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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星拜斗步伐(自序) 有人說,盧勝彥寫的書是非常怪誕的,更有人說,盧勝彥寫的書偏離了現實世界。有人直接告訴我,有些論點,特別有爭議性。 當然,這裡面有善意的批評,事實上,也有反對者的謾笑,因為,我身歷其境的一個個故事是那麼異乎尋常,太奇遇了,太不可能了。 曾經有人初見面,就問: 「真有鬼神嗎?」 我答: 「我說我的,你不一定要相信。」 我一直堅持的一句話是: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你。 三十年了,我奇特的經歷已經三十年了,這三十年來,我沒有失去信念,沒有失去其真面目,所以在這方面,我寫書不輟,生平如果沒有這些遭遇,如果對自身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有種種的奇特情節,我會一直的不停的寫下去嗎?所以,我的揭露,正是「道心彌堅」。 我不管是不是能引人置信。 我不管是不是合乎科學或合乎真理。 我不管世人怎麼想。 我所寫的,正是我身歷其境的稀有經歷,這並不需要尋求廣大的公眾認同,因為我知道,在目前的世界上,有這種經歷的人,寥寥無幾。 現在的我,不是職業靈媒,不是普通一般的通靈人,而是密教的金剛上師,我特別強調,我是一位實修的行者,其特殊之處,就是一切的煩惱,經由禪定智慧而獲得釋放,個人的生死,因為認明生命能源的佛性,所以可以自主生死,無可置疑的,我的領悟,要比一般人深刻得多。 我的儀軌是珍寶。 我的修行方式是法寶。 我的口訣心要,是寶中之寶。 三十年前,我逢奇緣,就開始學法了。 「靈機神算漫談」是第一本靈書,書中如此記載: 「勝彥,站在原地莫動,吾奉旨傳你道法,你雙手合掌,默記步伐,千萬謹記。」 屋中無人,但,我並不害怕。 「這是什麼步伐?有何功用?」 「這是參星拜斗步伐。」 原來只要踏出這種步伐,一切作法便有靈妙,請諸尊下降、掐訣唸咒等。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三十年前,我在我一個人住的臥房,被「無形」叫醒,祂用無形的力來抬我的腿,一下子左腳,一下子右腳,我的腿真的不由自主的走著步伐。 我記得非常清楚,我的左腳累了,想踩下,竟然踩不下,全身被一股「無形」之力包圍著。 我大驚奇,我想: 「這世界果然有鬼神,有『無形』,我終於遇到了,真真實實的遇到了。」 「無形」教我手印。 手的環結自動「卜卜」有聲,結成諸多手印。 我「學法」剛開始,是這樣子學的,一切都是「無形」來教我的,每夜一小時。 來無處,去無蹤,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三十年後,我再一次對大家說: 這是真的。 一點也不假呀! 二○○○年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甚深禪定的飄浮(序) 我個人實修密教儀軌,在「大手印」的修行之中,認真的走過四個主要的階段: 一、專一。 二、離戲。 三、一味。 四、無修。 我個人如此認為,這四個階段都是「心」的練習,為了「明心見性」的當下了悟,要看見自心的光明,要覺知十法界,要獲得本初的智慧,密教行者要練習自己的「心」。 事實上禪定的過程,我亦面臨了: 一、念頭如瀑布。 二、念頭如溪河。 三、念頭如湖面。 四、念頭如空無。 這實在是很奇妙的事,禪定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尤其是甚深禪定—— 我記得了鳴和尚告訴我:「蓮生,為了悟究竟,開悟的大智慧,有兩件事一定要做,一個是淨化自己,一個是積聚功德,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路了。」 後來,我在淨化禪定的修行之中,體會了兩位聖者的話。 帝洛巴說: 「如果心不住於任何處,這就是大手印, 如果持續禪修在此之中,該人必定達到佛果。」 岡波巴說: 「當心不再放逸造作時,是自然地充滿大樂, 恰似水不再攪動時,便會自然地透明與澄清。」 我認為這即是那洛巴的「六不」,也就是金剛經的: 「因無所住而生其心。」 我現在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實修密教,進入甚深禪定,由專一、離戲、一味、進入無修。 我所說的「飄浮」兩個字,並不是真正的「飄浮」,而是「窮盡法界」。 「飄浮」就是淨化。 「飄浮」就是自心光明智慧。 「飄浮」就是大圓滿。 「飄浮」就是洞見。 我想不出有更好的名詞可以形容甚深禪定的覺受,所以就用「飄浮」二字。 這種現象不是幻覺,也不是精神異常的現象,而是那種充滿超然喜悅、超然光明、內在的空性,精妙至極,突然擴展成一個閃耀的虹光。 我不是小小的自我,而是愈變愈大,大到無窮盡,不是一個受限的小單位,而是大圓滿的智慧法身,光明不是一丁點,是廣闊繽紛的光之池。 此時的我,我的認知是,我和法界—— 「相依並存」。 「各自獨立」。 「同體而生」。 這一本書,是繼「天南地北去無痕」、「揭開大輪迴」、「隱士的神力」之後的一本力作。 是「飄浮」的洞見。 我個人獲得「通靈」、「神祕經驗」、「識見前世」、「元神出遊」、「洞視因果」、「神通能力」已三十年。 在三十年中度化眾生,藉著超現象救度群生,所寫的東西具有真實性。 我當然不在乎這種「世俗成就」,只想讓人明白是有「更高階層的意識」,有「超現象的學識」。此書「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信不信由你」。 蓮生活佛盧勝彥聯絡處: Sheng-yen Lu 17102 NE 40th CT REDMOND WA 98052 U. S. A. 二○○○年五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巿真佛密苑  +
    許信良與陳水扁 有一天,我的弟子蓮廉上師帶著一位戴著鴨嘴帽的男子來找我。他們沒有事先安排,是突然來的,他們先到西雅圖雷藏寺禮佛,接著要求見我。 鴨嘴帽一脫掉,我看見他的臉,他就是許信良,前民進黨主席。 許信良二話不說,他的目的是要我: 「加入!」 我答:「我是宗教人士,不懂政治。」 「政治與宗教一樣,是群眾運動。」 「理念不同。」我答。 許信良問:「什麼理念?」 「政治是管理眾人的事,宗教是救度眾生的心靈;你是為國家,我是為眾生。」 許信良與我談了二個小時話,他仍然強調「加入」,而我則說:「不!」我的理由是:「我根本不是政治人物。」 一九九九年五月七日,我看電視,見到許信良退出民進黨。 我啞然。 他要我加入,而現在他退出,想一想,這根本就是政治。 再說陳水扁,他也是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跑到西雅圖雷藏寺來找我,一樣沒有經過事先安排,這是台灣人的習慣,隨時造訪。 剛巧我不在,我到歐洲去了,陳水扁沒有見到我,留下一張名片。 陳水扁是前台北市長,現在是民進黨選總統的熱門人物,陳水扁炙手可熱,焦點人物。 他在紐約法拉盛的一場演講,不再堅持「台灣共和國」了,要認同「中華民國」的國號。 革命的反對黨認同中華民國的國號,有無搞錯。 我傻了。 想了一想,這根本就是政治,政治人物實在可悲,被群眾牽著鼻子走了。  +
    「心窗下」緣由 贈你!陌生的朋友,這本書是我的,也是你的。........... 在我正值做夢的年齡裏,曾經有一位陌生的讀友和筆者通信,筆者僅知道他姓李,後來因某種特殊的因素而斷了信息,我到現在猶懷念著他,我們互通信息,我收藏他的來信,共三百二十九封,在那些信函中,我不敢說彼此之間猶是淡淡如水的朋友呵!然而人生沒有不散的筵席,讓我在這本書中,紀念著他牢牢的。 友誼加一點點是什麼?朋友加一點點又是什麼?雖然這都是過去的了,卻讓我永難遺忘,三百二十九封信,然而我們却未曾見過一次面,我不曉得他是男是女?也不曉得他長得如何?我甚至不去想這些,讓我們之間,像有著長長的距離,也像沒有長長的距離,或者,根本就沒有距離。 璀璨的花般年齡中,我們是無所不談的,也曾說,無論是天涯海角或咫尺之地,務必要捎來一點互相的信息,但,時光的漩渦,卻無情的把我們淹沒了,你不知漂流何處?又流浪到何處?是天涯?抑是就在目前?我發覺彼此之間全迷失了對方,這是誰的過錯呢?是你?還是我?抑是其他? 老友!你是看了「夢園小語」才和我通信的,於是你的筆名就叫「夢」,你說,你將握住你理想的夢,永遠也不放手,因為夢是易醒的,你不想夢醒,也不想看醜陋的現實,於是,你的筆下就是用夢串起來的輕烟,瑰麗而且多采多姿的世界,當然,也有年輕人淡淡的煙思輕愁。 嘿!朋友!我曾豪語的答應寫一本書送給你,就寫我們之間所喜愛的,所厭惡的,做人處世與生命的思想,這是我答應你的啊!我不會忘記的,於是我就動筆了,從記憶中,從你來的三百二十九封信函中,去捉住我們過去幼稚和天真的想法,雖然稚氣,但却是純真的。 這本「心窗下」就是這樣寫了下來的,這是筆者的第十三本文集,希望「夢」看見了,讀到了能喜愛,也希望讀者能喜愛「它」。 人生本來就是一個「夢」,不去想它,反而是美好的,越去探討,却發覺「夢醒夢空」,讀者們!你說是不是呢?有人說盧勝彥的書都是「夢」書,我笑笑,不想去反對,也不想承認,因為這人生本來就是流星一閃的夢呵! 「心窗下」也就是光芒的回憶呢!一顆流星急馳而逝,留下了火花似的輝煌閃光。 (中華民國六十三年.十一月台中雷藏寺)  +
    仙遊(序) 蓮生活佛盧勝彥 在我這一生之中,遭逢的靈異不可計數,十方法界的去來,也是異乎尋常,然而印象最深刻的,仍然是第一次的仙遊,那年,我才二十五歲。 有了第一次的仙遊,我的真實看見,使我一心一意的修行,深信佛菩薩的啟示,道心堅固的走下去,我常常說,如果不是真實看見,如果不是真實覺受,今天的我,遭受各種打壓及迫害挫折,我早已退縮了。 第一次仙遊—— 眼前出現一個光圈,光圈明亮如鏡,光圈周圍閃耀著金光,金光如細絲。 我從光圈中飛了進去。 我見到許多佛菩薩,祂們與我稽首為禮。 我看見一朵朵大如車輪的蓮花,蓮花分多色,蓮花上各站立了一位童子,童子的手持不同顏色的蓮花。 看到金甲神,看到閣樓,看到光華氤氳遍地。 我看到自己的前世,那發出的光亮,皎潔極了,璀璨極了,光芒四射。 祂們告訴我:「蓮花童子。」 …………。 我的第一次仙遊,是從晚上開始,到第二天的清晨七時,回到娑婆世界之後,馬上告訴我父親及母親。 我的父親因為看過「封神榜」,所以父親對我說: 「如果你是蓮花化生的童子,那我就是托塔天王的李靖了。」 第一次仙遊,印象深刻極了。 有人批評我:「做夢的!」 我說: 「不,不是夢,絕對不是。」 有人說:「騙人的!」 我答:「第一次仙遊,距離今天我寫這一本書,時光飛逝三十多年,我已五十六歲,我仍然要告訴大家,這第一次仙遊,至今仍然真實清晰。」 我常常說,看見「無形」。 很多人不見得相信我說的話,然而,我仍然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這看見是真實的,是真實見,我是完全清楚明白的,當我看見時,我自心狂喊:看見了!真實的!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一九九六年,我從中國北京,乘機飛山西太原。我在飛機上,以「手印」及「真言」召請阿彌陀佛住我頂,然後入定。 剎那剎那之中,阿彌陀佛出現—— 乙尊巨大的阿彌陀佛立於虛空,佈滿虛空。 阿彌陀佛立相,非常清晰,身披丹光袈裟立於寶蓮華之上,佛之全身,大放閻浮檀金光,五官之莊嚴無法形容,顏色之美,無法形容,尤其佛的靈威,無法形容。 最奇妙及印象至深的,是佛的足,每足的腳指頭均又圓潤又美。 腳指頭放出光芒。 阿彌陀佛本有十二大光明: 無量光、無礙光、無邊光、無對光、 焰王光、清淨光、歡喜光、智慧光、 不斷光、難思光、無稱光、超日月光。 我印象至深的原因是: 連腳指頭放光都那麼美,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我認為佛顯現「足光」,是祝福我:「旅行平安!」 我要告訴大家: 真的看見阿彌陀佛! 不是作夢! 不是騙話! (本書「神祕的幻象」就以此二則真實見地,作為開場白,是為序) 二○○○年九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南太平洋的憧憬 我的這一生,致力寫作與修法,年齡痴長,也想到退隱以避塵俗,這即是樂林泉兮絕名絕利,隱岩谷兮忘辱忘榮。想到退隱,就想找一處天涯海角,真正清淨的洞天府地。此地最好沒有熟人,才能真實的避樊籠而隱跡,沒有人識得我是誰! 我曾想到夏威夷、聖地牙哥、麥阿密。這幾個地方天氣適宜,但仍然在美國,美國太文明太奢華。尤其真佛宗弟子遍布,奔走相告,怎得安寧?牽纏必然會有,畢竟不是久居之地。我想到日本,那是典雅的國家,尤其是北海道的函館市,那是我早期想要去的地方,我初到北海道,覺得地靈甚佳,有奪天地之秀氣,若恍若惚,非常的喜歡,可惜冬季一到,上有雪飄,下有冰塊,年紀大的人如何禁受得了,如此隱居行嗎?當然也想到澳大利亞、紐西蘭、此二地亦佳,只可惜該地真佛宗弟子亦多。於是,想到美洲與澳洲的中間,那就是「南太平洋的島國」。想到南太平洋的島國時,精神為之一振,那不正是「天涯海角」嗎? 在南太平洋,有三大島國:第一是「斐濟島」,此地政情不穩,不考慮。第二是「三摩耶島」,此是美國屬地,民風緊閉,少有人去,我們不能輕易去居留。第三是「大溪地島」,大溪地久聞其名,是世界的觀光勝地,雖是觀光勝地,但充滿了原始及粗礦的野性,此地享有盛名,還有周邊尚有許多島嶼,有的甚至是無人居住的島嶼呢? 想到「大溪地」,我就想到那裡應該有嵯峨高矗的山,有峻險巍巍的崖,有怪石亂堆的澗,有蒼松斜掛的枝枒,有鳥啼,有草花異香,有大日普照,有飄飄的白雲,也可能有凜凜的雨,也有柳葉、燕風、海。那海,一定是寬廣無邊的海。 我們先借錄影帶來看「大溪地」── 那裡陽光灼熱,仍然有未開化的自然世界,是芬芳的島嶼,有牧歌式與樵漁式的生活,我看到更自由自在,有強烈而單純的色彩。....我在錄影帶中,彷彿看到我自己的影子: 高臥雲山下, 賞月最無價; 夕陽看破霞, 樹頭數晚鴉; 笑笑逢人話, 茅舍任生涯。 於是,我與蓮香上師,在二千年五月六日,由夏威夷轉機,直飛「大溪地」。  +
    遊神之床(序) 我們每一個人都要睡覺,就因為這樣,所以每一個人都有一張床。床是在夜間睡覺用的。 有一首「床」的詩,如下: 白天, 晚上, 在重覆中旋轉, 在孤獨的日子中變幻。 單調而同樣的老習慣, 要躺在一張沒表情的床, 人生有一半, 時間沒有縮短。 床啊床! 繁多的夢, 躺起來的時候, 分不清偉大和平凡。 我的床,與別人略略不同,我當然一樣要睡覺,但,我也坐在床上禪定,不只是禪定,而且還「遊神」,我的床與世人的床不同,我的床是「遊神之床」。 我是密教的金剛上師,連我睡覺都和別人不同—— 我先把床化為蓮花。 我躺上去,如獅子臥,將自己身體用修鍊的「拙火」燃燒,使自己變為清淨。 我變成一只「金剛杵」。 虛空中,我修行的本尊出現,放光照我(金剛杵)。 「金剛杵」在蓮花上大放光芒。 漸漸的,漸漸的,蓮花載著「金剛杵」昇入虛空之中,和虛空融合而一。 這就是我睡覺的「光明禪定」,我睡在虛空中的光明裏,非常安穩。 還有,我也在床上「遊神」。 請不要把「遊神」當成「作夢」,夢是一般人作的,夢像無邊無際的大海,「作夢」的因素很多,有它背後的因子,值得研究和解析,但,「作夢」是不由自主的。 「遊神」和「作夢」不同,我這一說,你一定會明白,「作夢」是睡眠的狀態之一,而「遊神」不是,「遊神」是清醒與睡眠的中間,似清醒而非清醒,似作夢而非作夢。 「遊神」是自主的,自我控制,這一點非常重要。「遊神」套一句修道的話,就是「出元神」,如果用一句世俗人的話,就成了「靈魂出竅」了。 為什麼我要「靈魂出竅」呢! 我的回答是: 我想度眾生。 這個世界是物質文明的世界,而精神文明失落,眾生的煩惱太多。 世人爭名位。 世人爭利益。 迷戀感情,疾病苦厄,人事爭端,精神畸型,剎那意外。…… 我想救度這些人「離苦得樂」啊! 這本書,是我在「夜深人靜時」,「遊神」的記載,我想解除眾生的煩惱,眾生的苦及眾生的危機四伏。 如果從書中,能體會法味,尋回自我,重歸一個精神安樂的家園,寧靜平安。…… 對我來說,這就是我寫書的價值。 二○○○年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人生是自「遊」自在(自序) 我的弟子與我,在西元二OOO年八月底及九月,遊歷了日本四國島,空海大師所建立的八十八處靈場(寺院)。這本書的寫作,在「時間」及「空間」上有了一定的軌跡。 如果讀者以為這是一本「遊記」類的書,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若說是,是的,在八十八處靈場旅行,到每一個靈場頂禮、膜拜、合掌、持咒、誦經。...... 若說不是,也不是,我想告訴讀者的是,本書絕不同於時下一般流行「遊記」的書。因為我的行腳八十八處靈場,不是光用我的腳及眼睛就已經了事了。說起來也許一般人會覺得駭然,在我旅行之中,帶著一群不可思議的靈,去親身經歷不可思議的事,就光憑這一點,就有別於一般「遊記」的書了。 或許大家又會想,那這本書是「靈學」類的書了,認真說來,也不完全是「靈學」,這本書裡面,我用了自己的身與心,來體驗八十八靈場的神秘,不要看我只是簡單的合掌,只是在靈場巡行,走了一遍。...... 在這走了一遍,就有了「心中豁然開朗」,就體驗了個中的「人生」,「煩惱」也能在瞬息間煙消雲散,自己身心達到不可名狀的境界。 也許大家又會以為,這是「哲思」類的書,是有啟示性質的,是談到「徹悟生死,洞悉人生」方面,雖然書中也提示了一些,事實上也沒有那麼嚴肅。 例如: 我在八十八處靈場(寺院),常常看到了一塊石碑,上刻幾個大字,這幾個大字是:「人生就是遊歷。」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讓我心中大駭。 仔細想想這幾個字。 很淺顯。 很直接。 很自然。 我觀察大自然的一切井然秩序,像日月的運轉,像春夏秋冬,像生老病死,像幼稚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這人生到底像什麼?人生不就是遊歷嗎?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一塊石碑。 讓你震撼,感動。 我每每走到這一塊石碑之前,手指著石碑上的字,叫弟子們看,我讀出石碑上的字:「人生就是遊歷。」我是要讓弟子的心中記下,記下什麼?就記下「遊歷」兩個字。 我知道弘法大師(空海),在圓寂前講的最後一句話,他說:「我就要去旅行了。」 這是一句很平凡、很平常的話。 但,你知道嗎? 這是: 「生死的覺醒啊!」 日本四國島八十八靈場,是空海大師在中國青龍寺得惠果阿闍梨金胎兩界灌頂,由中國唐朝返日本十年。他為了消除眾生種種的煩惱,故發願建立此系列的寺院。時間是弘仁六年(西元八一五年),空海大師四十二歲。 記下隨行同門的名單: 盧勝彥、盧麗香、蓮戒、陳曉峰、馮錦良、吳國弘、卓優近、吳尤敏、林瑞琴、孫肇瑾、蓮裳、林幸惠、劉文卿、張英鸞、劉麗玲、劉惠玲、吳淑美、林開府、林能發、許令瑾、田力維、廖苑汝、吳國令、吳游麗姝、李陳麗娥、周玲娟、沈銳初、何詩美、孫愛珍、蔣冠榮、陳傳芳、魏思顏、薛平山、薛陸逢秀、蓮花清月、廖雲伶、楊滿美。 導遊曾泰彥(旅行結束時,自願皈依) 還有: 群靈。 二千年十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當下的開悟-自序 我在台灣高雄共住十九年。 然後,因讀大學到了台灣台中,在台中共住十九年。 接著,到了美國西雅圖,竟然又是住了十九年。如今—— 我又開始流浪,尋找另一片天空。 人生有多少個十九年頭,看來,我自己人生,在修持最顛峰的時間已過;一段「真佛宗」辛酸的心路歷程已過,一切的弘法遊說已過;因此,隱居的念頭就此滋生。 我這個人,可以把自己關在家中,足不出戶,可以三年五年十年或更久,這樣並不是表示自己老了,行動緩慢了,不再工作了,心智退休了。 而是,在閉關的日子中,生活相當正常,照往日一樣,照常寫作,照常修法,照常運動,尤其,特殊的閉關,心智更清明,悟境更是美輪美奐的璀璨,百般的證驗,這是佛菩薩賜予我最佳的機會及安排。 為了未來的十九年,我將尋找「隱居」的所在—— 我去了「紐約」。 去了「奧蓮多」。 去了「聖地牙哥」。 去了「夏威夷」。 我當然去過日本,很早很早以前,說過「北海道」的涵館,還有「本州」、「四國」、「九州」。 日本,因為「小雅」,有較好些的住宿環境,在治安方面頗有聲名,才引起我對日本的注重。 其實,我自己也滿喜歡到處流浪遊歷,空海大師說:「人生就是遊歷。」 是的,生和死是一場遊歷,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是一個遊歷接另一個遊歷。 還有從台灣到美國,也是一場遊歷。 如今從美國又走出來,豈不是遊歷? 在「南太平洋」。 我走過「澳大利亞」、「紐西蘭」。 走過「東北亞」、「東南亞」。 走到了「南太平洋」的群島。像「三摩亞」、「斐濟」、「大溪地」、「帕克.帕克」等等。 在「大溪地」的群島之中,讓我深深的感動的,我隻身生涯的重新體會,我感受到此地的地靈的厚重,我一提筆靈感泉湧。 我一靜坐,瀰漫法界。 我已過著離開掌聲的生涯,但是,我不會讓諸弟子失望,我早已獲得了法界的掌聲。 從孤寂之中,我有當下的開悟。 從孤寂之中,深深感受佛法的真義,我一領悟,就下筆記載,皆可讓人從中體會出真實、善良、完美的精神領域。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我現在是流浪。 也是在閉關。 在另外一片天空中生活。 佛菩薩賜給我有了更豐盛的收穫。  +
    大樂光明的心靈境界(自序) 近日,佛在心中,時時向我提示三句,又平凡又有智慧的話,這三句話正是: 「一切都會過去的。」 「每一個生命都會寂滅。」 「諸有轉頭空。」 我因此常常想這三句話,我知道,娑婆世間的種種煩惱,都會過去的。 每一個人,有生必有死,浪淘盡多少英雄人物,千古寂寂,生命確實歸於寂滅。 一切物質的東西,輾轉他人之手,有的消失,有的讓人,勿使徒費心思在錢財物質,因為諸有轉頭也是空。 想一想這三句話,心中亦頗震撼! 然而,也當下心中清涼無比! 過去我常常提及中國的歷史,從唐虞夏商周到秦漢三國魏晉南北朝,最後到唐宋元明清等等……。 一個朝代接一個朝代。 一個皇帝接一個皇帝。 一座宮殿接一座宮殿。 一個天子接一朝臣民。 不管是什麼,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雲消霧散,一切均空空無有。世人悲傷也好,哀弔也好,在時光的洪流之中,畢竟是毫無實益的! 我記得有一則故事如此說: 一個旅人,遇到一頭熊追他。 他驚慌逃命,結果掉到山谷懸崖。 剛好他攀到了大樹枝,沒有死,然而樹底下又有一隻飢餓的大老虎等著他,在樹下團團繞。 在大樹枝旁,卻長了很多草莓。 上頭有熊,下頭有虎。 而禪宗祖師教導我們,這位旅人要摘取草莓來吃,享受草莓的甜蜜,不要去理會,上頭的熊,下頭的虎。 祖師說: 上頭的熊已是過去。 下頭的虎是未來。未來也有轉機。 何不記取「當下」,享受當下的清涼。 我個人覺得,這一則故事很有哲理,做為一個人,過去的不用再懷想了。 未來的,還不一定呢!不用憂愁得太早,吉凶不定,禍福相依,吉人自有天相。 還是吃草莓吧! 目前的我,深深領悟「如來的般若智慧」,我活在「當下」,活在「清涼」中。 我知道,在我們的生命中,最有價值的就是「般若」。我們在當下中,只要謹記: 「當下勿造惡業。」 「當下注意因果。」 「當下不受輪迴。」 如此一來,必然獲得:「當下的清涼心。」  +
    人的真實面 自序 有一天的下午,我坐在客廳的沙發,突然之間打了一個盹,朦朧之中看,客廳的大門門縫閃入一隻黑色的長長的動物,原來是一條小黑蛇,牠一進屋,就在門口遊來遊去,口中舌頭吞吐。 我駭然驚醒。 接著,有人按門鈴,進門的是我的一位男弟子,他非常渴望的,在真佛宗內有一個名份。 他對我說: 「尊敬的師佛,請您用您的智慧之眼觀察我,我會戮力的光大真佛宗,我會自度度他,真實的實修,努力度化眾生,來分擔您的重擔。」 我說: 「您說的很好。然而我曾在弘法的路途上,非常艱苦的跋涉,我們宗派有很多上師,但仍然有障礙聖道的,我的上師卻把我絆得一個跌跤,又一個跌跤。」 他說: 「師佛,我不會,我可以發誓。」 「如何發誓?」 「師佛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不必如此,您在壇城及根本上師面前,發願吧!」 他點香發願: 「我發下重誓,如果不遵守誓言,下金剛地獄,永不超生。」 我聽了動容。 他跪在我及壇城面前說: 「我將我自己奉獻給真佛宗,護持真佛宗,護持根本上師蓮生活佛,我將上求佛果,下度眾生,明心見性,自主生死,廣度眾生,全力以赴,我的真心永遠不變,永遠祈求師佛的加持,直達佛地,如果違背誓言,下金剛地獄,永不超生。」 我說: 「誓願有誓昧三昧耶神守護,願無虛發!」 「是無虛發。」 「一定?」 「一定。」他的臉,非常堅毅。 「金剛上師是不退轉灌頂,知道嗎?」 「知道。」 我給了他五佛嚴頂灌,金剛鈴、金剛杵、金剛瓶、金剛舍利、金剛寶冠。 給他金剛上師灌頂。 後來。 我發覺自己的心始終太軟,往往被人的甜言蜜語所迷醉,我相信這個人自信的外表,把他當成真佛宗的中堅。接著,很可怕的是,他已把師佛當成敵人,我相信的人,欲將我推下懸崖,他的戮力以赴,是把根本上師害死,他對於以往的誓言,根本無動於衷! 我靜下心來想想—— 表象的人間世界實在令人迷惑,這個人明明告訴我,我用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誓言。 怎麼會變呢? 怎麼會一百八十度的歪曲呢? 告訴我吧! 我該怎麼辦? 要觀察一個人的真實面,並非在他的表象,而是內蘊,口中的甜蜜是不對的,而是在他的內心。 我的眼睛裏的他,只是他的皮及他的口,無非是一團迷霧。 而我忘了,他的真實面,是一條小黑蛇。 然而,我又回頭想一想,在這世界上,何處能夠找尋到「心口合一」的人呢?  +
    大甲溪的溪神(序) 有一年,我住於大甲溪畔。 秋天來的時候,很多大大小小的河流,都流進了大甲溪,使得原本看起來荒漠的溪谷,顯得水流份外的寬闊,很多露出水面的溪中石頭,都被淹沒了。 我站在溪畔,看那潺潺流水。 一剎那之間。 潺潺的流水放出光芒,我身心有很大的感動。 大甲溪的溪神現身了,溪神是所有神祇中,容貌最端莊的,神彩最光明的,頂飾最莊嚴的,溪神身上的光,如行雲流水般的放射,是最多彩的,真是美妙啊! 溪神問我說: 「你是誰?為何身上有光?」 「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我報出名號。 「略有所聞。」 我讚嘆溪神: 「你身上的光真美!」 溪神回說: 「我身上的光明,可以從這山照向那山,兩座山都變成黃金色,這種色澤是天下第一的,人間絕無的。」 「是的,我知道。」我附會他。 溪神說: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略有名氣,但只那麼一點點的螢火之光!」 「是嗎?」 溪神搖搖頭:「名實不符嘛!」 我告訴溪神: 「你不要看我的表相,你看看我的心。」 溪神看了我的心,只見光燦燦的一片,白得耀眼,根本就沒有盡頭。天也沒有了,地也沒有了,山也沒有了,河也沒有了,那簡直是光之海。 溪神大震撼:「這是什麼?」 我答: 「毘盧遮那大光明海。」 溪神舌頭伸出,再也縮不回來:「俗話說,有了一丁點的光,就以為天下第一了,我說的正是自己。我聽說,光明最大的是大梵天王,還有色究竟天的天神,總以為他們才是最了不起的。如今看了毘盧遮那大光明海,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才是無量無盡,也才知道自己的渺小無知,如果不遇見你,我會見笑大方。」 我告訴溪神: 「這是無上法!」 「什麼是無上法?」溪神問。 我答: 「心。」 「心?一切修行全是心。」 「不錯。正是心也,這心原是金剛佛性,就像大日一樣,光明無盡,廣大無邊的。我們自心本來清淨,只要妄念不生,一切光明全在其中自然顯現。」 「為何光有大小,有強弱,有些甚至無光?」 我答: 「金剛佛性的心,只為五陰黑雲之所覆,如雲中大日,不能照輝。陰闇的,則無光也,雲的厚薄,則分強弱、大小。這黑雲就是妄念、攀緣、煩惱、諸不正見啊!」 溪神明白了: 「一切唯心造。」 溪神最後請求我,寫一本有關於「心」的書吧! 我答應溪神的請求,也就是這本:「不要把心弄丟了。」  +
    用咒語退燒(代序) 本書開始,先講一則昔日的小故事: 有一天,一位叫陳健的弟子,匆匆忙忙的登門求見。 「你有何事?如此匆促?」我問。 「不是我的事!」陳健回答。 「誰的?」 「隔壁鄰居的。」 「隔壁鄰居?你那麼匆忙緊張些什麼?」我笑了。 陳健正經的回答: 「師尊!我常常跟鄰居提到你的偉大,說師尊的法力高強,消災解厄無所不能,只要找到蓮生活佛盧勝彥,一切困難迎刃而解。今天鄰居的獨生子十歲,發高燒不退,我代他來求師尊。」 「發高燒要找醫生!」我說。 「找過,藥也吃了,高燒仍然不退!」 「找赤腳仙,找中醫偏方!」我又說。 「找醫生,找赤腳仙,全找過了,就是一點效果也沒有。現在想起師尊,要找符咒仙(符仔仙)。」 「我是符仔仙,哈哈!」 我隨同陳健,急急如律令的趕了過去,到陳健鄰居的家門口,我一看,糟糕了,因為陳健鄰居的家門口,有兩位腦炎的鬼正要入門。 我對兩位腦炎鬼說: 「等等,我先。」 我伸手推了兩位腦炎鬼一把,他倆跌得四腳朝天,氣得哇哇大叫。 陳健問我: 「師尊!你剛剛對誰說話?」 我答: 「對空氣。」 一入屋,屋中鄧姓夫婦,愁容滿面,祈求我救他的兒子,因為已經高燒多日不退。 我說:「是腦炎!」 鄧姓夫婦睜大了眼睛: 「你剛進來就知道,醫生也這麼說,可能是腦炎!求求你救救他,他是我倆的獨生子!」 我說: 「幸虧遇到我,否則,你這兒子完了!」 「如何救?」他們問。 「咒語。」 「咒語能退燒?」他們張大口。 「看著吧!」 我右手結「寶手印」(無名指伸而微屈,大指押餘三指)。左手「金剛拳印」(以中指無名指小指握大指,食指之頭,屈拄大指背),置於腰際。 我在病童額頭上,用「寶手印」寫一咒字「」。 唸:「番。番。番。」(三聲) 左腳頓地三次。 我說:「好了!快退燒了!」 他們均不敢相信: 「這樣就可以退燒?」 然而事實是,約二分鐘之後,鄧家的獨生子,高燒退了,一切正常了,高燒一退,人也精神了許多,竟然一切如同無病一般! 鄧家獨子說: 「在高燒暈眩之中,看見前面有焰火熊熊的車子,向我推進,而後面又有一輛焰火熊熊的車子阻我退路,我會被燒死。這時,空中有一人,唸著咒語,踏雲而來,用手向我一指,空中下了大雨,這雨很快把兩輛火車的火,澆息了,於是,我得救了,我醒了過來。」 「這空中的人,你認得?」 「認得!」小孩說。 小孩指著我說: 「就是這位。」 「哇!萬歲!」陳健大叫。 我點點頭。 鄧姓夫婦信服。 這是: 密咒只要一心堅。 努力勤修速向前。 相應之時諸天助。 亦可成就大羅仙。 這密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用咒語退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唸咒的咒師,唸了咒語,召請天上界的水神,「番」在密咒中就是「水」,以水來剋火,火就熄了,而燒熱就退了,就是這麼的簡單。 密咒又叫「陀羅尼」,有總持的意義,也就是一切法持無量義,我們稱為: 真言。 咒明。 如來心。 摩尼寶。 我個人覺得,人生存在這世界上,時間不是很長久,可真正用到的時光更短,如果只是追求富貴,一剎那之間,一息不來,富貴也是空的。 所以我始終認為,最大的人生大事,是「生死」的問題,能夠真正明白生死,了生脫死的覺悟才是最有意義的。 當我走入佛法的修持之中,發覺佛法無上,殊勝微妙,佛法有很多妙寶,如: 真如空性。 般若智慧。 中觀正見。 唯識神變。 瑜伽一味。 我看到很多修行人參學禪宗,很多人也念佛誦經修淨土宗,也有很多人學習佛教戒律,從律宗入手,還有更多的佛教各宗各派,都能令人安樂如意,臨命終時,能往生佛國,能脫生死輪迴,能明心見性,大徹大悟,入世出世皆得圓滿。 我後來在學習佛法的道路上,走上了「瑜伽一味」的修學,走上密宗真言,我知道密宗真言能圓滿一切善願,成就一切勝事,甚至「息災」、「增益」、「敬愛」、「降伏」,富貴可致,長壽可期,家庭圓滿,乃至無上菩提(成佛)亦可得之。 這些真言咒語,原來是佛菩薩憐愍眾生之苦,為救度眾生之苦,親口宣說陀羅尼。這些咒語是要人們修學,可令人安樂,令人得利益,令人得如意,令人得吉祥,不只如此,還能現世滅罪消業,隨願往生佛國。 西藏密宗,黃教始祖宗喀巴說: 「念佛,是念佛的名相。念咒,是念佛的心。」 密宗要義云: 「誦咒兼念佛功德如須彌大海。如空念佛,不兼誦咒,功德如香山之小。」 阿耨達池之細云: 「淨土法門固可普被三根,然往生者未易達全部上品上生。若依密教修行,十方淨土隨意前往,且上品上生,可操左券。」 蓮生活佛盧勝彥云: 「念佛得佛之名相,持咒得佛之如來心,又念佛又兼持咒,內外兼得,最最圓滿。」 這是: 念佛念到自心明。 持咒直接如來心。 內外一片真極樂。 一句真言觀世音。  
    想念弟子們 居住關房裏 想念弟子也是情 我想起 母若不念子 子爛壞 佛若不念眾生 善根亦壞 直直修法無異路 心若迷亂實在無益處 只要道心堅 勤修就快速 居住關房裏 想念弟子也是情 彌陀如來永遠在 念切切 永永遠遠的慈悲與愛  +
    寫在書前序言 首先我要聲明的,這不是一本老套的書,是不落在世俗窠臼中的,坊間有許多修養的叢書,勵志的文選,例如:「成功的金言」、「我的座右銘」、「勵志篇」、「人生成功要訣」等等,這些書寫法一致,枯燥乏味一致,唱高調一致,無非是板起臉孔,有板有眼的說教,那些書筆者一向不屑一顧,當然更不會循著舊形式去寫那種書了。 「成功者的箴言」這本書,大家不要以為是把古今中外的名人偉大言論,東拼西湊,隨便編輯而成的。而是我盧某人在這人生過程中,我應用了自己的觀念,思考加思考,把所謂自己想像的成功者,彫刻成了一具有形的塑像,我一向厭惡拾他人的牙慧,不走一般作家的路子,我的觀念就是我的創見,是自主的,自己思考出來的。當然了,我為何寫這本書呢?這一定是讀者需要明白的,我就是看那些「修養的叢書,勵志的文選」不順眼,我藐視那些書,才著手寫自己心目中的「成功者的箴言」。 「成功」,這兩個字,本身是抽象的名詞,沒有大小之分,沒有界限之分,有時候是有形的成功,有時候是無形的成功,有時候全憑個人的心境,他人認為失敗,我卻認為成功;他人認為成功,我卻認為失敗,這種抽象的觀念,全在人類心靈上共鳴的一種反應,衹有藉著人類共有的心聲才能在冥冥中體驗出來,然而,這當中的學問大矣!因為凡夫多於天才,一個天才的成功,能為凡夫所接受嗎?所以我這本書正是解答諸如此類的問題。 記得我的另一本書「旅人的心聲」中,曾經提到「無礙哲學」四字,到今天已經有人咸認這種哲學思想,才是「完美的成功哲學」,當然,完美的成功哲學所彫出來的塑像,自然就是一名「成功者」了。那是超脫於凡俗,包含了所謂「形而上」與「形而下」,不為一般世俗的想法所拘束,是積極的、奮鬥的、創新的一種哲學,也是圓滿而無阻礙的思想,就像海洋中洶湧的波濤,翻騰上九霄,遮日掩月,一直的不停止,一直的不變,當然是震古鑠今的。 我發覺到今天的社會有一種奇怪的現象,是可怕的現象,很久了,從來沒有人提出來,也沒有人真正面對這個問題提出批評和檢討,這就是無形中有一種力量,塑造成功者的塑像,而我卻發覺了,人人都朝著這個已舖成的大道中走去,不管死活,拼死拼活的,盲目死鑽的,欲得之方休,欲成功方休,這就是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出國-賺錢(撈金)的這一條光明大道,有多少人擠這條已固定的所謂成功路線? 不知凡幾?呵呵!可憐的人之一生,這就是所謂的成功路線嗎?縱然是,也是一條花費終身時光,而獲得的是微薄成就的成功陷阱而已,筆者在書中,對所謂的成功之路,解釋為太陽放射的億萬條無數的金光,這些全是成功之路。 今天成功之路被咱們的年輕人,眼光渺小的看成僅剩下一條了,我每在午夜夢迴,總要痛哭失聲,我怎能不登高疾呼呢? 人們在無形中都中了毒,迂腐的士大夫觀念還深深的埋在腦海中,考試,考試,人生都過了大半還在考試,真是要命的一層層難關,擠吧擠吧! 反正袛有擠吧!多數的人心中留著創傷,氣餒了,自認是失敗者,這是多麼的可怕啊!因此,我要喚醒人們,我有這個責任,不必去走考試的路了,青春被烤掉了,純真變成憂鬱,蒼白的臉孔,瘦弱的身軀,毫無生氣的,這就是成功嗎?學歷和文憑,在我的眼中正是壓彎國人腰身的二惡棍。 今天,我寫「成功者的箴言」其主要目的亦在此,我要說明什麼才真正的成功?什麼是假的成功?什麼是最沒有用的成功? 這是我用智慧、經驗、血汗凝聚而成的,所以智慧、經驗、血汗,也被我奉為成功的基本因素之一,因為生命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智慧,人生的過程就是一種經驗,而要成功,大部份就要靠流汗了,筆者一向反對不勞而獲,然而假如有不勞而獲的捷徑,我也不放棄,成功的方式很多,我們對成功的捷徑當然不能輕易放棄的。 「賺錢」,是的,這本書也談到賺錢,因為有錢可以在世界上繞個幾圈,而沒有錢,行一步路都難,賺錢也是一種人生的學問,有許多人成功了,也有許多人失敗了,成功者是高高在上的「龍」,失敗者是低聲下氣的「蟲」,如何由蟲變成龍,打破人生貧困的枷鎖,不要假裝不愛錢,小心哦!說謊的人上不了上帝的國,我是絕對誠實坦白的人,天堂的門為我而開,阿門。 這本書,我也舉了一些例子,例子裏的人物都真實的,然而我故意隱去其真實姓名,免得麻煩惹上身,我沒有故意攻擊某某人或某某事的本意,寫書難免有這種影射的手法出現,假如你認為我寫的是你,那就是你,假如你不是這樣的,也不必疑神疑鬼的,自找麻煩。 我想這本書將會帶給讀者喜悅,使人生更顯得活潑可愛,而不是死氣沉沉的,更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書中是新的觀念,新的人生觀,新的成功觀,讓你發出驚詫的歡呼,而且能在靜下心來互相探討之時,獲得成功的心得,獲得成功武裝,從此,大踏步的走了去,一點也不害怕,一點也不必氣餒,你會發覺,成功的花朵處處為你開放,人生是多麼的快樂,原來「成功」就是如此這般的容易,哈哈!痛快死了。 有句話說:「取法乎上,適得其中。」而我認為這樣:「取法乎中,適得其下;取法乎下,適得其上。」哈哈!我們有時候用最下等的便捷方法,有時候能獲取最大的成功,不要以為這是不可能的,否則學上等方法,竟得中等效果,而學下等方法,恐怕就得上等效果了。 「成功者的箴言」是筆者的第十四本集子,當然,在開頭的第一篇文章中,要把整本書的風貌全部談及,事實上是很困難的,因此也顯得拉拉雜雜的,希望不會引起讀者的厭煩才好,朋友!成功者是誰?不是別人,就是你,就是我,你看看便知道。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二月寫于臺中市進化路三三七巷七號慈惠雷藏寺)  
    寫在書前 什麼是神鬼? 這在一般人來說,不是很容易解答的問題,因為一般人看不見、聽不到,甚至感覺不到。所以神鬼的事,比較叫人迷惑,更由於一提到神鬼,就包含了神怪幻變,所以很多人認為神鬼和現實生活無關、脫節。有的人否認有神鬼,不信有神鬼,是人的腦袋裏想出來的東西。 這種沒有神鬼的觀念,我個人認為是大錯特錯的,因為讀過我寫的書的人都知道,蓮生活佛盧勝彥是通靈人,可以和神鬼溝通。 我個人認為神鬼是: 無形。 精神。 氣。 識。 靈魂。 這些名詞,雖無形無相,但,無形無相在現實世界卻非常的多,神鬼只是其中的領域而已,這也是自然的現象,我更認為,神鬼並不是人類頭腦中的空想產物,而是確確實實的一種存在。 神鬼不但沒有離開人類的現實生活,事實上,竟左右了人類生活的大部份。 我很坦白的告訴大家,在我的眼睛之中,大自然界所發生的各種現象,例如,大至於國家與國家的戰禍,小至於個人的命運。(富貴窮通與生死) 風雨雷電。 太陽月亮的運行。 大地震。 洪水。 大火燃燒。 颱風。 飛機失事之意外。 等等。...... 都有神鬼在其中,這些神鬼不只在其中,甚至很多事情全是由神鬼在操盤。 當我最初開啟天眼的時候,實在令我大驚奇: 一個常常掉頭髮的人,在我的眼中,竟看見在他的頭上,爬滿了細小的羊群,正在吃啃他頭上的草。 一個手臂經常酸痛的年輕人,在我的眼中,竟看見一條細長的金線蛇纏繞,正在吃他的神經。 一個皮膚病變的患者,在我的眼中,竟看見多名餓鬼,伸著舌頭,舔他的皮膚。 癌瘤患者,一個瘤又一個瘤,我看出是一個鬼頭又一個鬼頭。 我發覺,很多疾病,全是神鬼的傑作。神鬼對人類的影響,由大到小,由外到內,可以說無所不包。我甚至可以如此說,現代人流行的憂鬱症、燥鬱症、情緒失控、精神失常、心理病,很多是神鬼附身在人身上所造成的。 我說神鬼不是愚昧。 其實全世界各大宗教的產生,考察其淵源,全來自於神鬼的觀念。 原始宗教到今天的現代宗教,都是如此。 宗教的力量,來自於光明的神鬼,可以對治人類生存的種種困難。 對治神鬼的迫害。...... 而我,蓮生活佛盧勝彥,這一世活在世界上,就是用光明的神鬼來對治邪惡的神鬼,教導人們,修行宗教的力量,到光明理想的淨土。 本書,將令您難忘! 大驚奇!  +
    獨居的世界 這本書的書名是「獨居小語」。 副題是「獨居老人碎碎唸」。 是我寫作的第壹百五十一本書。 在過去的三十年間,我走著修持佛法的行者之路,同時也舉辦數不清的弘法大會,對於「真佛密法」的弘揚,是想用一己之口,將淬煉的心要口訣,付法給真正實修的弟子。 以往我的生活,和宗派的弘揚息息互動,我的寫作及說法,全觸及了我內心深處所希望表達的禪境和空靈,另外,我悟出的哲思悸動。 經過了三十多年的寫作生涯,我意識如此的寫下去,及一直說法下去,固然可以表達開悟者的內心世界,也可隱顯佛法真如哲理,然而寫作到老,說法到老,同時很容易被歸類為,人生只是「一種形式」的危險。 因此,我想過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脫離目前現實的生活環境,去過著一個人獨居的日子,沒有親人的印象,沒有弟子的印象,形成只是自己的意象。 我想到「隱居」與「閉關」,完完全全一個人獨居,只是一個人與自己的心。這種沒有侍者的生活,我可以理解出一種情境及抽象,絕對有它的價值性。 我嘗試在天涯海角的孤島,過著完全陌生的日子,走入森林,天之涯,海之湄。這意味著,我一生的變化,由焦聚後再擴散,由擴散再焦聚。 我要「隱居」及「閉關」,其理由是: 一、人的生,是一個人來。人的死,是一個人去。 二、找尋生命的極限。 三、透過「擴散再焦聚」,再宏觀人生。 四、變換跑道的意涵。 五、偶然。 「獨居的世界」是自自然然的,這個老人已脫離現實了,印象全變化了,意象也變抽象了,完完全全成了「內心的生活」,根本不可言傳。 我寫下的文字,不一定是宗教性,不一定是文學性或哲學性,是來自「自然」,沒有「誇張和扭曲」。我期盼讀這本書的人,用「心眼」看,不是用「肉眼」看。 我想,我的生涯變了,我的寫作也要變,以往的要割捨,連最喜愛的也要割捨,想一想,人生到了極限,不割捨的也要割捨。 沒有糾纏與掙扎。 只有精進。 這「獨居的世界」,是自發性的光明。  +
    情慾如何斷?(自序) 我目前剃度出家的比丘、比丘尼約三百多位,是我親手持剃刀,披剃的。我想,未來真佛宗的出家法師會更多。 曾經有過── 出家的比丘、比丘尼問我: 「我情慾未斷,心旌常動搖,當如何?」 我答: 「轉化。」 「如何轉化?」 我說:「沖冷水澡,跑步,讀經書,看天上的雲,打金剛拳!」 「這種壓抑轉化的方法,我都照做,但壓抑情慾並不能持久,反而導致焦慮。」 我聽了,知道事態嚴重。 佛陀曾說:「欲我知汝性,意以思想生。」 這意思是說:情慾這東西,是很微妙的,也是因緣所生,如果無因緣,你會很平平淡淡的度了過去。但因緣一至,意念一生起,一刻意,一想像,一觸即發,擋也擋不住,壓抑也壓抑不了,如洪水氾濫,一下子,就成了大災禍! 由佛法來看情慾: 「生理的反應是必然有的。」 「心理與生理是互為因果的。」 有一個很好的比喻: 情慾如同草長。 我們拿一塊大石頭來壓住情慾,草是被壓的死死的。 但是,石頭一拿開! 草又慢慢地站了起來,情慾又活了,草長的比什麼還要快,比原來更茂盛。 一發便不可收拾! 怎麼辦? 佛陀曾教眾生「三無漏學」,這三無漏學就是戒、定、慧。 戒──守戒律。 定──禪定。 慧──般若。 我個人私下以為,戒律的問題,似乎就是壓抑及轉化的功夫。戒律人人知之,但是守得住戒律,仍然要花費很大的功夫。 一個禪修的行者,或是密教行者,本身在修持法上,就有離慾的禪定功夫,如果修出功力,這方面不只是能克制,還可以把它昇華。 我用比較白話的方式,如此寫: 每一個人的情慾來自於生理及心理。 在心理方面,我們用如來的智慧(般若),使慾火化為清涼心。 在生理方面,我們禪定,修出「拙火」。將生殖器的生命源泉(精子明點),集中心志,用「拙火」來燒精子明點,使「明點」化為「氣」。 用這「氣」,周遍全身,通「經脈」,使修行人的精神變成金剛不壞的「佛」。 我告訴大家: 只要將生命泉源的「精子明點」化為氣,就是肉體上的無漏,這會使情慾消失! 女性行者,將「經血」化為氣,同樣是肉體上的無漏,情慾一樣的消杳不見! 這就是禪定修行,可以使情慾完全昇華。我實實在在告訴大家,我就是依此修行,證明無漏的大持明金剛上師。 在般若方面,佛陀教我們: 「白骨觀」。 「不淨觀」。 要斷情慾,仍然是「戒定慧」啊!  +
    警策(代序) 近期,我常常禪定出神。 到崑崙山瑤池仙苑去作客,瑤池仙苑是無上法界之頂。是虛空中的虛空,是八風都不到,在寂靜中出現種種變現,此一剎一塵,均是完美的。 這瑤池仙苑,宮殿樓閣,究竟如虛空,廣大無邊。 這瑤池仙苑,神仙天人,淨光妙絕,光明滿足,如同淨月輪一般,可以其形微小,也可以身如大山。 這瑤池仙苑,具足種種寶物,摩尼寶珠處處,一寶十寶百千萬種寶。 這瑤池仙苑,奇花異草,寶性功德,柔軟美麗,勝樂過於人間,芳香遍處。 這瑤池仙苑,天一神水,覆池流泉,隨意一飲,開神悅體,蕩除心垢,清明澄潔。 這瑤池仙苑,但聞寂靜聲,無我聲,大慈悲聲,波羅蜜聲,歡喜無量聲。 這瑤池仙苑,隨心如意,莊嚴具足。...... 我每回出神至瑤池仙苑,這裏的主人「瑤池金母」便戴上寶冠,很熱忱的招待我。瑤池金母的寶冠一放光,可以照見東方萬八千土,皆成金色。 瑤池金母的多位侍者,為我準備仙酒玉露,奇妙珍異的仙宴佳饌請我。 每一次出神,我均快樂無比。 最近一次,我又去了瑤池仙苑。 瑤池金母雖然見了我,但沒有戴寶冠,眾侍者各各安立兩旁,垂手而立,臉上沒有表情,冷冷的。 沒有仙酒玉露,沒有仙宴佳饌。 只有一壺水,一盞小杯。 我愣然。 我說: 「今日與往日不同?」 「是不同!」瑤池金母回答。 「今日無仙酒玉露,無美味佳饌。」 「不錯!」 「什麼原因?」我問。 瑤池金母不答,只問我: 「你現在已寫作至第一百五十二冊書,書名是當下的明燈,第一百五十三冊,你準備寫什麼?」 「這。......」我答不出。 坦白說,當我寫到第一百五十二冊時,心中想,我為什麼還要寫書呢!我已經很累了,有點氣餒了,我什麼也不想做了,我就這樣安靜下來吧!度我這剩餘的日子吧! 應該靜止了,應該永遠休息了,應該看山看水了平生了,應該不動筆了,這一世夠了吧! 瑤池金母說: 「當今之時代,去聖日遠,正法全式微了。還有許多邪師出現,如恒河沙,邪知邪見,遍滿天下。」 我說: 「我應該說的都說了,應該寫的都寫了。」 瑤池金母嘆息:「無奈眾生業障深重,慧淺福薄,把你這位聖者當成假的,把假的當成真的,因此,走上正路者少,誤入歧途者多,得道者少,沈淪者多,可惜!可惜!」 「我當如何?」 瑤池金母說:「再寫吧!」 「書名呢?」 「把心扉打開,讓陽光照進來!」 眾侍者大叫:「好喲!好喲!」 仙酒玉露,美味佳饌,還有瑤池仙桃一粒全呈現了。瑤池金母及眾仙侍者均開懷歡呼! 所以我就繼續寫吧! 這就是第一百五十三本書:「讓陽光照進來。」  +
    道心 我寫這篇小文給剛皈依,初學「真佛密法」的同修。 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這位即身成就者確實到過「摩訶雙蓮池」,看過自己的前世「大白蓮花童子」。 「真佛密法」的修持,確實很有證驗,不只是身體康泰,長壽自在,吉祥如意,福慧增長。更可以任運遍顯四身、五智,虹光化身,悉證無上菩提。 初皈依,你要相信傳承上師,相信佛,相信法,相信聖賢僧。這就是「道心」。 修「真佛密法」當然要花上相當長的時間方能有所成果,切勿一遇挫折就放棄。「真佛密法」是用來煩惱解脫的,用來自主生死的,用來明心見性的,所以當然更需要道心堅固。 在這世界上,有一個人是永永遠遠「道心」堅固的,這個人就是我,「蓮生活佛盧勝彥」,我是永永遠遠不會退道心的。 我這一世,災難很多很多,換一個別人,早就氣餒了,不修了。我的障礙一件又一件,無止無休,但,我愈來愈堅定我的心志。我若不是如來,誰是如來,我早就擔了如來的擔子。 告訴諸位,我都不退道心,你們怎麼可退道心呢?大家來比一比道心,誰最堅固? 願與真佛宗的同修們共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