天下無雙,佛陀的「拈花」,將有真正的傳人。支支都是「活人箭」。
蓮花德祥開悟時,年歲已大。
我說:
「先贈龍袍一件為印記,下輩子,您再來拿祖衣!」
蓮花德祥答:「是。」
(我在這裡告訴聖弟子,下一世,我轉世再來,蓮花德祥轉世再來,我們一定重逢,我再頒發祖衣給他)
我寫一偈:
一支箭射向蒼天,
這娑婆荒無人煙。
我的話說九十九。
有誰識得大金仙?
這一本書的書名《一支箭射向蒼天》,正是禪師和禪師的對話,深入探討,讀者會發現,不是平淡無奇,不是說東道西,而是精彩懸疑,情節環環相扣。
從參禪開悟來說,有一個正確的法義,讓「讀書人」快速的成就,更明白實修的方法及明確的第一義法旨。
祝:
開卷有益。
明心見性。 +
出生的檔案(代序)
有一則笑話,如下:
小明聽到有人說,大人都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小明心生一計。
小明對媽媽說:
「媽!我知道你的秘密,一切我全部瞭解。」
媽媽急了,對小明說:
「我給你一百塊錢,你千萬不可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小明得了甜頭。
小明等爸爸上班回來,又對爸爸說:
「爸!我知道你的秘密,一切我全部瞭解。」
爸爸也急了,對小明說:
「我給你二百塊錢,你千萬不可將機密講出去哦!」
小明得了三百元,非常高興。
這時候,送信的郵差來了,小明對郵差先生說:「郵差先生!郵差先生!我知道你的秘密,一切我全部瞭解。」
這位郵差先生,剎那間非常激動,伸出雙手,說:
「啊!小明,你終於瞭解了,快過來,給爸爸抱一抱!」
我出生於一九四五年六月二十七日午時(農曆五月十八日午時)。
地點是台灣嘉義縣後湖。
(牛稠溪畔的雞舍)
我的出生本來就是一個謎。
我出生時,全身纏著「白紗」(白色天衣),是助產士,用媒油拼命的洗,拼命的擦,才把「白絲紗」全部洗乾淨。
我出生時纏著「白紗天衣」,當時的人,非常不解,助產士說:
「從未見過有人出生,身纏白紗來出生的,這孩子奇特非凡。」
據說:
自古以來,大聖大賢出世,均有奇特的現象,均是不同凡響。
有紅光從屋子射出。
有香息滿堂。
佛陀出生,摩耶夫人夢見六牙白象進入胎中。
中國聖人老子出生,髮白鬚白,已是非常老了,所以才稱老子。
有夢見龍入胎,感而有孕的。
有夢見觀音送子,感而有孕的。
我的出生,身纏「白紗天衣」,這就是非常奇特的機密檔案。
父親「盧耳順」。
母親「盧玉女」。
還有養育我幾年的「黃雪花」阿姨。
有人繪聲繪影說:「我的出生有機密檔案!」
我自覺,我的出生,很奇特,我是「早產兒」,其他的,謎中謎。
(本書懸疑處處,精彩可期) +
寫給大地
宇宙是一個很大的謎題,到今天,尚沒有破解。宇宙中的地球也是一個謎題,這一塊形狀尋常的巨石,蘊藏著很多的祕密。
大地從哪裡來?
海水從哪裡來?
我從小對「巨石」有很多疑問:
它如何懸在虛空之中?
它如何會自己轉動?
它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會結束?
大地中的石油,據說是古代恐龍身軀中的油變化而成?
我不相信。
木炭是樹木在「造山運動」中所造成?
我不相信。
那鑽石呢?
那黃金呢?
那七珍八寶呢?
這片大地,實在是一個很大的謎,很簡單的說,這大地上的「人」從哪裡來?千秋萬世,億億年以前,「人」從哪裡來?
我知道「大地」是一個謎。
我知道「人」也是一個謎。
「人」的結構也算是一個大謎題了,其排列組合真是巧奪天工。
「人」是天造?
「人」是自成?
結構是如此奇妙,但,人尚有「感情」,感情更是奇妙非常。
我且問:
「誰能了解感情?」(情為何物)
情是深。
意是濃。
離是苦。
想是空。
「大地」不是「光潔無瑕」的。「人」不是「光潔無瑕」的,「感情」也不是「光潔無瑕」的。
「大地」本自然如此,而「人」在大地上,一斧一鑿的去雕刻它。
雕刻原本是偉大的,也是理想的,但雕刻的結局,是優是劣,到現在仍然是一個大疑問。
就像「感情」一樣。
根本是無法捉摸的,在「感情」的世界,根本是「萬花筒」。
謹慎不是辦法?
狠辣不是辦法?
溫柔不是辦法?
恩怨不是辦法?
事實上,不應該發生的,卻發生了。應該發生的,卻不發生。
「感情」無法捉摸,謎中謎。
我這本書,到底想寫什麼?
寫一首詩吧!
老是覺得歲月易逝
容易得年年
不如寫一本書給大地
讓感情自然迴旋
人來人去亦不知
此書甚難言 +
白空行母現身(序)
昔日。
我在「吐登達吉」上師處,我的上師對我講述了一件真實的故事。「吐登達吉」說:
有一天。
白空行母現身對我的上師講:
「你要速去台灣,找一位姓『羅』的,這位姓『羅』的,在這個時劫裡,會是一位珍寶上師,將來成就果位,這位上師的報身就是阿彌陀佛。」
「吐登達吉」最初不以為意。
但白空行母屢屢出現。
於是我的上師帶著侍者「吐登其供」到台灣弘法,順便尋找姓「羅」的。
找啊找的。
始終沒有找到一位姓「羅」的。
「吐登達吉」上師找不到姓「羅」的,非常的沮喪。
過了不久,我主動皈依了「吐登達吉上師」,上師為我取法號:
「吐登其摩」。
又有一天。
白空行母現身,我的上師對白空行母說:
「在台灣,找不到姓『羅』的。」
白空行母回答:
「他早就在你的身旁,他就是盧勝彥,你傳授他內密三部甚深不共口訣吧!」
我的上師說:
「他姓盧不姓羅?」
白空行回答:
「台灣話,姓盧的發音就是羅。」
「盧」的發音是「羅」。
吐登達吉上師恍然大悟。
所以,我在吐登達吉上師處,成為他的主要弟子,所有內密口訣均得自他的傳授,無與倫比的灌頂,加持力源源不絕。
我在吐登達吉上師處得到:
咕嚕咕咧佛母灌頂。
無上密灌頂。
大威德金剛灌頂。
時輪金剛大灌頂。
......。
甚至在「吐登達吉上師」入滅後,仍然現身,傳授我不共的法教。
我感恩頂戴。
有一天。
白空行母現身對我說:
「盧師尊,你要寫一本書,你有責任寫這樣的一本書。」
「什麼書?」
白空行母從虛空中拋下一本書給我。
我翻開一看,大駭!
白空行母說:
「寫吧!這是警惕你的聖弟子,在險地上,在歧途上,叫喚他們走回正道的方法!」
我說:
「這!太難為了!」
白空行母說:
「難為而為,也是善哉!此書,眾生須讀。」 +
智慧大放送(序)
我學習佛法已經四十年了。
坦白說,我真的是很愚昧的平凡人,從什麼都不懂,到今天的「開悟」。
這一路走來,跌跌撞撞,顛顛倒倒,想起「求法」的過程,也實在真的很好笑。
拜師。
學法。
諸佛加持。
終於,佛陀在菩提樹下,看見東方一顆璀璨的明珠,我竟然也看見了。
我真的「開悟」了!
我真的「明心見性」了!
我的看見,在茫茫佛海之中,開始閃爍著綺麗奪目的光彩。
原來是「這箇」。
怪不得佛陀明白「這箇」之後,不想在這人世間說法,急著想要涅槃,為什麼?
因為:
「這箇」太精深,世人不信,也不明白。
「這箇」三言兩語難以說清楚。
「這箇」不可思議的難思議。
「這箇」沒什麼好說的。
「這箇」不可說。
我被我的上師,吐登達吉上師認證為釋迦牟尼佛的大弟子「舍利弗」的再來人。而「舍利弗」在佛陀僧團中,被稱讚為「智慧第一」。
有人說:
「盧勝彥只是比一般人聰明一些些,他並沒有舉世罕見的智慧,這樣的人,怎會是舍利弗的轉世?」
「盧勝彥的佛法,只是在靈魂不滅、因果報應、轉世輪迴、神祕法力中轉啊轉的,並沒有轉出來的現象,他根本不像舍利弗?」
其實我認為:
「這位批評者有理!我離開舍利弗十萬八千里,我根本不是天下第一的智慧者。」
我很沮喪。
在佛法中繞啊繞的!
在瓶子無法打破中,不能突破!
以前我的佛法,只是:
一、做人。
二、做善事。
三、對治五毒。
後來,我進入甚深禪定,我終於目睹「東方的明星」,進入第一義諦的思惟,諸佛全部體現,認可我的「開悟」。
我得到舉世罕見的智慧,我一「開悟」,頓發佛慧。
一切我全明白,我就是不折不扣的「舍利弗」。我的智慧,天下第一。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我可以一眼就看出誰有開悟,誰沒有開悟。
一語中的。
這本書,《智慧大放送》,將帶給您無窮的智慧。 +
序曲
盧師尊在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在台灣草屯雷藏寺,主持了一場,孔雀明王護摩(火供)大法會。
蓮哲上師對我說:
「法會場地是露天的,所以絕對不能下雨。」
又說:
「也不能出太陽,因為會把信眾曬到脫皮,最好是陰天,但,也不能下雨。」
我笑著回答:
「天公該我做了!」
那天的大法會,有五萬信眾參加,果然萬里晴空,沒有下雨。
然而,太陽相當大,五萬信眾頻頻搖扇子,很多人撐起洋傘,五顏六色,成了一片傘花。
法會開始了。
我上了高高的法座,看見五萬信眾在大太陽之下,於心不忍。
我手結「指示印」。
唸咒:
「摩訶般若波羅蜜。嗡。嘛呢。貝達。咪。吽。咄唎。急急如律令。」
我說:
「一心祈請佛母孔雀大明王,伸出孔雀的翅膀,遮蓋五萬信眾吧!」
我這樣一說,奇哉!奇哉!從西南方飛出一朵祥雲,就遮蓋在台灣雷藏寺,五萬信眾的上方,不偏不移,就是在上方。
涼風習習。
有正在上山的弟子看見了,大嘆不可思議,因為台灣雷藏寺的上方,有一朵大祥雲,其他地方晴空萬里。
五萬信眾,掌聲如雷。
我學習佛法,已經有四十個年頭了。我常說,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我雖已明白佛法的第一義諦,但也知道第一義諦不可說,佛性不可說,空性不可說,只能隱喻地說。
另外,密教到了「無上密瑜伽」,也是不可說的,只能隱喻地說。我原本想寫出高級的無上密瑜伽,用白話細述。
正著手寫了五篇。
沒想到:
打雷。
下冰雹。
刮大風。
在隱隱約約中,有金剛護法神現身說:「不可寫出!」
我問:「為什麼?」
金剛護法神答:「會被歹徒利用!」
於是,寫了又撕掉,寫了又撕掉。
我回台灣時,徐雅琪小姐的電視節目「給你點上心燈」要專訪我,列出了很多題目,標題是「當代法王蓮生活佛專訪」。
由於「無上密瑜伽」不能寫,那只有改寫徐雅琪小姐的問,而我的回答,書名取「當代法王答客問」。
這本書表面上是一問一答,但範圍牽扯甚廣,對學佛者有大利益。
但願讀者珍惜之。 +
海灘上的腳印(序)
很多年以前,有一次在禪定中,瑤池金母現身,祂告訴我:「六十六歲,你就可以回來了!」
我一聽,大駭。
我以為六十六歲,我會回「摩訶雙蓮池」淨土,我會回歸「空性」。
我為了這一句篤定的話,在開示說法的時候,向我的聖弟子宣佈。
到了六十六歲,四月十五日,我突然性的決定,由美國西雅圖回到台灣來長住,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我毅然決然,提著簡單的行李,回到故鄉台灣。
這時恍然大悟。
「六十六歲,你就可以回來了!」
原來是回到住了三十八年的台灣。
我在美國住了二十八年,真的,六十六歲回台灣來長住了!
樹高千丈。
葉落歸根。
令我無限的感慨啊!
我是在一九八二年六月十六日,一家四口,提了四個包袱,去了美國西雅圖的。
而我是二○一○年四月十五日,形單影隻,一個人回到台灣來住的。
未來如何?
我也茫茫然了!
但,我也應該保有我的心境,活一天,快樂一天;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修行一天。
大家不覺得嗎?人生真的如戲劇,一場又一場的演,一年又一年的演,一月又一月的演,一天又一天的演,直到有一天,那一天到來──
落幕了!
鑼鼓聲停了!
主角也不用謝幕了!
一切全結束了!
這就是句點。
大家看見沒有,不管是聖賢,不管是偉人,不管是富豪,不管是平常百姓,大家不約而同,走向同一的定點。
在我來說,我始終覺得,我們學佛者,最重要的是:
見證「佛性」。
實踐「佛性」。
證明「佛性」。
這樣的人生,才是真正最有意義,最有價值的人生了!
有人說:
「人生恰是飛鴻踏雪泥!」
我說:
「海灘上的腳印罷了!」
大家看見的,海灘上的腳印,當海浪沖上沙灘時,深深的腳印便消杳不見了,我的腳印,眾生的腳印,全部不見。
我「明心見性」後,重讀《五燈會元》,全部了然,因而將「心得」奉上。
期望眾生,同樣「明心見性」。
祝開卷有益。 +
我要對你說:「月河」
在很多世很多世以前,我們都曾經在「月河」。「月河」到底在哪裡?我只能指向天,因為「月河」就是「天河勝景處」。
我們曾在「月河」,但,我們也喜歡流浪,為什麼喜歡流浪,那是我們不滿於現狀。所以,我與你就成了「流水」,流水沒有家,流水只有隨緣的去流浪!
流浪!流浪呵!
在我的記憶之中,我曾經是一位尊貴的「王」,而你呢?你是尊貴的「后」。
「月河」充滿了香息。
「月河」充滿了花。
「月河」充滿了幸福。
「月河」充滿了無憂無慮。
我們的心裡,都是善良而寧靜的,我們的生活是一切美好,又擁有一切東西,我在那裡,曾經說過,要好好的善待你。
很顯然的,我們一起,度過了漫漫的長路,彷彿是同樣的虛空,彷彿是時間凝固;於是,你說,我們要前進,變換另一種生活。
我問:「什麼生活?」
你答:「就是不一樣的生活。」
我問:「現在不是很好嗎?」
你答:「好是好,但,太美滿了。」
我問:「你要出去走走?」
你答:「是的。」
我說:「就讓我當你的守護神吧!因為只有我,能給予你體己的關懷。」
你答:「好!」
這是我們亙久的愛,及亙久的協定,現代的人就說是:「誓盟」。
我有一種覺悟:
幸福不是一個標準,人在幸福中,不知是幸福,就算達到幸福的標準,這個標準也是模糊的。
我們終於輪迴很多世了!
我穿了輪迴的鞋子。
你也穿上輪迴的鞋子。
這個鞋子穿上了,就脫不下來,只能繼續走,不管疲憊不疲憊。
我知道你委屈了。
所以我要好好的善待你。
你原本是一位「天人」,有資格得到一切美好的,但,你沒有,你很失望,萬念俱灰。
所以,我又適時出現了。
讓我守護你好嗎?在你冰冷的周遭,給你一點小小的溫暖。
其實我的角色是:
給予。
關懷。
但,沒有結果。
我深知肚明。
如果我給予你關懷,你自然就會散發清新的香息,一種特殊的磁場,令人念念難忘!
這就是「誓盟」吧!
詩:「流浪」
從「月河」走了出去
從此就失去了亙長的記憶
直到你遇見了我
就開始了一場遊戲
因緣在閃爍著
磁力
深深的吸附著我們的靈魂
「月河」的誓盟
承諾變得有意義 +
南山怪談(序)──大羅金仙降娑婆
家母盧玉女在世時,有一天,到菜市場買菜,見一群人圍著一位相貌清奇,但,衣著不稱體的老者。這老者語似顛狂,又詼諧。
這老者說:
「我是大羅金仙降娑婆,今天特地來尋訪,尋訪盧家真佛子,談說玄機我無妨。」
眾人聽了,莫名其妙。
但家母一聽,卻觸動了她的心。
家母趨前問:
「你說盧家子是哪一位?」
老者說:
「目前愚鈍,未來沖天。」
(我那時最後一名,後來第一名。)
家母再問:
「我那孩子將來如何?」
老者說:
「大羅金仙,廣度眾生。」
母親回答:
「愚昧小兒,豈有如此造化?」
老者睜大了眼,說:
「此言差矣!我今天特來指點盧家子,此說無妨,他是佛骨,善哉!善哉!」
家母一聽,半信半疑。
丟了十元給老者,便自去了。
再說母親帶我去台中「玉皇宮」。
遇青衣婦人林千代(嘰哦姑)。
林千代指著我,對家母說:
「這是佛骨!」
「佛骨?」母親不信。
林千代說:
「佛骨就是佛骨,將來度眾生萬萬,他是西天真佛子,特來救度眾生的,非同小可。」
「怎會是?」家母仍有疑惑。
林千代說:
「且看未來!」
且說,我盧勝彥,自從「玉皇宮」之後,受「瑤池金母」開了天眼。
十方三世一切佛的指點。
自己按靈光一算,原來「佛骨」一點也不假,我原是西天佛祖大白蓮花童子降世而生,領了佛祖的旨意,要到人間廣度眾生的。
前知五百世。
後知五百世。
再讀三藏十二部、道藏三十六部、五經四書,背誦極熟,又能全部通曉。
我自己修道學佛,一通百通,直到「明心見性」,然後大笑特笑。
我一直笑到西天去。
釋迦牟尼佛說:
莫要笑。
莫要笑。
你的來歷我知道。
我答:
佛骨去。
佛骨來。
省得眾生無依靠。
此書是「問事述異」,我取書名「南山怪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信不信由你。 +
靈魂的超覺
在宇宙的有形世界中,我強調無形世界的存在,人活在天地之間,不只是存在著肉體,而且還有靈魂的存在。
我是一個慣于利用靈魂去接觸和感覺靈魂的人,除了自己的靈魂,我還認識數不清的靈魂,包括人類意識中所懷疑的鬼或神。
空間是一個限的世界,我的靈魂進入太虛幻境之後,四次元的世界之外,竟又出現五次,六次元,甚至八次元,這境界如同一層層的殼,慢慢開始脫落在我的眼前,使我歎為觀止,無形的奧秘我全曉得之後,我將仰仗我手中的筆,記下我靈魂解脫的感記,這是令人難信的,令人魔的,也是多數人所未有過的經歷,我毫不保留的貢獻出來。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誠誠懇懇的告訴我的讀者,我沒有說謊的必要,更重要的是,一個誠實的老實人,不可能臉不紅氣不喘的寫出他的太空想。
真的,我誠誠懇懇的重申這一句話。
雖然如此,但,我不勉強任何人,信不信由你--親愛的讀者先生。
我覺得人生確實是受苦受難來的,尤其在靈命皆存在的來說,必須承受兩面重大的壓力,一方面是肉體,另一方面就是靈魂,而且承受的痛苦和試煉,比一般人更重更深,這似乎是一種決定性的程式,一個修道者了脫生死,必須經過極大的苦難,我走過幽暗的深谷,被人類遺棄,忍受世人睥視的眼光,心中的話沒有人能了解,我望著空靈的世界想:「天折磨我死,這是天的本領,天不能折磨我死,這是我的本領。」
我將從一個平凡的人中,跳躍出來,直入超然的空間之中,悟道,不生不死。
到現在為止,我是一個已經完全不怕死的人,我已經寫了廿一本書,書中都有我的影子,生活的實錄,屬於靈魂的,也寫了四本,這種力量,也是來自靈界,祂們要我寫,要叫人不要那麼傻,傻到把無形的世界整個的否決掉,人類怎不想想,這法輪的轉動是全宇宙空間的,人的出生也是一種輪回,靈魂的真如,一直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我想,這些不可思議的境界,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件件的用科學證實,這時候我的證言將受全人類所尊崇而公認,我若知之,亦會歡喜而雀躍。
我在禪坐中見到光明天主,那種四射的金色毫光,從光明天主的全身毛孔中放射出來,一支支如箭,那光芒若太陽,我在禪定中亦見到大自在天神,大自在天神從雲座上下來,親手扶我至其身畔,讓出一個座位,然而我不想坐下,我想的是,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的金蓮台,現在,我不嚮往兜率天,也不嚮往他化自在天,更不嚮往非想非想想處天,我一直追尋永遠究竟的解脫世界,不以目前的小境界而滿足,我證得的必是無上等正覺,非達此,決不甘休。
見鬼神,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因為我的靈魂是活的,不但可以遊歷身中各部小周天,也可出神遊歷大周天,直謁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雖然如此,我仍是一位渺小普通的人物,同鬼靈為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在外表上,比一般人更平凡,更無特殊之處,我僅僅是一位安份守己的老實人。
這本書將寫到我靈修的生活所思所見,也即是我心得的實錄,相信得此書的人有福氣,因為至少你也可知人所不能知,曉得無形世界的若干奧秘。
六十五年春於靈仙精舍 +
當代法王答疑惑(序)
我寫的書《當代法王答客問》出版之後,這本書出奇的引起大轟動。很多讀者紛紛來信,並且提出新的疑惑,於是,我不得不將這些疑問,整理整理,然後加以解釋一番。
這本書的出版因由就是如此而來,我相信這本書的出版,對於學佛修行是有很大的幫助,但願,所有的修行者,珍視這本書。
今天的世間是末法時期,真正的大善知識,很少,也很難覓、難逢。
更糟的是,凡夫眾生不具法眼,認識不清,把真正的法王當面錯過。
凡夫眾生,反而去追求「蓋大廟」的、「出大名」的、「世俗事業」的。
其實凡夫眾生,要找的大善知識,是證悟透澈,明心見性,融會貫通佛法,一切無礙的尊者。
這位尊者一定是:
無我。
無為。
無心。
無生。
無人。
這位尊者「明心」之後,經過一番的修行,見證了「佛性」,而又發大菩提心,而在五濁惡世之中,發願生生世世廣度眾生者。
這位尊者是誰?
讀者且拭亮眼睛仔細看。
此書雖大眾化,但問的人,具有「上師」的資格,是博學多聞,問者的問題更是深入而且尖刻,如果不是真的大善知識,是無法回答的。
而我以:
無瞋無怨。
悲心大發。
分析正理。
取證經藏 。
自證自知。
來回覆諸位上人的質之,相信圓滿的回覆疑惑,能獲得讀者的共鳴。
書中的疑惑,包括:
「替代」?
「殺生」?
「盧師尊的書中矛盾」?
「修法疑惑」?
「佛制與現世之衝突」?
等等等等。
這些題目,令人感到非常的有趣,我將如何針對這些疑惑,提出如何的辯解呢?幸好盧師尊是「明心見性」者,否則這些疑惑是很難回覆的,讀者且仔細研讀,我盧師尊是如何回答的。
「建大廟對否」?
「建醫院對否」?
「專做慈善對否」?
「行者出大名對否」?
我願意於其所質,逐條逐項一一剖析,次第分明,義理了然,至於微細之地歩,書中更多精闢的陳述,將利益「未來佛」也!
願諸讀者,不厭其煩的發問。
我將以「無上之答」答之。
請對本書,閱之再三,必有證悟。 +
《與開悟共舞》(序)
近期,有一位「蓮花填珠」弟子,寄來一函,我心喜之,特錄之如下:
敬愛的師佛:
萬安!近日弟子發現,所有見都是「心見」,心起則法起,如心不起則一切寂寂。心本來就是符合道的,亦不需起心去符合道,那是頭上安頭的事兒,反而不能契入。
佛是無求佛,理是無求理,若求之反而遠。佛對於眾生能仁能給,但所做所為法爾本然,也不執著佛之果位,如此才稱為佛。若是為了成就佛果而力行精進,那還是屬於有為法。
若是為了成就佛果,才力行寂滅,那即是聲聞乘的錯解。
所以當弟子想退後以求成就佛果時,忽然恍然大悟。退後若是有目的的,那還是棋差一著,真是「無一法可得」。忽然間覺得也沒有下手處,複雜的念頭自然止住,內心寂然無可比擬。
若要說真的法,真的只有默然。
所以弟子認為:
法不自生因心無,
心不自起即寂寂。
心無繫縛無煩惱,
隨順世緣無滯礙。
僅以近日心得和師佛共享,附上微薄供養,祈師笑納。
願生生世世都能跟隨師佛的腳步,修行渡眾生。
接到此信時,我讀了一遍,心中茫茫然。那時已是夜晚時分,我提了一個購物袋,走出門,到超級市場,買了「高纖無糖豆漿」,買了「起士」,買了「麵包」,然後走回住處。
對這封信,我提出幾個問題問一下聖弟子:
一、如何是此信大意?
二、為了成就佛法,而力行精進,錯在何處?
三、如果全是「幻有」,怎辦?
四、如果全是「真空」,怎辦?
五、沒有下手處,佛果如何得?
六、什麼是「有為法」?
七、什麼是「無為法」?
八、「蓮花填珠」的那首偈,我很欣賞,但,如何做得到呢?
九、開悟是什麼?
我寫「真佛禪法」,重讀《五燈會元》已寫到十一本了。我寫書已達二百二十一冊。
這本書的書名是「與開悟共舞」,表示「契入」的意思。
二合一。
一合二。
二合一,是唯識意。
一合二,是中觀意。
○○○,是開悟意。
我今天如是說:
我這小僧素來欠缺知見,你們在我處,我也少開示,沒有一法可以助聖弟子,只有寫寫這些無聊的書了。
祝開卷有益。 +
被註定的「叛逆」(前言)
根據經典與傳說記載:
佛教教主釋迦牟尼佛出生於現在尼泊爾境內的「藍毘尼園」,當時摩耶夫人回娘家,半路上,佛陀就降生了。
釋迦牟尼佛未依正常管道出生,而是從摩耶夫人的脅下出生。
什麼是脅下?是手臂與肉身的連接處「腋窩」出生。所以摩耶夫人手握樹枝,佛陀從「腋窩」掉生下來。
哇!真是太神奇了!
所以釋迦牟尼佛註定「叛離王位」、「拋妻棄子」出家修行證果位。
成了佛教教主。
中國的老子,在母胎中,共住了九十個年頭,於李子樹下降生,故姓李。
一出生,便滿頭白髮,鬚也白了,一出生就九十歲。
故稱「老子」。
老子是中國的聖人,道家的始祖,著《道德經》,被尊稱為「太上老君」。
老子一出生便老,十足的「叛逆」。
人家是十月懷胎,他老子就是九十年懷胎,真正是老子高興!
成了道教教主。
耶穌基督的出生,眾所周知,耶穌是聖靈下降而懷胎。
當時聖母瑪麗亞,與男友約瑟,回戶籍地,兩人未婚。
到了「伯利恒」,聖母瑪麗亞出生了耶穌,出生時,大星照耀,三位大博士追尋大星,找到了馬糟的耶穌,獻上寶物。
耶穌是聖靈藉神聖清淨的瑪麗亞出生。
瑪麗亞未婚,是聖胎。
註定了「奇蹟」,註定了「叛逆」。
所以,耶穌註定成為基督教偉大的教主,他是未婚女子懷胎。
耶穌是基督教主。
而我,蓮生活佛盧勝彥於一九四五年六月二十七日午時出生,陰曆是五月十八日出生。
父親盧耳順。母親黃玉女。
我是懷胎不到九個月,就出生。
是早產兒。
(在當時,引來風波,反正不是懷胎足足九月十月即是。)
父母一結婚,不到幾個月就出生。
我說不定也是聖靈懷胎,嘻嘻!
出生時,白紗(天衣)包身。
註定了「奇蹟」,註定了「叛逆」。(從出生就叛逆的人)
我是「真佛宗」創辦人蓮生活佛盧勝彥。
(這篇前言,主旨說明,我們是「逆風而行」的人,是天註定的。) +
釋迦牟尼佛早就給我授記(序)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年。
我從美國西雅圖回到台灣台中,住進台中公園旁的「敬華大飯店」。
有一天晚上,我「星光身」出神。
我見到了「釋迦牟尼佛」。
佛陀說:「你知道我是釋迦牟尼佛嗎?」
我說:「我當然知道,就算變了裝、化了灰,佛與佛,彼此都知道的。」
佛陀拿起筆,給我授記,寫上了:「大光自在佛」。
我說:「大字不好,人家會以為我自大自傲。」
於是,佛陀將「大」字改成「華」字。
我與釋迦牟尼佛,相視而笑,哈哈哈,大笑三聲,彼此之間談了很多昔日在人間的往事,相見非常的歡喜。
又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終於開悟明心了,在開悟明心之後,大開佛慧,擁有了如來的智慧。於是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寫了九個原來如此是:
一悟永悟。
唯一無二。
絕對絕對。
無上無上。
我所明白的開悟,等同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的開悟,是一樣的。我明白這種開悟,世間上的人,是沒有辦法去想像的,很堪難的。
明白,為何佛陀只「拈花」。
打地和尚只「打地」。
我(盧師尊)只有「金雞獨立」。
因為:「不可說!」
如果說了,未達如此「無上殊勝」者,必然會有大毀謗之故。
會不信之故。
會嘲笑之故。
會大怖畏之故。
然而,你只要開悟了,你參禪宗公案,絕對沒有看不懂的。
你閱讀大藏經,沒有看不懂的。
千經萬典,一而貫之。
哈哈哈!蒼天!蒼天!
如同「一口飲盡千江水,一眼看遍萬重山」,我這位「了義」者,從此明了什麼是「不了義」,什麼是「了義」。
二O一一年五月一日晚上,有人持西藏的一本經典,中文名「聖大解脫經」,又名「大方廣懺悔解脫成佛經」,經文明白示出。
未來三千成佛者。
第一千佛,以「華光佛」為上首。
第二千佛,以樓至佛為上首。
第三千佛,以彌勒佛為上首。
善哉!
太感應了! +
再也不會有「那個」,是絕對,而非相對。有了「這個」,千秋萬歲,也不能移,因為是絕對的絕對。)
由於「重讀五燈會元」,揭示了禪師對話的真實內涵,而探討的話題始終圍繞「這個」而展開,它的出版,立即在世界各地流傳,並且廣為傳閱,自然引起了宗教或哲學的極大震動。
我寫書,語言盡量樸素,對話只是基於事實去進行。
不情緒。
無宗派。
沒門戶。
不管是禪、淨、密、律……,有功夫、無功夫,均可閱讀。
我「悟了」之後,當然即刻明白,古今法師、諸山長老、大師、禪師、上人,一些觀念上的基本偏差,但,諸法因緣而生,眾生隨緣而悟。我只是略略指點,事實上,該說的已經說了,我不太想在這方面,都有所表態。
我只想說:
「該開悟的,遲早都會開悟。而不該開悟的,就讓他糊塗吧!」
祝:
開悟! +, 對話的玄機(序)
這本書是「重讀五燈會元之十二」,書名是《對話的玄機》,我也坦言,自從「佛慧」大開之後,對昔日讀過的《五燈會元》,全部能了知,而且明明白白。
這正是「悟了」的現象。
過去「迷濛」。
今日「大開」。
這也是我學佛至今,終於了悟「第一義」的經歷,如今,佛的「經續」在手,一看即明,從前學佛與今日學佛,大有天地之別。
「悟了」就「悟了」。
「未悟」就「未悟」。
畢竟我是「實語」者,不必學別人躲躲藏藏,言詞閃爍,實際不然。
我讀過一則笑話:
一位美國人對一位中國人說:
「你們中國人的杯子是木頭做的嗎?」
中國人答:
「不是。」
美國人質問:
「那為什麼中國字的杯子的杯是木字旁?」
中國人急中生智:
「我們中國人的杯字,明明白白的寫了,杯字的右邊不是寫了『不』嗎?也就是杯子不是木頭做的。」
美國人:
「……。」
這雖是一則笑話,讀一讀,笑一笑,也就算了。但,其中也有一絲禪意,這全是觀點上的。
我的「重讀五燈會元」並不是這樣的,而且我確實了知:
「玄旨」。
「第一義」。
「了義」。
「不二門」。
「道」。
我悟的,正是佛陀悟的。
佛陀悟的,正是我悟的。
(因為除了「這個」 +
神算有夠準(序)
我在書前要告訴讀者一個大祕密,這個祕密是說:
當我們人的腦波可以跟神明接通了,也就是跟宇宙連起來了,當然就有了「神通」。
蓮生活佛盧勝彥是一個修行人,四十年來修的是佛法,窮畢生之力於佛法中,研究這方面的學理,研究透了頂。
明白了生命的根本。
明心。
見性。
真如、菩提、涅槃,一切了了於心。
我說:我當然知道這「器世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化之中,我們如果能夠掌握這種變化,掌握了法則,掌握了規律,這就是「造化通」了。
例如:
白天過去了,晚上就來了。
晚上過去了,白天就來了。
春、夏、秋、冬的循環也是有次序的。
太陽、月亮的昇起及降落,一切一切均有它循環的道理。
在我們人類來說:出生、讀書、就業、結婚、生子、老化、病業、死亡。
根本就是一種循環之理。
這些循環之理,是漸漸變化的,也有突然之間起變化的;但突然之間起變化,認真的觀察,也是由漸漸變化而來。
我的意思是說:天地間宇宙萬物人事都有一個規律,是變易的、上下相交、互相變化、精神、物理、生理全是互相變化的。拿現代的名詞來說,就是「理則學」、「邏輯學」了。世人一般來說,以為:
「神算」是迷信!
「不問蒼生問鬼神!」
有「鐵齒」的人,不信宿命。這種人,除了「佛陀」及「大修行人」可以說,因為唯有「佛陀」及「大修行人」可以改變命運之外,天下芸芸眾生,莫不是在「宿命」之中。
我們修行人:
「君子以自強不息」。
「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立命之學」。
來破除「宿命」而成就比人生更高的境界。
當然,我們也「知命」、「化命」、「勝命」、「立命」而成就大覺悟的尊者。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只要精神統一,再將身心完全放空,自然神之明之,光明通身照徹,也能達到「知天」、「知地」、「知人」的神通境界,也能無所不知,宇宙天地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所以,我的神算,不是迷信,不是鬼神,而是佛性遍照。
我敢說,我的「神算有夠準」!讀者只要讀下去,便知道了!是智信。
而非迷信。 +
敲開你的心扉(前言)
二○一一年的十月,我在美國「西雅圖雷藏寺」及「彩虹雷藏寺」,共傳法兩個月之久。這兩個月中,所傳的法,都是精要的口訣,很多都是很珍貴的。
另外:
我在巴拿馬「常弘雷藏寺」傳「九字真言切字口訣」及「時輪金剛日月合璧法」是非常難得的。
我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聖德雷藏寺」,傳「天一神水法」是祕密中的祕密。
我在美國費城「蓮彥雷藏寺」傳「蓮花童子傳承法流」更是深不可測。
我在美國紐約「金剛雷藏寺」傳「大隨求菩薩念誦法」確實是難能可貴的。
我在美國德州休士頓「密儀雷藏寺」傳「五輪法」及講解「寂滅為樂」更是天下難聞了。
......。
這些教言及實修的口訣,都是傳承自我的根本上師,我敬禮:
了鳴和尚。
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
薩迦證空上師。
吐登達吉上師。
暨諸上師。
我的修行如同我的寫作,是從來沒有間斷的,四十年來如一日,這種毅力與堅忍不拔的禪修,可以說,在今生今世,已經很難看見的了,所以我的加持力源源不絕,我獲得了相等的成就。
我亦可預言:
一、即生成佛。
二、往生淨土。
三、常住世間轉法輪。
我的這一世,真正達到了利益後代的行者,這正是我的心願,也是我發的誓願。
記得那是四十多年前,我在臺中「玉皇宮」,巧遇「林千代師姑」指引。
得瑤池金母下降,開了天眼。
瑤池金母說:
「我找你已經很久了!」
又說:
「我幫你調職,永在臺中。」(指軍中生涯。)
又說:
「當有大契機,有大傳法給你。」
又說:
「一心學佛、一心學法、一心向善。」
(那時,我二十六歲。)
從那一天開始,我天天幾乎有神蹟,述之不盡。
我飛行到蓮華生大士的佛國。
在古墓或洞窟之中。
蓮華生將我吞入口中,我從蓮華生大士出生。
蓮華生大士化虹光,我入虹光之中,沐浴了蓮華生大士所傳承的所有的灌頂;蓮華生大士將所有的傳承法流,灌頂在我的八萬四千毛孔之中。
經歷:
天空裂開。
山河大地震動。
我將經歷寫了出來,被大家誤認為「瘋子」。
(這是我起信的祕密。)
但願這本《敲開你的心扉》能讓大家起信學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