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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孤影(序) 記得很早以前,有一次我在深深的禪定之中,在恍惚恍惚的境界裏,驀然—— 我發覺四周出奇的寧靜,固然這種出奇的寧靜可以清涼自己的心,但亦有一種莫名的孤單與哀傷,這種感覺一直在四周擴散。我認知自己在一片稠密的森林之中,到處都是樹木和灌木叢,走來走去,都是樹,樹木包圍著我,我根本不能穿越出這片大森林。 在樹葉和樹葉之間,有光透了進來,那是月光光,我看見了月亮的光華,在枝葉之間搖曳,那圓圓的月,就注照在大地上,在森林,使這個世界成了銀色,在月光之下的大地,有樹的影子,及我自己的身影。 我設法穿過這片森林,想找到有人住的村莊或城鎮,因為,這森林裏實在太孤寂了,一個人也沒有,我的親人不見了,我的子女不見了,我的弟子也不見了,有誰來聽我說法開示?我那長久領悟的內明智慧,鮮潔純淨的法乳,將傳授給誰? 我發覺只有月亮與我為伴,月光流域裏我很孤單,我一直的走著走著,努力持續的走著。這裏很多的樹都很老了,有樹幹倒在地上的,有局部沒在土中的,有鬚藤纏繞的,有部份樹皮和裏層已經腐爛的。我彷彿也知道,這一次進到森林之中,可能會像那些老樹一樣,不可能再生長了,我驚覺,我是不是死了?我思維著生生死死的事,思維著輪迴,如果這是一種死的現象,延伸到無盡,這也是極其怖畏的事啊! 終於,我遠遠看見了一棟很小很小的小屋,那小屋透露出微弱的燈光,這小屋真的好奇怪,在荒無人煙的森林裏,在荊棘糾纏的灌木叢,如何有這棟小屋? 我敲了門,無人應門。 門根本沒有關,我悄悄的走了進去。 小屋的設備很簡單,很粗陋,在一個小書桌上,放置著零亂的紙和筆,我想著,這屋子的主人一定常常寫著東西,我打開了臥室的門,結果大吃一驚。 有一個人在床上打坐禪定。 那人開了眼,看著我說: 「你來了!」 我問: 「你是誰?」 那人回答:「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 我的心狂跳: 不!我才是蓮生活佛盧勝彥,這個大森林裏的小茅屋中,怎有另外一個冒名的蓮生活佛盧勝彥呢?這真的奇也怪哉的事情,怎會有兩個盧勝彥?我不相信,我仔細的看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身材不高,略胖,五官彷彿是我,也一樣光著頭,穿紅色的喇嘛裝。 我不客氣的問: 「喂!你到底是誰,我才是真正的盧勝彥!」 那人微微而笑說: 「我是未來的你!」 「未來?」我呆住了。 「是的。未來的蓮生活佛盧勝彥,要一個人走入森林之中,住在小茅屋中,度過月光流域的歲月!」 「這。......」 「這就是蓮生活佛盧勝彥的宿命!」 「這是寂寞難耐的。」我說。 那人說: 「在這月光流域裏,每一個時刻,每一個動作,日以繼夜,只有一個孤影。你用鮮潔純淨的生命,獻身於解脫的目標吧!保持著精勤與努力!」 後來,那人伸手向我一招,我身不由己的飛了起來,進入那人的身中,二合為一。 ......。  +
念頭如何住 有弟子來問我:「雜念紛飛不止,如何阻止雜念?」 我答:「密教唸『呸!』一字咒,立斷雜念,然後把心安住在虛空之中。」 「如果再不止呢?」 「依禪修的方法,順著這念頭追尋下去,追根究底,把念頭的根源找出來,找到最後,會發覺原來是空妄,等知道是空思妄想,念頭就斷了。」 「如果這念頭斷了,他念頭又起呢?」 「以念止念,以正念去替代妄念雜念。也即是密教的觀想,只要一心觀想,精進勤勞修習,觀想一成熟,妄念雜念就不會產生出來。」 我實實在在告訴弟子們,在二千五百年前,佛陀告訴我們說:「對於凡夫只有一條路可以導致清淨,克服煩惱憂傷,去除痛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這條路就是四念處。」 我們要常常想念: 身念處──觀身不淨。 受念處──觀受是苦。 心念處──觀心無常。 法念處──觀法無我。 在佛陀時代,阿羅漢在岩洞裏、樹下、墓塚中、就想念這四樣。因為身不淨,慾火就熄;受是苦,就想出離;心無常,就不執著;法無我,證明空性。 如此,如此,念念分明,憶持不忘,念頭就愈來愈清淨,去除了貪、瞋、癡的無明,念頭全在正確的道路上,不會有歪念邪念,享受身心解脫的大道。 由於當時佛陀的弟子,依這「四念處」而想念,專心禪修,證果的人非常多。  +
洪水(代序) 那一年,我到一個小鄉村看風水。 車子經過一條新建的橋樑,這條橋是通往小鄉村的,鋼筋水泥建造,相當新穎。 村人興奮的告訴我: 「橋落成時,是村子的大喜之日,舞龍舞獅,家家宴客。」 我可以想像那大喜的日子,村民終於不用再過涉水的日子了,這條橋是唯一對外的通道。 以前的村民,對外交通,很辛苦,一逢雨季,溪水暴漲,涉水非常危險,因此要用「吊籃」。 「吊籃」要吊人,也要吊水果。 其實早就應該建新橋了,只因小村住的人不是很多,而且大多貧困,那有多餘的錢建大橋。 還有政府也不能為這小村撥出一筆鉅款。 直到溪水沖走了幾名村人,引起了社會大眾的注意,才有善心人士發現,發動了捐款,才把這座大橋給建了起來。 我經過大橋時,有一個特殊的感應: 不是興奮歡欣。 而是毛骨悚然,全身冷顫,不斷有雞皮疙瘩的現象。 我一閉目,竟然看見新橋斷了,整個村莊變成洪水一片,水淹過村子的屋頂以上。 我大駭。 看到很多的鬼魂四處漂浮。 這個時候,我冷汗直流,內心慌恐不已,怎麼辦?我如何救這裡的眾生?我需要說嗎?這令我的內心相當掙扎。 那次的看風水,我是無情無緒的。 那村人似乎也有感覺,他問:「盧師尊,你怎麼了?」 我說:「你相信不相信我說的話!」 「相信。」 「你若相信,就搬離開這裡吧!還有,叫所有的村民,全搬離開這裡吧!」 「盧師尊,這不是開玩笑的吧!」村人露齒而笑。 「真的。」我嚴肅的說。 「怎麼回事?」請我看風水的村人問我。 這時候,我面臨了說與不說的關卡,說了,我要承擔所有的責任,不說,我救苦救難的心在何處?我發願利人利世,人我一同,我縱然粉身碎骨,這些眾生豈可不救? 於是,我說了。 村人聽了亦駭然, 他說: 「我當然信盧師尊的話,但其他人恐怕不信,奈何!」 我說: 「盡力而為吧!你勸村民大家念佛,縱然定業難轉,喪業失財,亦可仗佛菩薩之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殞身命者,亦蒙佛力出苦海也。」 村人點頭。 這位聽我話的村人,把一半的產業移到其他的地方去,一半仍留在小村之中。 村莊的人也聽到我的傳聞,他們說: 「盧師尊是也!」(也是精神失常) 「新橋會斷?騙鬼。」 「祖業全在此,如何能搬?」 盧師尊妖言惑眾、神棍,捉起來! 全村莊的村民,去請示該村小廟的乩童,那小廟的神明及乩童都說:「不用搬,盧師尊是騙子!」 這件事經過了三年、五年、十年。…… 新橋果然斷了。 村子也沒有了。 洪水、土石流來過了。 我仍然在度眾生,凡我有緣的人啊!祈求共鑒我這「愚誠」的人吧!  +
生命的內蘊 我走了很長的路,想拜訪昔日熟悉的一對醫師夫婦,這對夫婦亦是我的好友。 到了昔日的醫院,招牌沒有了,鐵門深鎖。 我在鐵門外徘徊,探頭往裏面看,裏面昏黑,什麼也看不見,無非是一團迷霧。 我正想走。 身後來了一位西裝革履充滿活力的年輕人,這位年輕人問我:「找誰?」我答:「鄧醫師!」 「那是我爸爸,我爸爸和我媽媽,同時得了癌症,都走了!」 我「啊」的一聲,說不出話來。心中非常的驚駭,才五十幾歲,怎麼兩個人都不見了,為何卻走了,那麼無常迅速。 年輕人問我:「你是哪位?」 「我是盧勝彥。」 年輕人說:「啊!我聽我爸爸提到過你,他說你去了美國,那時我們年幼,所以認不得你。」 我憂悒的問:「你爸媽留下些什麼?」 年輕人對我的問話很茫然:「留下什麼?我不是很懂,爸媽就留下這棟房子。.........」 當我形單影隻的離開昔日老友的醫院時,我知道我問年輕人的話,太無頭緒,他當然答不出來。 我曾教導醫師夫婦修行佛法,我問的不是表象,而是生命的內蘊,不是皮殼,而是學佛的成績。 如果有一天,有人問: 「盧勝彥走了,他留下些什麼?」 弟子們可以如此回答:「他留下一堆書,裏面有生命的內蘊。」  +
冥王律令之外 我躺床上,剛剛修完了「眠光法」,將自己的神識,送入虛空中的大光明「毘盧性海」三昧之中。 神識像長了兩翅,飛騰起來,拔地而起,直上入雲霄,我只能屏心靜氣。這正是密教修行的「睡眠在大光明海」之中的寧寧靜靜的偉大超然沐浴。 然而,今夜反常,我甚驚駭! 神識上昇時,遇到了屏障,是巨大的「天網」截住,就如同我是游泳的魚,突然被漁夫的網收攏。首先覺得有點暈眩,莫名其妙的被封閉起來。 我的神識往下掉,周圍卻是一片濃密的黑暗,黝黑的世界泛出幽光,黑暗濃密的渾然無盡,這時我明白,我進入無形的陰風地獄之中。 到了地獄境界,我一下子就進入冥王的宮殿,黑暗全消失了,冥王看見我到了,笑呵呵的迎我: 「恭迎蓮生活佛!」 「這算是迎賓之道嗎?用了天羅地網,勉強我來,這是有失禮節的。」我笑罵著。 冥王執住我的手,說:「不拘小節,不拘小節。不這樣請,你是不會來了,我準備了稀世佳饌,補償我的過失。」 「禮多必詐!」我說。 「正是。你猜對了!」冥王說:「上回請蓮生活佛發佈了冥王律令,這律令一出,果然是當下的明燈,也使世人得到當下的清涼心。這如同無盡燈一樣,是常明的,令世人含藏一切的善惡種子,不被污染,同時有很多人得了警惕,有至佛所懺悔的,有至神廟懺悔的,有自心懺悔的,有在天地間,仰首向上蒼懺悔的,有俯地懺悔的,懺悔的真的很多很多。」 我心大喜。 冥王說: 「我帶你去看一處地獄,絕對是你想像不到的,你可以告訴世人,犯情慾邪淫之罪,其下場即是如此。」 我說: 「這地獄我不用看了,還不是開腦、挖心、割肝、斬腳、斷指、挖眼、針刺、剁耳、割鼻。......」 冥王說: 「這不同,這些地獄刑罰固然都有,但現在的地獄不同了,有一地獄是犯邪淫去的。」 「不同?」我好奇:「如何不同?」 冥王指給我看,我看了駭然。 我看見一條一條紅色細細的蟲,很多很多,那些小細紅蟲軀體扭動,這些細細紅紅的小蟲,在潮溼的水中,在惡臭的爛泥巴中,一條一條的滾著、伸縮著。 這小細紅蟲,在混沌未開之中,沒有天,沒有地,根本沒有空間,沒有時間,在扭曲,在掙扎,在吼叫,在爭食,牠們在尖聲哭叫,牠們在互相吞食。火焰升起來,被火燙焦,水淹過來,被窒息,火鴨來了,被吞食被撕裂,這裏面的世界,是尖叫、跳、吼、扼殺、吞食、扭鬥、糾纏一團。 我彷彿想起來了,在人間臭水溝裏扭動的細長紅蚯蚓,還有陰濕地石頭下的紅蚯蚓。...... 冥王說: 「人間就有地獄,看那黑暗中的人,貪慾的火,扭動的身子,就化為小細紅蟲,深入在黑暗的土中,在水中,越來越小,滾著一團團,在陰風中飄搖,一直到熄滅,生命熄滅。」 「這就是地獄!」我愣住。 「人間地獄!」冥王說。 我聯想到,這世界地獄實在有很多很多,巨石之下的泥濘土中,臭水溝裏,我寒氣從腳下升起,渾身冷颼颼。這也許是人類追求原始的報應吧! 冥王在我離去時,交給我一本「日記」。我問:「誰的?」冥王答:「一個人的。回去寫出一本書。」 這本書就是:「那老爹的心事。」  +
捉住機會時來運轉 星期天,趁著放假到彰化溪湖去找一位教書的好友,在彰化車站轉車搭員林客運,車過秀水,溪湖已遙遙在望,下了車,我一看他抄給我的地名是溪湖鎮蕃婆村,我一看蕃婆村嚇了一跳,蕃婆村豈不是全是蕃婆嗎? 問明了方向,才知道蕃婆村只是山坡的一個小村而已,還得走四十分鐘的路,大太陽下,我一個人踽踽走在凸凹不平的黃土路,天氣熱,口乾唇焦,這趟路真難走,我後悔沒先問清楚就興沖沖的跑了來,好友若出門去,我中午那頓飯也就沒有著落了。 蕃婆村,其實只在一個小土坡之下,長滿了迎風飛舞的修竹,竹子發出嗚嗚的叫聲,竹林裏有六七戶住家,據說全是姓張的,我那位朋友是師大畢業的,現在回到故鄉教書,為人不俗,娶一位鄉下姑娘為妻,妻子據說僅僅初中畢業,很賢慧也能理家,又會餵豬仔,身體很健康,比那些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不知好過了多少倍。 我找對了門牌號碼,敲了敲門,一位年輕而面貌端莊的婦道人家走了出來,她看了我一眼:「請問先生,你找誰?」 「我找莊XX,我們是好朋友,我從臺中來的,姓盧,名勝彥。」 我邊說邊掏出手帕擦擦汗,我感到鼻子上,頭上全冒汗了。 「哦!原來是大作家,我聽我先生經常談到你,進來坐吧!你寄來的書,我也全看了,寫的很不錯,你經常發大財吧!否則怎能寫財源滾滾術這種書?」 她又說:「他不在家,出門去了,中午吃飯會回來,我想,大概快回來了吧!」 「出門去了?他出門做什麼?」我問。 「他。……」她忸怩了一下,沒有說出什麼?幫我倒了一杯開水。 「我去炒幾樣小菜,你請在客廳坐坐,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不客氣,大嫂,你忙你的吧!」 雖然是鄉村的住家,但,佈置得頗不俗氣,窗明几淨,墻上掛了幅山水,何人所畫,看不出來,有一個不算太小的書櫃,書擺得很整齊,墻角擺了一臺電視機,客廳簡單而樸素,我向後窗望了望,後院種了幾株香蕉,香蕉過去是一片低矮的房子,看來是豬舍,可以聽見聲聲的豬叫聲。 果然,隔不了一回,莊XX回來了,他的手上拿支長竹桿,一邊的喝斥著:「嗨!叱,叱,嗨!叱,叱。」 在莊XX的面前赫然是一隻粗壯的大公豬,大公豬公搖擺著那特大號的兩個大卵蛋,搖搖擺擺進門來,莊XX一身的打扮,差一點我認不出來,藍色的舊西褲,捲上了膝蓋,頭戴破呢帽,活像個莊家漢。 他一見我,喫了一驚,叫道:「嘿!你怎麼來了,也不通知,我去換換衣褲就來。」 他「嗨!叱,叱。」 「嗨!叱,叱。」 的把大公豬趕進了豬舍。 隔了不一會,他換了一身潔淨的衣裳,笑容盈盈的對我說:「你要來,就應該寫一封信,讓我騎機車去接你,這蕃婆村不太好找吧!」 「那裡,我問了人,他們都曉得有蕃婆村,你這位太太真能幹,這家裡井井有條呢!對了,你剛才是幹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反問我。 「你說呢!」我拍拍他肩膀。 「牽豬哥。」 老友說:「家裡有了這幾隻大豬哥,真是家裡的財富啊!今年九月,豬肉大漲價,有豬的人就是富翁,好多人欲求豬種均不可得,沒有公豬下種,那裡能生豬仔,於是,我每星期六,星期日抓住機會,把豬公牽了出去,有好多戶人家的母豬正等我家的公豬下種呢!生意好的很。」 「一次多少錢?」 「就這麼一下,淨賺六百元,我一天就賺四千多元,這是起碼的數字。 我擁有五隻大公豬呢!」 「哇!你時來運轉了嘛!老友,你真的發財了。」 這回輪到我吃驚了。 「最近我準備不教書了,每天牽豬公,牽豬公照這種情勢下去,不到三年,我一定成了千萬以上的富翁。」 「沒那麼多吧」我懷疑的搖搖頭。 「你別不相信,我現在有五十隻豬,一隻是一萬來算,就有五十萬,有很多母豬已經快生豬仔啦!豬仔又生豬仔,又天天牽豬哥,錢上加錢,一千萬實在不是問題,我相信這就是我的機會來了,全省豬仔欠缺,全省豬肉上漲三、四倍,這正是時來運轉的大好機會呢! 你自己在『財源滾滾術』中不是寫過『養豬也算一行』嗎?今天我家的豬和我家的大公豬,正是我發財的機會,此時不牽豬哥,更等何時?」 莊XX的太太,也就是我的嫂子,把飯菜擺上桌,差一點令我口水淌了出來,有一大塊豬蹄膀,又是魚圓湯,蔬菜是自家種的,豬肉也可能是自己養的,還殺了一隻鴨,是蕃婆村自己養的「蕃鴨」呢!菜非常豐富,我有三月不知肉味之感,因豬肉高漲,家中全買魚當肉了。 莊太太在飯桌上講了一個真實的故事,因為豬肉高漲之後,豬的產量少了,豬的身價就不同了,鄉下人害怕豬被小偷抱走,於是便把豬珍貴的養在樓上,而樓下才住人,豬住樓上靠近路旁,豬撒尿的時候就撒在路人的身上,那些路人不但不生氣,反而喜歡沾沾尿泡味,因為豬肉沒得吃,聞聞豬尿的騷泡味乾過癮。 「哪有這回事,你胡扯。」 莊XX笑罵他的內人。 「真的嘛!你不信,看看報紙,報社記者好像也沒吃過豬尿呢!」 「哈!哈!」我們都笑了開來。 「老盧,你最近寫些什麼文章?」 「成功者箴言,對了,你的故事正是成功的一種好題材,抓住機會,時來運轉了。 當一名教書匠,沒有什麼成功不成功的,大不了平平安安過日子就是了,倒不如牽豬哥。」 「老盧,你可以寫,但我的姓名要用XX,『牽豬哥』這種職業固然好賺,但給過去的同學知道了總是不太好呢!一個師大的畢業生牽豬哥,恐讓人笑話。」 「你這裡有多餘的豬哥嗎?」我問。 他怔了一下:「幹什麼?」我告訴他說,我也要牽豬哥了。  
閉關小屋的詩情 大約四十多年前,我就開始寫詩了,也曾主編過一本小詩刊「川流詩刊」,在大學時代,出版過一本詩集「淡煙集」,我得過國軍文藝金像獎的新詩獎,新詩獎只有我這一位。 年經時,寫詩、寫散文、寫小說,被稱為文藝青年,投稿過的報刊雜誌,已經無法去數,學佛之後,我的寫作未曾中斷過,所以有人稱我,寫作弘法第一人。 過去,我曾幻想過,當一名詩人。 現在呢?當我隱居閉關的時候,真正的離開了群眾,真正的告別了弟子們,沒有到別處的希望,沒有再感受善或惡的思想,在那個時刻,心意淨化的時刻。 流連的欲望沒有了。 不執著於人。 也不執著於任何事。 這個時候,我彷彿自然而然變成一位詩人了。 在閉關小屋之中,寫詩的意念泉湧,泊泊潺潺的詩句,很奇特的出來了。 既然寫詩的意念無法遏止,那就寫吧!我繼「水中月」之後,又寫下「葉子湖之夢」。 葉子湖,是我取的湖名,它就像一片樹葉,它陪伴在閉關小屋之旁,度過了這一段歲歲月月。 雞聲茅舍月華明。 容夢沈迷尚未醒。 開得眼來自大曉。 葉子湖前寫凡塵。  +
心與心的對談(序) 首先要說的是: 「這本書很玄。」 「這本書很重要。」 「這本書是真理。」 因緣是這樣子的,我在「葉子湖」閉關整整二年的時候,我每日修法及寫作,從來沒有一日間斷。 有一天靜坐。 看見了如同日月的「淨光輪」,其光燦燦,圓陀陀,這光明彷彿無止無盡,莊嚴非凡。此時的我,親見此光明如琉璃一般,安樂、廣大、清淨,十方充塞。 這「淨光輪」,是嚴麗自然的,是不可能或忘的,就算是最偉大的畫家也是畫不出來的,這是沒有一點垢穢也沒有形色的光明熾燄,具足了所有的妙莊嚴。 我知道: 這是親證了自己的佛性,這佛性原來是這樣子,沒有辦法去形容的,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的,恐怕就偏了些。這如同虛空一樣的,真正說來是無形無相的,是本來就有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這佛性就是空性,但確是真實存在而且永遠不會壞滅的。 清淨自在圓滿。 靜止不動。 離開見聞覺知的意識。 完全沒有妄想執著,佛性從來沒有消失過,它一直是永恒存在的。 我終於知道了。 這即是「如來的真淨法界」。 我只是「盧勝彥在娑婆世間度眾生的一個化身」。 我從來沒有離開過自性法身。 我親證: 本來面目,自己的自性,離開了一切的煩惱和污染。是法身、如來藏、實相、法界、法性、圓成實性。 起信論曰: 「一切諸法,從本以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緣相,畢竟平等,無有變異,不可破壞,唯是如此,故名真如。」 釋迦如來開悟時說: 「一切眾生皆有佛性。」 我終於明白,原來如此。 我記得三十多年前,我二十六歲的時候,瑤池金母大天尊幫我開了天眼,我就是看見了自性清淨,那是一個真真實實自性佛性。 「如何會如此?」我問。 (我那時只是一個未修行的凡夫。) 瑤池金母答:「你盧勝彥,雖然是未修行的凡夫俗子,但,緣於多生多世的修行根基,早已不是凡夫,已入見道位,已入菩薩位故,你盧勝彥是蓮花童子故,所以你可以親見佛性。」 「啊!」我大驚駭。 瑤池金母說:「俗語說,佛骨者,即是也。」 大般涅槃經曰: 「一切眾生過去之世有斷煩惱,是故現在得見佛性,以是義故,我常宣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我相信佛陀說的。 我相信瑤池金母說的。 我親證佛性。 我親證佛性之後,學習如來所說一切法門,大乘小乘金剛乘,頓悟漸悟,權法實法偏法圓法,我無非是想救度一切眾生而已,令眾生看見自己的清淨自性,自力修持,斷惑證真,了生脫死。  +
「八萬大藏經」的誘惑 在日本,有大正藏。 在中國,有乾隆藏。 在韓國,有韓藏。據說在韓國「大邱」的地方,有一座「海印寺」,裏面版庫裏藏了八萬一千二百五十八塊,雕刻而成的大藏經。 這八萬大藏經,舉世聞名,是世界文化遺產。 這八萬大藏經,是一二三六年高麗王朝高宗在位時,耗時十六年光景去完成的。其優越的雕刻技術,令人驚奇。 據說,當時元朝大盛,舉兵欲侵佔高麗。 高宗大驚。 便刻八萬大藏經,以佛法功德來抵禦敵人。 八萬大藏經,就這樣被雕刻而成。元朝大軍卻真的攻不下高麗王朝。 奇也。 怪哉! 有了這「八萬大藏經」的誘惑,所以我就去了韓國,沒有什麼理由,理由很簡單,很少,就是這樣。 在「彩虹山莊」,有「大正藏」,有「乾隆藏」,就是沒有「韓藏」。我很好奇,想去看看。 (所謂大藏經,就是佛教的經律論三藏,及歷代後賢著作,彙集成為完整的典籍,名之為大藏經,或一切經,簡稱藏經) 據說印度亦有。 西藏亦有藏經。 另外,我有一個單純的想法,去看看韓國的佛寺吧!去參禮佛寺吧!去繞寺繞塔繞佛吧! 我想繞寺繞塔繞佛,可以消除我身體的業障,我的色身有一點點的不適了。 於是,我想消業障。 大家不要笑我是「頭上安頭」。 我這個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遊歷什麼就是去遊歷什麼,我很欣賞空海大師的話: 「人生就是遊歷。」 我祈禱三本尊,我去韓國好不好? 三本尊答:「去。」 去禮「八萬大藏經」好不好? 答:「好。」 我當然知道:三藏十二部即經、律、論三藏。十二部即佛說經分為十二類,亦稱十二分教,即長行、重頌、孤起、譬喻、因緣、無問自說、本生、本事、未曾有、方廣、論議、授記。 經是詮定也。 律是詮戒也。 論是詮慧也。 經又有五義:一是出生諸義。二是義味無窮。三是顯示法義。四是辨諸邪正。五是貫穿諸法。 去韓國,我完全無心。就這樣隨緣去了。 在這本書中,我紀錄了韓國的所見所聞,紀錄了韓國的文化,紀錄了韓國的民俗。 最重要的是我的「觀感」。 如果你問我,韓國有什麼「觀感」? 我笑笑。 你們看了就知道。 寫一偈: 誰知我又漂泊何。 異鄉漫遊四色華。 老翁但得大智慧。 百千見聞自無差。  +
神行鞋(序) 有一天晚上。 觀世音菩薩在我隱居閉關的地方出現,菩薩給我一雙鞋子穿,我好奇的問:「這是什麼鞋?」 觀世音菩薩回答:「神行鞋。」 「做什麼用?」 菩薩說:「我們要你『蓮生活佛盧勝彥』,親身經歷了所謂『中陰境界』。也就是親證死亡的狀況,然後,寫出一本書,《度過生死的大海》度過生死的大海,令世人明白生命結束是一種事實。」 我說:「有生必有死,這是自然,還要寫什麼嗎?」 菩薩答:「燃眉之急。」 「為什麼?」 「眾生都以為身體健康就好,殊不知道,中年、老年、病年很快就會到臨,最重要的是,要讓普天下的人,都能夠有一個命終的認知,知道死亡的狀況流程。不管世人是不是佛教徒、基督教徒、天主教徒、回教徒,甚至什麼教也不信的,你要寫出真實死亡的真相,這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我問:「我寫的人家會信嗎?」 菩薩答:「這不是迷信,每一個人都會死,沒有一個人是例外,死亡是現實的問題,不是迷信。死亡之後,也非就是止境了,佛教、密教、基督教、印度教、回教,都同樣認知,死亡之後有境界,是可以證明的,靈魂世界實有,我們要你寫了出來,要你親身去經歷,寫了出來,就可以救度眾生!」 「真能救度眾生?」我問。 觀世音菩薩說偈: 「讀即明白。 修即解脫。 信即得度。 解即了悟。」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我穿上「神行鞋」之後,我就病了。我寫過「葉子湖的水變冷」、「向三本尊祈禱」,我認為我五十八歲就死了,我可能要死了,我親身經歷了可怕的病苦,我病得很重。 這不是妄說! 這不是妄想! 這不是妄信! 這是我穿上「神行鞋」的經歷,我所遭遇的,是世人難以想像的,我是「苦中之苦」,「痛中之痛」,我是一位精神健全,自由自在的隱者,十方世界可以寄居,但穿上「神行鞋」之後,我真的體會到「病」、「死」的滋味。 我四大分散—— 「山崩地裂。 水淹沒頂。 火山爆發。 狂風凜冽。」 我進入「八寒」、「八熱」地獄。 我絕不是恐嚇眾生,我真的跌入死亡的陷阱,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我絕不言過其實,也不誇大。只要是一個人,有一天都會死,就算是鐵打的金剛,也會死。 我是受了太多的苦。 我盼望眾生「離苦得樂」。 所以我要寫下這一本書,很重要的一本書,是《度過生死的大海》的一本書,這本書「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我要大家: 身是無常時易過。 眾苦交煎應當離。 願與真佛同修行。 盡此報身生極樂。  +
傳燈(自序) 這本書是「一日一小語」,副名是「人生歲月的法句」,正是我的文集第一六四冊。 我已在「葉子湖」閉關二年多了,在未閉關前,真佛宗的弟子們,知道我要閉關了,在「時輪金剛法」的傳法之後,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傳燈」儀式。 當燈點起,我內心一陣感動,百感交集,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只是說:「大家有緣再見!」 就這樣,我忍住了淚水,我看到很多人流淚,我亦看見主持人徐雅琪師姐掩面而泣。是的,人生短暫,時光如矢,一去不復返回,觸景傷情實在難免,尤其我將閉關逸去,幾時能和弟子們再團聚一起,很難說! 我是一個有感情的人,修行一輩子,仍然「有情」,淚水不是不流,而是含住。 含住,但心中難過掙扎! 我這個人,人雖閉關,心中想念弟子,一日也未停息,因此寫書不斷,希望弟子們明明白白,早日「明心見性」,皆證「聖果」。 我要告訴大家,「傳燈」是傳什麼? 百千法門。 同歸方寸。 河沙妙法。 總在心源。 我們是從「緣份」來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佛性」。「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俗身」與「佛性」是無二的。 「傳燈」就是傳「真我」、「真如」、「真佛」。 大家尋覓自己的「佛性」吧! 期盼大家緣聚: 「摩訶雙蓮池!」  +
小詩篇篇(序) 記得我寫新詩,愛好現代詩的時期,是讀「高雄高工」的時候,那時候的詩友很多。 像姚家俊,他開口閉口,就是:「紀絃、瘂弦、周夢蝶、余光中。.........」像郭幸鈴,筆名詩鈴,他的新詩,常常發表在「高市青年」,相當有名氣,水準很高的一位。 像劉明順,筆名詩柳,他寫的現代詩是超現代化的,記得「雄工青年」的主編李世開(雪鴻)很讚賞他的詩,說:「劉明順(詩柳)的詩,一定會享大名。他的散文詩一流。」那時,有位鄭仰貴寫詩,「野風」雜誌每期都有他的詩作,不只如此,很多報刊雜誌,常常刊出他的詩作,他的姓名可以說,如雷貫耳。我非常羨慕他的毅力和精神。 而我,也寫新詩,寫詩的好處,不言而喻,它陶冶情操,學習詩的技巧,增長文字的精華,增加思維,甚至提升崇高的思想境界。 「寵辱不驚,看庭院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卷雲舒。」 記得,我獲得國軍文藝金像獎(新詩獎)時,赴台北接受頒獎典禮時,姜穆看到我時,張大了嘴: 「盧勝彥!這麼年輕!」 ...........................。 遙想那個時代,我現在已是活了一甲子了,盧勝彥,不再年輕了。我仍然喜歡寫寫新詩,尤其在隱居時,寫詩可消除疲勞,送走孤寂,胸懷開闊,心情舒暢,人生充實,又鍛鍊了我的文字功能。 詩中亦有法寶。 細一品味。 自有它的道理在。  +
神行記(序) 在「葉子湖」隱居閉關,對外界隔絕,所知就少了。但,「神行」卻反而多了,原來,「心」的法門很多,十方法界形形色色,千千萬萬的事蹟講也講不完,寫也寫不完。 像「度過生死的大海」這本書,可以說是「神行」的記載。我自己覺得,這本書很重要,就如同書中所說,這是「人生最大的一件事」,有修行的人,死後能了知去處,沒有的人,就成了流浪生死的無明幻體。 我在這幾年閉關期,有辛苦的病苦,我曾問佛: 「為何如是?」 答:「自然。」 「生命一定有病苦嗎?」 答:「愈接近山頂的高峰。」 由於色身的老病,是自然的事,我就不太理會。反而我在靜坐「神行」上下功夫,發現「心性」無量無邊,十方寬闊,在「神行」之中,有很多的佛理,是可以寫出來的,是可以印證的。 我告訴大家一件奇妙的事實: 當我得「裂腦症」生命極度痛苦的時候,身子幾乎不堪負荷,非常懊惱。 但,只要安靜而坐,忘了身心,神祕的忘我境界出現,佛就顯現,放光三度,當下法喜,一切負擔就完全消失了。這是最自然、最真實、最愉悅、最有效的解脫之道。 我在「神行」中行神奇的救度之事。 我在「神行」中理解「信解行證」。 我在「神行」中知曉什麼是「寂靜」。 這是我寫作的第一六六本文集,特將「神行」結集成冊,寫此書時,心中不禁油然生起一股歡喜,這裡面法味濃濃。我自覺,「神行」的生命不空虛,「神行」才有意義。 祈願: 凡讀此書者。 皆獲大救度。  +
大海中的一滴水(自序) 這一生,走過很多的城市,要懷念的城市太多了,當我離開一個城市的時候,我不能平靜的離開,總想著那個城市。 因此,懷念太多! 因此,傷痛太多! 我發覺自己的包袱愈來愈沉重,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讓我度著漫漫長長的思念。 覺得可笑的是,我自認最「有情」,菩薩不是「有情」嗎?所以心靈散落在大地城市,這些碎片就很難去收拾,想東想西,讓自己不知身心如何安處? 有一回—— 我在美國華盛頓州東部,一個盛產蘋果的地方小鎮,叫著「雅其瑪」的小地方,遇到一位老人家。 我問: 「你在雅其瑪多久了?」 老人回答我: 「八十年了。一輩子!」 「你最遠去過那裡?」我問。 「西雅圖。只去過一次!」 老人回答我,他接著說:「西雅圖是大城市,但我不喜歡,我只喜歡雅其瑪。」 我聽了心中大駭,竟然也有人一輩子,只住在一個小鎮上一生的。 老人回頭對我說:「人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流到那裡都是一滴水,流浪不流浪,都是一樣。」 以前,我不明白老人的話,現在我明白了,今天,我就是有很多丟不開的城市,所以才會沉重,才會傷悲! 我要丟開。 就像丟開自己的衣物。 我只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水」。  +
衷心的期盼 請細讀這一本書,這是第一六八冊的文集《孤獨的傾訴》,我衷心的期盼,讀這本書的人,於芸芸濁世之中,皆有所悟,身心清香,不著俗染,一如清新的蓮花,自吐芬芳。 我隱居閉關已達三年,獨居的歲月之中,無非「寫作」與「修法」,從我內心中源源不斷的流露甚深的般若智慧,我的生活愈是平凡,內心愈是真靜,心中的法寶愈是湧現。 這一生,已無別事,唯有「度世」而已! 「寫作」為什麼? 「度眾生」三個字。 我盼望讀到本書的人,有三項領悟—— 吉祥如意。 煩惱寂靜。 明了生死。 如果讀了本書,能達到其中一項,我就非常的高興了,非常的滿足了,覺得生命太有意義了。 寫一首詩吧! 「期盼」: 雖然世界是連著一體 但感覺上仍然孤獨又孤獨 不管很近 或是很遠 住在一起 或別的地方 我衷心期盼大家都滿足 希望你們都讀到我的書 我活著的時候 就為著這希望寫下去 我衷心的又衷心的祝福又祝福  +
忘憂國的神行(序) 隱居閉關於「葉子湖」,最主要當然有二事: 「斷煩惱」。 「了生死」。 這是一個修行人最重要的行持。有生必有死,乃人生不可避免之第一大事,所以「了生脫死」,修無上妙法,最是殊勝。 還有「煩惱」一定要斷,我們知道,人之出生,是苦惱的開始,從懂事以來,為飢寒而勞苦,為名利而奔波,為享樂而忙碌,為家庭而辛勤,這還不算苦。 「煩惱」的是,求富貴變貧賤,求平安反而災禍,喜愛的生離死別,仇敵在四周,虎視眈眈。刀兵水火地震,天災地變,強盜小偷是非連連,身體疾厄突降,最後老病色衰,諸病百損,纏綿無止無休,可謂煩惱無盡。 等到要死了,眾業障全至,四大分散,肝腸五臟痛裂,隨業受報,恐怖萬狀。 我今隱居於「葉子湖」,想跟大家說清楚: 人生是一坏黃土。(葬於荒郊) 一爐烈火。(化為灰燼) 靜心思之,不是夢是什麼? 我安安靜靜的坐在「葉子湖」,修出神入化的工夫,我「神行」去關心大家,隨感隨應,有感必應。我要大家明白因緣果報的厲害,好好消業障,勿隨惡緣而轉,我一次又一次的普勸大眾。 大家都到「忘憂極樂」去也。 願此書,您能體會,轉化命運,由禍轉福,更超凡入聖。 寫一偈: 葉子湖畔夢一回。 神行萬里又為誰。 一片光明何處起。 原是無為之有為。  +
卷首幾句話 首先,我要聲明的,這是一本很神奇的書,但,絕對不是假的,而是我真實的經歷,千真萬確而不摻一絲絲的虛假,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你若細讀此書,當發覺我盧勝彥曾經遭受到令人想也想不到的奇遇,其神奇與不可能,都會令生活在廿世紀的人們,感到驚詫且莫名其妙,甚至因我這本書的出版,會引起科學家或研究靈魂學的人的重視,更震撼了世道人心。 我的教育程度是大學畢業,知識的水準雖不算高得令人難以高攀,但,也不是泛泛之輩的愚夫愚婦,我對自我的教育非常重視,對宗教,哲學、文學、藝術等,都有興趣研究,寫了拾數本書,但是,我要表明的,我寫「靈機神算漫談」將是我寫作態度最嚴肅的一本,一本親身經歷的可貴筆錄,其離奇的遭遇若存有一句假話,我願意對敬重我,愛我的讀者,致最大的歉意。 也許有人認為「靈學」是迷信,也許有人認為「神」也是迷信,我對人們如此的說,一概不去反駁,我祗是要求,要說「迷信」之前,請花時間去研究「靈魂」,請花時間去認識「靈力」,請花時間去體會「超自然的力量」(神),不如為不知,是「真知」,若不知而硬說知,硬說「迷信」,這不是一個學者的態度,今天我很大膽的說:「凡認為靈學是迷信者,凡認為神是迷信者,那是表現他對靈是無知的,對神也是無知的。」 今天,科學發達是不錯,但,科學的力量要測出「超感覺的靈力」畢竟還差上一大截,今天我寫這本書,全是我個人的親身經歷,假如有人認為是「迷信」,請原諒我,因為我說的是真話,絕對不是迷信,我不是提倡迷信的人,而是道出我幾年來一直不敢說出的真心話。 在這本書中,我將談到,我如何的啟靈!如何的進入靈界!如何的和「靈」做朋友!如何借靈力去預測未來!假如有人盼望學習接觸「靈」,我可以傳授幾招一這一切一切的過程,不是做夢,而是真真置置的。 這本書的書名叫「靈機神算漫談」,讀者莫以為是一股的算命書,而是比一般算命更深一層的學問,書中我也談「命理」,也談「靈力」,同時我更揭開「靈魂」和「神」的奧秘,完全以科學探討的態度去分析之,希望藉看這本書的出版,能對「靈學」和「神學」有進一步的認識,莫要大家光喊喊「迷信」,就輕易的忽視了「它」的存在。 也許有人欲瞭解我的身份,我最早是基督教徒,高雄基督教新興基督長老會師範班畢業,曾受洗。 當主日學教員,查經班老師:而後奉道教,曾「過功德」,中華道教會慈惠堂石壁分堂道土;目前崇信佛教,南投碧山岩寺受菩薩戒優婆塞,皈依印順法師,而賢頓、慧三,覺光是受戒的三師,目前住持「慈惠雷藏寺」,我天生對宗教非常好奇,對「靈」有最大的興趣,像天主教、回教、軒轅教等的各種經典,我都一本本的鑽研,佛、道、基督更不必說了,尤其我對佛家「傳燈錄」、「人天眼目」、「五燈會元」、「指月錄」、「心燈錄」等禪宗寶書,頗為激賞、至於密宗的「密教通關」我曾研習,道家的「道藏三十六部真經」都是我日日必修的課程。 我相信宿命論,然而我也相信開運立命之說,天下之事的確是很神奇的,靈是什麼!天堂地獄之說是真的嗎?在這本書中將有一個詳盡的解答,由於我的「靈通之術」被許多人知道,很多人好奇的找我,全省各地均有,但,我不願因此而揚名天下,也不願做這些麻煩而且令人迷惑之事,所以我寫這本書、把這些事完全不保留的公佈出來,我不是逃避眾人、而是我想靜靜修行,求得更深一層的境界,若人人都找我,我將毫無進修的時間了。 最後,我引托爾斯泰的話說:「最愚蠢的迷信,就是有些科學家認為;人類沒有信仰,仍得以生活。」 今天我不敢說,沒有信仰的人全是惡人,但,沒有信仰的人,不信輪回果報的人,卻必然較有信仰的人,更無法無天,更無惡不作,心中更毫無顧忌了。 僅以本書獻紿我尊敬的神,獻紿在虛空界靈的朋友。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四月寫於台中慈惠雷藏寺。 進化路三三七巷七號)  +
移居美國尋覓什麼 一九八二年六月十六日,我、蓮香、佛青、佛奇,四人四個包袱,就從桃園的國際機場,上了飛機,飛美國西雅圖。 在這之前,有人問我: 「去美國,做什麼?」 我啞然,回答不出。 事實上也是如此,我原來是測量工程師,大學畢業,後來學佛,有通靈神算能力,認真的說,我的專長有四: 一、寫作。(高中時的興趣) 二、測量。(大地測量系畢業) 三、學佛。(因緣) 四、神算。(因緣) 美國西雅圖,無親無故,只有一名弟子「蓮火」的家人在西雅圖開木業工廠。 而我就帶著家人,到美國西雅圖來了,那年,我三十八歲,蓮香三十四歲,佛青小學一年,佛奇幼稚園。我實在夠大膽的,西雅圖,我沒有事業可做,無人脈,西雅圖,我很陌生,我可以如此說,我移居美國西雅圖是為了什麼?我確實不明白。 在這之前,我在台灣神算與看風水,聲名大噪,轟傳遠近,每日神算三百人,每日門一開,人如潮水湧入。 我一去西雅圖。 神算戛然而止。 風水也不用看了。 一切收入全部沒有,不可能再有收入了,我移居美國到底尋覓什麼?連我也茫茫然。 只因開我天眼的「瑤池金母」說了一句話: 「去美國。」 「做什麼?」 「有一大事因緣你去做。」  +
玻璃缸裏的金魚(序) 隱居閉關已三年多了,歲月果然如矢,又如流水,一閃就消逝了。居住在「葉子湖」,不知世事,心中頗覺茫然。 我有一個比喻: 葉子湖的隱居處如「玻璃缸」。 我就是「玻璃缸裏的金魚」。 昔日,五百萬弟子,如今一人而已! 昔日,眾星拱月,如今凄涼孤獨! 昔日,巨宅莊園,如今獨臥草蓆! 昔日,乾坤到處,如今只剩一心!一心往生淨土。 寫一偈: 世事往往今非昔。 唯一不變是風韻。 娑婆未老身是客。 問君還有幾多春? 我這金魚在玻璃缸中,自得其樂就是「修行」與「寫作」,大家想一想: 地球也是個玻璃缸,大一點的玻璃缸。 再想一想,是有很多人生活在大玻璃缸中,但,你有知己嗎?可能相識滿天下,但知己無一人啊!這和我(獨居行者)豈不是一模一樣嗎? 是的,是的,人人都是玻璃缸裏的金魚。就算人海茫茫,但形單影隻而已! 原來很多人很多人都是「玻璃缸裏的金魚」,在人間,最多只是游來游去,走來走去。 我雖然也是玻璃缸裏的金魚,但,我做對了二件事: 一、修行。 二、寫作。 修行是人生大事(生死大事),而寫作是奉勸大家也修行。所以二事是一事,大事因緣。 是為序。  +
隨風的腳步走(序) 曾有人問我:「蓮生活佛,你的未來將如何?」 我答:「隨風的腳步走。」 那人愣住,想了一想,又問:「什麼是隨風的腳步走?」 我答:「一個修行人,知道心就是寶藏,一切具足,使用自在,當用則用,當歇則歇,用到極處,一時休去,也算是快活。我這隨風的腳步走,是知道無一法可取,無一法可捨,不見一法生滅相,不見一法去來相。」 「講的太深了!」他說。 我說: 「就算是自然二字吧!」 我寫一首詩: 我的肉體就是燃燒的燭 放出亮光 我並沒有飛遁而去 仍然如如 有時候仍然會淌著淚珠 那是憂愁世間的苦 你當知道我的負荷如此的重 所以我幻想自己是風 如此如此 請不要錯過我的書 不要錯過我的救度 請不要搖搖頭 請不要墮入三途 我要舞動我的筆 教人知正法 不跛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