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个类型为文本型的属性。

正在显示20个使用此属性的页面。
8
蓮華大光明」序--遍照一切法界 盧勝彥 這本第八十二冊文集,是繼「蓮花放光」之後的第二本「放光照片」的集子。 「放光照片」曾令人議論紛紛: 是「曝光」。 是「靈光」。 是「佛光」。 是「畸形」。 是「真」是「偽」,是自然流露出來,是暗房技術的偽造。 然而,我曾如此說過,我的一生,從來沒有碰過照相機,我自己也沒有洗照片的暗房,這些照片全是他人照的,他人洗的。 假如有人故意偽造「放光照片」來欺騙自己的師尊,那麼他已經犯了「事師法五十頌」第二十二條: 如是求法者。具戒諸功德。 不虛誑於師。當獲金剛智。 這是說對上師很誠意的敬奉,有忍耐性,不虛假的,一定可得如來金剛的智慧。 請注意「虛誑」與「虛假」這兩句。 偽造的「放光照片」,其根本出發點,就是一種「欺誑」,失去了一切價值及意義。「虛誑於師」在密教根本十四大戒之中,正是犯了第一條,對於上師身口意不恭敬,這犯第一條戒律,是墮「金剛地獄」的。 所以偽作的「放光照片」千萬不可為啊! 這本第八十二冊文集,我搜集的「放光照片」是比較自然性的,是工作之間的,山水之間的,也有一些法會之間的,層面的擴大,可使人人有更深一層的領悟,這些照片值得欣賞。 我覺得「放光照片」確有它的價值與意義,有很多人看了「放光照片」,得到了啟發學佛,漸次的自淺至深,明白了不可思議佛法智慧神通的力量,各自領會而得證果。 「放光」是實有「光明之義」、「自然之義」、「清淨之義」、「自在之義」、「最勝之義」、「神通之義」............。 我盼望這本「蓮華大光明」的出版,達到了: 「化道」──啟示世人一些教化。 「化理」──放光是事物變化的道理。 「化現」──為了度化眾生,佛菩薩諸尊要變化放光。 「化跡」──「蓮華大光明」正是變化之跡也。 「化光」──「蓮華大光明」是以神通力變化光明而出現於世。 「蓮華大光明」的寫作,我將以「散文詩」的手法,寫出許多散章,而其目的在於襯托「放光」的景緻。 這本書的「放光照片」不一定全以師尊(蓮生聖尊)為主,反而是以其他上師及真佛行者為主,這是表現出「本宗人才非常豐饒」,善品增勝「人人皆修密法及具不可思議」。 告訴讀者的是: 「蓮生聖尊」不可思議。 「真佛上師」不可思議。 「真佛行者」不可思議。 「眾生」不可思議。 我們真佛宗派是舉世最殊勝的,放光遍照一切法界的。我們身子能放光,受持能放光,心想能放光,法力能放光。這種自己放光、本尊放光、變化放光,織成了真佛瓔珞莊嚴。 我每當看見一張張的放光照片,內心也時時昇起喜悅及讚美,放光是「福德」及「智德」的,這些都是值得把它呈現在世人的眼前,不同的風貌,不同的境遇,我亦然迫切的,盼望世人能與我們共賞。 我自知,「放光照片」是一種「真如緣起」,由於「真如緣起」才會生出一切萬法來,也才會放出一切光明來,這樣一來,就會遍照一切法界,形成了「有為無為」、「色心依正」、「過現未來」,全部變成一大緣起。蓮生聖尊正是為了這一大事因緣而來的啊! 這本「蓮華大光明」,期盼使讀者: 心境清朗。 塵念頓消。 念佛持咒。 禪定觀想。 最後由「啟示領會」,而達「心平氣和」。 一九八九年五月.盧勝彥蓮生聖尊寫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流浪的天空(寫在書前) (一) 我知道,我將會變得更快樂。…… 因為,現實上的追求離我遠去。我不是真佛宗的宗主了,我也不兼任很多公司的董事長,不當委員,不當顧問,不任住持……。 可以如此說。 我把一切「名利」相關的事,全部放下。 我成了真正的一位雲水僧。 此刻的我,心胸無比的舒泰,彷彿自己變成了流浪的雲,將要在無盡的天空之中旅遊。 此刻的我,心靈悠悠然,如河水任流。 (二) 坦白說。 這也許是天性使然,我對「自然」有一份特殊的情感,我嚮往鄉野,嚮往花草樹木,嚮往溪河瀑布,嚮往看雲看山,這些別緻的風光,總是永遠最美好的回憶,長聚心頭的。 在美國七年之中,我的心中一直盤問自己,何時再出發?何時擺脫一切的束縛?去看水聽風,無一事而洒脫自在。 終於—— 我將要再出發,我真的擺脫了一切的束縛,我要行行重行行,行行復行行,我是一個人,一個雲水僧。 空間沒有限制。 時間沒有限制。 我的心靈,變成了「流浪的天空」。 (三) 我此次的出發,可以說沒有目的地了,對我的新的嘗試將是生疏的,但我無須準備什麼,也無須顧慮什麼,因為已無牽掛之故,我會如霧靄,也會如山嵐,在「煙水碧雲間」。 將來,我就是一朵朵的雲。 將來,我就是一簇簇的煙。 我的行腳,如同眼前一片迷濛,白茫茫的光海,而我如水,水流長長的,如絲如帶,很自然而然的,輕輕的流過……。 天亮,我就走。 天晚,我就眠。 沒有什麼可以阻擋的了。 (四) 從今天開始,我會有很多很多平凡又平凡的筆記。當然,這種筆記與「西雅圖七年」的寫作應該是迥然不同的。 從今起的寫作,可能地點來自不同的國家,時間是不固定的,而所謂的寫作,只是心靈上的一點一滴,是一些緣的重聚與分散,每一篇文章是「隨適」的創作。 我的意思是說,從今天起的寫作,是平平常常的心靈去寫,是平平常常的結晶,是平平常常的記載,不刻意去勉強自己動筆,是天馬行空的味道。 就是把生活中的片段記錄下來。 就是把行腳的心靈串成一串。 當然更無所謂「得失」! 只是藉著我的心,我的筆,寫出了一件件的作品,而在這些作品之中,若有所謂的啟示與價值,那是一種意外。 (五) 雖然已不是真佛宗宗主。 也不是任何寺的住持。 但,發菩提心,弘法度眾的方式,仍然是不變的。我老老實實的說,天涯行腳,就是把「真佛密法」弘揚至全世界。 我將來的弘法是完全隨緣的,不要太吃力,不要太忙碌,要自自然然的,要快快樂樂的。 一個人。 一支筆。 這本書的寫作,我感覺大不同,有一份說不出的安然,說不出的幸福。 一九八九年八月於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蓮生活佛 盧勝彥上師  +
卡盧仁波切的入滅(也算是序) 西藏密宗白教噶舉派最受敬重的長老卡盧仁波切,於印度時間五月十一日凌晨三時(台北時間十一日凌晨五時)在北印度索那達寺圓寂,世壽八十五歲。 卡盧仁波切被認定為蔣貢康慈(文殊菩薩的化身)的轉世。 又有一說,卡盧仁波切的最早根源是「阿難尊者」。 卡盧仁波切生於藏曆木蛇年,西元一九○五年,其父「貝瑪‧諾市」也是一位轉世的仁波切,卡盧仁波切從小由父親教導法會儀軌,十五歲受戒於八蚌寺。 在八蚌寺閉關三年。 在喜馬拉雅山閉關十三年。 其畢生奔波於世界各地弘揚教法,在美加、歐洲、東南亞、印度、尼泊爾、台灣等地廣傳密教。 卡盧仁波切被尊稱為「上師中的上師」,「活佛中的活佛」,是一位密宗的精神領袖。 卡盧仁波切在白教的地位,正是「首席長老」。 我過去在一本著作《真佛儀軌經》中提到「卡盧仁波切尊崇蓮生活佛」。現特將其文,節錄如下: 西藏佛教實修最高成就的上師「卡盧仁波切」,現年八十五歲,他於一九八九年的一月七日,轉寄給蓮生活佛一封信及三件禮物,這三件禮物如下: 一、卡盧仁波切親自簽名的法相一張。 二、哈達一條。 三、卡盧仁波切親捧蓮生活佛的法相攝影照一張。 茲將其信函內容述之如下: (一) 我們彼此互相認識。 (二) 蓮生活佛是世界上,以華語弘法度眾生,實修密法,最高的成就者。也就是蓮生活佛是華人實修密法的最高成就者。 (三) 沒有蓮生活佛的弘法寫作,密宗的發揚全世界,沒有那麼快傳遍全世界的,眾生非常幸運,在普天之下,出現了這麼一位完美的上師。世人要好好的尊師、重法、實修,蓮生活佛的密法一定可以使人有大成就。 (四) 我(卡盧仁波切),雙手捧著蓮生活佛的法照,是尊崇蓮生活佛,就如同雙手供佛般的尊敬。 (五) 我(卡盧仁波切)將親自簽名的法相與哈達,加上親捧蓮生活佛法照,奉上給蓮生活佛,祝禱蓮生活佛永住人間,永不入涅槃,永遠長壽。 (以上是卡盧仁波切的推崇及致意。) 由於卡盧仁波切已圓滿人世,我(蓮生活佛)特別將卡盧仁波切親自簽名的法相高高的供奉在密壇的舍利塔內,時時憶念。 哈達一條,特別圍在真佛密苑的「蓮生金剛上師瓷相」的脖子上,象徵法流的傳承不息。 又特別將卡盧仁波切與蓮生活佛盧勝彥金剛上師法相合照的照片,沖洗多份,分送所有的金剛乘弟子,以茲紀念這位偉大的活佛。因為這位偉大的活佛,聲聲句句均說: 「雙手捧著蓮生活佛的法相,是尊崇蓮生活佛,就如同雙手供佛般的尊敬。」 首席長老雙手捧蓮生活佛法相,這是有非常深的意義,非常不平凡,非常中的非常啊!…… 一九八九年的四月十日,我(蓮生活佛),回台灣作一個月的弘法。聯合報在四月十二日刊出一段新聞:(其最後一句) 「蓮生金剛上師盧勝彥,在美國弘法六年,享譽佛教界,日本譽為中國仙人,美國華盛頓州政府頒給名人獎,西藏佛教卡盧活佛不但尊崇他,且皈依他。」 這條新聞的嚴重性是: 「卡盧仁波切皈依蓮生活佛。」 尊崇蓮生活佛,那是一定的,因為他看到蓮生活佛的著作及法相,一定把著作及法相捧起來,先在額頭天心印一下,表示非常非常的恭敬禮,這是西藏崇高的禮節。 曾經向「蓮生活佛」行大禮拜的,有達乘活佛、本拉活佛、佳攝活佛、夏克德格活佛、Gungbar活佛……等等。 至於卡盧仁波切有沒有皈依蓮生活佛?是何時皈依?何地點皈依?有無見證人?有什麼儀式?蓮生活佛有沒有給卡盧仁波切的證物?這都是一些必須探討的問題。 在過去,蓮生活佛灌頂的上師,一定有二件信物: 一、真佛宗金剛阿闍梨證書。(上師證書) 二、蓮生活佛特賜的信物一件。(大半是活佛用過的法器) 卡盧仁波切有這二件嗎? 卡盧仁波切以一個白教的首席長老的身份地位,若再皈依蓮生活佛,那所有白教的仁波切及金剛上師,甚至弟子,豈不是成了蓮生活佛的徒子及徒孫,如此的法統,真叫世人摸不著丈二頭腦了。 寫一偈,如下: 你大我小。 你老我幼。 你皈依我。 怎麼得了。 一九八九年十月盧勝彥蓮生活佛寫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盧勝彥上師  +
寫作與弘法(自序) 我每天早上固定時間寫作。 早上若沒空。 那就下午寫作。 若下午也沒空。 那就晚上寫作。 若晚上也抽不出時間。 那就「深夜」寫作。 「深夜」一定有時間。我每一天,固定寫一篇文章,除了寫字還是寫字,所以,我的人生,有一半是寫作。 我的寫作,喜歡把門關得緊緊的,誰來拍門也不開,電話當然不接,把線路也拔掉,文章如果未完成,同樣也不喝水,不吃飯,等於是生死不明的一場大戰一樣。 寫作,我真的陷得愈來愈深。 有一天不寫,就覺得今天好像白活了一樣。 要寫文章之前,我需要用腦筋構想,因此,我會站在花園發呆,面對「幽靈湖」發呆,坐在客廳發呆,甚至吃飯的時候,雙眼也是茫茫然的,除了「寫作」,什麼都忘了。 連吃幾碗飯,吃什麼菜,均不知道。 我寫到第八十本書的時候,我自覺應該有一個段落及了斷,「不寫了,不再如此寫了」。 蓮香上師一聽大喜:「總算可以正正式式的看清楚我。」 她的意思是說,我這一輩子,從未正式的看她,從未注意她,就算她換一件新衣,我也從未注意到。 為了寫作,我確實疏忽太多了。 然而,八十本書《佛王之王》出版之後,《佛王之王》是一九八九年元月出版,到今天一九八九年十二月,我又寫了五本書,這本《無上法王印》是第八十五本文集,可見我的頭,仍然發燒,寫作並未冷卻。 坦白說: 我寫好了一篇文章,就有一種母雞剛生完了蛋,那一種舒暢的感覺,覺得非常愉悅,非常有意義。 我最快樂的一刻,就是完成一篇文章的時候。 我的寫作,絕不是為了稿費,也絕不是為了版稅,其實給我多少,我從來就沒有計較過,雖然「寫作」是不必本錢的生意,但,我的寫作,從來就沒有想到錢的多寡。 我不記帳。 我只記住,現在已寫了多少本書。 我的寫作,其實就等於我在弘法。 我的昔日,就是一頁修道者的艱苦經歷,我的一生充滿了修道的真理追尋,我自己仔細思量,自己尋找心的歸宿,如今擁有了「佛法的寶藏」,這是最純最珍貴的「無上法王印」。 這「無上法王印」,是無價之寶。 我要寫出「思維放射的大光芒」,傳播出去。 這就是我這一輩子,最具意義的一生。 我有崇高的信念。 我的種種寫作,結集出版書,都是對眾生有益的。這「無上法王印」等於是放光,對「生死輪迴」不能解脫的縛地凡夫放大光明,期望眾生得到智慧,人人有所助益。 本書教人如何去除煩惱、如何思維修、如何怨親平等、如何自處於此世界! 寒山子的詩: 狂風不動樹。 心真無罪福。 寄語兀兀人。 叮嚀再三讀。  +
千山萬水的緣起 (一) 一九九○年,在我的行程表上如此的排列著: 元月,西雅圖──台灣──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 五月,西雅圖──香港──澳大利亞──印尼。 八月,西雅圖──多倫多──法國──英國──荷蘭──義大利──德國。 在這期間,尚有許多國家的邀請,我祇是口頭答應,例如南美洲的巴西、中美洲的多明尼加、日本、……。 我當然也想到廣州、天津、上海、昆明……。因為我的弟子在那裡很多很多,我有責任去教他們。 另外,西藏及尼泊爾、印度,也是我要去的。 我計劃在一九九○年的雲水生涯之中,一路走一路寫文章,我的文章,也許是平平凡凡的旅記,但,也許會有一些不同凡響的收藏,因為我的筆記,不祇是觀光旅遊,其中,有講解佛法,有思維的「光影騰輝」。 當然,天涯行腳,豐富了我自己的眼目,因為這世界上各地不同的國家,有種種不同的「欣賞」。我盼望自己文筆的收藏,也同樣豐富了讀者的悅目與舒適。 (二) 我自己深深覺得,我的雲遊行腳生涯,是一種緣份的昇起,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堂,弟子有四十萬,而且日日增加。 由於一份深深的愛的因緣,我必須站到他們的跟前,我要把我自己領悟深藏的心法,仔細的向他們講解,更可能的是,我要將這一份「真理」,很真真實實的頒發給他們。 我自知,我的這些收藏,它們不是用金錢及代價可以衡量的,我的這份收藏,是古今聖哲的最珍貴傳承,其光輝是無與倫比的,我要以自己的這份收藏同我的弟子結緣,同千山萬水結緣,同眾生結緣,這就是我雲遊生涯的緣起,千山萬水的緣起。 (三) 我常常在禪定之中,默默的思維,我的書與一般作者的書,何有不同之處!我很仔細的分析,原來,我的書中有我生命的印記,每一篇文章,都自然雕刻了我自己的思想,而且這些思想,是「宇宙意識」的接納與流露。 是「宇宙意識」的法印。 是「宇宙意識」的灌頂。 我的書,與其他作者的書,顯然的不同是──我的書有無與倫比的永恒,而且有不可思議的「十妙」。 一、境妙──有覺悟真理的境界。 二、智妙──智慧由覺悟而起,開悟的智慧是無上的妙智慧。 三、行妙──行為與世俗人不同,超越了聖域,不可思議。 四、位妙──人雖在娑婆凡間,但位如「雙蓮池」的菩薩,已證果位。 五、三法妙──佛法中的三法是,真性是理,觀照是慧,資成是定,這是三法的妙證。 六、感應妙──很多感應的事跡,非常真實,多如繁星,述之不盡。 七、神通妙──在自然之中,自在的流露出來,雖然不露痕跡,但變現自在,方便機宜,最是不凡。 八、說法妙──登壇說法,萬人聽法,大小偏圓全部說盡,令眾生感悟入佛之知見。 九、眷屬妙──母為觀音太平鳥,夫人(侍者)為吉祥天女,子女為帝釋之子,諸大菩薩皆來贊輔,是眷屬妙。 十、利益妙──每篇文字,均有開悟之言,利益一切眾生,入佛知見,猶如時雨普潤大地,是妙不可思議。 我明白,我的書與其他作者的書不同,是有這「十妙」也。 (四) 我們曉得,緣份來時要「保惜」,緣份走時要「珍惜」,有了緣起,就有緣盡,人會相聚,也有分散,我沒有悲傷,因為我保留了一本又一本的書,由「煙水碧雲間」、「無上法王印」到「光影騰輝」……。 人,空空的來,空空的去,空空的擁有,擁有又轉眼成空,而我留下的,是「十妙」的書。 我寫偈曰: 千山萬水間。 蓮生何所述。 智境何由出。 指點在心處。 隱居是枯槁。 行腳風霜聚。 說法言十妙。 眾生獲大日。 一九九○年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於美國華盛頓州 雷門巿真佛密苑  +
不是放光,也是放光(自序) 這是我寫的第「八十七」本集子,書名取為「神秘的五彩繽紛」,因為書裡面搜集了無數無數的放光照片。 放光照片的集子,我曾寫過「蓮花放光」、「蓮華大光明」,而「神秘的五彩繽紛」算來是第三本。 首先,我想告訴讀者的是,這些放光照片,不是我照的,也不是我洗的。這些放光照片同「蓮花放光」、「蓮華大光明」內的照片一樣,是我的弟子照的,他 們認為很奇異,寄來給我鑒定的。 「放光照片」不是可以用一般知識來解釋的,「放光照片」也不是用一般科學可以解釋得清楚。 科學是重實際,知識也偏向於經驗,但「放光照片」的範圍,很顯然已超出了「科學」和「知識」的領域。所以,我盼望這本書的讀者,不必用「科學」的心理來探索本書的內容,也不必千方百計的用知識來詮釋這些「放光」的由來,因為據我所知,「放光」是一種普遍而永恒的存在,是不可思議的神秘經驗之一,也是可以親自體驗的。 我個人清楚明白,一個修習「真佛密法」的真正行者,可以透過了禪定的經驗,獲得了一定的法力。當然法力的獲得,可以從一個行者的生理及心理上的感受中得到了證明。 身心統一的練習之中,是可以產生了種種奇異的現象。而「放光」,就普遍地存在於無窮大的空間與無限長的時間之中。 有的行者,自覺在一片光暈之中。 有的行者,自知眼前光明閃爍。 有的行者,周身放射光明。 有的行者,自知有守護神光護持。 有的行者,在一片光海之中翱翔。 ⋯⋯。 不管是如何方式的放光,這些放光的影像,我認為均是寧靜的,完整的,是如詩如畫的。我發覺,「真佛密法」的修練,是一條永無止境的活力,是絕對的自由開闊,是正常而且積極的,是正法而愉悅的。 我們「真佛密法」的行者,愈是開發自己身心的寶藏,開發愈深,得到的無上智慧愈大,竟然全世界的智慧均為汝所有,而且源源永不絕。這在於神秘的經驗來說,放光照片的出現,當然也是源源永不絕的。 我個人的身心體會之中,知道修習「真佛密法」之中,要達到「放光」的境界,其要訣,有三: 一、身心平衡--也即是身體與心靈均是健康而寧靜的。這是穩定的情操,是「定」的功夫。 身心平衡是不煩躁、不多疑、不憂慮、不恐懼、不情緒化。身心平衡的外觀是精神煥發,樂觀自在,心理寧靜,沉著自信。 二、融入本尊--精神統一的集中修練,達到了身心平衡,接著就是「融入本尊」,這是將行者狹小的心念,擴大到與宇宙本尊的合一,也就是行者的小我,融入本尊的大我。 這是在深廣無限的宇宙之中。 本尊與我,無二無別。 三、諸法無我--真佛行者修行達到「諸法無我」之時,這才是無法想像的領域。因為到了「我」均不存在的境界,才算「內外打破」,也即是「不可說」的境界了。在此境界,「我與人」、「內與外」、「有與無」、「大與小」、「遠與近」、「善與惡」、「生與死」、「苦與樂」.........等等,全部打破而不存在。 此境界就是「佛」,無法想像。 佛的自性,普遍於時空。 這三點要訣,並不是其目的均在「放光」,但,「不是放光,也是放光」,自然而然的,周身全部大放光明。 這「光明」,不求自來。 「放光照片」的集子,並不是向世人誇口「真佛密法」的功效,祇是我向你透露了一點進入了「密教之門」的法力境界,也是告訴讀者,境界實有,歷程實有,光明淨土實有,本體的寧靜實有,光明勝境的出現也是實實在在的有。 汝也可以放光,汝也可以享受「放光」的滋味,祇要汝皈依真佛,好好的修習「真佛密法」,就可以將「光明」,普施於一切。 寫一偈: 光清澄澄瑩。 入定自然見。 入我又無我。 內外成一片。 一九九○年五月蓮生活佛盧勝彥金剛上師寫于美國華盛頓州真佛密苑  +
自序 一九九○年三月八日早上七時。 美國華盛頓州表爾威市竟然下了一場大雪,我打開窗子,窗外的雪片如鵝毛絲,片片密集的往下飄,像繁星點點,像狂風中的花絮。 我先跑到車庫,發動引擎,把車子先熱起來。我也開了車中的暖氣,使車子內先溫暖起來,不像一座冰庫。更避免口中呼出去的氣,結成了冰,阻在車窗,影響了視線。 收音機及電視均如此報導:「由於天氣風雪危險,全市的學校暫停上課一天。」 我想是大雪封路了。 蓮香上師說:「這麼惡劣的天氣,今早的文章不用寫了,索性留在家裡升火取暖吧!」 我看著窗外的雪片,搖搖頭,說:「不!」 (自從搬到幽靈湖的新居,我每天早上要開車,到真佛密苑的舊居寫文章,這是我一定的功課,從來不變的。) 我的深刻記憶中。 一九八九年的冬季。 也是同樣大雪封路的清晨,我開車載着蓮香、佛青、佛奇。車子開上長長的斜坡,沒想到路面早已結冰,我竟然車子失去了控制,在冰滑的斜坡上往下直衝,就如同小船失去了舵一般。我在緊張中驀然鎮定,用自己的手去控制車的方向,使車子去撞沿路邊的水泥道,令車子減速。 (若不減速,滑到大公路,勢必同往來的車子相撞) 最後,我衝向一個大雪堆,才把車子剎住。此時已在大公路之旁,我、蓮香、佛青,三人驚出一身冷汗,我整個手心的汗水已把緊握的方向盤都給弄濕了,我們三人驚叫連連。 唯有佛奇,他年幼無知。他大喊: 「爸爸!技術第一棒!」 「爸爸!飛車第一!」 「哇!第一偉大!」 那一天,我從表爾威市開車到雷門市,數度車子失去控制,差一點點滑倒「閃米密西湖」中,數度差寸許撞上了另一輛汽車,幾幾乎險境重重。我的車子像風中的葉子,一連打轉三百六十度,每一部車子均是彎彎曲曲的滑行著,險相叢生。 那次的大風雪,事後,我的心中充滿了說不出的餘悸。雖然我拼命的唸佛。 在驚險中,好像當時的感覺是中斷的。 在驚險中,祇知時光如閃電般。 在驚險中,沒有想到「生」,也沒有想到「死」。 從那次的經驗,我學到雪地行車的一點點小技術: 一、如果車子滑行,方向盤要先順著它的方向轉,慢慢才轉回正常。否則車子極易打轉翻覆。 二、車子滑行甚速,不可急剎車,一定打轉翻覆的。欲減速,想辦法輕撞障礙物,踩剎車,要快速一踩一放,一踩一放,連續多次。 三、在雪地,勿上坡,勿下坡,傾斜度愈大愈危險。 四、車子最好是前輪帶動,或四輪帶動,是雪胎。 前輪帶動,如人力車,人在前拉車,方向穩住。 後輪帶動,如人力車,人在後推車,方向不穩。 五、雪地行車,收發自如的種種經歷、經驗的累積。 一九九○年的三月八日清晨下雪,令我又回想起去年衝破風雪的難忘鏡頭,這種深刻的記憶是不容易忘記的。 但,我說,我要到「真佛密苑」寫文章。 我有冒險犯難的精神。 不寫文章,那怎麼可以!今天要寫的,是一本書的第一篇文章,是「蓮花池畔的信步」自序,我要有接受考驗與挑戰的勇氣,任何人也無法阻止我今天的工作,任何天候也無法阻止我的前進。 我寫文章的時候,就是一個人面對自己的時候,文章從筆端流露了出來,思想就奔馳了起來,這是我心靈講話的時候,每一篇文章的完成,彷彿自己悄悄的接近了永恒。 「蓮花池畔的信步」是一種平衡的境界,我在「雪地行車」的經歷,就是一種考驗,我要平衡的前進,平穩的到達彼岸。 小小的感動。 小小的開悟。 送給所有「有緣」的眾生。 一九九○年七月於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夢中的大神通(自序) 我常常說:「人生好像是一場太虛幻夢。」 事實上,現實的世界與夢中的世界又有什麼差別呢?只不過是時間的「長」與時間的「短」罷了! 人生百歲,悲歡離合。 一寢之夢,也有悲歡離合,這也是一生的縮影。 所以,我說: 一剎那是「夢」。 人生百歲,一樣是虛幻的夢啊! 我們一般人,大部份都是有「夢」的,這是精神和心靈的交通感應而產生,夢中的事,有時是令人迷惑的,不知如何而起,也不知其因由,但,大致上「夢」有幾種徵候: 一、思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二、懼夢——夢中有大驚懼,恐怖之夢。 三、喜夢——怡樂可喜的夢。 四、正夢——正常的夢。 五、神夢——神明下降,指示的夢。 六、邪夢——神魂顛倒,不正之夢。......。 世人大半以為,清醒的時候,是真實的境界,而夢中的情景不過是一場夢罷了!但,有的時候,神明所指示的夢,往往到後來,變成「知其所由然」,也就是一切皆應驗了。 這是有靈有驗的夢,是「驗夢」。 那麼,這一夢一覺之間,哪一個才是真?哪一個才是假?這不是一般人所能瞭解的。 也許,「人生根本是假」。而「夢」才是真的。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這一世來人間為何? 弘揚「真佛密法」度眾生。這豈不是「夢中做佛事」嗎? 是的: 知世如夢無所求。無所求心普空寂。 還似夢中隨夢境。成就河沙夢功德。 我寫這本《真佛夢中夢——夢中的大神通》,是我的第八十九本書,也等於是我第八十九個夢。 這是我(蓮生活佛),顯現夢中的大神通,飛行十方世界,入諸弟子的夢中,夢夢相應的真實故事。 這本書,天下少有。 空前絕後。 夢中的大效驗。 我的弘揚「真佛密法」,在每一本書中均寓含了至道,也等於是我諄諄善誘,皆有親傳的妙理在其中。 「夢中的大神通」,不令人神迷目惘,亦不令人不知如何自處,仍然是真實的,是說道的,有譬喻的。 我的這一世,是一大事因緣而來,我的這一生,均呈現著不可思議的奇蹟,我可以飛行自在、隱遁變化、應化十方、靈異顯現、入夢自由......等等的大神通,大變化均是隨心所欲的。 我要我的弟子,在學習「真佛密法」之中,通一切佛理,行一切佛法,理事皆圓通。 不但如此,而且從種種的效驗之中,生出大歡喜之心,堅定自己的信心,產生了大精進之心。 我說: 心清淨就是神通。 心清淨就大放光明。 處處無礙的淨光隨時可以入諸弟子的夢中。 請所有的讀者「微密觀照」。 皈依「真佛」。 一九九○年八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 于美國華州雷門巿。  +
『財源滾滾』自序 人活著,就是需要錢,所以我說:「這世界,錢就是上帝。」 舉個小例子說吧!上公共廁所,提供肥料給社會,你還得付二塊銅板給「阿巴桑」,而那位「阿巴桑」就守著那堆肥料,「財源滾滾」供她的兒子上大學,甚至出國放洋。 筆者認為賺錢是一門大學問,賺錢是藝術的一種,最有真實感,最有親切感,很多藝術家最後何以出賣藝術,原因也是「錢」的作祟,有錢的藝術是最偉大的,無錢的藝術是唱高調,藝術不能當飯吃。 往往聽到這樣的一句話:「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把錢看的淡些吧!賺那麼多?棺材裝得下嗎?」你很容易的體會出,這些正是吃不到葡萄,而硬說葡萄酸的一些人;還有人更絕的,說錢是罪惡的化身,好像錢是魔鬼,是撒旦,一沾上就上不了天堂似的,真是幼稚的理論,錢本無知,何罪之有?莫名其妙。 在科學進步的今日,企業化的世界裏,若不認識「賺錢」的理論,不研究「賺錢」的方法,則這個人算是時代的落伍者,假如你「自命貧困」,「安於窮境」,你可以跳淡水河了,對這個「財源滾滾」的社會,而不振作撈一筆,那不白活一輩子是什麼?不是廢物是什麼?人要拿出勇氣,在現實的社會出人頭地,掙一些基業,叫人刮目相看。 基於上述的一些理由,筆者撰寫這本書,讓窮鬼致富,大家一齊發財,有這樣的機會,大家何不振作呢!讓我們高歌「財源滾滾」。 本書的主旨,在提醒經濟的重要,喚醒年輕人苦幹實幹的精神,發展科學,計劃人生的企業,鼓勵創造美好的人生。 書中內涵相當廣大,是普遍性的,是社會性的,見解高超而無一般理論的艱深,人人易學易讀易懂,發財而成大富豪,文中強調「見錢應該眼開」「有錢大家賺」「正正當當賺錢術」「革除騙術與詐欺」「洞燭先機論」等等。 「財源滾滾」就是「財源滾滾」,要賺錢,就從現在開始,從今日此時開始,從買一本「財源滾滾論」開始,朋友!祗有傻瓜纔會失去這種研究發財的機會,失去這種機會的人,真該打屁股。 盧勝彥 (中華民國62、8、30于臺中雷藏寺慈惠堂)  +
9
燕子東南飛(序) 一九九○年五月十六日,我從「西雅圖」出發,先飛「洛杉磯」,再從「洛杉磯」直飛到「澳大利亞」的「雪梨」。 接著,我由「雪梨」飛「印尼」,在「印尼」結束後,由「印尼」飛「香港」。 最後,由「香港」飛回「西雅圖」。 我是在六月十六日回到「西雅圖」,完成了我一個月來的「飄然絕塵的弘法」之旅。而這本「燕子東南飛」是記載弘法當中的禪機。 一個月的時光流逝了。 我盼望我的說法能帶給人們無限的精神依托: 清洗塵垢。 重新更生。 每一位真佛宗的弟子心靈被洗鍊得更茁壯、更燦然。此後,人人都是「真佛行者」的佼佼者。 我在旅行弘法之中,常常浮現了一個小小的祈願: 我願是一個吉祥的表徵,用超過人力的自然能力,施於我到過的地方人們,使該地方獲得光明的智慧,一切安詳進步,解除一切煩惱,永遠得到佛法的宏傳,信佛的人逐漸增加。 我願將自己實踐成佛的密法修行,並將最秘密的口訣,用自己的語言,或是心靈的秘密意,透過無形,傳遞到每一個人的心中,我教導實修,使人人有佛法可真正修行。 我覺得,我雖飄然絕塵,但也須要極大的耐心和毅力。 我的感想有四: 一、在旅行弘法之中,難免會遭遇到一點小小的波折,但我常常去靜觀自己的心,知道因緣及因果,達到平朗及靜氣,再教導他人「安心」。 二、在旅行弘法之中,我從抱怨到無怨,體會隨緣及隨行,心坦坦然無所求,一切弘法稱職。 三、在旅行弘法之中,我住過總統套房,也住過郊野的小旅店,無好惡之心,一切能安心立命。 四、在旅行弘法之中,我飄然絕塵,不執着,無拘束,一切自在,不汲汲營營,在自然中把佛性流露出來。 此次弘法大小開示如下: 洛杉磯──開示一場。 雪 梨──開示二場。 印 尼──開示四場。 香 港──開示四場。 除此之外,透過了偶然的問答,我亦教給世人「佛法」的觀念,在紛紜之中,不忘「安心立命」的啟示正道。 我在「燕子東南飛」一書之中,真正要告訴大家的正是──「了生脫死」的大智慧,這大智慧是人間至高之寶也。這種大智慧是照向外,也照向內,其光輝之閃亮,甚至無所不照的,世間上,沒有比它更珍貴的。 我發覺: 「真佛宗」,已是全世界人類注目的焦點。 「真佛密法」源自於密宗,是完完全全實踐佛教修行法之一的瑜伽,由精神統一的修行,達到無我的空境,再融合宇宙意識,相應本尊,進入最高而究竟的境界。 「真佛宗」的實修密法,人人重視同修,重視實踐,堅信「真佛密法」的修行可解脫現世的一切煩惱,法力奧妙無窮,因此,「真佛密法」的修法已普遍受所有人們的遵行與喜愛。 「真佛密法」的純化出世禪定,不但物我合一,且我空、法空,直至成佛,始為真正的瑜伽修士所讚揚。 在飄然絕塵的弘法之中,我先寫下偈言: 如是真佛。 如是風行。 如是融合。 如是方便。 如是成熟。 如是安心。 我從西雅圖飛洛杉磯是三小時,從洛杉磯飛雪梨是十七小時,從雪梨飛印尼峇里島是八小時,從雅加達飛香港是五小時,從香港飛西雅圖是十二小時,總計飛行四十五小時以上。 其他印尼島國大大小小的來回飛行,不計其數矣! 一九九○年十月‧紅冠聖冕金剛上師蓮生活佛盧勝彥自序於真佛密苑  +
《千萬隻膜拜的手》序 最近我覺得,我已經走出來了,我捨棄了每天去開「勞斯萊斯」的名車,我放棄了安居寧靜的生活,我成了一位遊方的僧人;在我的行李袋中,只有二件平凡的僧袍(喇嘛裝),其他一無所有。 最近生活的方式,是一個旅店換一個旅店。當然,有的弟子安排我住最高貴豪華的「總統套房」,也有些較窮困的弟子安排我住平價而老舊的房間。但,我從來沒有「分別心」,因為我除了一件行李之外,事實上「身無長物」。 我走出來了,現在我是獻出一點點的「學佛心得」,獻出一點點的「靜坐三昧」,獻出一點點的「圓覺智慧」,想要到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去,去「淨化人間」、「美化人生」、「度化人心」。 任何一個國家,都有不同的生存環境,我去適應他們的環境,進一步的去改變他們的環境,使世界各地的分堂,趨於修行的理想。 我傳授「修心」的方法,這個方法就是「真佛密法」。我確確實實深入經藏,然後把密宗的一切「事法」(實修儀軌),把它「簡化」、「純化」,成了調心和攝心的大工具。 我憑藉著「真佛密法」的實修,我得到了「禪定三昧」及「智慧如海」,從「樂受」到「淨光出現」,再進入「無念」,最後「明心見性、自主生死」的成了「正覺的開悟者」。 「真佛宗」已成了我開創的宗派,我知道它是「自覺覺他,自度度人」的最佳宗派。不但「理法俱全」也「事法俱全」,是究竟而圓滿的,而我就是最佳的證人,我是走過來的人,由「真佛密法」達到了開悟的境界,這「真佛密法」確實有大功效。 現在的我,不只是「以佛法淨化人間,以佛學美化人生,以佛理度化人心」,而是直接的傳授成佛之方——「真佛密法」,我發覺真佛宗的「真佛密法」是大眾化、普及化、實用化的。 這一次,我走過了—— 塞納河。 萊茵河。 泰晤士河。 遊方僧人的生活方式,是我自己選擇的,我盼望我走過的地方,佛的種子會生出璀璨的光芒。 我到了巴黎——巴黎的太陽周圍有一圈虹光,像黃金的流光,像黃金的光華,像多色的彩虹,團團圍繞。 我到了鹿特丹——荷蘭的鹿特丹,在我結界的道場,我心行寂滅轉法輪之時,竟然度化了五千幽靈,我用「金光明鬼神法」度化祂們。 (五千幽靈在相片中出現,而我的化身也同樣無數無盡。) 我到了倫敦——有人在虛空中看見蓮花童子的駕臨,化現出蓮花座,立童子於蓮花座之上,左手持蓮花,右手說法印。這是法身隨處顯現的境界,這是「大福金剛」,更是「無障金剛」,即是「遍照金剛」。 我知道,從此歐洲大地,立下「真佛宗」的法幢。 昔日,大毘盧遮那如來於九品往生阿彌陀佛三摩地,說九字真言,勸眾生往生九品蓮華。 昔日,釋迦牟尼佛於諸大乘經中講十方無量諸佛,但讚佛及勸唸佛,獨阿彌陀佛。 昔日,藥師琉璃光如來,立下十二大願,也說念我者,便使八大使者,引導其人生於西方極樂世界。 昔日,普賢菩薩十大願王,在《大方廣佛華嚴經》總結說:「願我臨欲命終時......面見彼佛阿彌陀。」 普賢菩薩即密教的金剛薩埵,均是顯密之主,以發菩提心之德,為三世十方佛菩薩之標準,所以阿彌陀佛是法門之主也。 今日,大白蓮花童子從西方極樂世界摩訶雙蓮池而來,是應阿彌陀佛的咐囑來度眾生,這次應化是觀察一切眾生之機而轉妙法,指定西方摩訶雙蓮池,而教眾生涅槃之大歸處。 東土的盧勝彥。西方傳佛法。 度化「千萬隻膜拜的手」。 一九九○年十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自序於美國華盛頓州雷市真佛密苑  +
無念之念(代序) 我很欣賞寒山子的一首詩: 眾星羅列夜深明。 巖點孤燈月未沉。 圓滿光華不磨瑩。 掛在青天是我心。 這首詩我常吟詠,覺得很有詩意,也很有禪境,在孤燈之下,望向夜深明星空,這是詩意。 「青天我心」及「圓滿光華」正是禪境啊! 我最喜歡「無念之念」,其實「無念之念」就是「法」,就是「禪」。「禪」即是靜慮,正是靜息念慮。 而「禪定」是思惟修,也即是欲界中人,欲離煩惱,以思惟研修為因而得定者,名「思惟修」。 這裡面意境深廣,又說,止心於一境而無散亂; 「禪」——一心研修。 「定」——一念靜止。 我的這本書取名「禪定的雲箋」,副名「坐忘境界的真實見地」,是因為我自從學佛以來,每日禪定,並無一日間斷,數拾年來,其心領神會,把心得集成一篇一篇的文字而得。 在「密教」裡的內修,正是: 「氣行周遍」。 「脈生光明」。 「明點無漏」。 這是「密教」的三大境界。 然而,在這三大境界之中,我的體會可以說是「無窮無盡」,述說也述說不完的,這種「細微」、「無形」、「玄妙」的感受,真的是「不可名」、「不可說」,也即是「玄而不名」。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世人,「禪定的雲箋」是真實的覺受,真實的體會,真實的心得,我自己亦然感嘆: 「禪定」是奔雷閃電一般,是御風而行一般,是通古今天地一般。是深,是廣,是幽,是玄深大妙遠之言,我自覺寫這本書,只想以微驗而證之而已。 書名又用「雲箋」兩字,是因為「雲」通變化,「箋」是文字耳。「禪定」用「雲箋」,亦是因為: 雲成於無形。 雲又化之無形。 不溫不涼不得不失。 我體會到—— 這「三摩地」(三昧)之中,是包容了宇宙上下十方的,高而無頂,深而無淵,塞於天地,彌於四海。 這法味裡,有始風興雲,無不應雷聲雨降,入龍興鸞。 我在坐忘之中,明白萬物出生的緣由,明白飛蠕生生不息的原理,明白「四時」、「五行」、「萬物」。 明白「山河大地」。 明白「幽明鬼神」。 我這禪定坐忘,一切體會自然而然的生,無窮無極的佛道自然而然的得之,這明明白白是浩浩蕩蕩的,我從此而知,我的「真佛密法」將朗照天地矣!代代流傳,渺邈久遠。 我從此而知,天地日月星,為何懸身在虛空之中而不墮下,大日為何會永遠放出光芒,人類為何會生生不息。 「三摩地」裡,宇宙的法流如大明光輪,到我的至靜無念之中,而無形寂寥無聲萬象之外,又產生了覺受的澤流,這種精神的凝聚於一,是真非假的。 我開悟相應時— 天上的數萬萬空行母,群聚歡呼讚嘆! 「南摩西方蓮池海會。摩訶雙蓮池。十八大蓮花童子。白衣聖尊。紅冠聖冕金剛上師。主金剛真言界祕密主。大持明第一世真佛宗。盧勝彥密行尊者。」 空行母歡呼—— 「垂恩百世千秋。」 「精究三乘詳觀。」 「諸佛菩薩護持。」 一九九O年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瀟瀟的雨聲(自序) 一 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 這是我的第九十三本文集,書名「西雅圖的冬雨」。 這本書是經過我長時間的思考之後,才決定動筆的,我曾經考慮寫或不寫。寫吧!是否有意無意中會傷害到許多人,不寫,我卻感覺到一層屬於人性的迷惘。 如此的反覆掙扎著,最後,我認為我不應該有什麼秘密,我應該將自己心靈的思維,一點一滴毫不保留的書寫出來,把最真實的覺受,完全提供給親愛的讀者。 這本書,是我的另一種聲音,我要寫出某些人,表面上是「學佛修道」,而事實上,他們把「學佛修道」當成一種工具,他們利用工具,仍然汲汲於「名利」、「金錢」、「地位」的追求。 位高權重者有之。 富貴貪欲者有之。 瞋妒欺壓者有之。 因此,宗教的小圈圈,竟然也有「詐欺」、「造謠」、「竊盜」、「密告」、「追殺」等等惡行惡狀層出不窮。 我有一股莫名的「冬雨寒凜」。 二 我在修行的路途上,確實是經過一段勤奮不懈的努力,從初入門的行者,到今日的創立宗派,我獲得了世界各國承認「蓮生活佛」的美譽,今天又擁有七十萬弟子。 我心儀佛法。 努力禪定。 考驗自己的潛在力量。 偶爾,我檢視自己的修行成績,我覺得我很滿意,因為我每一刻皆盡了最大努力,自我的剖白已相應了五佛的五大智慧,我明白「空性」的真理,不必只是憧憬而已了。(實修開悟的密行尊者) 然而,我想到宗教界── 頓時,一切美麗的色彩消失的無影無蹤。 度眾生的誓願彷彿蒙上了陰影。 彷彿有千刀萬箭射中我的心臟。 我痛哭,為眾生的無明。 我哀嚎,為修行者的無知。 三 原本,我已達開悟的境界── 我承認融入宇宙法流之中的人,一切均知是「因果」、「因緣」,隨緣而來,隨緣而去,一切也無所謂。 一切打擊,我無所謂。 一切抹黑,我無所謂。 一切迫害,我無所謂。 我從來沒有退縮一步,我所以能寫作了九十三本作品,我所以能保持「一日一修」,如此的鎮定,這是我修行出來的定力、韌力。 但是,我為何又寫出「西雅圖的冬雨」? 因為── 我不想有任何事物使我躊躇不前。 面臨虛無的深淵,我也要跨過去。 在我的面前,有什麼不能寫的,既然知道,就要寫出來,不要放在心上,成了永遠的秘密。 四 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每到冬季,天幾乎全是黑灰灰的,濛濛的細雨,要冷冷的下了三、四個月,有時候更長,雨聲原本是很美妙的,但願這瀟瀟的雨聲,形成一種聲浪,喚醒人們的沉思,喚醒宗教界的良知。 在矇矓中甦醒吧! 大和尚。 大法師。 大居士。 (我再也不必顧慮「佛光」會刺激這些偉大聖人的眼睛) 一九九一年四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殊勝莊嚴的雲集(自序) 繼「蓮花放光」、「蓮華大光明」、「神秘的五彩繽紛」之後,這本「殊勝莊嚴的雲集」應該是放光照片集子的第四本。同時「殊勝莊嚴的雲集」,是我寫作的第「九十四」本文集。 就在最近一年,我收到幾千張放光照片,是全世界各地的弟子寄來給我的,我鑑定之後,便放在抽屜裏,這一放,全滿了出來。 我原先想,放光照片的集子,有三本已經很夠了,不想重複太多。但,放光照片源源不絕的湧至。這源源不絕的照片,有些光暈美的如詩如畫,有的身心統一放射光明,有的守護神七彩放光,有的光海翱翔,美下勝收。...... 我覺得,放置書桌,不發表出來,甚覺可惜。 常智和尚說: 「師尊應該再出一本放光照片集!」 我說: 「太多了,不好吧!」 「放光照片是神秘的一種力量,很容易讓讀者一下子感受到證明,獲得了普遍的肯定,放光照片要愈多愈好。」常智和尚又說:「尤其師尊寫的放光照片集子,每一張放光照片,均有一篇文字解說,一圖一文,令人印象深刻,這樣的放光照片集子,很有意義。」 另外,有很多弟子來信,如此說: 有很多不信神佛的人,千方百計勸其皈依佛門,毫無功效。 放一本「放光照片集子」的書給他。 他偶一翻書,看見種種奇異放光的現象,心理上的感受就產生了好奇。 「是假的,偽造的,但又不像是。......」 「是真的,又如何詮釋這些放光的由來?」 於是,有很多讀者是由「放光照片」集子的好奇而來皈依「真佛」。 「放光照片」事實上透露了一點進入「密教之門」的法力境界,也告訴讀者,境界實有,歷程實有,光明淨土實有,本體的寧靜實有,光明勝境的出現也是實實在在的有。 我有一回禪定。 先全身放鬆,雙掌合十,端坐閉目,調定呼吸。 突覺眼前有鮮紅的太陽光。(大日光明) 大日光明一條條的金線,進進出出我的八萬四千個毛細孔之中,使自己全身充滿光明。 突然我隨心而融入大日。 大日在我身中,我身在大日之中。 二者無分別。 這正是: 意存大日心至誠。山河大地在心中。 互相融入大放光。隨心任運顯神通。 禪定境界寬無量。智慧原從此中生。 真佛密法三摩地。光光相照法界身。 在光明境界之中,有蓮花由遠而近,緩緩飄來,金光焰焰,清香陣陣,於是我乘大白蓮花,頃刻十方。我完完全全的明心見性,得無上菩提的大智慧,完全的自在如意,此時神通任運,十方洞開而清晰,不但「人天合一」,也「佛我合一」。 在「最高的放光境界」之中,如同釋迦牟尼佛說的── 吾視王侯之位──如過隙塵。 視金玉之寶──如瓦礫。 視絲綢之服──如敝帛。 視大千世界──如一訶子。 視阿耨池水──如塗足油。 視方便門──如化寶聚。 視無上乘──如夢金帛。 視佛道──如眼前華。 視禪定──如須彌柱。 視涅槃──如晝夕寤。 視倒正──如六龍舞。 視平等──如一真地。 視興化──如四時木。 思之,思之,頃刻開悟。 一九九一年六月.蓮生活佛盧勝彥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盧勝彥的金句(序) 我最近看過幾個名人的「靜思錄」、「格言」、「開示法語」等等的書,覺得這些名人,遍覽群書,摘其精義,提要鉤玄,條分縷析,固然是澄思渺慮,但,千巖競秀,萬壑爭流,卻難免有工斧之嫌,條理融會之餘,卻少了一個「自然流露」的遺憾。 所以,我也想寫一本類似這樣的書,這本書的寫作方式,又同以往略有不同,我想「隨興而寫」,完完全全自然流露。我不想在這本書中表現自己是一個聖賢哲人,也不想自我標榜:「我盧勝彥者,為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 這本書,不是說法: 佛說一切法。 為治一切心。 若無一切心。 何說一切法。 這本書,不是說法的書,不是基本教材,不談正心誠意修身,治國平天下的大道理。 而是,一切的文字,不想刻意去講究,一切的思維,不想生出彼此愛憎的心,我是自心真正的流露出來—— 我觀一切。 普皆平等。 我想到《寶藏經》中有一句話: 「無怨恨之教,是為佛教;無諍訟之教,是為佛教;無誹謗之教,是為佛教。」 我啊! 此心中流露的坦蕩蕩。 才是真正的金句。 這些「真正的金句——盧勝彥的金句」,是不是獨斷的,是不是真理,是不是一成不變的,是不是金科玉律。我說,宇宙全是萬有變易的,宇宙是無常的,世界上沒有永恆不變的東西,流水浮雲、電光石火全是偶然的結合而已,在這其中祇有「因果」及「因緣」。所以「盧勝彥的金句」是變易的,很理解的,不是獨斷的。 我盧勝彥在佛法上,是一位實地的修行者。 可以說是一一依教奉行,我把每一個過程中,所證得的果,所悟得的玄思,不受世俗或聖哲的影響,完全自然的寫了下來,不是金句,也算金句吧! 假如你們讀了這本書,有了一點點覺悟,那是你自己的事,不是我的事。假如你從書中證驗了人生是「苦」,是「空」,是「無我」,是「無常」,決心皈依我佛或出家,那也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這本書沒有確切的答案。 這本書茫無目的。 這本書談的不是人生大道理。 這本書不是說法。 這本書是《盧勝彥的金句》。 寫一首現代詩,就算是「代序」: 雲和風 也算是空 洒脫又洒脫 盧勝彥的絮語 永遠不羈 思想移游 有誰能知道什麼 又有誰能明白什麼 這一本書 這本書是什麼 晶瑩的小溪 純潔 還是沉默 寫出生命 寫出心 寫出自然 一九九一年八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巿「真佛密苑」  +
蓮生活佛的心要(序) 當我寫完第九十五本文集《盧勝彥的金句》時,突然想到何不再寫一本《蓮生活佛的心要》,使欲學佛大眾得窺蓮生活佛成就者的心要全貌,這樣這兩本書,一入世,一出世,豈不是相得益彰! 有人問:「金句與心要,有何不同?」 我答:「金句與心要,含義是相同的。只是我寫金句,偏向於圓融人生的方面;而寫心要,則是落實在佛法的實修上,所以這兩本書,各有其特色及殊勝之處。」 我寫《蓮生活佛的心要》,將側重幾個要點,述之如下: 一、精闢切要—這本書的寫作方法,完全用精簡文字,把心要在短短的文句中,切要的述說出來,不用長篇大論。 二、實修心得—我(蓮生活佛)確確實實是一位密乘實修的開悟者,我學佛二十餘年,由證量淺,到證量深,我寫作近百本,我一日一篇文章,一日修一遍法,這絕對不是無恥的冒濫,也絕對不是不肖之徒可以冒充,所以,我是老實的修行人,期望讀者體會其內涵的深廣,這本書是非常難得的。 三、如來印證—當我想要寫這本書時,是在「無量清淨宮」的密壇,抬頭望窗外,星星點點佈滿虛空,突然光華萬丈,全部旋轉而下,成了一朵一朵的大白蓮花,這是滿天花雨,這種現象,一共三次。而且我看見我的密壇射出大火燄,佛菩薩諸尊及護法空行來去不絕,有佛化現,宣說種種妙法。「西雅圖」的天空,日月並出,一切供品,盡變香味,天人歡喜歌舞,伎樂走馬,種種應證相當多,這是諸佛如來印證這本書。 四、理事相應—佛法原有理法的開悟及事法的開悟,而成就者一定是理事均圓融,這也是本書作品的特色,我想,理無深淺,事無鉅細,將全部披露在這本書上。 五、般若三昧—在這本書中,我想教導眾生,指出真正的無上正等正覺,行文中直指洞澈無始以來之無明習性,使微細的我相完全破除,真正「不壞」、「不動」、「不亂」,完完全全真佛顯現,大智圓滿。使眾生得此心要之後,實修得證,這亦是我的大願得成之日。 我(蓮生活佛)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就是— 南無法身常住,三際一如,蓮花童子上師。 南無報身清淨,相好無倫,蓮花童子上師。 南無化身變現,羯摩無量,蓮花童子上師。 我的淵源: 大日如來—佛眼佛母—蓮花童子—蓮生活佛。 我的傳承: 釋迦如來—阿彌陀佛—彌勒菩薩—蓮華生大士—蓮生活佛。 我來降生是: 具足三密引導眾生主。 斷一切障三界持地尊。 得勝悉地大樂殊勝身。 修菩提中障礙定消除。 我教導眾生,這世間的形成全是「因緣果報」而已,「六道輪迴」是真實不虛的啊! 人間充滿了「苦」、「空」、「無常」。最有價值的人生意義就是求「解脫煩惱」、「即身成佛」的修行。 「禪定」是修行的方法,要「止觀雙運」,內觀自己,本來清淨,尋找自心明白。 要「隨順」、「隨緣」、「隨喜」,因為在最深的智慧之中,所有一切諸法,也是如夢幻一般,最重要是心不執著,身要「隨安」。 常常覺照。 卻忘覺照。 小我已無。 大我如如。 我(蓮生活佛)是實修「氣」、「脈」、「明點」者,我由「內火」修起,感應非常神速,「脈」生光明,功德威力不可思議,「明點」微妙難思,如摩尼珠,地水火風空,皆得大圓滿成就,我身化虹光,虛空中顯現虹光矣! 我願: 無上密法,十方三寶,光芒萬丈,永照人間,廣度有情。 人間消災解厄,福壽綿長,人人學佛,早證菩提。 一切眾生,離苦得樂。 真佛正法弘興,高建法幢,轉妙法輪,同成正覺。 蓮生活佛盧勝彥聯絡處: Sheng-yen Lu 17102 NE 40th CT REDMOND WA 98052 U. S. A.  +
人間有愛(序) 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 一九四五年出生於台灣省嘉義縣。 身高一六三公分。 體重一五六磅。 略胖。 五官清楚。 我坦白的告訴大家,像我這樣子的人不知凡幾,比我條件更好的人更多。但,奇怪的是,我的「桃花劫」永遠不斷 也許我的個性隨和,比其他人熱誠,慈祥及樂於助人,對於參訪的弟子,不管是男生女生,絲毫不以為意。 我很想把弟子與我之間,看成一個大家庭,以佛法為絲線,結成一張感情的網,大家生活在一起,修行在一起。 然而,我相信這張感情的網,織得不好,我要表達我的「師生情意」顯得很不容易,顯得零亂而瑣碎。 於是,在我出家的短短幾年間,我收到了上千封的「情書」。 這些「情書」顯出動人而純真的特質。 我從來不想擁有「秘密」。 女弟子寫「情書」給自己的「師尊」,雖然是一個「秘密」,但我仍然願意以「情意」引導她們,一起走上追求菩提的道路。 我將隱去她們的姓名。 編輯成冊。 書名通俗化,就題名為「寫給和尚的情書」。 我相信這本書,沒有人寫過這一類的文章,我相信這本書,是破天荒的第一本書。 女生寫給「和尚」。 「和尚」公開情書。 我一想起來,不免對自己的膽量讚佩一番。 我相信,「寫給和尚的情書」,不是菲薄的普通的書,其中有很多感懷及啟悟,對於讀者,假如執著於「情愛」者,相信頗有益於世道人心。 我擁有上千封的「情書」。 我相信很多高僧大德也一樣擁有很多情書。 這是可以聯想到的。 然而,我的誓願,是不捨一個眾生的,我願意將那種女生給我美麗無比的「情愛境界」轉化為學佛的興趣。 我的誓願是: 佛無窮盡。 情無窮盡。 眾生無盡。 我願無盡。 我將告訴我的女弟子們,學佛的過程是相當的艱難,先由次第修,再達圓滿,這其中也須要慧根及悟性。通常年輕的女弟子或執著「情愛」的女弟子,有的會面臨一個重大的困境。 對自己的師父昇起「情誼」。 最先是一點點,後來逐漸成長。 這樣的女弟子,雖然不失深刻的人間情愛,但畢竟已不是真正的修行,所以必須呼喚其回頭,期待其重新開始,一步一步走到佛的世界。 這一本「寫給和尚的情書」是: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交出我的心。 是感情的奉獻犧牲。 是「和尚」的本份。 是「師生情誼」的機緣成熟。 是「情愛」轉變「菩提路」。 是修行的生活于日常的生活之中。 這一本書也將是一個最大的啟示: 有聚必有散。 有濃必有淡。 有愛必有恨。 有得必有失。 「諸行無常」,「諸行無常」啊!此書,宜讀其深意,匆匆過目不宜,能觸悟靈機,亦可知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乍見本然。 是非「情愛」轉頭空,幾度夕陽紅! 有一位女弟子如此寫: 「只因為人間有愛,不論有多少的坎坷與心酸,我願再一次的回來,配著您踏著同樣的腳步,讓生命充滿高雅、純淨、神聖的愛。也願人們的生命變的瑰麗、燦爛、莊嚴。」 這位女弟子說: 「生生世世跟隨師尊。」 很多女弟子說: 「生生世世跟隨師尊。」 祇因為「人間有愛」。 人間有愛,照相製版如下: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於美國 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觀神(序) 一九九一年冬。 我在美國華盛頓州幽靈湖的自宅(無量清淨法界宮),閉目觀神,我禪定的地點是樓下的密壇。 突然,我自覺已到一地,開目一看,我已坐在一巨殿的太師椅上,這巨殿層樓迴軒,廣廈疊疊,雕龍繡鳳,金閣玉柱,極其華貴。大殿外,綠湖有水,湖中有水閣,有松徑,有涼亭,松竹森疏,花木秀茂。 我見一位道德高僧伏跪我前。 我問: 「這是何處?」 道德高僧答: 「這裡是觀神勝景。」 「何方?」 「彌勒菩薩北去二里。」 「我何至此?」 道德高僧說: 「在天下之間,能將妙法演說至神者,能將妙法顯現不測者,能自己禪定觀神而入太虛中者,能達精微徵驗者,非蓮生活佛盧勝彥莫屬了。今天,活佛至觀神勝景,此乃世人之福祉,可將觀神妙理,普示群生,使世人開卷有益,永流法傳。」 「寫觀神妙訣?」 「顯要鈎玄而具事實。」 「高僧何名?如何教我?」 「我名向聞。我只知道,佛之為用也是無為法,佛之為體也是有情。因為無為,則任物自化,因為有情,則應用隨機。蓮生活佛隨緣度化眾生,逍遙自在,所到四聖境界,天宮仙闕,金樓玉堂,脩廊廣庭,芝田雲圃,均非世間所能見;所食奇果珍饌,非世間所能食;仙花靈草,仙經洞章,也非世間所能有;所經星漢之上,神禽天獸,所逢道德高人,容貌異常,也非世間所能知。何不筆之於書,聊記其事?這是聖人法天,足可以為罪福之鑒戒,善惡之準繩者也。」 這位高僧說完,即踊身而起,離地數丈,立於金蓮臺之上,左手執經典,右手執寶劍,履身逾三丈高,通身化為五色之光,照耀十方,我始知道原來是一位大菩薩啊! 我恭敬合掌,忽自覺身處自宅。(無量清淨法界宮) 出定之後,我的新書就題名為「法海鈎玄」四字,副題是「定中的細碎珠璣」。事實上,我也茫茫然,不知此書寫什麼好,總之,我著書立說,想到就寫即是,但願功成造化,獨立無昧。 我想到,佛者何也?空也,無也。其理也,其大無外,其小無內。其造化,可算是浩曠無端,也是杳冥無際,就算是如此虛無縹緲,卻是大垂光明普照。 法者何也?我說至靜無心,而修行有方,是無形寂寥又無聲萬象。其法流,澤流無窮群生。其中頗富變化之理。我的禪定心法,是眾妙而以精凝,真一而不亂,達到含神混融,微至極微,真融太虛而大圓滿。 僧者何也?我說僧者我也。我半瘋半顛,是活佛隱世,是天生聖賢,是發大願行,是憂國憂民,是性情之極,是以文為教。我雖坦然明白,但其理微故,世人深不可識,世人深不可測,我不能有累,所以要藏形隱跡,是要任運神通,是要遊戲人間。 我的這本書,未說泥丸赤子九宮藏於一方神室,也未說三奔三景之妙九變十化之精;但是,絕不是刻舟求劍,也非守株待兔,而是雲漢之遊覽,極天之考據,玄妙的指歸。 我寫一偈: 見書燒好香,盡心去供養, 修行從今起,法味任汝嚐; 不悟就無緣,我說真實相, 若要覓明師,何不量一量。 一九九二年二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 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巿「真佛密苑」。  +
盧勝彥的傳說(序) 一九八二年六月十六日,盧勝彥全家人移民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 到了今年,一九九二年,剛好是十個年頭。 十年。 人生有多少個十年啊! 西雅圖是有名的雨城,每到雨季,看不見艷麗的嬌陽,雨落個不止,昏天暗地的,而在一盞孤燈之下,有一人伏案寫作,就整整的寫了十年,這個人就是盧勝彥。寫作十年,就如同滴滴達達的雨聲。 盧勝彥寫了十年的「西城夜雨」。 盧勝彥這三個字,在華盛頓州西雅圖已經家喻戶曉了,不僅僅是東方人的社會,連西方人也知曉。 東方人的報紙常報導盧勝彥的新聞。 西方人的報紙,「美國人日報」,「北緬報」,「太陽報」常常報導。 盧勝彥自己也創辦了: 「真佛報」。 「華雨報」。 盧勝彥建立了: 多處雷藏寺。 建立彩虹山莊。 (盧勝彥的彩虹山莊,佔地四十畝,其中一棟房子,一萬六千呎等於四四五坪,是華盛頓州最大的房子) 有一位名氣很大的通靈人,偷偷問盧勝彥的母親: 「盧勝彥出世時有何奇事?」 「沒有啊!」盧勝彥的母親,十八歲生子,她想不起來了。 「再想想,有何奇異。」通靈人說:「像這樣的一個人,其出世一定是不凡的。」 「啊!有了,」盧勝彥的母親說:「說來羞煞人,由於年輕生子,又是頭一胎,什麼都不懂,但孩子一出世,就聽助產士說,這孩子一出生,全身被白絲包圍住,是穿天衣來投胎的,是白色的天衣。」 天衣是細軟衣,穿在身上很貼切的,天衣有自然的香息,天衣會放出光明,天衣很潔淨,一切的塵垢不染,穿天衣的天人可得長壽。助產士說盧勝彥是穿天衣來投胎。 盧勝彥出世,一團白絲包縳,洗去一團白絲,用了很多的油。 這是奇異的不可思議。 傳說盧勝彥小的時候,進了一座寺廟,穿過門神殿、帝釋殿,來到大雄寶殿,先拜周圍的十八羅漢,再拜正中的釋迦牟尼佛,拜啊拜的,拜到乙尊站立的阿彌陀佛面前。 盧勝彥剛跪下去。 突然「嘩喇」一聲,阿彌陀佛竟然全身碎如細粉,原本乙尊好好的立像,成了一堆細灰。 小和尚報告了大和尚。 住持方丈急急趕來,方丈一看,並未生氣,反而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對嚇得面如土色的盧勝彥說:「不要緊,不礙事,阿隬陀佛走了,走了就走了,衪還會再回來的。阿彌陀佛到凡間去了,走到汝身上去了。」 盧勝彥也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方丈催盧勝彥回家,盧勝彥就回家了。 現在有很多傳說: 大白蓮花童子,就是阿彌陀佛。 盧勝彥就是阿彌陀佛的化身。 (很多真佛宗的弟子,唸佛唸阿彌陀佛,結果發覺來的竟是聖尊盧勝彥,大家傳來傳去,盧勝彥就是阿彌陀佛的化身。) 有一佛對盧勝彥如此說: 「當今塵世,魔僧妖道橫行,汝不同凡人,一定能濟世救人,汝又從西方蓮池下降,我看汝就叫『蓮生』如何?」 這就是「蓮生活佛」的來源了。 是不是阿彌陀佛的化身?盧勝彥並不強調,一直保持靜默,由人們去傳說傳聞。 盧勝彥說: 既來之。 則安之。 隨緣來。 隨緣去。 一九九二年四月 于美國華州雷門巿「真佛密苑」。  +
給麗小札序 在我心中的田圃,種植一朵玫瑰的蓓蕾,它帶給我芬芳瑰麗的色彩,也微微令我刺痛,其實這就是人生與夢,有快樂亦有憂傷呵! 去訴說夢吧!把七彩的泡泡變成真實,在這兒,有我的笑與純真,有我的淚與憂鬱,也曾孤寂的渡過長長的流光,沒有陽光的日子裏,孤單的傾訴自己的心語,在此,我留下心靈中的獨白,雖然略略像傷感些,却令我珍惜不忍捨棄。 尋覓也是一種希望,追求更是行動中的希望,很慶幸的,快樂的日子就在憂傷之後,在起伏的愛情曲線中悠悠然的駕臨,高興嗎?自然是高興的,生命之杯滿而溢了,然而當我回顧往日紀錄下的小札,竟也令我淌著快意濃濃的眼淚,高興嗎?妳這樣問我,我除了點頭,竟說不出其他的話語。 給麗小札,是寫給麗香的,她也姓盧呢!這真是奇妙的緣份呵!在這個年輕的心靈中,我是無所不談的說著生命的故事,人生就像夢,有人說夢醒成空,而我却夢醒成真,也許是這樣吧!我把這愛的氣球提得緊緊的,一點也不肯放鬆。 給麗小札,是一篇篇短短的心的絮語,裏面是顫動的火花,空虛的獨白,感觸與偶拾,談人生與說夢,但心向只有一個,那就是——麗。 (中華民國六十二年十二月于臺中市進化路三三七巷七號雷藏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