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个类型为文本型的属性。
2
奇異的前言
有一天清晨,我在睡意朦朧之中,仿佛聽到門外有輕碎的跫音,我起床披衣,把院子外的房門打開,門外果然站了兩位年輕人,年紀約二十七、八歲。那是一個冬天的清晨,兩個人都穿了厚厚的皮襖,臉上有困倦之色,他們好像在我的門外站了幾小時了,身子猶打著抖嗦。
「對不起,我們是來找盧勝彥先生的,雖然我們明知他早已不會見外人,但,家父交代,有一件東西要交給他本人,家父說,我們今天一定可以見到他。」
那位高個子說。
「你們的父親,何以不自己來?」我好奇的問。
「家父早已逝世很多年了,但近來經常站在我們的床頭,指點要我們速速找盧先生,唯有把東西交給盧先生,我們才算達成任務。」
「哦!」我沉吟了一下,示意他兩人進來坐。
事情是這樣的:高個子名叫樊元生,家住桃園縣平鎮鄉龍南路一九三巷七號,另外一個就是樊元生的弟弟,其父是河南省泌陽縣的樊冠華先生,在民國四十四年二月寫了一本「陰陽學人物論」,那時候樊冠華服務於虎尾糖廠。樊冠華承襲著傳統知識,獲得祖傳地靈的奧秘。
據樊元生兄弟告訴我,他們父親屢屢出現在床頭,要他們速速找盧先生,速速到書局找「神秘的地靈」一書,而且要他們把「陰陽學人物論」交在我的手上,要我參研其中的真理,然後把陰陽、堪輿、地靈發揚光大,恢復吾國的固有文化。
於是,在送走樊元生兄弟之後,我特別把這本破舊的「陰陽學人物論」,用漿糊一頁一頁的貼整齊,再加上封面,便於翻閱,一有空閒就取出來詳細閱讀,覺得言之非常有理,且與恩師清真道長所傳「地靈秘笈」互相印證,極為吻合,頗有闡揚的價值,這也難怪樊冠華先生,急急顯現,非找到我不可的原因了。
我覺得,當我埋首於玉尺經、胎腹經、青鳥經、赤霆經、玉髓經、青囊經、黑囊經等等的經書之中,再行走寶島各地,所印證的陰陽宅,恐怕超過數千數萬矣!愈來愈覺得天下之美,實在殊勝,山川地靈之真,竟被世俗之人揚棄,實在令人歎息。
蓋天之寶在於日月星,地之寶在於山川海,人之寶在於精氣神。
(樊冠華傳法予我,也算吾師矣!)
對於地靈何以會影響後代,我領會出一個最簡單的說法:「人的身上有陰陽電,天亦有陰陽電,地亦有陰陽電,祖先的靈魂入於地中,秉受地靈的陰陽影,產生了安適和不安的感受,於是祖先精神的平安與不平安,便由於血緣和遺傳陰陽因數的關係,產生干擾的現象。這種情形的說法更簡單的表示就是:祖先有物質上的遺傳,也有精神上的遺傳,而精神上的遺傳,和地靈關係甚大。」
「陰陽學人物論」著者樊冠華說:「人類本是宇宙的小小縮影,社會進化由人的大意識所左右,人類的幸福和痛苦,以及美滿和缺陷,可由精神力量改造。陰陽學的範圍最廣,不單止於哲學和科學的領域,而且有真知的心靈,是我們祖先留下來的文化遺產,如能宣導而和平大化,根絕惡因惡緣,有益於國家社會,更促進世界永遠和平。」
勝彥撰寫「地靈探勝與玄理」,是因為有了前面一段小小因緣而來,再配合自己每星期六、星期日遠走他方高山溪穀,自己的職務又是測量,所以南來北往,東西縱走。更感到愛地靈之寶,不忍捨棄。
仰首看天星,俯頭察地理,實人生一樂也,所有的俗世寵辱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舉足之間,樂勝神仙。
我寫偈曰:
「小小因緣石室函,
天機秘笈盡收藏;
造化開通自泄去,
神文真章說陰陽。」
中華民國六十六年五月雷藏精舍 +
夢園小語序
『夢園小語』,是我的散文集之一,它即將出版,很感謝一善出版社的胡社長,由於他的策劃與安排,使我能順利出書。
曾經我是一個文學的喜愛者,在寫作的崎嶇小道摸索七年,七年如雲煙,有著喜悅與憂傷,亦有挫折與短暫的欣喜;在初中裡,我深深喜愛著散文,因為它們的雅麗雋永,深深的情感,使我感動。
張秀亞的散文,季微與許達然的散文均是我偏愛的,因而,我也學習從散文中站立,學習描述自己心靈的激動,描述與啟示我的人生。
在夢園中,雖是如夢如煙的人生,然而,人畢竟是有人生的意義存在,所以我願將我的人生啟示,自己的感觸,整理收集,成為「夢園小語」。
它收集了我近幾年在青年戰士報、臺灣新聞報、中國晚報、民聲日報、臺灣日報、精忠日報、飛駝報、干城報等等報刊雜誌的作品,雖然它們是短短的一篇篇小語,卻是我自己喜愛的短文。
有人說寫短文難寫,事實上亦是如此,往往一個字,一句話,可以想上半天,長論大篇的文章,容易使人感到含糊與失去精闢之處;因而我收集我的短文,這就是我的拙作,我的『夢園小語』。
(盧勝彥56.9.1序于台中測校) +
3
第三百本文集(序一)
這是我(盧勝彥)寫作的第三百本文集,哇!真的是第三百本文集。
我現在已八十歲了。
我是八旬老僧。
回首八十年前,我在嘉義(後湖),牛稠溪畔的雞舍出生。(一九四五年)
後來,
小學、初中、高中都在「高雄」。
大學在「台中」。
三十八歲那一年的六月十六日,我移民到美國西雅圖。
現在二○二四年。
(依台灣的歲數是八十歲,生肖屬雞)
●
有人問我:
「你如何開始寫作的?」
我答:
「小學就開始。」
人問:
「小學生寫什麼東東?」
我答:
「當時有一本雜誌,名叫《學友》,我寫短短的笑話發表。」
人問:
「初中寫什麼?」
我答:
「報章的《學府風光》。」
人問:
「高中呢?」
我答:
「高中就大不相同了,除了《學府風光》之外。詩、散文、雜文、小說,全出籠了。我任《雄工青年》主編、《高青文粹》主編。發表文章,遍及各大報章雜誌。」
我說:
「印象最深的是,我到台灣新聞報領稿費,副刊主編林海球、小魚看見我,嚇了一大跳!他們大叫,你是盧勝彥,有沒有搞錯,你那麼小!」
(小是指高中生,個子矮小)
我說:
「到了大學,我主編《測量文藝》。《台灣日報》、《民聲日報》寫專欄。全省各報章雜誌均有發表,司馬中原、尹雪曼看見我,均很驚訝。」
當然,
得獎無數。
我在大學時,就出版了「四本書」,從第一本《淡煙集》(詩集)開始。
我的寫作,在這一生之中,未曾停止過,我什麼都寫。
我說:
「天地間全是文章,文章中全是天地。」
一日一篇。
沒有休息。
我這個人,其實也不算什麼,什麼天資聰慧、品學兼優,這些讚美的話,我什麼都不是。
我擁有二個字:
「毅力!」
我的寫作,毅力而已!
我的學佛,也是毅力而已!
三百本文集,無啥!
只願開卷有益!
蓮生活佛.盧勝彥
Sheng-Yen Lu
17102 NE 40th Ct. +, REDMOND WA 98052
U.S.A.
二○二三年十二月
001 第三百本文集(序二)
我這第三百本文集,書名取《回歸星河》,是有特別的故事。
坦白說,我在七十九歲的那一年,原本健康的身體,突然因為醫師的換藥。
身子無常。(亮紅燈)
出現了很多種疾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整有一年之久。
我自覺「身心疲憊」。
真的是欲哭無淚。
有一天,禪定。
在一念頃,到了一個又陌生又彷彿熟悉的「隱土」。「隱土」就是「淨土」。
那個淨土,全是七寶。
光明璀燦。
黃金宮殿。
和雅天音。
我看見一位發光的天人,在一座雄偉的金殿門口向我招手。
祂說:
「你回來了!是我召請你回來的。」
祂問:
「你認得這裡嗎?你認得我嗎?」
我病糊塗了,又熟悉,又陌生,一時說不上來,我啞口無言。
祂拍了我一下額頭。
我突然間,完全明白了。我淚水奪眶而出,眼前的這位天人,就是「了鳴和尚」,我的上師。
這金殿是我下生人間前的家。
這是「天河勝景處」。
我跪下來,向了鳴和尚頂禮。
了鳴和尚說:
「盧師尊,我們從來沒有分離過,我一直關心你,照顧著你!」
我說:
「我每一次說法,一定先頂禮上師。」
天人了鳴和尚說:
「你現在是摩訶阿凡達(大上師),是大持明金剛阿闍梨。」
我說:
「謝謝上師教誨。」
天人了鳴和尚說:
「看你沮喪,於心不忍,娑婆世界度生不易。我有甘露,你喝了,回到你的法座,睡一下,就會好了。」
我再三頂禮上師,淚水仍不止。
天人了鳴和尚說:
「看看你,還是個小孩!」
我說:
「蓮花童子,本來就是小孩!」
天人了鳴和尚說:
「記住我的話,我告訴你,『無到有處有還無。』,你要在有無之間。」
我說:
「知道了,上師。」
上師說:
「等一下,你就回去!」
我說:
「我不回去了!」
上師說:
「我們從來沒有分離過,你是沒有來,也沒有去。」
我說: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再次頂禮上師。
所以,這本書的書名是《回歸星河》。
002 第三百本文集(序三)
我(盧師尊)寫第三百本文集,副題是〈法性大圓滿〉。
「法性大圓滿」是怎麼說:
我說:
「法性大圓滿,就是法性大圓滿。」
哈!這不是等於「白說」。是的,是文字及語言,均無法表達出來的。
我只能勉強,述一述而已!
●
先制心一處。
再觀本尊。
後融合一。
我就是至上,至上就是我。
我從光明中走了出來,示現莊嚴的盧師尊。(報身、應身)
盧師尊示現完了,再隱入光明的璀燦的大虛空。
也就是我從虛空來。
我回虛空去。
其實也無來去了!
●
為什麼無來無去?
所謂十方,代表空間,上方、下方、八方,合稱十方。
十方中都有盧師尊!何有來去?
所謂三際,代表過去、現在、未來。
過去世有盧師尊。
現在世有盧師尊。
未來世有盧師尊。
所以,何有來去?
我的修行,已修出「法身」,「法身」是千百億化身。
這千百億化身,合起來就是「法性」。
可以是一個。
也可以是千百億個。
要怎麼化就怎麼化。這就是:
自在。
任運。
這就是「法性大圓滿」。
我們念:
「南摩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千百億化身。
我(盧師尊)成就了,亦然如此,這就是「法性大圓滿」。
●
這本書,教你身負深重的罪業(惡業),亦能「解脫」。
這本書,教你所有的人,見到了你,都能夠擁戴你。(大敬愛)
這本書,教你身有大神通,是守護家庭、家族、國家、世界的「大能」者。
這本書,教你能主使天龍八部神將,興雲佈雨,所祈如願。(勅令鬼神眾)
這本書,教你成為天人中最勝者,「天福」隨手可得。(三界之主)
這本書,教你能十方三世來去自如,一念頃,三千大千世界全遍滿。(身外化身)
這本書,教你成就欲界、色界、無色界,全在手掌中。(四聖)
這本書,教你成就「至上」。
至上是你。
你是至上。
無量壽、無量光。(法性大圓滿) +
粒沙的世界(代自序)
盧勝彥
從古至今,這個世界就是沙的世界,不管宇宙經歷了多少次大變動,人類經歷了種種進化,戰爭與死亡,這個世界,仍然是一粒沙的世界。
沙啊!在大漠中躍武如出征的騎士,在平原廣闊中滋潤了土壤的氣息,似乎沙的生命纔是永恆的一種象徵。
詩人威廉布萊克曾寫道:
一粒沙是世界的縮影,
一朵花是宇宙的凝形,
傾刻間--
將無極置於你的掌心。
這首詩,象徵了詩人想像力的豐富,但也間接的提示我們,世界就是一粒沙,宇宙就是一朵花,而人類就棲息在一粒沙之上,像一朵花一樣,突然間怒放,又突然間雕謝,而人類偉大的心靈呵!像無限的意識,彌布在無極之間,存在至永遠永遠。
有些時候,我總覺得人實在太渺小了,一個人的生命,從出生到死亡,在浩翰的宇宙光陰中,事實上,如同佛經所說,如露,蒸之則散,如電,一閃即逝。有數的生命時光中,若不珍惜,豈不是如螻蟻一般,顯得生如不生,死同未生,毫無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嗎。因而,我珍惜這一粒沙的世界,重視這一朵花的剎那,想在這短暫的一瞬間,捕捉生命的昇華,發出璀璨的亮光。
於是,我執著我該執著的,不眠不休的去找靈感,把發光的冥想用記憶的線條串了起來,這些就成了空足跫音,代表了我的快樂和痛苦。而我執著的,就是「寫作」,用文字來敲響心聲,我不期望這些文字將如何的深深感動他人,而我祇是儘量的表達我自己,期盼能引起共鳴,使社會進步,國家富強,人類共同推進「大同世界」的巨輪。
我現年是三十三歲(虛歲),這「襌天廬雜記」是我第三十本集子。三十本書在別人眼光中認為是不算少,家父盧耳順也說:「在年輕的一輩中,你是破紀錄的。」但我卻覺得三十本書,並未充實我空虛的心靈,尚未將我的心得表達了萬分之一,我不滿意我的「性剛才拙」,不滿意我的「眼高手低」,事實上,我對自己的著作,從來就沒有滿意過,我仍然虛心的檢討,想將自己的表達能力,提升到自己滿意的範圍之內。三十本書,數百萬的文字,快樂與痛苦的交替,知音者又是誰呢。
這本書,我用「襌天廬雜記」當書名,原因是,這書內的作品,泰半是近年來我靜坐瞑思的心得,佛教有「四襌天」,而我的靜坐冥思曾入「四襌天」,獲得一些些小小哲理的領悟,因而,我用「襌天廬雜記」當書名,「廬」是我的小茅居,一棟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平房(二房一廳),用此書名,名實相符,並非有特殊的別出心裁。
在這本書中,我寫的仍然是:
「平平實實的愛心,
深深的雕刻在命運的自信,
檢起一粒沙,
欣賞一朵花。
放開悲聲的痛哭一場,
豪放的笑一笑,
襌天廬,
道盡感情的悲歡。」
最後,我說:「我仍然在一粒沙的世界,撿到了一粒沙,我將沙珍藏起來。
生的將繼續的生,死的也將繼續的死,而我與沙,生死同塚。」
六六年七月於禪天廬 +
不可思議的開場白
這本書的書名擬好之後,我找了一個寧靜的晚上,開了桌燈,準備開始動筆,但,突然之間,桌燈卻熄了。
這是停電,整棟小平房籠罩在一個迷離的黑暗氣氛之中,我摸索的走出房門,的確是停電,因為左鄰右舍全黑烏烏的一片,我問了問鄰居,他們同樣不瞭解為什麼停電,其中一位鄰居告欣我,在這一大片住宅中,唯有我們這一排房子停電,大概變壓器燒壞了,電力公司的員工,正在搶修呢。
回到迷離的幽暗屋中,我想,沒有雷雨,變壓器無緣無故為什麼會壞?
借著自己的眼力,東摸西摸的找到一盒火柴,搖了一搖,裡面響出尚有火柴棒的聲音,我摸索在廚房裡又找到一根蠟燭,我想仗著燭光,把自己腦海的構思文章,趕快的寫了出來,我寫作的習慣就如此,若不馬上寫下,說不定隔一會兒就忘了個精光,尤其「東方的飛氈」這本書,這是一本令人不可思議的前所未有的書呢。
我將蠟燭擺正,開始擦第一根火柴,一點星火,隨即熄滅,再擦第二次,也許用力過猛吧!火柴棒竟斷了,那黑黑的頭竟斷了。
隨即我再擦第三根火柴,說也奇怪,第三根火柴棒的生命,竟然同第二根火柴棒一模一樣,當我再度伸手拿火柴棒時,我才發覺原來火柴盒內才只有五根火柴,現在用了三根,就剩下二根了。
我謹慎的使用第四根火柴,當然是小心翼翼的,然而第四根火柴最脆弱,輕輕一擦,便斷頭死翹翹。
現在最後的希望全在第五根火柴,我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謹慎的擦,「喳」的一聲,豆點的火花極其漂亮的燃了起來,嘿!我迅速的將蠟燭扶正,但蠟燭一扶正,火柴的火不堪久待,竟又熄了。
熄了怎麼辦?祗有等電來了再說,本來我有一隻手電筒,給小女兒佛青當玩具,不知玩到那裡去了,要找起來,恐又要頗費周章,尤其黑沉沉的屋子,我也無從找起。
正在此時,門外有人拍門,拍門的聲音非常清晰,我又跌跌撞撞的走出來開門,門一開,門外那裡有人,雖然這一排房子全停電,但,屋外尚有微弱的星光,然而事實上屋外確實無人。
回到屋中,我閉目靜坐,以靜坐來打發這無聊的時光,此時,突然從內心裡浮起一個意念,仿佛四周圍的黑暗整個的散了開去,這個意念化為聲音,聲音告訴我說:「東方的飛氈,是不可思議的發現,唯大智者能認識解釋,莫完全洩露天機,謹慎,謹慎,告誡再三,告誡再三。」
當我的耳朵清晰的聽到這句話時,我怔煞住了。
難道「無形的精神界」知道我將寫出什麼書嗎?否則祂們何以要在我靜坐的時候,借用一絲禪定的交通來向我告誡,難道祂們明白我將在這本書中,透露真理的奧秘,透露「精神界」的面目,透露宇宙數目字的神奇及宗教的源頭。
我本來想把這些赤祼祼不保留的全寫了出來,如今,我祗得用另一層臉巾包住了頭,祗能露出了兩個眼睛,不能夠赤祼祼的暴露了。
我認為,人活在世界上,本來就是一件奇妙的事,在這世界上,包括宇宙天體、自然界變幻、輻射能量、原子核子、靈感來源、心的世界、腦海奧秘、輪回現象、覺悟境界等等。
都是不可思議的現象,從天體到一粒沙,都有真理,而凡是超出邏輯之外的,被認為不可思議的,也有其超然的道理。
不是神話,而是科學的旅程,總有一天,人類的智慧將會得到一種覺悟,這一切一切莫名的,也將有祂們的名稱,彼此之間互相溝通。
「熄電。
蠟燭無法點著。
拍門聲。」
告誡再三,告誡再三,而我的寫作,將是一件沉重的負荷。
謹以本書敬獻給所有有志研究超科學的人們,願他們的手,拿下真理的臉巾。
(注):本書人物,皆用化名。
信與不信,任隨君便。
六六年九月於禪天廬 +
「載著靈思的小舟」序
夜靜的時候,在燈光之下,我的沉思也就像夜一般的深,因為四周都沉寂如海底,除了偶而傳來蟲聲的「唧唧」,這個安寧的心,就變幻成一條小舟,滑行在夜空之中,輕輕的駛於群星之間。
我曾說過,我是摘星的人,將星星納入我的懷中,珍藏著生命的一點一滴。
筆在紙上沙沙的遊走著,我就這樣把「靈思」的片羽,一串串的記載了下來,完全融化在我的生命之中,文字就是我,我就是文字,互相執著,永不分離。
我很感謝讀者,是讀者實現了我的美夢,使手中的筆握得更緊,寫的更有力,永不停止如同時鐘上古老的擺一樣,有規律的永恆前進,而我就依靠手上的筆,寫下了人生的感觸和生活的軌跡。
有人說:「盧勝彥喜歡回憶往事。」
是的,我不敢否認,也不願否認,因為往事雖然不堪回味,但往事的酸甜苦辣,就像打翻了五醋瓶一樣,經常無緣無故悄悄然的湧上心頭,尤其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心靈的小舟一不小心就滑入回憶的世界中。
我將自己比喻成一個拾字紙的老人,把字紙當成片片的往事,用拾荒的工具,一片片的拾回籮筐之中。
也有人說:「盧勝彥的文章就像在尋覓什麼?說不出來的玄。」
對於這句話,我自己無法肯定,也無法否認,人生如夢,夢如人生,我真正在尋覓什麼呢,我的文章很玄嗎?不,並不,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玄妙的世界,誰都不能否認,人存在地球之上,就是奇妙的一件事啊!而我,我不過是渺小的一平凡小人物,東尋西覓的,所追求的,不是世俗的,而是智慧,或者是智慧的象徵物,總之,不管怎麼說,我所要的,是抓住一些什麼,不管是什麼,我們都需要充實。
幸好在冥冥之中,有一股玄秘的力量在幫助我,這就是心靈的昇華(屬靈的經歷),我終於有一點眉目了,幻想著自己也能在智慧的海洋邊,去拾取一枚貝殼,我發現了人類的根本源頭,發現了「無形的不可思議」,發現了靈魂的真實存在,豁然的開悟,頓然覺得「道理」就在其中,而我的這種靈覺竟然超出了一般人類的感覺,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是客觀的,並且是千真萬確的,我終於懂得了,而且領悟了,然而這個境界,為什麼古代大聖賢哲要我們「不可說」呢。
雖然不可說,但,我仍然流露在「載著靈思的小舟」之中,我的人就是如此的愚昧,連不可說都說出來了,我固執的想,祇要是真的,善的,美的,全記載於「靈思片羽」,因為心靈的昇華並非空思妄想,這正是我們人類未來的指標。
這是我的第三十二本集子,從我寫作的枝幹上,長出的第三十二片葉子,一棵巨樹祇有三十二片葉子,的確是太少了,我必須更努力精進,使巨樹的葉子,茂盛得可以像一把傘,可以替來往的人們遮住太陽,使人們也能乘涼,這是我的願望,也是我的期盼。
似乎寒冬的氣息漸漸的加濃,北風慢慢的吹起,冬夜裡,我必須泡上一杯濃濃的茶,待小女佛青,小兒佛奇與他們的媽媽入夢鄉之後,我再偷偷的爬起來,偷偷的在寒冷的冬夜中披上一件夾克,寫「載著靈思的小舟」。
我寫一首小詩:
「寒冬的深深夜裡
又點起了一盞光明的心燈
照亮生命的點滴
小舟在靈思裡航行
去尋覓
滑過去的光」
滑過去的光是什麼呢?那就是回憶。
往事像潮浪,祇能回味。
中華民國六十七年元月於禪天廬 +
抬轎人與坐轎人
昔日,我由青城山嫡傳祖師清真道長,親自傳授「皇極數」和「一丈青」,皇極數是屬於先天的數字演算,而一丈青是由偶發的靈機演算。
皇極數與一丈青,都是演算命運的巧妙方法,兩者最大的分別,皇極數可算出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準確性甚高(《了凡四訓》內,曾詳載袁了凡遇孔道人,孔道人精於此術),而一丈青可演算近期間任何事情的吉凶,推斷如神,絲毫不差。
「命運」到底有無?這是從古至今人人爭論的問題,其實,我覺得命運不必去爭論有或無,因為爭論命運毫無益處,倒不如我們去認識自己的命,努力去實踐我們的運,我們由知命來發揮自己的專長,以這人生短短的生命過程,貢獻給國家和社會。
記得從前聽老一輩的人說:「命運是天定了的,是抬轎的就是抬轎的,是坐轎的就是坐轎的。」
我曾經很仔細的體會這一句話,這句話充滿了無奈和脆弱的歎息,但,也有一點自我安慰和滿足的味道。
然而誰是命中註定抬轎的?誰是命中註定坐轎的?還是要努力奮鬥一番才知道啊!而當所有的人們自己有了自知之明之後,他已經自然而然的相信「命運」這兩個字。
我查字典,字典中對「命」的解釋如下:「吉凶禍福,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叫命。」
而這個命,孔夫子也談過,到了知「天命」的年齡,你就可以知道,這一輩子的命運可以蓋棺論定了。
當一個人從出生落土開始,到閉眼伸腿時,這一段的生命過程,其實就是「命運」,所以命運的討論甚廣闊,毫無半點牽強之處。
今天有很多人對「命運」一詞,不屑一談,其實這不屑一談,不信命運的人,其生命的過程,仍然有其命運。
當我昔日研究「皇極數」和「一丈青」時,我怔煞住了。
我發覺數目字是唯一真實性的東西,而由數目字加減乘除排列組合之中,我看出其中確實有「定數」,定數如同年齡一樣,歲月不饒人,也像四季的春夏秋冬,更如同機器一樣,一個齒輪鑲接一個齒輪,互為因果,互有「定數」,這些都有其道理存在,只是人們不去努力研究和思索,視其所以然為理所當然而已。
《孫子兵法》講「知己知彼」,其實就是「先知先覺」的知命之術,今人研究「命運學」,可以利用做公共關係,可以先知先覺,更可「知己知彼」而百戰百勝,從人與人的相處之中,用細微的觀察,可知「心移貌轉」之術,如此努力於任何一事,勝利的契機,自然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記得吾師清真道長把命運學,分成了三大部分,他是如此分的。
先天皇極———天命因果。
後天皇極———地理因果。
人天皇極———力行因果。
所謂先天皇極是天定的命運,其力量占三分之一,例如你的降生,根本無法選擇時間、地點、父母、親友,反正你一出生,就註定你這一輩子的成敗禍福休咎榮哀。
而後天皇極就是環境地理的種種影響因素,人格的成長受地理因素影響最大,孟母何以三遷?孟母知後天皇極影響人生命運的三分之一耳。
再說人天皇極,這是個人的努力軌跡,努力的分量又占了三分之一。
然而,我可以如此的說,所謂「天性」,仍然是先天皇極的因果關係,天性甚難改,如同天命不易改變是一樣的。
把先天、後天、人天加起來,就是不折不扣的「人生之命運」。
本書寫作的內容,以筆者過去替人演算的事實為經,以命運的演算法則為緯,說明命運格局的底定,真理如何水落石出,因果關係與邏輯,並且談到「靈感」,形而上的一些契機,在在說明宇宙與人類的原理原則,假如你靜下來想一想,這宇宙很奇妙,這世界很奇妙,這人間也很奇妙,甚至你這個人也很奇妙,等你想通了,你會拍案驚奇,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有人種樹,有人乘涼;有人播種,有人收成;有人抬轎,有人坐轎;有人犧牲,有人享受。
誰說這不是命運?
(註):本書人名、地名一律化名,信與不信任由君便。 +
從「自殺絕非解脫」說起
有一天,臺北有三位好友來訪,其中一位還帶了公司裡的女同事,他們的感情好像正如火如荼的進展著,那位小姐年紀很輕,約二十五歲左右,介紹時我知道她姓朱名麗,姓名祇有二個字,非常好記。
朱麗的模樣長得很清秀,髮絲細長,談吐大方有禮,青春的氣息,散發少女特有的韻味,從她的言行之中,我覺得好友的選擇眼光不錯,因為朱麗是一個有深度和氣質高雅的小姐。
大家在我的小客廳坐著閒聊,氣氛很融洽,隔了一會兒,我發覺朱麗好像有些不對勁,因為她的手支著頭部,臉色由粉紅轉為蒼白,顯得有點痛苦及精神恍惚,她並沒有聽我們在談些什麼,突然的靜默使大家的眼光都看著她,她仿佛無法支持那種痛苦,全身顫抖起來。
「怎麼啦!朱麗。」
好友緊張的問她。
她搖搖頭,無法開口說話。
我們一看情形不對,準備把她扶到房間裡,然後採取緊急措施,我想打電話,請我的醫生朋友來看看。
正在此時,朱麗的情況似乎好轉了一些,她正襟危坐了起來,手不再按著頭部,雙眼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此光芒非常奇特,藍藍的,亮晶晶。
「盧勝彥,你認得我嗎?」從朱麗的口中竟然說出如此的話,令人不可思議。
「怎麼啦!朱麗。」
好友更緊張。
「我不是朱麗,我是歐秀鑾,盧先生,我是歐秀鑾啊!我讀過你寫的許多靈魂的書,所以日夜徘徊在你家的門外,不得其門而入。
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機會,這位朱麗小姐靈魂的波率和我的波率相接近,所以我依靠她進入你家的大門,盧先生,你是慈悲的人,請勿見怪。」
我們四人一聽此話,吃驚的差一點跳了起來,好友一直搓著雙手,連連喊,「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先安慰他們三位,並且說明這是「靈魂附身」的現象,不要緊張,讓我來問問她,對於處理這種事,我是有經驗的。
「歐秀鑾小姐,你是怎麼死的?」
「服毒自殺。」
「為什麼要服毒自殺?」
「為情所困。」
「現在你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你應該懂得禮貌,怎可隨隨便便就附身在我朋友的身上,假如因此而導致精神不安,你的罪過實在不小。」
「對不起,盧先生,我在生時,就讀過先生的書,後因遭男友遺棄,痛不欲生才服毒求解脫,死後靈魂無依無靠,服毒之痛苦,永在眼前顯現,我後悔不該自殺,因為自殺非但不是解脫,反而更痛苦萬分,因為服毒時的慘痛,每日要重演一次,因而,我從遠地跋涉而至,徘徊先生門口,受阻於門外,今天機會難得,祇有冒昧了,我今天盼望先生能慈悲超拔我,讓我脫離痛苦的境界。」
「自殺死後靈魂的痛苦比人間還痛苦嗎?」
「比人間苦上百倍、千倍、萬倍。
同時自殺的靈魂在靈域裡,到處被瞧不起。
盧先生,請你答應我的要求,超拔我。」
她幾乎聲淚俱下。
「好吧!我答應你,盡我所能就是。那麼現在就請你速速離開朱麗的身子,免得你『占舍』太久,她無法支持這種負擔,速去,速去。」
隔了一會兒,祇見朱麗雙眼閉起,身子一傾,倒在沙發上,渾身絲毫的力氣都沒有,頭仍然暈暈沉沉,約隔了半小時,喝了茶,才漸漸的正常﹔我們問她剛才的事,她說祇覺得頭痛頭暈,睡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
由這件事,可以證明「玉曆實抄勸世文」中間的一些文字:「如有世人,不思天地生人,父母養育大恩,活在世間未報四恩,死期未至,擅自因小節而輕生,自刎或自縊,服毒或投水等類。
尋死者除了忠孝節義,殉難之外,不可因細小之忿恨,或因犯案犯罪難逃,或弄假成真,或貧病交迫,或走投無路,如此之人死後,靈魂進入饑渴地獄,每逢戍亥之日,悉如其臨死之痛苦,照樣現形一次,且靈魂歸附尋死之處,超生困難。」
「自殺絕非解脫」,這是我在本書中開始撰寫的第一篇文章,筆者有感于人間之苦,但人間之苦非自殺而能得解脫的。
世俗之人,都以為死後就一了百了,死等於是一種結束,其實這種觀念是錯誤的,自殺絕非解脫,人間是有條件的,是不容逃避的,我們生存在世間的人,要面對現實,做一個百折不回的大丈夫。
我覺得我有責任寫這樣的一本書,說明「六道輪回的真面目」,我的目的是勸人要「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世界上的人,假如都能認清「六道輪回」,那麼世界上的人自然心有警戒,個個都做了好人,那麼壞人就沒有了,如此上合天心,下應人心,人間不就是極樂世界嗎?
由於我特殊的「靈覺」,我確認除我肉體之外,尚有一個真正的「靈命」,我的真正生命以「祂」為中心,展開了人生的一連串有意義的寫作,但願啊!世人能體諒我的用心至純,如此,於願足矣!就讓我這支禿筆,道盡生命源頭,進入生死關,輪回地,將這些隱密,一一揭露。
(注)本書人名地名皆用化名,信與不信,任隨君便。
中華民國六十七年七月於苦心齋 +
提筆上陣的時代使命和責任——「泥菩薩的火氣」前言
新文藝運動輔導委員會負責人朱星鶴先生,寄給我一張六十七年文藝大會的請柬,我一看日期,這日期和我一項特別重要的任務相衝突,因此,,這次的文藝大會我並沒有參加。
然而,據參加大會回來的王映湘先生告訴我,有許多文藝界的先輩和文藝界的朋友,紛紛問到我,問我為何沒有參加,關懷之情,溢於言表,同時交代王映湘先生,一定要轉告我知道。
如此的深情關注,令我腦際縈回,也令人心中鼓蕩,想想,若非任務重要,這種參予的機會實不應該輕易失去。
後來,新文藝運動輔導委員會,編印了一本「我們的心聲」,這本書正是「文藝大會」的成果與精華,也是文藝第六十七個年頭的回顧與展望。
這本書說明了二十世紀是進步、繁榮的,同時又是驚懼、迷惑的。
人類知識發展的太快太速,變成了頭昏目眩,失去了平衡,遂產生了恍惚而至迷失的地步。
因此,文藝工作者,自然有著時代的使命和責任,應當調和正常的人類秩序,正常的人際關係,正常的生活方式,正常的情緒維繫,仍至全體人類行為上必要的文化發展。
讀完「我們的心聲」之後,我亦覺得現代的文藝者有很多人已經偏失了,有些人國家的觀念幾乎等於沒有,有些人忘了彼岸尚有窮兇惡極的敵人,有些人喪失了信心,有些人思想成了多角形和產生多種偏激的言論,另外,我行我素的個人主義大大風行,盲目的追求物欲上的滿足。
我深研得知這正是目前社會上的一股歪風邪雨,正是文藝工作者自我反省和掃蕩的物件,反過來說,我們必須加強「政治認識」,刺破「敵人虛假的面具」,建設三民主義的精神武器,平息滋擾,調和偏激,說明精神力量勝過物質,然後,我們團結在一起,誓死為國家的大前提努力奮鬥。
誠如書中所言,「我們要寫愛國的作品。寫表現國家民族精神、特性、歷史光榮的作品,積極性的心理建設;寫我們國家光明的遠景,寫我們民族聖潔的靈魂,以掃除一切赤色的毒素,黑色的罪源,桃色的戕害,與灰色的污染,把歪風邪說,奇談怪論連根拔起,來充實我們國家的生命,民族的生機。」
同時我們要寫,「愛鄉土、愛民族、愛國家的民族文藝,來反對共匪鼓吹矛盾對立、挑撥分化的偽文藝。以重自由、重民主、重法治的民權文藝,來反對共匪權輸滲透顛覆、極權奴役的偽文藝。以求進步、求繁榮、求均富的民生文藝,來反對共匪宣揚階級專政的偽文藝。」
雜文作家童世璋先生,在某一次文藝座談會中對我說:「盧勝彥,你有一種特殊聖靈認知,有一種特殊的聖靈感覺,你的分析非常清楚,正邪之間,用理智可以去分判,將來可以寫這方面評論作品。」
就因為童世璋先生的這一句話,增加了我的時代使命和責任感,覺得有必要在研究「靈學」之外,提筆上陣寫一本評論的專作,當然,這一本評論專作,是我這方面作品的第一部,我要針砭的,是社會的怪現象,是世界的怪現象,是人類的怪現象,然後,導之以正,不偏不倚。
事實上,評論的文章非常難寫,作者的本身須要著筆公正和客觀,話雖如此,但作者本身難免摻雜了自己的意見,然而,我覺得祇要出發點是善意的,是出自內心的奉獻和真心誠意,優點和缺點之間自然有明顯的分界線。
另外,我坦白的說,我祇是一個善於臉紅的幼稚生,毫無自傲之處,我相信寫這一本書,得到「提筆上陣」的靈感,應該是我一生的重大轉捩點,但願我的詞鋒並不銳利傷人,而有幽默的觸覺,使人早早反省,早早走進「正義的主流」之中。
有人說,文學的表現約有二端,一種是歡暢之情,一種是窮愁之思。
表面上看,好像真的是這樣,但,我妄加一種,這就是「人間火氣」,我這本書以「泥菩薩的火氣」當書名,主旨亦在說出這「人間火氣」。
按道理說,泥菩薩是用泥土雕塑而成的,本「無生物」之像,何來火氣?但,我一向以「泥菩薩」自居,以容忍為我的座右銘,今天「泥菩薩」不想坐在供桌之上了,我仍然有「正義的寶劍」,要「提筆上陣」了。
這本書是我的第三十五本專集,人生是很奇妙的,我將用這些書的真實記載,串起我光明磊落的一生。
「江湖落拓三四年,
不畏強權與嘲訕;
今日提筆上陣去;
唯存心香可表天。」
六七年十一月苦心齋 +
從天上到人間(序)
這本書第一個開頭,我用「從天上到人間」這個標題,不是故意在「弄玄虛」,也非「譁眾取寵」,當然更不是「標新立異」。而是我們中國人有一個舊有的觀念:每一個人皆有每一個人的「來歷」,人人都是居住在清淨界的天上,享盡美滿與悠閒的快樂生涯。只因一念之差,或做錯事,或犯了罪,或思凡間,一點靈明就飄飄渺渺的離開清淨界,墮落到人間來了。所以,人間是苦的!「從天上到人間」 等於是來歷練,來受一點苦。
有人笑我,這種說法荒唐,現在是什麼時代?你還在講神話。的確,人間倒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因為有目共見,有耳可聞,但,天上清淨界是看不見、不可期的。然而,人間又怎麼來的呢!生前的你在哪裡?死後的你又向何處去?真的沒有「來由」的嗎?真的毫無所憑準的嗎?這恐怕也未必吧!
我曾讀過一首偈:
由來跡狀甚殊常,墮落人間空渺茫,
鐺煮山川深有象,瓢藏世界妙無疆;
沖天真假能飛翼,假日常居不老鄉,
漢武秦皇求未得,豈可浪說事荒唐。
很奇怪的是,可能自己特殊的感覺吧!我極相信有天上界、人間、冥界,我相信人有靈明,靈明到人間不過是穿上一具軀殼而已,人間就是舞臺,曲終人亦散,舞臺上演的形形色色,就是人生的百態。很多、很多的「靈明」,到了人間,就被有形的聲色迷惑了。入了迷境,忘了根本,本從天上界來,卻回不了天上界,甚至更墮落到地獄界中去了,形成了「六道輪迴」現象。
輪迴是無可奈何的,因為輪迴是「因果律」的演變,冥冥之中有定數,卻又讓你捉摸不定;迷迷惘惘之中,日出日落,華髮又早生了,這即是:
滄海桑田事渺茫,行逢遺老色荒涼,
為言故舊游麋鹿,謾指空山號鳳凰;
春盡綠莎迷輦道,雨多蒼薺上宮牆,
遙知汴水東流畔,更有平蕪與夕陽。
佛家談三界六道,三界就是欲界、色界、無色界;六道就是天道、人道、修羅道、鬼道、畜生道、地獄道。這種說法和我的人生觀是互相吻合的。我屢屢寫「靈書」,最主要是人心陷溺已到了極點。我是一位深信因果的人,同時知善因必招樂果,知惡因必招苦果,同時體會十法界是存在的,因而忍受毀謗加身,譏嘲冷熱,不畏苦難。我極力證明真理的圓融,要人人莫迷失「天上界」的面目,改悔前非,孝慈勤儉,忠心仁義,承宿世之善報,究竟證明光明無量的本性,圓成無上正等正覺的果位。
有人問我:「盧勝彥,你一生追求真理,靈明不滅,恐怕有些來歷不凡。」
「沒有」。我說:「我非小說中的偉大人物,我僅僅是平凡的一個小人物。」小說中有來歷的高真臨凡,總是天樂吹奏,群仙擁戴,旌旗蔽天,華蓋寶幡,毫光萬千的一路湧至;出生時異香撲鼻,光明燦爛,紅光萬丈的。像釋迦牟尼佛下生時,就能腳踏七步,步步生蓮,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唱言說:「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當時有四大梵王使者守護,宇宙充滿光明,天奏妙樂,百花齊放之勝。而耶穌基督出生時,天上有大星星照耀,有天使列隊唱聖歌,有三位博士奉上珍貴禮品。
「盧勝彥,你出生在哪裡? 」
「在嘉義縣後湖的牛稠溪旁的雞舍裡。」
「有天樂?」
「有牛稠溪的嗚咽。」
「有異香?」
「雞大便的臭烘烘。」
「有別的異蹟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只是一個平庸的小人物,民國三十四年,在炸彈下苟且偷生的愚者。」
沒有傳奇,也沒有異聞,但,平凡中也有一些些的傳奇,平凡中也有一些些的異聞;「傳奇與異聞」就是「從天上到人間」,天上人間打成一片。
六十八年‧三月‧苦心齋 +
一日一善的領悟(前言)
到了今天,我才領悟到,為什麼童子軍要實施「日行一善」。所謂「日行一善」並不是只教我們一天做一件好事,而第二件好事就可以不必做了;而是要我們「持之有恆」,養成做善事的習慣,真正堅持每日做一件有益於人生的善舉。當然,善事有大有小,但只要「持之有恆」的做下去,不論大善小善,我想,由童子軍到大善士,這是一條真正的人生光明大道。
十幾年來,我經常要求自己,每天寫一篇文章,每天坐一次禪,每天誦一段經,每天持一咒,每天唸一佛名,每天做一件有益人間的善事,我稱為這是自己的「六一」,嚴格的持之有恆;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做得久了,便感覺成了每日必須有的功課,缺一日便覺得不自然,彷彿欠缺的那一天,白白的虛度過去了。
很多人提到「人生的意義」問題,問我,雖然這個問題早已有人問,也早已有答案,但「人生是什麼?」卻永遠的困擾了下一代。目前,一般的答案是,只要我們謀求整個「大我」的利益,這就是人生的意義,但,這種答案並不能使所有的人全部滿意,專家學者討論這種問題時,指出個人的心理和人類心向配合是非常重要的;簡而言之,這就是人際關係,人際關係起自於「親子關係」到「家庭社會關係」。
人處在社會之中,要學會對社會環境作健全的適應,同時接受社會交付給他的責任;在這當中有「理智」和「欲求」的表現,情感的發展與觀念上的認知,同時情緒困擾和問題行為都變成人生行為的重要一環,這亦是待人處世的哲學了。
我寫這本書的目的,從「一日一善」的基本態度說起,然後談到種種心理衛生和行為問題上,在書中有「真理的追求」、「鼓舞善良的行動」、「追求人生的美」、「證明聖靈的存在」;裡面有我自己的人生種種領悟,有我「六一」的修養之道,有玄妙的聖靈感應。
談到「聖靈感應」,讀者一定不會忘記我是專講「靈學」的,玄妙的聖靈感應是確確實實有的,就讓我用這支禿筆來證明吧!
有人常問我:「人生是什麼?」
我回答:「無。」
有人再問:「無中又做什麼?」
我簡單的回答:「每天坐一次的禪,每天持一神咒,每天唸一佛名,每天做一有益人生的善事(日行一善),每天誦一段經文,最後我每天寫一篇短短的小文章,這就是我的人生。」
最後,我盼望所有的人都「日行一善」,我以一個靈學者的立場,在領悟中寫這一本小書,讓靈魂的原有善良力量,勝過肉體欲求的罪惡,這是這本小書的意義了。
六十九年四月避世居 +
「盧勝彥談靈」序
蕭瑟的日子,偶而會飄下一絲絲的雨,而我喜歡搬一隻椅子,坐在窗子口,聽雨點在屋瓦上的絮語,這些雨聲就像充滿整個心靈一般,「無聊」逃遁了,於是,一些不能「遺忘」的往事,就會漸漸的爬上心頭,有時候充滿愛心;有時候令人歎息;有時也會讓人振奮,或令人深深沉思。
人生之路,確實是一條崎嶇而坎坷的道路,尤其我個人置身在一個「靈異世界」中,體會到這世界上不祇是一群人的音符,而另外有一種或多種靈音,當然,這種意念是不會令人輕易相信的,因而,我的思維就如同秋天風雨中搖曳的尤加利樹葉;生命飄搖中帶著一些傳奇,又由於這些迷人的傳奇往事,產生了心中的一股力量,加深了自己的信念,誰又能否認我確有所得呢。
生命確實是「偶然」,一個平凡的小人物遇到了奇緣,就發生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往事,「靈的世界」竟然銜接了整個人生的過程,一些沒有發生過的都發生了;一些不可能的都變成可能了,這些是偶然的命運,還是註定的命運;是得到,還是失去,確實令人茫茫然。
我自己很想抓住什麼,或者努力精進去追尋,想證明給多數人知道,然而,我想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最近領悟到能證明又如何,不能證明又如何?
短暫的愉悅能滿足多少時光,追尋的時候才是完美的,真正能證明反而有幾許哀傷了,所以,人生必有苦樂、憂喜、興衰、成敗、毀譽榮枯、安危得失,人生沒有這些,才不像人生。
到現在,有很多人以為我的奇遇是「幸運」,說我幸運我不想反對,但,我自認我的奇遇仍然給我帶來很多很多的痛苦,這些痛苦也可以說「不幸」,幸運和不幸之間,實在也無法加以區別和分界,甜的與苦的互相摻合在一起,像喝不加糖的咖啡,一杯一杯的飲下,明知味苦,卻變成一種長期生命的嗜好,很顯然的,幸與不幸是觀念上的問題了。
有人說,盧勝彥現在完全避世隱居了。
是的,我的生活趨向平淡,心靈如無風的湖,如鏡光明,絲毫不起一絲漣漪,平凡的生活再加上觀念的提升,雖然人不能離開社會而獨立生存,但,我需要寧靜的日子和寧靜的生活。
真正的避世隱居是不可能的,但,除了寫書的時光之外,我不想再獲得名,也不想獲得利,一泓止水,正是我現在的心境。
「盧勝彥談靈」,當然記載著生活的點點滴滴,然而這書中所寫的不是雜文,而是觀念中的生命提升,是靈魂的上乘觀感。
讓我寫一首詩記之:
誰說抓住的全是空空一把
生命縱然是消杳的天邊彩虹
祇要提筆寫下
仍然有著委屈的傷疤
傳奇就是傳奇
平凡就是平凡
發生過的
與一些令人想不到的
全在這一本書中記述
哀傷與喜悅摻合在一起
現實的與靈魂的互相糾纏
中華民國七十年二月於避世居 +
第三靈(代自序)
我計畫撰寫「異靈的真諦」時,內心受到很大的感動,上方的高靈,如此啟示:「在這紛擾的時代,彌漫著陰森暴戾的氣息,邪論偏見大行其道,正本清源的方法,只有用心靈的修養力量,來改變人類的道德差異。」
所謂改邪歸正,貪鄙者導以清高,嗔癡者導以沖和,愚味者導以通達,使人類的苦悶變快樂,使因循懈怠者能進取創作。
我願心靈的力量像清泉,滋潤口渴的人們,我願心靈的力量像父母,無條件的愛施於子女,我願心靈的力量是常青樹,使枯燥的人們有休憩的陰涼地方。
上方的高靈就是我的導師,祂就是三山九侯先生。
我曾問:「先生果位?」
「早踏金蓮地。」
「先生的職司?」
「遊戲大千。」
「先生是高靈,高靈何別?」
曰:「第三。」
三山九侯先生說明:
第一靈是宇宙的主宰,可稱為天上地下大原靈,無始無終,靈光遍照十方法界,為一切生命物化的源頭,無人知其真面目,也無形無像,不受時空之限制,其次元無窮,光明無窮,妙法無窮,壽算無窮,果位無窮,人間祇是其演化的一小小部份。
第二靈是第一靈的象徵代表,第二靈是處於不動果位的四聖,大羅金仙,其等地最高,無上上正等正覺。
而第三靈是三山九侯先生,得無上上正等正覺,位列大羅金仙,不受等地,遊戲三千大千世界,稱為上仙或散仙均可。
其靈光大則充塞天地,小則藏身一水一沙,飛行瞬息如念,變化隱遁隨心,果葉上可以午憩,燈泡中可以現身,妙法無窮,代代皆有尊稱。
這本書的別名又叫「大靈的談話」,是的,在這些篇章中,不管我寫的是什麼題材,無形的大靈,就用簡單單的啟示告訴我,祂激賞什麼,祂強調什麼,祂喜愛什麼,祂厭惡什麼,說也奇怪,三山九侯先生就像一個人一樣,表現了世情的種種,祇是我覺得,我可以體會出祂的靈性,也但願讀者先生能由文章中去意會祂的性靈。
也許有人反對「通靈」的論調。
但是,我振筆直書的靈感,正是趨向於精神上的崇高境界去完成。
沒有迷信。
而是表裡瑩潔。
中華民國七十年十一月十五日序於臺灣台中避世居 +
飛散藍夢自序
莫里哀說:「我們對文學的愛好,主要由於其深長持久的人性關係。
一本好書直接達自人生,在閱讀中,我們就和人生發生廣大密切的新關係,從而獲得其力量。」因而,在所有體認裡,我感觸到文學是導引向善的工具。
「飛散一點藍藍夢」基於上述,願它的出版,使我獲得新的啟蒙,它是我的第三本文集,夢縱然飛散了,然而,我想把飛散的再次採集,以此對我有一份鼓勵,也是一點屬於希望的找尋。
我曾是一個笨拙的學習者,文筆是幼稚而不成熟的,然而,我始終想擺脫傳統,擺脫虛偽,走著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不是模仿,僅僅是把自己的人生與瑣事採集一些,為的是紀念那藍色的影子。
藍色的影子曾在我心扉中,在我夢中,就是一些囈語,一些純真,一些美的組合,然而,這並非幻想而是代表我自己感情上的一點燦耀,生命的瑰麗流光。
本書收集著曾發表過的散文與詩,有的用真名發表,另有幾篇是用筆名發表,它們曾刊於青副、民副、精副、忠副、功學月刊、中國一周、華夏文苑、晨光、僑光、揚善等等報刊雜誌,很顯然的,這乃是一本紀念的小集子,乃是一些碎語心聲。
當「淡煙集」「夢園小語」前二文集出版後,承姜穆、吳東權、石瑛、姚家俊、墨文、張彥勳、潘熙翰、潘坤發、張惠信、阮清榮等先生來信鼓勵。另許文廷兄、吳開恕兄、張惠信兄、揚善等代撰出版消息。併有臺中師專舒塵,潭子郵局何雲忠、苗栗徐秋敏、彰化林月嬌、高雄謝文彩等來信建議與鼓勵,在此一併致謝。
文學的道路,是何等遙遠呵!而人生的過程是遍地荊棘,而我在荊棘中,採集一些飛散的失落的以及屬於感情懷念中的一點藍藍夢。 +
4
摩訶雙蓮池的十八朵蓮花(代序)
人生真的如夢如幻嗎?輪回如雲霧,總是虛幻的遮住了人間的真面目。
而祇有通靈性的覺者,才能以慧眼看穿了天地之初,深入的瞭解所謂「前世因果」,及未來的靈性演變。
信者固然相信,不信者亦然不信,但,不管信與不信,你仍舊存在於天地之間的數理,決定了你的命運。
我在禪定之中,看見了自己的前世,當然,我的前世不祇是一世,而我的輪回已經數百世了,而最早的一世呢?那也不是如何崇高的境界,僅僅是「小仙境界」。
這個境界就是「摩訶雙蓮池」,此境界就在西方極樂世界的周圍,但還不到西方極樂世界。
「摩訶」就是大,「雙蓮池」就是兩座蓮花池。
當然,那是非常美非常美的地方,那裡的天仙,穿彩虹的神衣,沒有一點微塵,蓮池裡有奇妙的清香,有琉璃的光彩,環繞著這裡,快樂的心境是共同的心,如同波濤在每一位天仙的心靈中湧現,這種現象,如同西方極樂世界是一樣的。
在摩訶雙蓮池中,有十八朵蓮花,十八朵蓮花是九九之數,每朵蓮花各站立了一位童子,童子象徵著純潔,有九位童子現男身,又有九位童子現女身,其實此境界由來已久,屬於不退轉的境界,現男身或女身,象徵著數理,而無所謂男女陰陽。
禪定之中,我看見白色的蓮花童子,手持白蓮花,金色的蓮花童子手持金蓮花,紅色的蓮花童子手持紅蓮花,黑色的蓮花童子手持黑蓮花,正是蓮花放光,光彩爍爍,使這裡的世界,自成一個蓮花的王國,除了西方極樂世界之外,這摩訶雙蓮池,也是佛菩薩靈光遍照的快樂境界。
甚至此世界原是佛的靈光所化,是「無邪眼」佛祖的轉化。
不退轉的境界何以轉世為人呢,純潔十八朵蓮花童子,由於遊歷十方佛國,到了光音天界,就隨著光音天界的天人和四天王的天人,一起像流星一樣的到人間來轉劫。
這正是杜工部的詩:
自是君身有仙骨,
世人那得知其故;
惜君只欲苦死留,
富貴何如草頭露。
這十八位蓮花童子,正是我前世的「有緣人」,尋尋覓覓的人生之中,聚散仿佛就是一種定數,有緣自然來相聚,無緣而短緣的就如曇花一現了。
如今,我自從獲得靈覺之後,靜觀萬物皆自得,知道「定數」的人比一般的人看得開,固然天性的快樂或憂鬱,好像是半生成的,但,一切看淡看開者,也算是心靈的清泉,洗淨了世俗的閒愁。
如今,我尋覓到二位知己。
一位是手持金蓮花的呂默因。
一位是手持黑蓮花的陳爵垣。
這不但是他鄉遇故知,而且是仙境故人來了。
其快樂可想而知。
在這本書中,我將公佈一些修行的法門,本書中的一些修行法,本是秘傳的,有德之人、仁慈之人、忠孝之人,學之有大益,若是奸惡邪道之輩,勿學為要,鬼神是禁示的,而且會有無形的懲罰出現,切記、切記。
一九八二.十二月.於美國西雅圖 +
瑞妮亞雪山的神意(前言)
來到瑞妮亞雪山的深山中,青山翠谷全被大雪封住,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花猶一片片的飄落,口風是如此的清涼,空氣是這般的鮮潔。
樹上迭迭的雪,形成了密密濃濃,遠望山峰無數,全是白瑩瑩的巨人,一團團迷霧,縷縷馳騁,組合成仙境般的景致。
在我的腳前,有一條琮琮琤琤的流泉,泉水之上有無數的雪花飄著,看著雪,聽著泉聲,胸臆中似有千般情懷。
我一個人,離開了別人,走入瑞妮亞雪山的深谷之中,因為我心中有一個靈感告訴我,「你要孤獨的走入深山之中」,於是我毫不猶疑的,雪很細軟,一踏就是一個深深的腳印,雖然雪花就沾在眼睫毛上,濕濕的,但,我匆匆的走著,不知多少時候,駐足回首,我已經望不見來路,除了輝燦而下的雪芒,除了遊移的泉聲,除了沾雪的樹,還有一個世間孤獨的人。
此時,我仿佛變成宇宙之間的一點,我仰首望天,天灰白色,俯首看地,地是堅實的一片白的亮麗。
突然,我感覺太寂寞了,一切被遺棄了,在國內臺灣,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學生,他們能否想像,一個飽經風霜的人,一個寫滿四十本書的人,一個曾經轟動四海的人,他今天踽踽一個人走入瑞妮亞雪山的深谷之中,這是為了詮釋什麼?這是難以言宣的,又有誰能瞭解這個人的心意。
此時,我的心中有異常的感動,揚起了嘩嘩響的心聲,我忽然間像全身被電住了,這巨大的靈感使我接近窒息,而且喘不過氣來。
我看見灰白的天,隱隱的開了,有一座透明的門,向左右兩旁移動,天上突然射出一圈圓圓的金光,這神韻與華美的光就照在我的身上,這道光明看來像焚燒的火,但不炙熱,看來像飛舞的光明,但卻照定我的身上,這道光明環著我的周身轉,像點燃嫋娜的香煙,我覺得內心非常的光明,而且充滿了溫暖,我自己心靈仿佛同天的心靈合而為一,天上的神光和我的心,緊密的合而為一,此時的感受是天道微妙,壯志己酬,本是寂寥的心,變成充滿聖靈的心,老實說,我差一點眼淚就掉下來。
天上出現了三位天使,三位天使排成了一排,天使的身上發出金光,很耀眼,頭頂上是一頂金冠,金身散發著柔和的莊嚴,原來我身上的金光是由三位天使身上金光的照射,中間的一位天使告訴我:「去告訴人們真理,叫他們回到這裡。」
三位天使就向我說了這句話,於是慢慢的消杳不見,接著我身上照著的金光也漸漸的縮回天空之中,那隱隱的天門又再度合起,一團團一絲絲的雪花遮擋了那天門,天在剎那之間,又變成了灰色,一切恢復原來的景觀。
我的雙腳深深的埋在雪中,我的頭上,我的肩上,大大小小的晶珠,我身微微一動,晶珠紛紛的滾到地下,這仿佛是夢,但確實不是夢,我是站在瑞妮亞雪山的深谷之中,親眼看見天門開了,三位天使從天門中下來,親耳聽到天使美妙的聲音說:「去告訴人們真理,叫他們回到這裡。」
這是我的幻覺嗎?「天開金光照,美音心上流」,這不是幻覺,這是一種印證,我的真佛宗,不僅僅在國內發揚光大,而且在國外,也將響亮,靈華遠逸在國外,這才是度盡一切世間人,我將為此精進而努力。
天上界的佛菩薩對我如此期待有加,親自開天門,親自授法旨,我能夠自滿,能夠安甜高夢嗎?忽然間,我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頓覺我須再寫書,寫盡天使想說的話。
於是,我繼續的寫下我的「靈的世界」,用我的靈覺去感應的「第三眼世界」這是第四十一本書,也是第四十一個里程碑,我會繼續的寫下去,綿延不絕而且會自行繁衍的,我可以感覺到「真佛宗」的宗派,將變成汪洋大海的浪峰,第二代、第三代,成了偉大而崇高的修持真理。
我在西雅圖住家的三樓,打開窗戶就可以看見「瑞妮亞雪山」,靈仙閣就可遙望「瑞妮亞雪山」那山,矗立雄偉,終年不化雪,有時被一層濃密嵐霧籠罩,看到雪山,我就想起那真實的一刻,山水雪樹,潺潺的泉聲,一塵不染的空氣,都是證物。
這一切一切是真實的,這真理是亙古的,天上界已開始了呼喚,我是先知先覺者,也是虔誠的小人物。
一九八三年三月于美國西雅圖靈仙閣 +
序
符籙,神仙之符號也。
精神之極致,則符法可飛,有靈有驗,所以書名「靈仙飛虹」。
筆者年少時,夜夢仙授,受教三山九侯仙師,後學青城道法,以為符籙一道,乃「精誠所致,金石為開」的最佳印證。
符法之精微,其秘密法,下筆之心口意合一,可傳書天界、可息災、可祈福、可除疾、可修道、可增益。
修者須誠敬,不得有邪心邪念,貪瞋癡三毒去除。
必獲感應。
會啟靈加敕靈力。
不會啟靈者,呵口氣,印于符頭符尾,第一筆及最後一筆,此曰壓印。
此書符籙,皆是仙授,非世俗之鬼畫符也,所以學者可體會符中含意,並不是毫無意義的。
此書之價值,非金錢可以比擬。
心存善念者,獲之可濟世救人,具不可思議的力量,自然是無價之寶。
若歹徒獲之,勿學為要,因施妄法,獲罪於天,必有刑。
冥冥中自有天數也。
思之,思之,鬼神知之。
切記!切記!
一九八二.二月.於美國西雅圖靈仙閣 +
不管用何法,皆曰「善」。
所以若有人問我是什麼派,我答「靈驗派」。
另外我傳法,並非單指巒頭理氣,更有意神與山川融浹的破解之法,這是神仙心法,全屬天機之文。
今天撰寫此書,書名「地靈仙蹤」真是仙蹤處處有,何必再他求。
此書絕非處語,是仙蹤,而非野術,但願得之者,勿等閒視之才好。
一九八三年三月於美國西雅圖 +, 細說從頭
一九八二年六月十六日,我帶著家小,離開臺灣,旅居於美國西雅圖。
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我名氣太大,已到了無法進修的地步,每日訪客百人,雖遷居六次,也未能避免人們的隨時造訪。
到了西雅圖,始知美國國會圖書館收藏了我的著作。
日本作家高藤聰一郎,寫了一本書,書名是「現代中國的仙人」,而這仙人指的正是我。
日本的政治家中曾根康弘先生于十一月二十五日正式成為日本首相,我在十二年前,曾替其占算,十二年後必任首相,他是家父的密友。
雖然知道這些事,但我並不興奮,我過的日子是半隱居的生活。
在美國方面,祇要有中國人地方,就有我的書,有很多人知道我來美國,又紛紛找上門來了。
有人問我,居住在美國,何不選擇洛杉磯,而要到北國降雪的西雅圖?這問題問的好極了。
因為我的回答是:美國的地理靈氣以西雅圖,西北角的靈氣最旺,海山峰島陣列,氣質高雅,棱線秀氣,林木蒼蒼,四季分明,正如仙鄉一般。
西雅圖雖也是美國的一個大都會,但沒有其他大都市的烏煙瘴氣。
從臺灣來此,我準備計畫好好的寫幾本書,尤其我的人雖在美國,但心在臺灣,我會將自己的榮耀,帶回給國人,因此我將努力不懈的繼續寫作,將我們中國文化優秀的種子,遍撒在整個西方,讓它開花結果。
從臺灣出來的時候,我對臺灣的學生說,我將寫一本很珍貴的「地理書」給您們,作為給您們的紀念品,如今就是這本書了。
珍貴與否,就看您們悟不悟。
我是得到了機緣,蒙青城山道長傳授「堪輿真機」,後又學三山九侯先生的「通靈法」,頓悟天文地理的至理,得神仙秘訣,因知人要改其運,一要天道,二要地道,三要人道,三道合曰:「自然」。
天道是成仙修真之法,地道是富貴發跡之術,人道是做人處世之理也。
其實三道之理無他,二道合一,自是「仙佛」,三道分歧,皆有影響。
我特別對所有學生交代此言,勿執一而忽視其他二道。
此書專論地道之學,原是收天禽,步地獸之法。
地道之學,原有玄機,慧眼看地,先看其勢,再看其形,三看明堂,四察龍虎,五對朝山。
我的書中所談,不分三合、六合、九星、四大局、三元、大小玄空。
蓋宋人專論形,唐人專論星,其例不一。
而我呢?不管龍、穴、砂、水、向,「官鬼禽曜」、「明堂水城」、「對案羅城」、「水口應流」等等。
祇要「有應有驗」 +
「伏魔平妖傳」前言
此書一開始,我用一則故事當引子,這當然是我親身經歷的:時間是我大學畢業,服務於測量單位,尚未得奇緣。
地點是台中公園路的夜市。
那是我一個人閒逛的晚上,台中公園路和中華路是攤販集中地,有小吃、有打拳賣膏藥的、有相命攤、有賣衣服飾物的,應有盡有。
那時我獨身未婚,自由自在,晚上無聊,有時候會去逛逛。
就在那個奇妙的夜晚,我看到一個相貌清奇的老頭,蹲在街角,他的面前攤開紅布,上面擺著紙牌,紙牌前放一個香爐,爐中一縷香煙,嫋嫋而起,香氣撲鼻。
他由於蹲在一角,很少人注意到他,他也不招呼客人,任憑流水般的人群走過,連正眼也不看一下。
我趨上前去,也蹲下來,他看我一眼,我發現他的眼睛有二道精光,直直逼視過來。
他開口說:「年輕人,算卦抽三張紙牌。」
我抽出第一張,是一位天官,頭戴烏紗帽,站在雲端,旁邊寫了四個字:「狀元及第」。
老頭說:「好一個狀元及第,年輕人你已大學畢業了。」
我點點頭,再抽出第二張,上面畫的是一本《金剛經》和一串素珠,旁邊寫了四個字是:「仙佛道根」。
老頭抬了頭再望我一眼,說:「瞧不出年輕人也喜歡修道,你是很有道緣。」
我沒說什麼。
因為在當時,我不懂什麼叫「修道」,也未曾看佛經,我是受洗的基督教徒。
老頭說的,不足為信,但我並不駁斥他。
再抽第三張牌,上面畫的是「一個圈圈」,無景物,也無文字。
老頭大叫一聲:「怪哉!你不比尋常。」
說真的,我當時倒被怔住了。
老頭一臉怪異的看著我,說:「我的牌卦,既准且靈,此圓圈牌數年來無人可抽出,抽出此牌者,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鬼。」
我說。
「這圓圈是無極總號,是靈魂界,非鬼即仙。」
「請先生說個明白,我明明是人。」
「我斷你不得,你走吧,勿來擾我。」
老頭除了一臉驚異之外,接著又閉目打坐,不理不睬。
我那時心中想,老頭說我不是人,那是什麼?真莫名其妙。
這一段往事,我在許多靈書中均未提及,因為我要等到一切時機成熟了,才將秘法一一公開,往事一一披露。
就像我在第四十本文集《通靈秘法書》中,才道及我的前世,原是摩訶雙蓮池的一朵「蓮花童子」。
如今,那位老頭的牌卦,是有准的;第二張牌,我走上修道之路,第三張牌說我「非鬼即仙」。
佛教雜誌「菩提樹」月刊,說我修的是「魔道」,佛教蓮社的執事先生說,盧勝彥是天字第一號的大魔頭。
另外先天一貫道的老前輩說,盧勝彥是領天命下凡塵的第一號考魔,「考魔」是專門來對付修道諸子的,專門給修道人魔考,是一個「得天道」的判決天官也。
又基督教的周大牧師在講道時批評我是「魔鬼撒旦」。
另外超心理協會也有人說,盧勝彥的修道法,是魔法,修了會走火入魔。
好了,還有更多的閑是閑非,更風起雲湧的流傳著呢!而我本人,目前旅居在美國的西雅圖,閑來無事點香靜坐,看月觀星,有時與道友酒盞一壺,談古說今。
意發之時,來一篇文章,一切隨他來,一切隨他去。
我在靜坐中,進出太極圈,如同神仙游,快樂實無窮。
我所學的,上可達西方極樂世界,下可至幽冥地府。
掐指一算,知百世因果窮通富貴。
氣聚時,可成一世界。
攝鬼役神,任意去來。
但我匿形換貌,避居海外,祇想做一番人生逍遙遊。
眾道說我是「魔」,我不否認,也不承認。
我就寫一本《伏魔平妖傳》,說一說我修道過程中所遭逢的魔難。
我常說「道心一起,魔相即生」,這不是假話,修道是上天梯,做人難,上天梯更難,天梯無形,全憑心修。
讀者讀完這本書,就可知道盧勝彥是魔是佛,是鬼是仙。
「人人都說我是魔,不知我是魔對頭,修道豈是玩遊戲,癡心妄想更非易。」我感歎有些凡夫俗子,全是些膿包,歪腸子空腦袋的人。
要知道這生生化化的世界,原是千萬年大夢一場,可悲啊!可悲。
我寫一偈:
妖魔由來乃在天。
修道將心學前賢。
飲啄自古全有定。
學法乃指圓與偏。 +
一日不修,一日是鬼(代序)
筆者今年是三十九歲,說年紀大,未至六十如何算大,說年紀小,三十九歲等於四十歲,算來亦不小,再加一倍就是八十歲。
人生八十古來稀,算起來正是上半生已過,年華日走下坡,不由得誠惶誠恐起來。
幸好,我在二十六歲逢奇緣,知前世因果,修行十四載,不敢一日鬆懈,總算得證「外八成」法,而「內八成」法,將在有生之年,潛修成功。
我有自信,我可以即身成就佛菩薩果位,無可懷疑的,我已發大菩提心,修金剛法,我就是本尊,即生證佛,且已得證,有了完全的感應。
如今,三千大千世界在我眼中,如一粟米小,我的元神,要放則可彌六合,要收可以退藏于一粒沙之中。
修成之得證,元神可以出入關竅,能飛行自主到任何佛國或十法界。
得天眼可觀察十法界,得天耳隨時聞法音。
得大自在,一切自自如如。
元神可以入水入火不溺不焚。
破地獄之門,破因果業障,不在五行之中被拘束。
我的肉身若圓寂,有異相出現。
可以救人疾厄,可以用法度眾生,行一切所不能行之秘法。
由於發了大菩提心,自然產生憫念眾生的感歎。
人身確實是難得的,已得人身,而不知修行是人生第一大事,豈不可悲可惜之至,要知道一失人身,萬劫難再得也。
而且人命無常,生命祇是在呼吸彈指的一瞬之間,半途夭折的生命多的是,修行的精進,要像救燃頭之火一樣。
我看世界眾生,迷於地位者,如舊時糞坑的白色蛆蟲,翻翻滾滾,你上我下,萬頭鑽動,這些糞坑中的蛆蟲,至死不悟。
這些迷於地位者,得者如食鴉片,不能一刻相離,失地位者若一死蟲,任人擺佈。
得失地位,豈不是如同白色蛆蟲,翻上翻下,這等苦趣,應早了悟知道修行。
也有一些人,迷於財利者,日日但鑽錢眼,以金錢為第一,其他都是假,生意愈做愈大,日夜忙碌,無有閒時。
生命與體力完全投入競爭營利之中,如此,年齡與精力如筍殼一層一層的脫落,直至完全脫落,一切全空,埋于土中方休。
這種人成功的不過遺福兒孫快樂享受。
但也有不成功的,垂垂老矣!諸苦難倍至,更是痛苦,境況淒涼。
等而下之的一些人,迷於酒,迷於賭,迷於藝。
這些人舉止動念,無不是惡業,無不是罪障,不知因果報應的可怖,不知止惡修善,更是罪大惡極。
還有人以惡業為樂的,殺人搶劫,放火姦淫等等。
眾生苦趣倍增,修行之法被遺棄,甚至無人高聲疾呼,無人教以修行之正路。
我為了憫念這些眾生 +, 才以靈書來勸化世人 +, 撰寫至第四十五冊,初機開始到甚深無上之佛理。
如今,這第四十五冊書,是真正的坐禪通明至理,宗傳旨奧,是成佛的一大要訣,可以說所有的天人秘密天機,全部盡行洩露在此書之中。
筆者行文儘量把玄妙的至理,寫得淺顯,全部細述一清二楚,使讀者瞭若指掌。
我為了盡這度世人之宏願,闡發修行的正確路途,一一指明歸真之路,以期有緣者得之,日日知修,找到明師,參悟真道,用確確實實的坐禪功夫,不妄不虛,久久自然能修得證驗,能得佛菩薩之果位,到得了彼岸,至極樂佛果,這是我勸著靈書度化眾生的大菩提心。
筆者目前雖在家修行,但同出家也甚仿佛,我在美國西雅圖住家的三樓「靈仙閣」,供一古銅香爐,面古鏡,金剛鈴,金剛杵,下設莆團一座,修禪時,頭戴紅冠,身披袈裟,口喧咒,手身結印,香煙馥馥,桌上筆硯黃紙,纖塵不染,心情時直如仙境一般。
在此修行,無閒事纏擾,又無閒人牽絆,終日坐禪誦經念佛,受用了一爐香,通天直行。
疲倦了小睡片刻,精神好時,再上天都玉京。
這正是:「瀟灑自如,清虛本尊。觀一切皆空,香焚一沉檀。元神一派有天聲,日照月顯論通明。」
三山九侯先生曰:「神者,就是自己的元神也,不是我們的思慮之神,也非藏於肺下之識神。
神通者,能啟靈變神之謂也,神通者,天地可以包含於自己的天竅之中,可變化多身莫測其能,凡是高真皆知此法。
唯世俗凡夫無人能識,今盧勝彥說出『坐禪通明法』,正是順天應人之著,此道尊貴,莫妄謗之,謗之罪如謗佛,不可恕。」
觀世音菩薩現身示曰:「昔日,我述說大悲陀羅尼,大地示現六變震動,天雨寶花,繽紛而下,十方諸佛,心皆歡喜,讚歎不止。天魔外道,恐怖毛豎。凡一切參予念誦的,都獲得果證,有得須陀洹果,有的得斯陀含果,有的得阿那含果,有的得阿羅漢果,有些得一地、二地、三地,至十地菩薩果位的,無量眾生皆發菩提心。今盧勝彥寫『坐禪通明法』,此法亦然如是,且修此法者,一切善神當擁護之,無一刻暫離。包括善吒梵摩瞿婆伽天子,護世四王,天龍八部,童目天女。虛空神、江海神、泉源神、河沼神、藥神、樹林神、合宅神、水神、火神、風神、土神、山神、地神、宮殿神、天龍鬼神皆守護之。」
藏密第一代祖蓮華生大士曰:「今世天魔惡神,威勢熾盛,天運無常,晴雨不時,風水之災,火焚經毀,疾疫天害,人為戰爭。人之生時不逢正道,死後多墮惡趣。幸好盧勝彥適時撰寫靈書,從初機到至上妙奧密門,若人專心修『坐禪通明法』,能發一切智慧,能得清淨定,能得天道,能不受一千大劫的輪回業報。若得出神便能知過去未來生生死死的真理,成就一些他人不能成就的智慧。
再進入得證,慧根堅固,入菩薩果位,可見諸佛,親聆佛法,所有無量劫罪業完全消滅。」
三山九侯先生、觀世音菩薩、蓮華生大士均在我(蓮生)正定之中現身賜下教語,我盼望得此書者,宜有恒心的日修一遍,一日又一日的精進,千萬不要辜負了佛菩薩再來下生度世的苦心,如此幸甚,眾生幸甚。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大利根性之人,已非一、二世的修為可得的,而是久遠以來,不知修行若干世了。
有佛緣的人,一聞名號就信,這佛緣就是世世代代的根基。
沒有佛緣的,前世未修行,會有疑心,但祇要日日親近,有了感應,自然慧根深植,也同樣能登彼岸。
我要大家同時萬緣放下,身處俗境,心住佛法,一日祇用一小時的功夫坐禪,自然命終之時,見金蓮花來迎,即得往生極樂世界,身心快樂,豈不大妙。
但願眾生,覺照真心。
蓮生活佛.盧勝彥.一九八三年六月於美國西雅圖靈仙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