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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腳之外(代序)
我只要走出大門,就算是「行腳」,不是嗎?
不管是大城市。
小小鄉村。
不管是爬山。
是看水。
......。
都是行腳。
我現在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身體,弟子們說:「看師尊身體滿好的嘛!」話雖不錯,但,我現在很注意食物營養的攝取,很注意每天的運動(練金剛拳),注意自己的「血糖」、「血壓」、「心臟」。因為,我還必須旅行行腳,到世界各地去弘揚「真佛密法」。
「師尊很健康。」弟子說。
「師尊健步如飛。」弟子們說。
「師尊是健美先生。」有弟子說。
我淺淺一笑,沒有搭腔。
大家都知道的,佛教裡專講「無常」,「無常」是一個第一流的殺手,就算是「健美先生」,就算是「超人」,就算是「渾身是勁」,但,「無常殺手」只要給你一隻小小「細菌」,你就死定了,大家想一想,「無常殺手」可怕不可怕。
我當然怕「無常」,因為「無常」防不勝防。
行腳在外的時候,生活起居無法正常,飲食容易吃到不潔之物,睡眠無法充足,運動無法自制,弘法忙得很,很容易疲倦,這是我年輕時代所沒有的。
我輕喟——
年輕時,一逢考試,三天三夜開夜車,人站得挺直。
而現在,日子過得真快,一晃眼三十幾年過去了,現在,還能三天三夜開夜車嗎?
有人說:「盧師尊的身體,能跑能跳,很難得的。」
我自己也覺得很安慰。
但是,我仍然要重視「行腳」時的身心健康啊!
我常常想,能夠到世界各地去旅行弘法,是很難得的,這樣可以有機會多體驗一下國外的風土人情。
尤其是我——
我喜歡和大自然交談。
喜歡用心去體會一切。
旅行行腳,是一種「動」,這樣一來,可以使一個人平靜的生活不覺得枯燥冷清。
平時生活是「靜」的。
旅行行腳是「動」的。
平時生活是玻璃缸裡的「金魚」,而旅行行腳是大海裡的「鯨魚」。
「金」與「鯨」,同音而不同意境。
坦白說,我喜歡「靜」,但也喜歡「動」,靜極而動,動極而靜,動中有靜,靜中有動,動靜合宜。
這動靜,就是玄機。
這動靜,就是佛法。
這動靜,就是悟境。
在這娑婆世界,我已經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我會一路走,一路把旅行的心與心記載下來。
什麼是「旅行的心與心」?其實也就是「心靈的感悟」了。
我每走一段路,就想記錄下來,我不要孤零零的來,孤零零的去,一點東西都不留下。
這本書是我的第百一九冊集子,是一本旅行行腳的心境,我希望寫的不「俗套」,因為我最討厭「俗套」。
我希望寫的不「多餘」,因為我也討厭「多餘」。
我要把最新的體會,最有味的,最有意境的——
送給汝。
送給大家。
一九九六年.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 +
人生瑣談(代自序)
誰都曉得,人活在地球上,僅僅是一名過客,隨著時光的流轉,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被埋葬在黃土之中,一直到被遺忘,在這世界,你的出現與你的消失,是否是轉瞬間的一剎那?是否是空手而來,又空手而去,莫名其妙的走了這一遭呢?人生是甚麼?價值在何處?是否真的「空無所空」,「空無所有」。
我稱自己是一名旅人,意思是說,我乘坐人生的列車來這世界,我投宿在偏僻的世界一隅,冷眼的注視著這世界的文明與文化,我活著,蹀踱在這橢圓形的地球表殼上,在我清醒的腦海中,我意識到時間的短促,也意識到人生的可嘆與可笑,於是我產生一種完全屬於自然流露的人生觀,由於這種意識的存在,我寫下了「旅人的心聲」。
談起自己,筆者總喜歡露出一種凄愴的笑容,這種笑是略帶苦澀的,人生的確是五味瓶打翻,有酸有甜有苦有辣,還有一種味道,那就是「無味」,把酸甜苦辣嚐遍之後,接著你會感嘆,人生根本很無聊很無味,然而等到大限一到,你又會想到「活著無聊,而死了有那麼一些些的可惜。」然而這就是存在眾人心中的感觸,到大限一至,撒手西歸時,回顧自己踏過的土地上,留下懷念的一瞥。
我承認存在價值,也承認當一名地球的過客是有意義,然而我也發覺芸芸眾生畢竟忽視了重要的一環,而追尋「虛無」與另一種「空幻」,把生命的珍貴,投擲在浪費的旋渦之中,在物質的追求中忘了精神,或是在精神的追求中忘了物質,使心靈失去應有的平衡,於是產生人生的悲劇,也存在若干錯綜複雜的情節,成了小說家寫作的題材。
筆者從小就喜讀歷史,對人類的聰明智慧感到自喜,深慶賀自己也是一個人,然而又看到人類愚蠢的一面,至今天,我竟然分不清人類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讀到大學,我特別偏愛哲學這門課,有空也喜讀哲學家的著作,咀嚼古今中外的名著之後,突然又感到恍恍惚惚起來,過去的歷史,今日的文明,我活著的一剎那,我應該做些什麼?
芸芸眾生呵!芸芸眾生,莫名其妙的活著,祇是一群地球上的過客而已,祇是一名旅人,乘坐人生的列車,從生命的起點駛向生命的終點,沒有一名是個例外的,眾多的生命過程中,究竟誰的人生有意義?誰的人生無意義?這些都是問題的所在啊!
我發覺一個小問題,人生,是一項艱鉅的工作,因為從歷史上看來,一個偉人的成就,就是一項艱鉅的工作,是至情至聖,淵博學識,動人感人特殊成就的一項結晶,當然也不是筆者一筆就能談得了的,我祇是想說:「人生的有價值,在於超脫與非凡,特殊的表現,當然,這絕對不是庸庸碌碌,而是庸庸碌碌的另一面,表現著超人的精神與毅力,而且成就立德立言與立功的三大不朽。」
筆者針對人生的問題而寫下這本書,然而我還是要很輕鬆的說,這不是一本論著,也不是學生的教科書,不會擺著臉孔說教,而是輕鬆的筆調,針對時病,導引著人生的一種歸向,歸於入情入理的和諧境界,筆者以自己的人生經歷與針對世界或社會所發生的種種,下筆不苟,以自己心靈的感觸,發抒為文,共集成這本「旅人的心聲」。
寫作在我的一生中,畢竟是佔據我生命的重要一部份,我是一名真正的拓荒者,從來未曾想過去擠入作家之林,去拉攏名人替自己捧場,也很少賣廣告,我默默的在孤燈下用我的眼觀察,用我的手寫作,書是一本本的出來,我亦沉默的守住自己的崗位,可不像一般的名作家,出一本書,亦要大吹大擂一番,然而讀者畢竟心裏雪亮的,文章亦是千古事呵!我寫我書,書竟然在毫無廣告之下,一本本的暢銷了,也使得許多名作家另眼相看,認為了不起,然而,我還是靜靜的寫書,我不想成名人,我若想成名,我寧願攢電影界,不必夜夜在孤燈下寫寂寞的心聲。
本書主旨在探討生命,探討人生,探討文明,探討社會,那是經過兩眼觀察所得的心靈結晶,範圍是無拘無束的,看到什麼,想到什麼就下筆成文,這是有所感觸則情不自禁矣!筆者為文,一向很少修改,振筆直書之文,看來像雜亂無章,然而這也是「風格」,若有疏忽不到之處,亦請先輩高明之士代為體諒與斧正是幸。過去筆者曾撰寫過十本文集,本集子添為第十一本,也算是人生的第十一個步子,希望所踩出的步子,「碰」然一聲,雷聲大響,震驚中外。
我說我僅僅是一名地球上的過客,很快的我也要走了,我原來來自何處,也當歸向何處,祇是我喜歡寫作,就讓我的寫作在默默中成長,成一棵小樹,成一棵古松,如此,我的生命才算是獨立的枝幹,立在風雪之山巔。
(中華民國六十三年五月于臺灣省臺中巿進化路三三七巷七號慈惠雷藏寺) +
深不可測的玄機(前言)
十方佛的啟示
一九九六年七月二十二日的深夜,我得到十方佛的啟示,要寫這一本書,書名是《佛王新境界》。
此書是十方佛的啟示。
此書是十方佛共同讚嘆。
此書有深不可測的玄機。
這本書將透露不可告人的祕密,這種祕密是一般人聽也沒有聽過,說也從來沒有人說過的。
不過,我並不希望此書的出版,造成某些人士的困擾,我只是希望,我寫出「佛王新觀點」之後,大家平心靜氣的研究研究,我並不想造成某些人士的傷害,這是我的本意。
蓮生活佛的這一生
僧人今歲五十二,我常常想,這一生來娑婆世界幹什麼?我(華光自在佛)是幹啥的?修行開悟成佛是怎麼一回事?神通境界如何神變?這一世目的何在?為何稱「華光自在」?今生的玄機何在?
我曾寫乙偈:
僧人今歲五十二,
聚散隨緣且過日;
昔日同學風雲散,
來年今朝何曾住?
雖然有如此的感嘆!但在此書《佛王新境界》中,將把答案完全的公佈出來,毫不保留的。
三山九侯先生
我在《靈機神算漫談》正集裡提到的無形靈師「三山九侯先生」,祂是我通靈之後的第一位師父。
這位隱形的老師,其實我是知曉祂的真面目的,只是我在文章中也刻意的將祂隱形。
我故意用「三清教下」,故意用「靈師」,故意用「上乘神仙」,是給三山九侯先生隱形。
我又曾說:
「假如我公佈三山九侯先生的真面目,佛教界不知要暈倒多少人?」
今天,我要叫佛教界的人士暈倒,喘息不止。
蓮花童子
我通靈後的第一個晚上。
那年我二十五歲。
我遊歷天上界:
在那裡,我見到許多佛菩薩,祂們同我稽首為禮,沒有一尊我認識的。我看見一朵朵的大如車輪般的蓮花,蓮花分成好多色,蓮花上各站立了一位童子,童子各個又手持不同顏色的蓮花。
在我遊歷之時,確確實實有聲音告訴我:
「你就是蓮花童子!」
就是這一聲,令我堅持我的修行生涯,從二十五歲到今年五十二歲,整整有二十七個年頭。
今天,蓮花童子是誰?
我會告訴大家—
世人口口聲聲唸我名,稱我的號,卻不知道我就站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一面唸我的佛號,一面又罵我、一面又離開我。
這個世界太奇妙了、太莫名其妙了、太不可思議了。但,我又何能怪天下眾生,因為眾生之中,誰有天眼?
天下第一
我的佛法,天下第一。
我已開悟成就,我就是「華光自在佛」,今生今世無人能及,邪魔外道連個邊都沾不到。
在本書中,我將直接切入佛旨。
這是:
一派白虹起。
萬片雲浪飛。
虛空不間斷。
眾生速皈依。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
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夢與真實(代序)
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裡,我發現到一個問題,一個宗教家必須面對的問題,這個問題是什麼才是「真實」?什麼才是「夢幻」?
基督教的《聖經》。
佛教的《大藏經》。
天主教的《玫瑰經》。
回教的《可蘭經》。
......等等。
宗教家處在這個時代,因為經典中的記載,反而處境會十分的尷尬,現在問題來了,經典內的事蹟,有多少是夢幻的部份?有多少是真實的部份?或者全部真實?或者令人驚駭的答案,全部都是虛構?更有人以為,虛構的部份或許是真實,或真實的部份或許有假的,這些經典的作者是小說家?
我是密教行者,曾親自進入「不可思議」的境界,所以對經典內「超科學」的事蹟會比其他人更容易了解。我不認為懷疑經典是一種錯誤,反而我認為是求證的精神。
我先簡單舉一個例子來說:
《聖經》記載,耶穌的母親是「處女懷胎」而生下耶穌。
處女懷胎?
是夢?
是真實?
是小說?
好了,我們撇開基督教的不談,我們談談佛教的教主釋迦牟尼佛,佛陀的出生,更是「超科學」——
《佛本行集經》卷第七:「菩薩正念,從兜率下,託淨飯王第一大妃摩耶夫人右脇住已。是時大妃於睡眠中,夢見有一六牙白象,其頭朱色,七支拄地,以金裝牙,乘空而下,入於右脇。」
這是講摩耶夫人的夢,於是淨飯王召八大占夢婆羅門師,這婆羅門師說:
若母人夢見,日天入右脇,
彼母所生子,必作轉輪王。
若母人夢見,月天入右脇,
彼母所生子,諸王中最勝。
若母人夢見,白象入右脇:
彼母所生子,三界無極尊。
能利諸眾生,怨親悉平等,
度脫千萬眾,於深煩惱海。
這個占夢婆羅門師說得不錯,釋迦牟尼佛果然成就人天的大導師。
(這是夢的部份,我們可以不必理會)
然而佛陀的誕生是真實的部份了,經典中記載:「佛陀從右脇而生,生後無人扶持,於四方各行七步,口自唱言:『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今玆而往,生分已盡。』隨足所蹈,出大蓮花。二龍踊出,住虛空中,而各吐水,一冷一煖,以浴太子。」
今之世人,很不容易接受這一段記載:
第一、右脇生,右脇怎麼生?
第二、初生便能行走?
第三、口能言說?
第四、足生蓮花?
第五、何方龍來?
第六、龍吐水,一冷一煖,怎知道?
(這是佛陀出生真實的部份,但,真實的部份仍然像夢幻)
關於右脇生,在印度古文獻中記載:〈大梵天創造論〉—婆羅門是大梵天的口中出生,王族是大梵天的右脇出生,庶民是大梵天的腹中生出,奴隸是大梵天的足底出生。
因而,釋迦牟尼佛是摩耶夫人右脇中生出,有一點點理論上的根據,然而,理論歸理論,真實歸真實。我現在對經典的作者,寫作的過程深感興趣。
由於經典撲朔迷離,吸引我一步又一步的走進他們的世界,所以,我要到天竺(印度),尋找二千五百多年前的更多線索,我要尋找我自己的過去與宿命。
因為我到天竺,所以——
真實的可能變成虛構。
夢想的也可能成為真實。 +
序
最近,我在報章上看到,有位佛教人士寫到「蓮生活佛盧勝彥」時說:
「蓮生活佛盧勝彥在密教的修為上,已達到最高的境界,在密教的諸大師中,已經無人可以印證他了。」
我讀了這篇文字,沒有什麼話可說,只是,我自己承認,從基本的密教修行,到最深的密教奧義,在各領域中,我確實經歷了實修,我已真正了解密教。
現在的我,具足一位真正有傳承的金剛上師:
薩迦證空上師給我灌頂「金剛阿闍黎」。
卡盧仁波切給我「印可」。
卡瑪列切寺給我「坐床」。
嗡.恰可仁波切給我「法王寶座」。
黃教教主甘丹赤巴法王給我「法王衣袍」。
面見達賴喇嘛。
我在西藏三大寺的「哲蚌寺」陞座說法。
當今密教界,執牛耳的法王應該是:
紅教--敦珠仁波切。(已圓寂)
黃教--甘丹赤巴法王。
白教--大寶法王。(十六世已圓寂)
花教--持乘法王、達青法王。
在四大教派的法王中,敦珠仁波切已圓寂,十六世大寶法王是我師也,我擁有他的傳承信物。
黃教教主甘丹赤巴法王,親自護持我的法會,將「法王衣袍」贈與我。花教達青法王護持我的護摩法會。
持乘法王雖未親臨護持法會,但也派了「占揚仁波切」護持我的大法會。
環視密教,果然在當今之世,已經無人可以印證我了,所要印證認可的,已經全部結束。
所以今天,我要寫一本書,這是一本討論密教的書,原則上,我已把密教的大餅,全部吃完了,吞了下去,同時也消化吸收了,如今,血液中是密教的血,心是密教的心,我要把密教攤開來,大家看,這就是《密教奧義書》。
我寫《密教奧義書》是異常興奮的,因為這是「奧義」,不是一般性的,只要一接觸,讀者就知道,這會令你血液馬上沸騰,低血壓變高血壓。
你會大叫一聲,暈死倒地,為什麼?因為你從來不明白佛法是什麼的,一下子全明白了。
這本書,令人痛哭流涕!
這本書,令人即刻開悟!
這本書,令人此時解脫!
這本書,令人透明清澈!
我現在終於完全明白釋迦佛陀在出生時,於四方各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自唱言: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現在,我要豎起大拇指,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我也自說: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我講這句話,是因為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就算我不豎大拇指,就算我不指天指地,我仍然是: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告訴大家:
自為自依怙,
他人何可依?
自家的佛性;
自己善調御。
一九九七年四月.蓮生活佛盧勝彥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流星與紅楓(序)
常望著天,那已經是一種習慣,總覺得天給我一大片無窮盡的聯想。天遼闊而寧靜。
由於常望著天,你就會看到流星,一看見流星,就會一手指著方向,看啊!流星!
沒有任何聲音,當然聽不見的,流星在黑幕遙遠的地方之外,就只有一剎那,曳著光芒,成一直線下墜,就不見了,這種感覺,好令人迷惘喔!
小時候,聽人家說,看見流星,就可以許一個願望,我自己已經忘了,在流星之下,我不知許了多少願望。最近,我愈來愈喜歡流星了,不是為了許願的事,而是,只要一看見流星,內心就有一種悸動。
那種悸動,是一種感覺,覺得時光真的很迅速,日子,每星期,每月,每年,都像流星。
覺得「曾經滄海」!
覺得很多事情,都很遙遠了!
覺得「電光石火」!
還有,覺得「瀟灑」!
看見流星,我喜歡,不是為什麼,只是喜歡在遼闊而寧靜的心中,追尋那剎那的靈思!
我也曾經看過「流星雨」。
幾顆流星一一的下墬,那真不尋常!
少年的友伴說︰
「怎麼啦!」
我說︰
「真是無常!」
我覺得當年看「流星雨」,能夠說「無常」兩字,是不是早熟了些!
除了流星之外,我又喜歡看紅色的楓葉,我們曉得「楓葉之國」是加拿大,而我住的西雅圖,很臨近加拿大,聽說,日本的名勝「日光」的楓葉也很美。
我住的「彩虹山莊」,我請「蓮印上師」去買「紅楓」,我想把「彩虹山莊」變成「楓葉山莊」。
我說︰
「要很紅很紅的楓葉。」
西雅圖四季分明,秋天來臨時,葉子轉黃,而楓葉轉紅,喏!就是這種景緻,就讓我靜靜的讀那一片片的紅楓,我會對著弟子們說,走,看楓葉去,看紅楓去!
我真的很喜歡紅楓,我們看楓葉,都看到發笑,在那綠茵的草地上,我們一樣分享到紅楓的微笑。
許多年了,每年的秋天,這是一段生命中很美麗的情節,我們開著車,去看「紅楓」。
「紅楓」的季節過後,葉子便凋零了,空中都是飛葉,草地都是落葉。
這時節,初雪就會來了。
為什麼喜歡「紅楓」。
只因為那一片「紅」,聽說愈紅的時候,就愈接近凋零的時候,也許就是這一點,就把我的生命牢牢的吸引住了,生命往往在最燦爛的時候,便埋葬在落葉堆中。
把「流星」與「紅楓」聯想在一起,只因為在這一點上,他們很相似,流星的光,楓葉的紅,這都是一種啟示,這都是用一生的光陰堆積起來的。
看到「流星」,我的心飛騰起來了。
看到「紅楓」,我的心一樣飛騰起來。
我這時候,想要捉住的是「流星的光」、「楓葉的紅」,彷彿有一種感覺,我要捉住剎那的靈思,捉住它,只要捉住它,就已經不是一個被縛住的「思想者」。
捉住「光」。
捉住「紅」。
那就是生命!
一九九七年八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于美國華州雷門巿真佛密苑 +
背後的明王(序)
在報刊上,看見一篇報導:
一位十歲的孩童,從十一層樓高的陽台,掉到地面,結果是毫髮無傷,只是受了驚嚇。
他的父母先是哭,後來笑。
我們看到報導的,說:「怎麼可能?」
有人問我:「如何解釋?」
我只是笑笑。
年輕的時候,讀雜書:《上古神話演義》,其中有一段,如此說:
有一位天神與皇后神交而生下的嬰孩,皇帝不喜,便命人將嬰孩的衣服剝光,拋到冬雪的山谷,令這位嬰孩自生自滅。
此時山谷冰天雪地,一個剛出生的嬰孩,不凍死,也要餓死。
然而兵士們,將嬰孩一拋雪地,驀然間,虛空中飛來一群烏鴉,自動的承接嬰孩,等於自動的在雪地舖床,讓嬰孩睡,還有些烏鴉,用羽毛覆蓋嬰孩,等於是棉被。
兵士們看呆了,趕快回去報告。
三天後,再到雪地來看嬰孩。
烏鴉仍然守護著。
嬰孩沒死,更吃驚的是,一群母狼,正用狼乳去餵飽嬰孩,而嬰孩,很滿足的吃乳呢!
母狼餵完了乳,用舌頭在嬰孩的臉上舔了幾下,把乳渣給舔乾淨了。
嬰孩紅通通的臉,滿足的睡了。
兵士們又回去報告皇帝。
這位皇帝,心知嬰孩可能是異人,於是不敢怠慢,便回心轉意,命令兵士抱回。
這嬰孩,未來正是赫赫有名的「三皇五帝」之一。
我在當年,讀到這段記載,心想果然奇特,寫小說的人,真會編造故事。
在我的心中,始終存疑:「這是不可能的。」
我最初學佛,見了鳴和尚,了鳴和尚說:「你曾經從高處跌下不死。」
我回答:「沒有。」
了鳴和尚說:「再仔細想想些,很小很小的小時候!」
後來,我才知道,果然是有,那真的是太小了,小到無法記憶住,如果不是父母講,是不知道的。
我從虛空中跌下!
「吱」的一聲。
我一聲不吭,家人以為我死了。
後來我張開大口,喘氣一下,才禁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原來我還活著。
了鳴和尚告訴我:「冥冥中自有定數,你的來歷非凡,將來必成大器,雖然當時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但是,你的背後自然有金剛明王負責守護你,你一跌下,金剛明王伸手輕輕托著,不會讓你受到重大的傷害。」
「真的嗎?」我疑惑的問了鳴和尚。
了鳴和尚鄭重的告訴我:「背後的金剛明王是真實的。」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的第壹佰貳拾肆本書的書名正是:《背後的明王》,副題是:「無形的祕密守護」,我期望這本書帶給大家一些對於「金剛明王」的正確觀念。
我是密教上師。
我真實的認知「背後的明王」。
這本書將是「大驚奇」。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來去夢幻間(序)
我這一生,如果說是夢幻,那也是的。
金剛經說︰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在我身上,有數不清楚的不可思議的靈異,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奇奇怪怪的異聞。
說是真的,我確有體驗。
說是假的,又不可思議,如同夢幻。
不管真假,就讓我用筆記錄下來,本書裡所說的,信不信由你。
我在美國西雅圖的房子有三,白天,我在「真佛密苑」寫書,晚上回到「幽靈湖」的家,星期天在「彩虹山莊」。
這樣的生活,很規律的過去幾年了。
從「真佛密苑」到「幽靈湖」,要十五分鐘的車程,是順著湖畔公路,四周全是樹林。
這環湖公路,就是環著華盛頓州有名的湖泊︰「閃米密西湖」。
湖畔公路,白天車多,晚上車少。
有一天晚上,時間是比較晚了些,烏雲密佈,天又下著雨,風呼呼的刮著。
我從「密苑」出來,打開車燈,像往常一樣,駛向環湖公路,環湖公路的三條白線,閃閃發光。
我看著四周的樹枝飛舞,車燈前的雨絲,整條公路只有我這部車子。
突然,有一股很奇特的氣氛籠罩著我,我竟然覺得車子前面的三條白線在飛舞,公路彷彿向上飛,飛向虛空中。......
我無法再仔細的描寫那種狀況,總之,一切天旋地旋,公路不見了,車子不見了,我不見了。
我想到,我可能︰
「死了。」
當我在一剎那的「時空轉換」之中,我是進入一個「秘密剎土」,在如幻的境界之中,我看見一盞紅燈,持著紅燈的是一位妙曼的天女。
「你要帶我去那裡?」
天女說︰「我們的佛母要見你。」
「佛母是誰?」
「密主佛母,祂是宇宙意識的化身,是金剛界的無上佛母,是一切空行母的主人。」
這「秘密剎土」如同天宮,宮殿美侖美奐,我的內心充滿了清涼法喜。我看到金剛台上有日輪月輪,有蓮花寶傘,寶傘下坐著密主佛母,佛母身上呈現著千輻的輪相,光明遍照,令人難以凝視。
此時密主佛母「呵呵」而笑,說︰「蓮生,我要看看你修行的功力。」祂邊說邊手指放光。
那白光令人驚駭,宛如閃電般的奔向前來,一下子把我的頭顱蓋拿了下來。
這一拿下,我的頭中有一壇城,中央蓮台坐著阿彌陀佛,安詳端坐,四周坐著十八位大蓮花童子,正圍繞著阿彌陀佛,這阿彌陀佛及十八大蓮花童子,相互放光相應,示現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虹光。
密主佛母欣喜的說︰
「善哉!善哉!甚喜!甚喜!功課沒有荒廢,如今,我已證明你的虹光三昧,如實不虛,你可如實受用大樂三昧。」
「佛母要我來是?」
「考驗。」
「你心嗔嗎?」
「無。」
「既然無,那回去吧!」
我發覺自己開車已到達「幽靈湖」的住家車庫前,剛剛的一幕,如幻如化。我自覺自己的頭蓋骨,確有鬆脫的感覺,好像才蓋回去的。是真的,但,令人難信。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巿真佛密苑 +
神變的遊歷(序)
我時常想,這一生實在太像夢幻了,因為在我身上發生的靈異故事,對於一個對靈界不能深信的人來說,往往由於難以觸摸、而且難以體驗到靈異的真實存在,便斥為我是在講神話,說寓語。
然而,從我這一生的經歷看來,從學習的轉變,從宗教的歷練上,從精進的修持,從一貫的精神,應該可以看出,我不是一個偶然的說謊者。
我當然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神變」及「夢幻」全都是真實的,並沒有一絲一語的虛假,我要告訴讀者的是:
不是我要說靈異,
是靈異來碰觸我,
我過的是神變的遊歷。
這不是想像,
而是面對面的真實。
我是先由靈異的接觸(偶然發生的奇緣),然後才開始契入佛法,從此以後,我自己深入佛法的探究,藉著研究的心得,使我動容讚嘆佛法的不可思議,更堅定我對「般若」的信心。
因為靈異,我面見「釋迦牟尼佛」,這是一場理性及感性的會面,雖是靈異的層面,但確實是我修行多年的果實。
在這場創世紀的會面之中,我想說的是,「神變的遊歷」是時間及空間均不存在的,是一個超想像的視景,是佛學裡面常常述及的:
豎窮三際。
橫遍十方。
到今天為止,我只知道弘揚佛法,寫作說法度眾生,這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是完全不能選擇的,彷彿我這個人是沒有自力的,已經不可能變換職業,這一切完全定型了,是一個通靈人,是一個密教行者,是結出成熟具足的果實的人。
人生如同夢幻一場,靈界也一樣夢幻一場,這裡面有很多慧見深思,只是不能普為眾生共知而已。如今,藉由我「神變的遊歷」,寫出來一本本的書,讓大家共同來認知這物質世界表相之外的更深一層。
其實,釋迦牟尼佛還存在,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更是存在。諸佛、菩薩、空行、護法、諸天,祂們都存在於另一度的空間。
在書中,我要帶大家起飛,去更遠的地方,去一個更廣大的世界或是一個深入而人們從來不知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時間沒有座標,空間也沒有座標,這一切,以我們自己為座標。我相信,我們目前生存的世界,是物質的假相,而那更遠更廣的世界,才是實相。
那世界,人們要臨終的時候才去的,而我根本無須等待臨終,因為我修行禪定,我禪定功深,我甚深意識裡面有種種神變的力量,藉著唯識的神變持念,讓我自己面對那一扇開著的門窗。
我發覺了無限的生命,很多很多美麗的世界(佛土),人生是夢幻之旅,我把自己的「唯識」力量充分的發揮出來之後——
盡情的欣賞。
盡情的逍遙。
盡情的遊歷。
我知道靈界(十方法界)確實存在,我碰觸,我願意把這一切寫出來——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您。
一九九八年一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前言(自序)
我的第壹佰貳拾伍本文集是《不可思議的靈異》,第壹佰貳拾陸本文集是《神變的遊歷》,至於這一本是《靈異的真面目》,是第壹佰貳拾柒本文集。
為什麼這三本書,在前言中特別提出來,因為這三書,在寫作的過程中,寫作的筆法,略略和從前不同的緣故,我嘗試將自己的經歷,用小說對話的方式,描寫出我對「事件」的觀點。
早期,寫作的方式,是詩,是散文,是雜文,是評論,對話式的小說也寫過,但彷彿是小說,也彷彿是散文,也就是類似小說的小說吧!在我這一生當中,寫小說,可說是較少的,然而,我的人生一直在變,所以我的寫作也跟著變。漸漸的,我放棄散文、雜文、評論的筆法,走向了一個嘗試,像一個新鮮人一樣的重新來過,突然之間,有一個想法,將來或者近期,我會寫出一部很長很長的長篇小說,讓很多的讀者,驚訝的張大了口。
我的這三本書,也廣徵大家的意見--
「覺得如何?」
「很精彩,欲罷不能,一個晚上就看完了。」
「有什麼特殊之處?」
「很神很奇,但絕非鬼怪,而是很有理性,這是高等的智慧。」
「小說筆法如何?」
「小說是編造的,但,這三本書是小說中的非小說,很逼真,筆法新穎。」
「讀後有心得嗎?」
「使人能夠了解人類的輪迴,人類的生前死後,一切因因果果,甚至道破宇宙生命的真理契機。這種知識,此三書,可以解除迷惑,可以理解,令人對於靈異,一新耳目。」
「有意義嗎?」
「當然有。深信對勸化人心、改過向善有積極,正面的效果。」
「這樣子的寫作,喜歡嗎?」
「當然喜歡。深深的吸引人,必將轟動。」
..................。
現在,我寫作三十多年,這樣子的寫作方向,就做為我生命旅程中前進的一個指標吧!
我是凡夫,也非凡夫;我是神奇,也非神奇。
我寫的東西,是不可理解的理解,是平凡中的超越,是精深微細的智慧領悟。我相信,這樣子的不是小說的小說,能寫的人很少,因為那需要親身的經歷,那需要在神奇之中又能洞悉,需要在平凡之中又有異賦,更要面對現實,指引眾生走向開悟的生命之旅程。
在這本書中,讀者將出入其他的世界。
在這本書中,讀者冥冥中將明白什麼是真。
在這本書中,讀者將飛翔。
在這本書中,讀者學習到改造命運最佳的法門。
仍然是一句老話: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您。 +
《智慧的羽翼》(詩序)──正法眼的短評
不管寫下什麼
不管有用無用
這只是一個真誠
一個文字的展銷會
日出一樣
落日一樣
我是詩人的夢想
圍著廢墟吟唱
我是一枚獨立的光
投下一片多方向
在千差萬異裡
各自濃淡
這本書也許太平常
在我眼中一樣的搖晃
我每一天就是這樣的一篇
不要笑我這個文匠
一九九八年四月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走入最隱祕的陰陽界(序)
走入?如何走入?
這的確是神祕而不可思議的,陰陽界像一個大謎團,此書將一一的揭露。
當我宣佈將寫這部第百廿九本新著《走入最隱祕的陰陽界》時的那一天。
就是那一天,天氣出奇的怪,真的是「玲瓏百變」,不只是一半陰,一半陽,甚至一天之中,出太陽、陰雨、刮風、閃電、打雷、下雹、落冰、最後又現出彩虹。
一天之中,全部出現,眾人稱奇。
怎麼回事?是巧合嗎?
當我在「真佛密苑」的樓上,走到樓下時,驀然之間,嚇了一大跳。因為整個「真佛密苑」的樓下,擠滿了人,人山人海,其實不是人山人海,而是鬼山鬼海。我不應該寫成鬼山鬼海,因為沒有這句成語,應該是鬼頭鑽動。
「嗨!大家好!」
「蓮生活佛好!」眾鬼異口同聲。
「怎麼回事?慶生會?開派對?」我莫名其妙。
「慶賀新書開筆。」
「剛剛的天候?」我開始明白。
「我們弄的。」群鬼說。(八部鬼神眾)
我終於明白眾鬼神的表示︰
出太陽——表示陽界。
陰雨——表示陰界。
刮風——宇宙神變的能力。
閃電——宇宙智慧電光轉。
打雷——表示雷震天下的度化。
下雹——表示護法的能力。
落冰——表示護法的能力。
彩虹——表示陰陽界的玲瓏百變。
我很坦白說,我寫書已寫了百廿九冊,但,很少有所謂的「新書發表會」,也很少有「新書酒會」,只有在寫完「第壹佰部文集」時,在台灣台北有過一次的祝賀酒會,更何況是「祝賀新書開筆」,根本從來未曾有。
如今,我開筆是默默的。
書完成也是默默的。
書出版更是默默的。
沒有驚動大家。
現在,倒是震驚宇宙,驚動鬼神,整個陰陽界翻江倒海之勢,來慶賀我的「新書開筆」。
《走入最隱祕的陰陽界》聲勢如此,令我暗暗吃驚,但願我提這雷霆萬鈞之筆——
一劃陽。二劃陰。
讓整個陰陽界,亮晶晶。
仍然是一句老話︰
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您。
一九九八年七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
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悵惘小品』自序
哲人瑞安曾說:「快樂是生命之樹,憂愁是它的葉片。」這句話在我的心靈中引起極大的震盪,像用火熱的鐵印,烙在我的心版上,成了終身的標記,也為此,我寫下這本書,屬於我種種的不快樂,一些憂悒的煙霧,對生命的迷惘,對人生空無的悵惘。
在我的生活中,我曾經認為,世界是多麼的美好,有曉日,有落霞,有山,有海,有夢,也有快樂一籮筐,然而當我的思想漸漸成熟之際,竟然發現人性的另一方面,是污穢而可笑的,是幼稚且虛偽的,於是,我慢慢的不快樂起來,當我夢中醒來,卻發覺淚水沾滿枕巾,「純真」失去了,不見了,我向誰去討回我的「純真」呢?
芸芸眾生,是有快樂與痛苦互相交替的,我也承認,有時候,我快樂如一隻山野的小鹿,有時候,我是被匠人雕刻的一具塑像,彷彿生命是死的,任人擺佈,沒有自主的能力,當然,我認為這是精神上第一件最痛苦的事,被人壓制的喘不過氣來,在這本書中,我所要喊的是:「我是一個人,能夠自主的一個人,而不是玩具。」
看到不合理的事,我就感到痛苦,尤其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把不合理變成合理,在舊理教的傳統下,有多少「純真」在憂愁與悲泣,愚笨的人類,固執而不知變通的舊觀念,在年輕人的心胸中,撒下了憂愁的種子。
曾經我欲出家,想離開所謂的紅塵俗世,跳出家庭的束縛,脫離社會的牽纏,到深山古寺去伴木魚青燈,守住心靈的一片空白,莫讓混濁的俗念污穢了我心靈中的純真之氣,因為我體會到「快樂的生活,必是相當靜謐的生活,因為只有在靜謐的氣氛中,才能有真正的快樂。」於是我拼命的追尋靜謐,到如今,也漸漸能體會到,從憂愁中滲透出一絲絲的甜蜜,這是珍貴的體會,我雖尚未出家,然而心靈上可以說已經出家了,只剩下一具軀殼留在這有情的世界裏。
我試著把我曾經不快樂的事搜集起來,而後用我的拙筆寫下,當我寫不快樂時,我是快樂的,當我寫憂鬱時,我是開朗的,當我寫哭泣時,我卻笑了,為什麼?因為只要說了出來,發洩出來,也就獲得一些些滿足的快慰,讀者先生,這也就是我快樂的方法之一,把一切的不快樂痛快的說出來,然後獲得快樂,畢竟痛苦後的快樂是甜蜜的。
在這本書裏,我試著把我的疑惑寫了下來,不管是對人對事對物,毫不保留的,因為人生與人本身就是一個謎,筆者把自己的懷疑與迷惑寫了出來,是讓大家有一個合理的裁判,是對是錯,或者根本沒有解答,那就憑大家的眼光了,這些人生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經常所要碰到的,您如何解決呢?
我覺得廚川白村說的極是,文學是苦悶的象徵。不但如此,所謂藝術,所謂科學文明,人類的知識,全是苦悶的象徵,人活在這世界上,原來就是為了脫離苦悶而努力,然而有人製造苦悶,有人是消除苦悶,人與人是矛盾的,不能互相步調一致,也就產生了痛苦,人生是痛苦的嗎?又如何掙脫出來呢?
不能適應這苦悶的人生,很容易使人想到自絕的問題,用自己的手結束自己的生命,然而結束自己就能獲得快樂嗎?這也是一個疑問,我悵惘,我迷惑,有名有地位有錢的人卻走上自絕地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何況他們是文學家,科學家,是有知識的長者。據筆者研究,發覺「智慧不是快樂,快樂勝過智慧,因得不到快樂,所以自殺。」
有人告訴我:「人生最大的快樂,就是能夠完成別人認為你無力完成的工作。」於是我照著他的話做了,因為我將追尋人生最大的快樂,我將完成自我的快樂,首先,我將不快樂全寫了出來,成了「悵惘的小品」,這就是我的「悵惘小品」,我寫我的不快樂,但,沒有對人類失去信心。所以這本書是疑問,但,也是解答。
我是一棵快樂的樹,卻長滿憂愁的葉片,在冬季來臨時,將抖落渾身的葉片,任葉片飄零,自生自滅。
(中華民國六十三年十月于台中進化路三三七巷七號慈惠雷藏寺) +
神祕的日本之旅(序)
每一回出國旅行,我總會到「雷藏寺」上香、「真佛密苑」上香、「彩虹山莊」上香、「幽靈湖」上香。
祈禱:「祈請諸佛、菩薩、金剛、護法、空行、諸天護佑,來去平安,一切吉祥。」
我又說:「大家一起去玩。」
這一回,去日本當然不例外。
我這一句「大家一起去玩」是每一回都要說的,我實實在在告訴大家,我出國旅行,確實感應到「無形」隨身,「護法」隨身。
這一趟日本之旅,應該是最特別的,因為我講了一句「大家一起去玩」時——
我媽媽從空中降了下來:
「我也要去!」
「是媽媽菩薩,為什麼?」
「因為我懂日文。」我媽媽說:「我現在是領隊,我領三百位去日本玩。」
「哇!三百位,不是開玩笑吧!我們如何照顧這三百名菩薩。」
我媽媽說:「這三百名,不用你們照顧,一點也不用費心,靈界不可思議,總之,你們到那裡,我們也到那裡,你們是有形的,我們是影子。」
我這一團人,共三十六位。
而媽媽菩薩這團人,共三百位。
(有形與無形加起來,一共三百三十六位,實在浩浩蕩蕩。)
我當然明白:
菩薩們如何食。
菩薩們如何衣。
菩薩們如何住。
菩薩們如何行。
但,世俗人如何明白?
這一趟「日本之旅」,我稱之為「神祕」,其道理就在此,我們真的走到那裡,我都感應到祂們(無形)全在,我們很快樂,祂們更快樂。
尤其我在「會津若松城」的正午吃飯時,弟子們慶祝一九九八年的母親節。
弟子們贈送禮品給蓮香上師。就在那一時刻,媽媽菩薩在虛空,我的正前方露了臉,顯現了出來。
我合掌,心中說:
「媽媽!母親節快樂!」
我媽媽在這一趟的日本之旅中,不只是顯現給我看,也顯現給很多同門看,甚至在遊覽車裏,就坐在同門隔壁的座位上。
在我的人生之中,我覺得這一趟「北國的五月」--東京的北大荒。是一次忘憂的快樂之旅,非常自在自如,俗慮及煩惱一切全拋。
僅誌上這趟團員名單,以茲紀念:
盧勝彥、盧麗香、蓮戒、卓優近、廖雲伶、蓮裳、馮錦良、林瑞琴、孫肇瑾、林幸惠、劉文卿、張英鸞、劉麗玲、劉蕙玲、吳淑美、林開府、林能發、許令瑾、田力維、廖苑如、吳國弘、江秀豐、吳國令、游麗珠、葉素明、曲利韋、周玲娟、李祖嘉、沈銳初、何詩美、李鳳蘭、陳麗娥、孫愛珍、蔣冠榮、陳傳芳、魏思顏。
導遊:嚴毅博。
無形領隊:媽媽菩薩。
一九九八年九月,寫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超度的怪談(序)
對於中陰(靈魂)的世界,我自認,最是清楚明白。
按照經典中說:「生前死後一直到生後死前的這一段時光,所受的陰形,名為中陰。」
靈魂的世界,在佛經中,諸說不一:
俱舍論—有靈魂。
大乘宗—又有又無不定。
成實宗—無靈魂。
說「有靈魂」或「無靈魂」,暫且不去論之。但,大家可以看看一部經典,此經名「中陰經」,是姚秦,竺佛念譯的,經文中說明「釋迦牟尼佛」入靈魂世界,集合靈魂世界的靈魂,說超度的大法,大放光明度幽冥。
還有中國人七月的普度,是根據「目蓮尊者」入地獄救母,演變成齋僧普度。
佛法中有:
施餓鬼法。
施燈光明法。
施食法。
瑜伽焰口。
中陰聞教得度。
……………………。
我說,我最清楚明白「靈魂世界」,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闖入「靈魂世界」的空間,確確實實,我感應到,覺受到,親自體驗。
自從我開始學佛,直到今日,我做「超度」的法事,不知凡幾,可以說,處處超度,時時超度。我明白,常作施食超度,釋迦牟尼佛說,可以得到五福報:第一、形像慈悲,第二、法力增長,第三、壽命延長,第四、無災無難,第五、辯才無礙。
另外,福德增長,死後往生佛國。
我發覺「靈魂」有幾個共同點:
一、意生身——是只有意念所形成,非精血所形成,所以是意生身。
二、求身——靈魂們很迫切的想得到身體,最喜尋求附體,如同人掉入海中,想捉住浮木一樣。
三、行動迅速——由於只有意念,故其行動極快速,意識特別的敏捷。
四、食香——喜香味。但不一定有標準,有一些靈魂,以臭為香。
五、五蘊——由「意生身」所產生的五蘊,特別強,比肉身強得多,因此鬼神皆有超能力,只是能力大小不一定相同,小者是鬼,大者是神。
這本書的書名是「超度的怪談」,其內容當然以「靈魂世界」為主,其中有很多因果牽纏,足以警惕世人,呈現在讀者面前的,有輪迴的風貌,有佛法的勸世作用,有真如的判白。
我學佛近三十年了,弘法行跡遍全世界,所以文中所寫「人物」、「地點」、「時間」,我不想寫得太詳盡,「人名」盡量用假名,避免無謂的困擾及無端的猜測爭執。
但,我可以如此說——
一切真實。
讀者信也可以。
不信也可以。
信不信由您。 +
談神說鬼話人間(序)
有人問我: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談鬼神何其多?」
我答:
「不多,不多,永遠也說不完。」
「何以故?」
「昔日,因為宿緣,早已通靈。又逢高明師父,傳授密教,我攬密法而嫺習之,法術玄妙,道達無餘的地步,此境界確實非一般人可以知道的。」
「鬼神境界,何以知那麼多?」
「救人之故。」
是的,這都是為了「救人」的緣故。當年我在台灣,暴得大名,找我的人相當多。我首先住「進化路」,後來搬到「精武路」,再搬家到「宜欣社區」,第四次搬到「樂群大廈」,最後搬到「精武別墅」。
這搬來搬去,為何?
只因為我名氣太大,眾生認定我,「此必仙人也,世人豈有神算如此靈驗者!」
每日找我者眾多。
我搬來搬去,就是因為避開找我的群眾,我每搬一次家,住不了多久,便被人找到了。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迫得我再一次搬家。
有一日,我到「日月潭」,夜晚十二時歸家。
見家門口,車輛大小五十部,人潮洶湧,人人期待我的出現,最後我拒絕不成,只好站在牆頭,解釋我以一人之力,實在無法面對萬人。(平生第一次站在牆頭演講。)
又說,重要事情,請明日早到。
我又在牆頭上,給大家加持。
如此,人群才漸漸散去。
我有一段時間,每日會客三百名,都要事先報名排定日期,早上大門一開,人如潮水湧入,任何疑難雜症我都問,我只要精神一集中,就可以回答眾生的問題,解開很多人的結。其中「鬼神」的問題多矣!
我曾問瑤池金母:
「我術如何?」
「至神至妙!」瑤池金母答。
「為何又有怨謗呢?」
答:「有人要找你,找不到,自然生怨。你名氣如此大,救人如此多,密法高深,嫉妒你的,當然一定會誹謗的,這是自然的道理啊!」
「如何避免?」
「唯遠遁而已。」
我從台灣台中移民美國西雅圖,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我在美國,從三十八歲到今年五十餘歲,在這期間,我亦然「救人」無數。
很多人來找我,都是飛機來,飛機去的,也幾乎每日都有遠方的稀客。
現在,我已經把自己知「鬼神」事交代清楚了,在這天地之間,恐怕無如我者了。
這是:
走走走,遊遊遊,
無是無非度春秋,
談神說鬼話人間,
信也好,
不信也好,
也沒煩惱也沒憂。
這世間啊!
醒來世事一筆勾。
蓮生活佛盧勝彥
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一九九九年一月 +
神祕的人(自序)
有人說:
「蓮生活佛盧勝彥是凡夫俗子,無啥!」
我笑笑。
有人說:
「蓮生活佛盧勝彥很神祕,他外顯凡夫相,內蘊大神通,道道地地是大覺尊者。」
我亦笑笑。
有人問我: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到底是誰?」
我回答:
「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
我在密壇前,很安靜的坐了下來,取來一張紙,開始折紙,折成一條船。
然後取來一個盆子,貯滿了清水,把紙船放在盆中的清水之上。
門下弟子看見,笑了:「盧師尊返老還童。」
我沒有笑。我合掌。
唸往生咒。
唸完往生咒,又唸阿彌陀經。
門下弟子覺得我行徑奇怪。
我亦不說。
第二天消息傳來,有一位真佛宗的上師,睡一睡,來不及醒,就這樣永遠的走了。
門下弟子大駭,偷偷問我:
「那是什麼船。」
我這次回答他:
「法船。」
又有一回。
我自己無事,就畫了三道「腦震盪」的符,畫好了,就隨手放在書桌旁的籃子裏。
門下弟子問:
「符畫給誰?」
我答:
「明天自有人來取符,將符予之即是。」
第二天,一位匆匆忙忙的客人來至,說他的兒子開車,不小心的撞到路邊的樹,如今暈迷不醒,醫師診斷是腦震盪,客人是來求符的。
門下弟子問來客:
「車禍是何時?」
客人答:
「昨天晚上。」
門下弟子知道我是昨天下午畫的符,我畫符竟然比車禍的時間還早。
弟子又一次大驚駭。
符到病除,客人的兒子醒了。
大靈驗也!
家母盧玉女女士,來美國西雅圖往生。
在母親還沒有來之前,我在餐廳吃飯,我猛然站了起來,對大眾宣佈說:
「我媽媽來了,這回,雷藏寺的誦經組準備了。」
門下弟子聽了,一頭霧水,我媽媽好好的,誦經組準備作什麼?莫名其妙!
門人對覷。
結果,我媽媽走了。(圓寂)
誦經組忙得很。
(這本書,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一切任憑君便,我蓮生活佛盧勝彥,就是這樣。)
一九九九年六月
蓮生活佛盧勝彥
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講個笑話大家聽
我喜歡聽笑話,也喜歡講笑話,總覺得每個人活在笑話中也一種神奇,一種玄奧,更是一種愉悅,其中也不乏智慧,一個睿智的人,也不一定要去證實笑話是否真實,大家一聽,哈哈一笑,消消痰,化化氣。
舉一個譬喻,李登輝總統的七塊論,大家討論很多,連同很多政治評論家一剎那間,全懵懂起來,大家為這無從解答的問題昏沈,迷惑,不能自持,費盡腦力而目瞪口呆。
其實答案很簡單:這是李登輝愛說笑!
現在我也想講個笑話給大家聽,反正是笑話,不用緊張,也無須進一步調查,也沒有什麼可資提供的理論證據材料。
現在台灣國府正開始選總統,我的笑話構想如下:
第一,台灣北部,劃分為外省國,由宋楚瑜當總統,因為宋楚瑜再怎麼講台語,仍然是外省人。
第二,台灣中部、中壢、苗栗,劃分為客家國,由許信良當總統,我很同情他,讓他這輩子圓了總統夢吧!再下去,就不行了。
第三,台灣南部,劃分為閩南國,由陳水扁當總統,陳水扁鄉土氣息濃厚,看來憨憨直直,很合南部人草根性的胃口。
第四,台灣東部,劃分為山地國,也就是原住民國,由連戰先生當總統,有人問我為什麼,答案很簡單,一想就通,因為連戰從出生就含著「金匙」,畢生富貴,東部正須要他「上山下鄉」去改造。
這個笑話一直深烙在我腦中,直到今天,我才敢講出來給大家聽。
如果實現,有兩大益處:
現實世界的選舉齷齪,嘈雜環境,攻訐誹謗,全部消杳。台灣國府一片平和的氣氛圍繞,閃爍發光。
假如有幸入聯合國,我們有四票,對中共一票,綽綽有餘,講話可以大聲些! +
明眼(自序)
「大輪迴」是一個大題目,在東方及西方,人們漸漸的循其各種管道去發掘,亦有科學家從種種跡象去探討。這類「輪迴」的著作及電影作品,最近亦有出現,展現了其「時間」及「空間」的領域擴大,有些作品,甚至已深達最深意識之底層,相信其精采的面貌,會有巔峰的成就。
在宗教界,東方的哲學,很早就觸及「輪迴」思想,至於西方風潮則極為罕見。雖然如此,一方面由於宗教信徒深知「天機不可洩露」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因為在基本上的修持,要達到「宿命通」的境界,也非一般人容易得之,這樣的「神通行者」,他只和佛分享其秘密而已。
由於「大輪迴」,只是少數的「神通行者」的專利,而周遭的人們無法真正明白,人類心靈之微妙,無法得識,所以這世界的多數人,仍然是一無所知。
當我想到以上的問題時,我就想起應該寫下了這樣一本的書,這應該是我的工作,我不是以研究者的觀點來介紹東方哲學的輪迴,如「往生書」及「本生經」。我不是一個徹底經典的學者,反之,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密教實修者,由於我的親身經歷,著實令人驚訝,我所寫出的東西,不是觀點論文,而是我的潛能明明白白的揭露,這是唯一真實性的寫作,維持自主的寫作。
我由於獲得潛能,便進入了神祕的經驗領域,我就像進入「時空隧道」的旅人一樣,我知道自己過去世之種種,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我能夠清晰的看見,也能繪形繪影,真確的描述當時看見的一切景況。
我真正明瞭:
盧勝彥。
蓮花童子。
阿彌陀佛。
是一不是二。
我成了一位真正的「明眼」人。
在「揭開大輪迴」這本書中,我不想用「專業知識」來做教育工作,也不想期望改變某一些人的觀念,也不是反對傳統。這本書純粹是一個「明眼」人,極端坦誠的告白。我不想自誇自己擁有諸神通,也不認為有多偉大的成就,我只希望「揭開大輪迴」能讓人們知道有這樣事。
我獲得「明眼」後,我曾與數萬萬人見面,這本書的「不尋常」之處,在於我解決了世人的許許多多疑難雜症,這數萬萬人找到我,請我用「明眼」去解除他們的困難,這的確是事實,是真正的度化眾生。這本書當然不只是描寫自己,而是自己以「明眼」去邂逅天下眾生的報告。
當我看眾生時,我看見眾生的苦楚,我看見眾生的驚懼,我看見眾生的可憐,我看見眾生的絕望,也看見許許多多的悲劇。在這一生之中,我運用自己的「神通能力」,多次在世人痛苦的邊緣之中,讓他們獲得應變之道,也讓他們不定的心中,變得篤定。
我在世間,守著:
慈——給人快樂。
悲——解除人的痛苦。
喜——達於無苦之樂。
捨——怨親平等無分別。
我的教導,彷彿是平淡無奇,這只是「身清淨」、「口清淨」、「意清淨」。得到「光明的覺悟」,得到「內爍的意識」,得到「任運及自在」。…
但,此「揭開大輪迴」,的確令人驚嘆!
此書:
您相信也好!
不相信也好!
信不信由您!
Sheng-yen Lu
17102 NE 40th CT
REDMOND WA 98052
U. S. A.
一九九九年九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
靈仙閣的三年閉關(自序)
我於一九八二年六月十六日離開台灣,遠赴美國西雅圖定居,最初居住在距離西雅圖約二十分鐘車程,偏向北方,地名叫「巴拉」的社區。我、蓮香上師、佛青、佛奇均住在那裡。
那時佛青,小學二年級。佛奇讀幼稚園。
那棟房子是老房子,外觀看起來很樸實,用木頭及磚瓦築成,屋子後頭有一棵很大的櫻桃樹,經常長滿了櫻桃,有人說,這象徵「桃李滿天下」。
我們一家人就住在這幢房子裏三年。
這個社區很寧靜,我記得的景象是,馬路成井字,站在十字路口,四邊張望,平時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看見的只是花草樹木。
房子是二層,包含地下室共三層,我自己住在木造的小閣樓上,這頂層的小閣樓,四面封閉,只留一窗,約二坪半大,從窗口可以看見西雅圖聞名的「瑞年山」,這小閣樓,我取名叫「靈仙閣」,我就是在「靈仙閣」裏,閉關三年。
我在「靈仙閣」修行「密教」。
我依「大圓滿法」、「大手印法」、「大圓勝慧法」、「大威德法」、集中心神去修練。
專注於「拙火」。
我的頭頂是一朵盛開發亮的千葉白蓮花。
而我的臍下是短「阿」字()的紅火。
我產生不尋常的意境。
那「拙火」向上延昇,而且愈來愈強烈,那種感覺極為奇特而舒暢,這種境界是「大樂境界」,是恒長時間的快樂,也算是極少數人曾有的經驗。
除了大樂境界的體驗之外,我感到我的全身中心,放射出一股水流似的強光,強光愈來愈強,使自己的身子幾乎坐不住,而後強光脫逸而出,四方八面的放射。
我自己已化為淨光。
又意識到這淨光不停的擴張,不斷伸展,愈變愈大,如山如海,在一片光之洋裏。
超越了一切界限。
我稱之為「淨光境界」。
後來,我知道,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小的自我,而是和宇宙意識合一的人,我達到「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我稱之「大空境界」。
靈仙閣的三年閉關,我是一位隱士。
閉關的後期,有一位婦人來拜訪我。婦人說,她是來拜訪一位偉大的聖賢。
我答:「我足不出戶」。
那位婦人向我透露:拜訪聖賢的理由是,原來她腦裏面生了瘤,在心情極惡劣的情況下,向天上合掌虔誠的祈禱,後來便夢見我(蓮生活佛盧勝彥),這個隱士便伸手,慢慢搿開腦部,以手指輕輕探入腦中深處,取出一個像鳥蛋的瘤,還拿給婦人看。
婦人印象深極了。
這時我在她的夢中消失。
婦人夢醒後不久,再到醫院接受醫師檢查,萬分驚喜的發現,腦中之瘤,完全消失不見,一切症狀正常,她對自己突然的痊癒,喜悅無比。
於是,她親自拜訪到我。
這位婦人仆倒在我的腳前,要皈依我。
最後,我仍然要說一句: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