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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個類型為文本型的屬性。
2
鬼域小序
在很多年、很多年之前,我早就觀察到,有一只鬼物在漸漸的生成及成長,將會有很多人、很多人受害,因此,我必須寫出這一本小書。
為什麼要寫這本書呢?
因為:
當頭棒喝的時間到了!
在佛法昌盛的時代,自然會出現藉著佛法,掛羊頭賣狗肉的假修行人。
歛財。
騙色。
地位。
表面上,裝出很像聖人的樣子,事實上,她裝神弄鬼,內藏奸詐,內心裡是一頭「地獄食血魔」。
她供養佛菩薩只是表面,內在是供養鬼,這可是真的,她供養的鬼,還有自取名號:
小林。
渡邊一郎。
中村一武。
黃金泉。
林良知。
這是一場悲劇,很多人原本是真想靈修的,卻聽信這只大鬼的妖言惑眾,紛紛走入歧途,而成了亡羊。
時間流失了三十年、二十年,卻尚不知道,他她所崇信的這位聖人。
真實的身份是:
「地獄食血魔」
這本小書,不僅僅是密教的戒律,其實也是盧師尊的真實開示。
「鬼域」直指:
假神通騙人。
用恐嚇取財。
養鬼害人。
我要讀者瞭解,張開慧眼,看得見、聽得到這位鬼婆在幹著她那骯髒的事。
如果你瞭解「鬼域」這本書,你就不會受到宗教騙子的騙。
不會被騙財。
不會被騙色。
不會成了幫兇。
今天,我把鬼婆的面目,揭開神祕的面紗,讓大家看到她醜陋的內在,把真正的佛教發揚光大,把假聖人揪了下台,假佛教徒,趕了出去。
於是:
正信佛教能夠宏揚。
實修佛法證明果位。
這是我衷心的期盼啊!
在這本書中,你可以一窺堂奧,你可以一下子醒了過來。
在深深切切的自省懺悔之中,獲得最大的益處。
傳承的法流不會斷!
洗淨你澄淨的心田!
讓你的心放大光明! +
虛空無變易(序)
從遙遠的古代,到今天的現代,什麼都在變幻之中,只有一樣不變:
「虛空」。
太陽升起來了,
月亮墮入海平面。
風吹著,
雲變化。
彷彿紛紛擾擾,但實際上,虛空的舞台,經歷了萬萬年,仍然是那個:
「虛空」。
人生很短,我們思考:
生從何處來?
死向何處去?
來了做什麼?
我們為何在人生之中,遍嚐生、老、病、死的種種苦?
我們如何解脫?
兩千六百年前,釋迦牟尼佛發現了「一切苦苦」的人間。
佛陀也掉入了苦痛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祂毅然的去尋找解脫的真理。
雪山六年苦行。
坐菩提樹下。
佛陀開悟了:
苦。
集。
滅。
道。
這個「四聖諦」的真理,祂終於明白:
什麼是苦?
苦是如何形成的?
如何把苦消滅?
最後達到無苦的、解脫的自在果位。
我,盧勝彥。
人們叫我盧師尊!
我的依序是:
覺。(獨覺)
自覺。(阿羅漢)
自覺覺他。(菩薩)
覺行圓滿。(佛)
我欣賞一個偈:
一切法空故,何有邊無邊,
亦邊亦無邊,非有非無邊,
何者為一異,何有常無常,
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
諸法不可得,滅一切戲論,
無人亦無處,佛亦無所說。
另一偈:
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假名,亦是中道義。
這本書,我要說的就是:
「悟!」
祝開卷有益。 +
鬼的總本山(序言)
據我所知。
在美國北加州,悄悄的,建立了一座「鬼的總本山」。
主持人就是鬼婆╳╳。
在鬼婆╳╳的周邊,就是一批擁護鬼婆的鬼奴,跟著鬼婆搖旗吶喊。
這些鬼,到底來自何方?
這些鬼,數目有多少?
這些鬼,幹了些什麼事?
這在本書中,會一一的說清楚、講明白,讓所有的讀者能了然於心。
無論怎麼看,這一大批幽靈,原本就是凶死的冤鬼。
「天色凝陰,昏風颯颯」。
「黃沙迷漫,不見日月」。
但這股鬼勢力,凶惡的,正在干擾、攪拌整個人世間。
我們從鬼婆自述的「╳╳府簡介」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這些鬼來自:
四大地獄亡靈。
印尼海嘯亡靈。(亞齊省)
巴拿馬亡靈。
關島軍魂。
美國華盛頓軍魂。(華盛頓D.C.越戰、韓戰亡靈)
美國九一一亡靈。(雙子星恐怖攻擊)
台灣日本軍魂。(二戰)
二二八事件亡靈。(台灣冤死的知識份子)
等等。
我又知道包括:
塞班島浴血戰中,日軍、美軍的陣亡將士。(含跳海自盡的日軍家眷)
青潭公墓的亡靈。
汐止第一公墓的亡靈。
雷門寺的亡靈。
天母亂葬崗,陰廟裡的眾幽靈。
.........。
這一大票的鬼,全被鬼婆召請而來,其數目已不可計數,千、百、億多的鬼,鬼眾複雜,紀律蕩然無存。
我看出:
毒霧迷漫。
異相可怖。
冷日愁雲。
真是鬼域。
我為了探其虛實,特別將自己的神識,出了身竅,去了一趟╳╳府的總本山。
我掩了自己的三光(佛光、靈光、白光)。
到了地頭。
一大鬼守門問:
「你是哪裡來的鬼?請出示令牌!」
我答:
「我有鬼王令。」我出示令牌。
這大鬼一見鬼王令牌,大大吃驚,向鬼王令牌,叩頭再三。
我進入╳╳府,刺探軍情,出來後,我已悉知內情。這裡面「茫茫黑水、滾滾紅波、臭熱濁腥、猶如大獄。」
我將寫出祕密的內情。
祝
開卷有益。 +
我是轉世的咕嚕
我的一生都是在追求至高的真理。
我告訴大家:
「靈體是永恆的,物質是極其短暫的!」
也可以如此說:
「佛性是永恆的,娑婆世界是幻化的!」
我鄭重的告訴世人:
「是覺醒的時候了,如果不覺醒,你只有一世又一世的在幻相中輪迴!」
我說:
「每一個人,須要有一個靈性的導師,他能夠提昇你的心靈。」
兒時。
父親非常暴力。
當然這是有原因的,因為父母結婚不到十個月,我就出生。
父親認定,我不是他生的。
因此,
我有一個悲慘的童年!
母親告訴我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三歲時。
有一回生病,母親餵我藥水吃。
我不吃。
父親從我後面轉身,把我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怒火焚身的大喊:
「不吃!就死吧!」
然後拋籃球般的,把我拋向水泥地的中庭。
母親大叫:
「這回死定了!」
我被拋了出去,成一弧度,重力加速度的撞在水泥地上。
「乓」的一聲!
照理說,我應該腦殼裂了,腦汁與血流了滿地;骨折了,四肢分裂,紅一塊、青一塊;七孔流血了、血肉成漿。
我母親抱起我。
一聽,說:
「還有心跳,勝彥還活著。」
後來,我成為咕嚕時。
瑤池金母對我說:
「水泥地,變成柔軟的毯子。」
「你的守護神,四大天王用八隻手抱住你,輕輕的放在地毯上。」
因此,
我還活著。
我為什麼活著呢?
因為我有天命,我這個咕嚕,是要到娑婆世界度化有緣的弟子!
很多人要依止我而成佛。
二十六歲以後的我,一生要莊嚴美妙,要映照古今,要堪為天人師。
我是真正的咕嚕。
我和其他真正的咕嚕一樣,降生斯土,都是來喚醒世人的。
我是珍寶。
珍寶要喚醒沉睡的珍寶。 +
靈光隱隱(序)
因為我是真正的「咕嚕」(心靈導師),所以我特別認識「靈光」。
靈光有別稱嗎?我說有。
例如:
真光。
法流。
佛光。
大明。
甘露……。
它的根源來自於宇宙至上意識,降臨在諸尊(報身佛)身上,再降臨在咕嚕身上,咕嚕將靈光傳承給他的聖弟子身上。
這很像「密教的灌頂」:
本尊的靈光,降臨壇城。
壇城的靈光,進入灌頂瓶。
灌頂瓶的靈光,灌頂諸弟子。
得到灌頂的,就可以修行密教的諸法。
(我也可以說,靈光就是傳承)
我常常說:
當我將身子的念頭放空,法流就進入我的肉體。
在「三摩地」(禪定)中,至上意識的法流,就充滿我身。
全身放光大明。
佛光注照。
法流充滿。
甘露滿滿。
其實這也是「瑜伽」,相應的現象,由於這種現象。
聖弟子會心靈增上。
聖弟子會與本尊相應。
會有感應。
會有神跡。
會有見悟。
……………。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曾教導所有的弟子。
當你毘盧七支坐,坐定,雙眼閉起,眼略朝上。
專注眉心輪。
眉心輪,有白色的千葉蓮花。
當專一時。
眉心會凝固。
宇宙法流會進到眉心輪,變成了「光」與「熱」。
是真的。
是真的。
是真的。
(這要講三次,因為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
我告訴大家:
這是我修行的經驗之談,由此智慧增長,靈光隱隱,福份也增長,修之久久,靈光充滿全身。
以你的肉體去行菩薩道,眾善奉行。
以你的心靈去成就真佛。
祝:
開卷有益。
蓮生活佛.盧勝彥 +
色誘(代序)
那一年。
鬼婆來到西雅圖「真佛密苑」的住家,在問事房中。
鬼婆問完了事,突然之間,她略低下了頭,略顯得害羞的模樣,兩個眼睛瞪著問事的桌子。
鬼婆幽幽的說:
「我才是真正的師母!」
我(盧師尊)一聽。
駭然!
這一句「我才是真正的師母」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她不是盧麗香,盧麗香才是師母。那鬼婆怎麼自稱是「真正的師母」。
鬼婆說:
「我有一點倦!我想到客廳休息一下!」
於是,場景換了。
鬼婆轉了一個彎,進入客廳,先把客廳的落地窗的窗簾布,全部拉下,原本明亮的客廳就暗了下來。
她斜著身子,半躺在長沙發上。
那一天,只有我在。
她懶散的躺著。
兩個眼睛半瞇著看著我,彷彿是夜空裡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我還可以看見那紅撲撲的臉,那臉好像開始熱燙了起來。
她好像示意我也可以躺下來!
我開始尋思,往我內心裡探訪,我心中根本就沒有鬼婆這個人,千尋萬尋,她根本不在我的心中。
於是,我有點噁心。
她,漢堡一樣的臉。
身材像癩蛤蟆,據說肚子一吸氣,鼓起來真的是蛤蟆肚。最重要的是,她的氣太混濁。
五短身材。
鬼婆曾告訴我:
「她在大陸弘法,有男人告訴她,他只想跟她做愛。」
鬼婆說:
「我才不要,我只想…………。」
天啊!地啊!
她又不是閉著眼睛睡覺,而是閃爍的眼珠子,直勾勾的。
我是個和尚。
也是一個男人,在四面牆,在昏暗的客廳,一個水缸樣的女人橫躺。
我想上樓去。
突然鬼婆一個箭步,爬了起來,猛烈的拉開窗簾。
窗外,「梅仙」站在窗外陽台,向縫隙瞧,被鬼婆發覺。
四目相對。
(註)「梅仙」是陳家蓮世上師的夫人,她剛巧在我家後院,巡視梨子樹,見窗簾全放下,不太尋常,故過來看看。 +
嫦娥的霓裳舞(序)
我(盧師尊)於定中,見觀世音菩薩至。
其妙曼之姿,天衣重裙,千嬌百媚,是美的意象與莊嚴菩薩,二合為一。
西藏最成就的大師,宗喀巴,有十八字的長行詩,讚揚觀世音菩薩,甚合我心。
詩如下:
溫順馴服斑鹿花枝從左肩斜披繫在腋絡上,
黑石烏髮襯托臉龐如同月光傾瀉白煙飄揚,
窈窕淑女細腰嬝娜微微左傾令人心魂蕩漾,
蓮位上面右邊姿態更是嬌媚令人留去皆忘,
右邊玉手勝施妙印普降甘露餓鬼如願得償,
左邊玉手胸前持握白蓮花莖一塵不染榜樣,
對汝一次見聞憶念便可脫離世間污泥濁浪,
祈求空行從此與我心意不離永遠結為一雙。
觀世音菩薩對我說:
「隨我行!」
我上了白蓮,隨觀世音菩薩去。
不久。
我與觀世音菩薩到了月宮寶殿。
據我所知:
太陽是阿彌陀佛的道場。
月亮是觀世音菩薩的道場。
星星是虛空藏菩薩的道場。
我對菩薩說:
「聽說,嫦娥是在月宮是嗎?」
觀世音菩薩微微一笑,也不生氣!
「你想看嫦娥,我就請祂來!」
只一彈指。
見一道小白光飛至,約寸大,後來變大也不盈尺,到了金璧輝煌的寶殿,就變得跟人一樣的大小。
嫦娥是美麗的天女,纖腰秀項,翩翩的跳起霓裳羽衣舞。
我說: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菩薩擊掌。
一個嫦娥,化為十個嫦娥,又化為百個嫦娥,後化為千個嫦娥。
千個嫦娥翩翩舞蹈,整齊好看。
又有天樂:
我是仙仙,
我是遊戲,
天上人間,
豈幽廣寒。
其聲清越悠長,猶如簫管,震動我的心弦,唱歌跳舞完,杳然不見。
菩薩告訴我:
「這不過是神通遊戲罷了!」
我說:
「非有非無。」
菩薩說:
「正是!正是!」
我問:
「菩薩帶我到月宮,只是看嫦娥的霓裳羽衣舞?」
菩薩說:
「非也!非也!下回分解!」 +
「玄祕的力量」
在這冥冥的宇宙世界,有許多「能」的存在,其中自然有四次元以上能的存在,科學家在未證明之時,對宇宙間特殊的現象,實感到神奇而不可思議。因此,我亦認為,對這玄秘的宇宙能力,實有深入探討的必要,使所有的真相在科學中能顯現出來。
人類文化愈是文明,同漾產生的謎也是愈多,並不因為文明昌盛,反而減少,我可以這樣說,人們致力於探討宇宙神秘的力量之中,人們對宗教冥冥的主宰,並沒有降低熱誠,主要是年代久遠了,很多很多奇特而神奇的道法小術被人們在記憶中遺忘了,而這些道法小術,是不是真有靈效呢?!為何流傳至今尚存在,是否真有其力量,力量從何而來,是不是有價值。
當我動筆寫這本書的時候,我是考慮再三的,寫還是不寫,始終在我的內心中翻騰翻騰,因為寫了,這些大半全是有形的術法,離開大乘的無形法相差太遠,難免有些高僧大德說我在提倡小術,有違大法的宣揚,另外一定會有一些人,認為我又談玄說虛,那會有這等事。
經過我考慮再考慮,我覺得我還是寫出來吧!因為這畢竟是老師傳給我的東西,現在我把它公佈,免得失傳,而且這些簡單的術法,似乎可以成為人們研究「能」的著力點,多多少少對人們有些益處的。
鬼神的靈力,是屬於四次元以上空間的存在,我是相信有鬼神的,在我以前所寫的書中,我經常強調了三個要點:第一、承認有鬼神,以破除共匪的無神論。第二、勸人要有宗教信仰,增長精神力量的發揮與昇華。第三、希望人人行善,相信因果報應的事實,使世人的心靈不墮落在罪惡的深淵之中。如此才能挽救現代人類精神的偏差,不在物質的生活享受中迷失自己。這是以前我寫「靈書」的三大意義,相信知我心地的天地神祇,能明鑒的。
記得從日本歸國的文學博士臧廣恩先生到捨下學道法時曾一再的向我建議:「盧師,您可以在有生之年,好好把中國的道家法術和佛家有形無形的術法,作一個有系統的整理,這個工作是非常重要的,更可在這些書中,向人們提示修行和修善的重要,這種工作,從古至今未曾有,如今天降大任於您,可不能辜負上天的旨意,這大編纂的工作,祇有您能做了。」
我曾於當時回答他說:「人的生命確實是極有限的,我很樂意如此做,但唯恐能力不足,祇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不敢說寫出來的東西會如何的好。但,盡力去做便是了,但願諸佛慈悲,助我一臂,令我安樂,於願足矣!」
最近許多長輩朋友,一碰到我,總要這麼說:
「盧勝彥,您成名了,小心樹大招風,受盛名之累。」
「盧勝彥,有人嫉妒您,想把您置之于死地而方肯甘休呢!君子可以得罪,小人千萬不能得罪啊!」
「您是突出來的釘子,一定要受人拍平的。」
我聽到這些話的剛開始,我承認我哭了,哭得傷心欲絕,在我的心靈中,我是一隻受獵人擊傷的鳥,然而在這哭泣完了之後,我又堅強的站了起來,我必須無視這些嫉妒者惡意的誹謗和中傷,諸佛菩薩語我:「人生就祇有一次的生,和一次的死,在這生死的中間,就是一個『心安』二字,凡事講求心安而已,心若能安,一切煩惱使全部消失了。
而一切的成道者,沒有一個不是從艱若的試煉中,戴上光明的榮冠的。」是的,在賢明的政府和法治的國家裡,我不怕誹謗,不怕惡意中傷。
讀這本書的讀者請注意,本書內容,信不信由你,這是一種精神力量的高度發揮,是一種借物取代的方術,學這些東西,全靠精神力的發揮可知能不能有效,所以這些術法全靠施法者精神,精神力愈大,則能力愈強,精神力愈小,則能力愈弱,這是相對的,另有一些修行度亡的秘密法,亦在本書中公佈出來。
筆者由於寫書甚忙,同時要潛修,再則亦在外頭工作,所以盼望讀者不要來找我,空跑一趟不打緊,花錢費神,實在划不來,我是經常不在家的,另請讀者勿來信,目前信堆積如山,實在無法回信,一天最多五百封,最少也有百封,請諒!請諒!
六十五年十月靈仙精舍 +
佛陀!祢在哪裡?
很多年前,我看了一場電影,其中有一幕場景,令我悸動。
那場景是:
一位僧人,他是老修行者。
經歷了酒、色、財、氣。
也修行了念佛、持咒、禪定、戒行.........等等等等的梵行。
最後,僧人高聲喊叫,在佛陀聖像之前,他大聲喊叫:
佛陀!祢在哪裡?
佛陀!祢究竟在哪裡?
佛陀!祢在米酒裡面嗎?
佛陀!祢在女人的胴體上嗎?
佛陀!祢在金錢裡嗎?
佛陀!祢在貪、瞋、痴中嗎?
佛......佛......佛......佛......
「佛陀祢究竟在哪裡?」
那淒厲的呼喚,劃破了長長的暗夜,一聲聲的喊叫,動人心魄!
最後,僧人倒下了!
僧人消失了!
電影劇終。
有關於佛陀的應化,書籍甚多,我的手上就有二本,這二本是:
「釋迦如來應化史集」(惠光老法師編著)
「釋迦如來應化事蹟」(唐.王勃撰文)
這些應化,無非是:
獻花布髮。
乘象入胎。
樹下誕生。
學文習武。
樹下觀耕。
比武娶妻。
出游四門。
夜半逾城。
雪山六年。
菩提樹下。
修道降魔。
得道成佛。
..................等等等等。
這些應化的史蹟,很多人都知道,有些人都耳熟能詳,津津樂道。
我現在寫的這本書:「我所知道的佛陀」與前者是不同的。
如是我聞。
是我親耳聽到的。
是我親眼看見的。
有人說我是「舍利弗」的轉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也可以。
但,
我寫的與大眾的書不同。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佛陀!究竟祢在這裡。」
我指出:
「真正的佛陀!」 +
七海一燈」(序)
什麼是「七海」?
佛教的宇宙觀是如此說:
宇宙的中央是須彌山。
在須彌山四周有四大洲,即「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盧洲」。
在四大洲之外,尚有八小洲。
而在四大洲、八小洲的之間,有七大香水海。
這就是「七海」。
(我以七海表示七大香水海,也表示這本書是廣大無邊的)
什麼又是「一燈」?
這一燈就是盧師尊。
盧師尊寫的文章涵蓋了光明的觀念,有「空」的妙義。
這裡面有:
思想。
法則。
真諦。
見解。
行止。
……………。
我這個人,不想拾人的牙慧,也不想道人之所道,我自豪的是,我要寫出自己的,自己心中的一盞燈。
如果讀者多讀幾遍,依止而言,你也可以變成一盞明燈。
這就是「一燈」。
有人告訴我:
「盧師尊!我總是覺得你怪怪的!」
我反問他:
「哪裡怪?」
他說:
「說不出來,怪怪的、怪怪的、怪怪的、就是這樣莫名其妙!」
我問:
「請具體說,如何?」
他說:
「你是瑤池金母的女婿,又是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又是道、又是佛;又是西夏王朝的帝王、又是阿底峽尊者、又是宗喀巴大師、又是蓮花童子,我們全糊塗了。」
我想想說:
「這沒什麼!我是綜羅百代,廣博精微而已。」
他問:
「這本書,你能簡單提示嗎?」
我答:
「我會包羅眾多,也能精細微妙,我會寫出可以思議的思議。」
他說:
「盡量清楚明白就是了!讓我們看得懂。」
我說:
「會的。會的。」
又有人問我:
「盧師尊你將來何處去?」
我答:
「身退而已!」
問:
「功成,名遂,身退,是這樣嗎?」
我哈哈哈大笑:
「功不成,名未遂,只是身退!」 +
淨光的撫摸
我現在要寫出我「禪修」的覺受,我把這些覺受搜集起來,就成了一本書。
這本書的書名,我取名:
「淨光的撫摸。」
我的禪修,是這樣的:
我的身體與我的心靈合一。
(自己與自己合一)
在我來說,這是禪修最重要的,因為唯有這樣,才能叫「修行」。
我要告訴大家:
什麼是心靈?
心靈就是「念頭」,你能覺醒有妄念、雜念,你看住這妄念、雜念。你也不用刻意的驅趕它。
你只是看著它。
它就自自然然的,對你產生不了影響,好像自然不見了。
此時:
你的心不散亂。
住在「一心不亂」之中。
一心不亂就叫著「守一」,人能守一萬事畢,精神統一,無事不辦。
自己與自己合一,這是最重要的關鍵。
到了後來:
自己與他人合一。
自己與山河大地合一。
自己與大自然合一。
自己與神合一。
自己與本尊合一。
這些是自然而然的事,所謂「法爾本然」,就是這種道理。
我在「守一」的時候,很自然的,就有「淨光」出現。
淨光下降。
照住我。
我與淨光合一。
我就稱這種現象叫:
「淨光的撫摸。」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淨光是一一的本尊,有時是原始佛(阿達爾瑪佛),有時是釋迦牟尼佛,有時是五方佛,有時是阿彌陀佛,有時是瑤池金母,有時是觀世音菩薩。
我可以如此說:
諸佛、菩薩、金剛、護法、空行、諸天,都會下降來撫摸你。
有:
息災。
增益。
降伏。
敬愛。
告訴你「真諦」(真理)。
我告訴大家,這些是真實的,是我親自經歷的。
很多「空行母」下降,「空行母」有些是絕世美女,有些是童話中的仙女。但,也有憤怒尊,祂不是對你憤怒,而是祂本來就是顯現如此的相貌。
祝讀者:
開卷有益。 +
禪機對禪機(序)
有一位英國牛津大學佛教研究所的理察教授與台灣的姚玉霜教授,雙雙來訪。
這位理察教授專長是「巴利文」、「梵文」、「原始佛教」、「小乘佛教」。
在訪問中,理察教授的理念是:
一、佛陀是思想家。
二、阿羅漢就是佛。
三、開悟就是解脫。
對於第一點,我的看法與理察教授是一致的,佛陀從思維開始。
當然是思想家。
但佛陀更注重實踐。
(佛陀的一生並無開創宗派的思維)
對於第二點,我有一點意見。
我們常常提起的四聖界,即是:
阿羅漢──修苦集滅道。四聖諦法。
緣 覺──獨自覺醒。十二因緣法。
菩 薩──修六度。
佛 ──覺行圓滿。
理察教授認為阿羅漢即是佛,我如此認為,阿羅漢,畢竟是「自了漢」。
菩薩當然重視「自了」,先「自了」再「了他」,也就是自覺覺他。
這裡有「次第」的問題。
以密教來說,生起次第圓滿,圓滿次第圓滿,這才是佛。
所以,阿羅漢即是佛陀,我不同意。
對於第三點,理察教授說,開悟就是解脫,我也不茍同。
我認為,修行次第很重要:
資糧道。
加行道。
見道。
修道。
究竟道。
而開悟是在「見道」的層次而已。
既然開悟了,就要「修道」,也就是開悟了,就要實踐它。
一直到了究竟,才算解脫。
開悟只能算「理」的開悟。尚未脫離一切的束縛而得自在。
我有很多的開悟弟子,但尚未能完全脫離束縛。
他們雖開悟。
但,尚未修「空」、「無相」、「無願」之三種禪定。
所以,並未解脫。
真正的解脫是:
觀照常明。
通達無礙。
金剛經有二偈,是大口訣:
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
又:
無我相。
無人相。
無眾生相。
無壽者相。
(我寫禪機對禪機,是印證此二大口訣的。祝開卷有益) +
小小叮嚀(序)
二O一九年的初夏,我由台灣回到美國西雅圖,西雅圖是我住了三十七年的地方。
那時我已完成二七三本書的著作。
我在想,第二七四本書,我要寫什麼?
想過來,想過去,腦袋空空,一片茫然。
我無意識的打開我書桌的抽屜,看見了四本小冊子。
我打開第一頁。
上面幾行字映入眸中:
「想說的話,
總說不出口,
如何是好?
還好!
可以寄語筆墨,
轉達給你。」
這時,我的心「震動」了一下,這不正是我要尋找的靈感嗎?
我要用筆墨寫出我的心聲:
很多話,
我真的說不出口,
我只能伏案,
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了下來,
讓我的心飛,
飛到世界各地去,
轉達我的:
「小小叮嚀」
這本書「小小叮嚀」會呈現出,不同的筆調,但,主要是:
散文與詩。
我的想法是:
沒有任何約束,沒有任何的風格,也不要有主題,沒有所謂的主角,沒有所謂的配角,自由自在的發揮。
我寫的,
只是微妙的互動,
或只是一個點子,
或感懷,
或小詩。
我寫一首小詩吧!標題是「夢話」。
西雅圖的天空
煙雲甚多變化
那彩虹
更是幻化
就像
有事沒事的打卦
風刮起來了
花梢被吹了起來
拋起的一瓣一瓣
撲面而來
清新的
像一幅畫
日斜斜
暮色下垂
我又唱功課完畢太陽西
今晚
又會有夢話 +
祈請蓮生活佛加持文
嗡阿吽
敬以清淨身口意。供養毘盧遮那尊。
法身佛眼佛母聖。報身蓮花童子身。
應身教主蓮生佛。三身無別大佛恩。
恭敬真佛大傳承。具足神通瀰六合。
放光遍照於三際。一如無間能現證。
佛子時時常哀請。光明注照福慧增。
昔日釋迦來授記。阿彌陀佛殷付託。
彌勒菩薩戴紅冠。蓮華大士授密法。
祈請不捨弘誓願。救度我等諸眾生。
如是護念而攝受。祈請加持速成就。
南無毘盧遮那佛。
南無佛眼佛母。
南無蓮花童子。
南無蓮生活佛。
南無真佛海會十方三世諸佛菩薩摩訶薩。
這篇短短的祈請文,不可小視,若能在修法前持誦一篇,功德深如海,法力高如須彌山,這祈請文,若能每日持誦,亦能顯現不可思議之力。
其功德力如下:
一、 佛現金身。
二、 光明遍照。
三、 亡者升天。
四、 疾病消除。
五、 苦厄解脫。
六、 業障減免。
七、 福份增長。
八、 智慧具足。
九、 所求如願。
十、 速得成就。
(這祈請文,是很重要的口訣)
昔日。
蓮生活佛盧勝彥于乙酉年五月十八日午時,降生人間。
於二十六歲時,蒙瑤池金母開啟天眼。
親見:
瑤池金母。
阿彌陀佛。
地藏菩薩。
各賜一句:「一心學佛。一心學法。一心向善。」
帝釋天主賜「忠義」二字。
而後被指引親見前身「蓮花童子」。
於是禮拜高僧大德,學習佛法,顯密二教均得大成就。
創真佛宗,樹立法幢。
得成就後,神通示現,方便自在,起死回生,呼風喚雨,治病驅魔,分身無數,上天入地,為天人師。
法幢所至,法雨普施,眾生得度者,五百萬眾或更多。
建立雷藏寺七十多座,行踪遍及全世界,五大洲。
萬眾灌頂,演說密法,救度眾生無數,盛況空前。
(前列「祈請文」,只須每日一誦,便感應連連,故是重要口訣) +
南山雅舍筆記(前言)
我(盧師尊)住美國西雅圖期間,共搬了五次家:
一、巴拉(靈仙閣)。
二、雷門(真佛密苑)。
三、表而威(幽靈湖)。
四、聯合崗(清淨居)。
五、馬小道(南山雅舍)。
我是三十八歲移民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的,而我今年是七十五歲,我在美國實際上已住了三十七年了。
可以如此說:
我的人生有一半是在台灣,有一半是在美國。這兩地都是我的家。
我熱愛台灣,也熱愛美國。
有人問我:
「你是不是喜歡搬家?」
我答:
「不是的。我只是適應環境,隨著自己的因緣而搬。」
又問:
「還會搬嗎?」
我答:
「我已經七十五歲了,目前的『南山雅舍』,我滿喜歡的,我常常想,這是我最後一次搬家,再也不搬了。」
再問:
「為什麼喜歡南山雅舍?」
我答:
「南山雅舍占地約二千坪,前後院均很大,花木扶疏,遍種松樹,非常幽靜,入眼皆是綠色,有竹林,有楓葉,地有靈氣,是修行的寶地,這種房子很難找了。」
問:
「你寫《南山雅舍筆記》這本書,內容是什麼?」
我答:
「南山雅舍是我家,筆記就是想到的、遇到的、心覺受到的,就寫了出來。」
問:
「內容不拘?」
答:
「是的。」
問:
「那很廣泛?」
答:
「不錯。」
我舉一個例子:
有一天,我開車回「南山雅舍」。
忽聞鬼與鬼的對話。
我家附近的「在地鬼」,對遠地而來的一羣鬼,相互的問話。
在地鬼問:
「祢從何來?」
遠處來的鬼說:「舊金山,欲找盧師尊,帶他回舊金山去!」
在地鬼說:「勸祢們不用進去才好!」
羣鬼問:「為什麼?」
在地鬼答:
「我看見很多鬼,進入此屋,但,卻未曾見有鬼出來過。」
哈哈!我盧師尊是抓鬼的老祖宗!萬歲! +
笑笑人生(序)
我個人覺得,人生就是一場大笑話。
有人說:
一晃就大了。
二晃就老了。
三晃?
不能再晃了,再晃就沒了!
我記得有一則笑話:
一架飛機在飛行途中。
機長廣播說: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這是機長的廣播,很抱歉,要告訴各位一個壞消息。
我們的引擎已經全部熄火了,因此,我們必須在海面上迫降。
為了逃生的安排,現在請會游泳的旅客,坐在飛機的右排,不會游泳的旅客,坐在飛機的左排。
在海面迫降之後,請各位旅客依照空服員的指示逃生,並且遠離飛機。
至於那些不會游泳的旅客,謝謝您們搭乘××航空,希望有機會能再度為您服務。
這則笑話是:
「有機會!」
哈!
我又記起另一則笑話,
跳傘的軍人,各自領跳傘包包。
傘兵問:
「請問,這跳傘包包,如果不開傘,怎麼辦?」
分發員答:
「傘不開的話,可以拿來換?」
哈!還有機會嗎?
這二則笑話,有異曲同工之處。
在佛法上,這就是「無常」。
舉個例子吧!
有一位英文老師,站在台灣台北聯合報大樓的人行道上,與一位家長談話。
由於磁磚,熱脹冷縮。
一塊磁磚從高樓掉下,重力加速度。
一剎那!
來不及想!
好死不死,正中英文老師!
於是:
魂歸離恨天!
我想:
「那位英文老師,怎麼想都來不及想,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說:
「這真是無常!」
我常常對人說:「要修行要快,時日不多,無常大鬼一到,後悔來不及了。」
佛說:
「諸行無常。」
我說:
「無常迅速。」
在人生之中,有很多可笑的人,也有很多可笑的事,大家笑一笑吧!因為不笑,也會來不及的。
祝開卷有益! +
相約在冬季(序)
從六十六歲開始,我每年的冬季都在台灣過冬,如此一晃,就是十年過去了。
今年我七十六歲了!
當然我感嘆「時光如梭」,我從來沒有想過,怎麼一晃就老了呢!
有人問我:
「盧師尊!今年為何沒有回台灣過冬?」
「什麼理由?」
「你什麼時候,再回台灣過冬?」
我常說:
人在西雅圖,我想念台灣。
人在台灣,我想念西雅圖。
(我台灣有個家,西雅圖也有個家,這兩個地方,都是我的故鄉)
我說:
台灣的家在台中,台灣中部近幾年「空氣污染」嚴重。
幾時空氣會清新?
仰天長嘆啊!
還有:
「蓮香上師」到了七十歲後,身子得病,不宜乘坐飛機。
她是我的道侶,她無法乘坐飛機,我還能放下她,回台灣嗎?
另外,我怕台灣的蚊子,蚊子又喜歡叮我,我也怕!
最後,其他。
(沒想到,新冠肺炎爆發,我更不敢回去了)
在二O二O年,新春的專訪中,我有多項預言:
一、二O二O年是最動亂的一年。
二、天災人禍齊降。
三、飢荒、瘟疫、戰爭。
四、全球經濟我打二十分。
(是歷年來最差的一年)
我的預言,來自於「天啟」,是瑤池金母、阿彌陀佛、地藏菩薩的啟示。
我在台灣時,每年都有專訪,而每一年的預言,都非常準確。
「有說皆中」。
在二O二O年之前,我與有緣眾生,每年冬季,都相約在台灣。
在二O二O年這一年,我與有緣眾生,相約在美國西雅圖了。
歡迎大家在西雅圖相聚。
無論時空如何的變異,但是做為人的本質並沒有什麼改變。
人有生老病死。
人有七情六慾
人有鬼魅干擾。
人有煩惱無助。
我(盧師尊)是精神心靈的大導師,我已解脫,也能幫助人解脫。
我以觀世音的慈悲。
以文殊菩薩的智慧。
以金剛手菩薩的法力。
讓眾等「澄心寂靜」吧! +
孤燈下的告白
關於這本書:
此書寫作時間是二○二○年四月五月之間。
地點是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南山雅舍的孤燈下。
寫作的人是盧勝彥。
寫作的環境:
「新冠狀病毒」流行於全世界,肆虐人類,人人極其慌恐。
被感染者萬萬。
死亡者萬萬。
美國華盛頓州,宣佈所有的人,都要「禁足在家中」,沒有必要不要出門。
所以,
我一個人靜下心來,寫這一本書。
我是禁足的。
心是禁足的。
身是禁足的。
口是禁足的。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對別人可能悶得發狂,而對我來說,自覺是幸運的。
我的禪修更精進。
我的寫作更定心。
我讀的書更多。
當一切都被「禁足」的時候,只有我的「心性」(佛性)是自由的。
我彷彿全盤了悟八萬四千廣深法門中,最究竟的心要。
我是證得菩提的人。
如同宗喀巴所說的:
出離心。
菩提心。
中觀正見。
我均能了了於心。
我很坦白的說:
我走上修行的路,當然是有原因的,這是關鍵時刻。
我由瑤池金母開天眼。
我遊行十法界。
我是蓮花童子。
這就是我真正的背景,我以這個背景,當成我的基點。
我深入我的宿命,我親見蓮華生大士、無垢友、毘盧遮那…………。
在我的腦海中,有了口訣心要的伏藏。因此,我寫下解脫道的心要口訣。
伏藏一一的出現。
我是真正的大持明金剛上師。
雖然如此,
我向我的四位上師敬禮:
了鳴和尚。
薩迦證空上師。
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
吐登達爾吉上師。
這本書,我要寫的是:
「禪詩的分析」。我的精要口訣在其中。
祝:
開卷有益。 +
關於這個專欄
這個專欄--「靈的世界」,是一個很神奇的專欄,叫廿世紀人類目瞪口呆的專欄,而作者就是我,盧勝彥,寫了五本靈書,使許許多多人爭議不休的平凡又平凡的小人物。
在這個專欄裡,讀者將會讀到真理,比科學更科學的超科學,因為那是屬於無形世界,心靈精神方面的意識學問。我此時勉勵我自己,把一切的奧秘全說出來吧!揭開神秘的面紗,見一見靈魂世界的堂奧,使人們擁有這方面的真實知識。
有人說,關於靈的知識,在我們學術界實在太少,有關靈的研究,實在鳳毛麟角。但在外國,有關這方面的著作、紀錄、實驗,可說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是的,無形世界的研究本是不足為奇的,所以這個專欄的出現,正是彌補我們這方面的缺失。
我是一個神靈論者,我勸人要信仰宗教,要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總統蔣公說:「天」與「神」的觀念,以及宗教的信仰,都是反共的精神武裝中最精銳的基本武器。所以我們中國「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乃是承認「天」的存在,亦就是承認了「神」的存在。這個觀念,自然和共產匪徒無神論者唯物主義的觀點是水火不能相容的。
這個專欄的出現,很感謝臺灣日報的諸位先生,但願我的寫作,不會使期望我成功的人失望。 +
《天外之天》前言
我在我的文集第二七九冊《孤燈下的告白》完成之後,就預備寫「二八○冊文集」。
我先想書名?
書名就取為《天眼之外》吧!
我先告知幾位同門,蓮麒法師說:
「師尊的文集中,有關於天眼的,有《第三眼世界》,有《千里之外的看見》,有《魔眼》等等。」
於是,我猶疑了。
過了幾天。
一日夢中,我被一位持著我的名帖的神將,邀請我到天上。
我見了「帝釋天」(俗稱玉皇大帝)。
帝釋天問我:
「你猶疑否?」
我答:
「正為書名猶疑不決!」
帝釋天帶我去看天上的書庫,哇!果然名不虛傳,那簡直是大山大海,無法形容的大。
帝釋天迎我至我的書庫,原來在天上有我自己的書庫。
從第一本《淡煙集》開始到第二七九冊《孤燈下的告白》都有。
還有第二八○冊也有。
我一看書名,書名竟然是:
《天外之天》
我大駭。我問:
「怎麼?書名已經有了?」
帝釋天答:
「是的。」
帝釋天說:
「不只是第二八○冊的書名,連你將寫而未寫的書名,本本都有。」
這簡直令我大驚奇。
帝釋天說:
「冥冥中自有定數!」
我說:
「我偏偏二八○冊,不用《天外之天》做書名如何?」
帝釋天說:
「不怕!你除了這個書名之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書名。」
我說:
「誰說的?」
帝釋天說:
「是蓮花童子說的。」
我說:
「我才不信,蓮花童子就是盧師尊,我自己控制我自己,豈有此理?」
帝釋天說:
「天下之大,莫不如此。」
我突然想到,我要看我這一世,寫到最後的那本書,是第幾冊?書名是什麼?
帝釋天告訴我:
「不用看!」
我問:
「為什麼?」
帝釋天答:
「勿問末日之書名,只問今日勤奮行。」
我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