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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一世界(序)
《回首西城煙雨》這本書,是紀錄我從台灣移民美國西雅圖的點點滴滴,移民西雅圖二十年,是三十八歲至五十八歲之間,回想起來,創辦「真佛宗」的一切苦樂境緣,就這樣一晃就過去了,真的像一場夢。
不只如此,想想看,小學生涯,像一場夢;初中生涯,像一場夢;高中生涯,像一場夢;大學生涯,像一場夢;畢業後,測量工程的生涯,像一場夢;結婚生涯,像一場夢;養育子「佛奇」女「佛青」,像一場夢;看「佛青」拿到博士學位,像一場夢;看「佛奇」拿到「西雅圖大學」學位,像一場夢。
我在「玉皇宮」得「瑤池金母」開了天眼,遊了太虛幻境,不就是夢幻一場嗎?
我從此,學道、學顯教、學密教,全是夢幻一場,我發下大菩提誓願:「生生世世度眾生,粉身碎骨度眾生,不捨一個眾生。」這真是夢也。
這一生,我經歷了「學法」時期、「弘法」時期、「遊方」時期、「退隱」時期。
今天,我剛剛好六十歲,回首「學法」、「弘法」、「遊方」、「退隱」,全是一場場的大夢。
有一詩:
大夢宅中無一法。
於無法中有千差。
回觀自性離分別。
念念純開白蓮華。
我現在隱居於「葉子湖」,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快樂一天,活一天,修行一天。
問我修行什麼?答「三昧」,我在「三昧」中,拯救日日在患難中的眾生。我也在「三昧」中,修持淨念相續,出離此五濁惡世,預於蓮池海會,永離眾苦,但受諸樂。
這本《一夢一世界》,等於是一個「三昧」,一個「世界」,其神奇相應,何可勝數。
但願汝有緣,讀到此書。 +
也是一道彩虹(序)
勾勒出生命的彩虹(前言)
相信大家都曾看過彩虹,一輪圓弧形的拱橋橫跨天際,湛藍天空經過大雨的刷洗,更加襯托出彩虹的繽紛與璀燦亮麗。為什麼會有彩虹呢?當天空裡懸浮著許多小水珠的時候,這些水珠會將太陽光反射與折射,分解成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十七世紀的牛頓利用三稜鏡將太陽光引導穿透,白色的光線分解出了七個不同的色彩,證實了彩虹的成因。
雨後天晴或是飄著太陽雨的天氣,最容易見到高掛的彩虹。它總是出現得不著痕跡,悄悄地在風雨過後展現其風華,謙沖自牧地展現它的七彩繽紛,從不去驚擾任何人,直到世人驚訝它的美麗與燦爛。
《一道彩虹》是本書作者隱居葉子湖後最新的作品。多年來,他所到之處,總容易伴隨著彩虹的出現。對許多認識他的人而言,「彩虹」的意義不儘只於顏色、美麗和絢爛,還象徵一位實修得證的師父,因不捨一個眾生,慈悲地來到人間為眾生示現、說法。
「彩虹」是美麗,也是種「情感」。
你是一道彩虹,我是一道彩虹,他是一道彩虹,如果不急急勘破精進修持,如何化得彩虹歸?
《一道彩虹》寫的是一位智者的慈悲度眾心懷,寫的是他的想念,他從不去叨擾任何人,也從不吝惜地向世人展現他無上的智慧法門與得證密法,不爭高位、不慕名利,只希望能為世人帶來美麗的一頁......。
大家有過在花圃中澆花的經驗嗎?晴空高掛所投射下的光芒,透過手裡的水滴,便能看見美麗的彩虹。原來,彩虹並不一定是在遙不可及的天空,而是可以在自己的手中創造。面對人生的態度,何嘗不是如此呢?
站在陽光的方向,才能見到美麗的彩虹,但願,我們都能把握當下與難得的人身,積極地綻放、熱烈地燃燒,我們手中都有把彩筆,用它--勾勒出生命的彩虹。
我這一生看了很多道彩虹,有光鮮亮麗的,也有淡淡然的一抹,圓拱的天橋,或微微曲曲,有天柱般的,有詩意朦朧,有深意的,有碎影的。不知有多少!
彩虹去來!繚亂一下,「哇」的一聲,再看一下,還在不在?說不一定,已不在人間了。
我說,這就是人生,真實與虛幻的人間,我自覺自己也是一道彩虹,來這人間示現一下,只一下下,也一樣要消杳了。
我只教人:
身清淨。
口清淨。
意清淨。
根本變化身心的「我相」、「見思」二惑、「貪瞋癡」的習性,而後專一虔敬的身體力行去「信受奉行」。
我是一道彩虹。
你是一道彩虹。
他是一道彩虹。
如果不「當下」在行願海中,到底所為何來?迷迷糊糊一生,一切皆空,何苦?何苦?
寫一短詩:
欲說又休
今宵又過去了
最苦昨夜又夢汝
今如何
明如何
當信彩虹又去來 +
自己的素描(序)
人生的旅行(前言)
旅遊,總代表著美好,它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放鬆和休閒。在現代人忙碌的生活步調中,哪怕只能偷得「半日閒」也是莫大的享受。人們愛旅遊,除了它能帶來身體的休息、壓力的釋放,更重要的意義在於心靈的滋潤和靈感的啟發。
每段旅程中,不管目的地是哪裡,總容易挑起人們心中的感觸和悸動。欣賞風景名勝,我們驚訝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置身異國風情,我們體驗不同族群文化的傳承;古蹟風華巡禮,帶領我們進入一段時空交錯的隧道。旅行人所經歷的,往往不只是「旅程」和「景點」的本身,而是一種感通生命的最佳方式。
旅程,醞釀了每一滴智慧的結晶;遊記,細說著每一步足跡的記錄。
踏遍了東南亞、東北亞、歐洲、澳洲、北美、南美、南太平洋,蓮生活佛盧勝彥在《天涯一遊僧》中,詳實地記錄下了每一段旅程所帶給他的感觸與靈思。
大溪地的落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和自然交織成一體;夏威夷的草裙舞,身口意的清淨,融入旋律之中,身心皆忘;拉斯維加斯的賭城,應有盡有,我看透這些現象如過眼雲煙,只是人生的一瞬;故鄉台灣,令人懷念的「西北雨」及「雷陣雨」,教我如何不想念...
一位恬淡豁達的僧者,一片一望無際的天空,一個尋覓隱居之地的緣由,交融出自然風光、歷史人文、佛法妙義的新視野。走著走著,走遍了世界各地;寫著寫著,寫成了《天涯一遊僧》。
人生好似一段旅程,求學、就業、婚姻、家庭,在生命的探索中,我們同樣在找尋,找尋一個心靈的依歸、歇腳的港口,使我們能深切體悟生命的價值與真義,如同一艘等待明燈指引的輕舟。
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快樂一天;活一天,修法一天。抓住每個當下,豐富人生的旅程,去精進、去實修,但願人人的「生命遊記」都是一則值得一看再看,耐人尋味的-美麗的篇章。
盧勝彥的祖父盧昌,最先從閩南移居台灣的澎湖島,原因不明,後來移居台灣嘉義。在嘉義經營「米行」及「油行」,成為嘉義的首富。盧勝彥的父親盧耳順,是第三太太游端香所生,六十歲時的祖父,生下一歲的父親,堪稱一奇,故父親名為「耳順」。孔夫子曰:「六十而耳順。」
祖父盧昌是首富,家產萬貫,妻妾有多少?他曾問母親盧玉女,家母笑而不答,表示很多。家母原來是祖父經營商行的會計,後來嫁給父親。
盧勝彥出生於一九四五年六月二十七日(農曆五月十八日),於嘉義牛稠溪畔的雞舍出生,因為二次大戰,逃空襲的緣故。時年,父親十九歲,母親十八歲。
父親服務於台灣電力公司,可能勤務關係,先搬屏東,後搬高雄,於是盧勝彥在台灣南部高雄成長,有著南部人的熱情,小學「大同國小」、初中讀二所「高市二中、高市三中」、高中「高雄工職」,唯一值得一誇的是讀「高雄工職」每學期均是第一名。
盧勝彥沒有參加大學聯考,拒絕聯考,主要是經濟困頓,經濟困頓不說也罷。後來考軍校聯招,入測量學校四年制大學部,畢業於測校(三十二期),即中正理工學院(二十八期),獲工學士學位。從此,學生生涯便終了,時年約二十四歲。
較值得一提的是,從高工起,便喜歡文藝寫作,讀大學亦如此,寫詩、散文、小說、雜文、評論,編輯校刊,任記者,投稿報刊雜誌,頗有小名氣,參加文藝座談,被讚譽為文藝青年,甚至他在軍校時便出書四小冊《淡煙集》、《夢園小語》、《飛散藍夢》、《風中葉飛》,轟動一時。
(獲獎無數)
盧勝彥獨立的性格,應該從軍校開始便是,也就是十九歲離開家庭,軍校畢業服務於二個單位,「五八○二測量連」、「聯勤製圖廠」,官階從少尉測量官升至少校工程官,盧勝彥在軍中十年,服務期滿,少校退伍。時年三十四歲。
盧勝彥個性喜讀書,讀很多書,什麼書都讀。約在服務「測量連」的時候,高雄的家庭,因父親調職台中青山水庫(達見電廠),舉家搬台中,此時,與盧勝彥服務單位相近,因此與家庭又較有來來往往。
盧勝彥一生的轉捩點在二十六歲,與家母赴玉皇宮,見青衣夫人,獲瑤池金母開天眼,從此學道、學顯、學密,這是一個人生的最大轉變,如果沒有青衣夫人指引,沒有瑤池金母開天眼,沒有親見摩訶雙蓮池,印證自己前世是蓮花童子,今天的盧勝彥可能在測量界,終了一生。(在三十歲時,與蓮香上師結婚)但,由於盧勝彥在軍中,軍中對宗教很敏感,他測量兼修行,又說佛法,使他陷入了被保防官「監視」的生涯,被諸長官訓話,當時的盧勝彥處境,是在夾縫中求生存,生活高潮迭起,又喜又悲又悽慘,酸甜苦辣兼有,也不知如何形容,幸好退伍才告終。
退伍後,正式幫人問事神算(天啟),兼看風水(師授),拜顯密大師為師,廣傳佛法。
一九八二年正式移民美國西雅圖,時年三十八歲,他在四十二歲正式由果賢法師剃度出家。盧勝彥在台,創「靈仙宗」,在美國改名「真佛宗」,指引弟子修「真佛密法」。
盧勝彥遊歷了東南亞、東北亞、歐洲、澳洲、北美、南美、南太平洋,甚至無名孤島......等等。他將此書定名《天涯一遊僧》,可算是名實相符合了。
此書有不可思議的紀錄。
小雨的消息(序)
探尋心靈的桃花源(前言)
窗外,細雨輕輕地飄著,綿密的雨、薄薄的霧,重新為大地妝點上一道道白濛濛的絲絹。一片水霧中,花瓣伴隨雨點而下,枝頭的新綠、清脆的雨響、雨後的氣息,詩意般的景致在眼前靜靜繽紛,沒有雨,我們絕沒有這般的享受。
總是期待立春後的雨水。這時節,因為春雨的滋潤,萬物正是一片欣欣向榮,草木萌生的景象。雨水,給大地洗滌、給花草滋潤、給萬物生機,在簡單的時序交替中,緊扣大自然的生生不息、繽紛交集。
《小雨繽紛集》是蓮生活佛隱居於葉子湖後的最新作品。書中自四載隱居寫起,細述平凡生活中的佛法領會,延伸到對人生的體悟、對生命的態度,以及一份對眾弟子的思念與牽掛。情傷與感悟、靈思與啟發,如同點點的小雨,自作者筆尖飄灑而下。
繞湖經行之際,忽逢小雨絲絲飄零而下,小雨落在樹梢、落在湖面,也滴落在我心中,驀然之間,心中頗多感觸…
四載隱居,領略平凡之美,漫步經行成了最高的享受;滿臉風霜的臉,局部的不完美中,我看出了毅力、精進、寬容、忍辱,一種超越審美觀念的意境;寫作的泉源,來自我的「真性情」,任何土地,任何環境,任何人,均是深深刻刻的;葉子湖的那個清晨,我爬到山之巔,那裡鴉雀無聲,向天望出去,我的心寬廣無邊際,人間何以有那麼多的是是非非呢?
小雨絲絲就是詩,繽紛而下便是散文,一點一滴,串成了《小雨繽紛集》。但願此書,能給您心田的滋潤、佛法的省思,洗去我們的偏執和無明,心一如明鏡,不見塵埃。
雨後,芳草鮮美、落英繽紛,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彷彿正在眼前,希望您也能從此書中探尋到那心靈的桃花源。
幼年生活在「高雄」十九年,讀大學做事在「台中」十九年,三十八歲時赴美國西雅圖十九年。
我隱居閉關於「葉子湖」也近四年。
在這當中,我曾回高雄,也曾回台中,舊友與同學,早已散的散、失的失,四顧之下,人海蒼茫,就算似曾相識,也不敢冒然相認。
自己在這六十年的歲月之中,可以說書卷戎馬,行蹤靡定,這不能怪舊友或同學失去聯繫,怪只能怪自己,自己素性不羈,行蹤飄浮不定,稍縱即逝,如走馬燈一樣,船過水無痕了。
如今,我隱居於「葉子湖」,如同自己禁閉自己,外人不知我是誰,我亦不知誰是誰,這樣子一來,一切消息全沒有了,舊友與同學更是杳然。
念佛持咒之中,繞湖經行之際,忽逢小雨絲絲飄零而下,心中頗多感觸,小雨呵!小雨!可帶來怎麼樣的消息?
寫一首詩:
左看右看
人潮來來往往
沒有一個人似舊友
歌廳舞榭
仍然在
只是花豔的人兒
何處去高就
醒醒了
再也無些酒
小雨突然飄下
只剩念佛持咒 +
五眼六通(序)
所謂「五眼」,說明如下:
一、肉眼——肉身所具之眼。
二、天眼——色界天人所具之眼,人中修禪定可得之,不問遠近內外晝夜,皆能得見。
三、慧眼——謂二乘之人,眼見真空無相之理之智慧。
四、法眼——謂菩薩為度眾生,照見一切法門之智慧。
五、佛眼——佛陀身中具備前四眼者,一切洞開。
「六通」是三乘聖人所得之神通有六種,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即六神通也。
在這裡,我要提到六種通力:
一、身口意三業,通用無礙,變化自在之通力。
二、證悟中道實相之理,如同菩薩之通力無礙。
三、神為心神,凝心修定所得,如羅漢之通力自在。
四、依憑藥餌、符咒等,如神仙獲得的神力自在。
五、以果報而自得者,如諸天之變化,神龍之隱變者。
六、依日精月華,如狐狸、古木之精,精靈之奇變者。
以上所寫,非我自創,而是來自佛典。
我的意思是說,我個人的「見神見鬼」,證明不是「迷信」,而是「智信」。
我曾經在意識非常清晰之下,絕對不是「幻覺」、「幻聽」;不是「作夢」、「睡眠」、「催眠」、「暈迷」、「酒醉」、「迷糊」、「半醒睡」之時,確確實實的「見神見鬼」。
我沒有「神經病」(精神病),不是「去」,更不是「瘋子」,我確確實實的告訴大家,我有「通力」,這「通力」有來自「天啟」,瑤池金母開「天眼」;有後天的修練,「四禪八定」的凝神入三昧,獲得了通力。
我確有「通」。
我確有「應」。
我在十方三世法界,來來往往,「見神見鬼」是真真實實的。
當然,我這「見神見鬼」的一生,有人一定不信,說盧勝彥「去」者有之。
說盧勝彥「作夢」者有之。
說盧勝彥「妄語」者有之。
說盧勝彥「迷信」者有之。
有人相信我說的,也有人不相信我所說的,但我這些均不理會,因為我相信我自己。
我遭逢「見神見鬼」,經歷了快近「四十」個年頭,如今,仍然堅持己見,真是幾希!
最後仍然是一句話: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你。
詩一首:
無形的世界千紅萬翠
初碰觸
難免容易去迷醉
須定力
修定力
這裏面是佛菩薩的無上智慧
世上妄語作假多
神話鬼話騙話人人會
誰是真
誰是假
作假的心機不正確
不為名
不為財
無為而為
無事小神仙
不為何事來拖累
獨步西方路
只剩自覺覺他的歲月 +
登山觀浮雲」的感覺
我登過台灣的「阿里山」。阿里山最有名的是,觀日出,觀雲海。
雲海令我的感覺是,壯闊、澎湃、悠悠、變化、洪濤、滄溟、濃淡、卷舒、虛實……。
我實在無法形容。
我寫這浮雲世界,有一首詩:
華胥如雲色
大地山河同一白
東南西北
立於山顛成一點
浮雲妙境
天上人間去又來
幻化身世
潮起潮落六十載
老子說:「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
列子說:「因形移易者,謂之化,謂之幻。知幻化之不異生死也,始可與學幻矣!」
我看雲海,心中昇起的感覺,不可名狀,若說是真,是真;若說是假,是假。什麼又是真?什麼又是假?真假難分。
有人說:「看得見的東西全是假,看不見的東西全是真。」初學佛者,可以如此觀之。
然而學佛久了,卻也悟到:「即真即假即中。」
看雲海,曾震撼我的內心,雲海的幻化,不正是象徵人生虛幻不實嗎?想緊緊捉住一樣東西,或捉住一樣價值,好像均捉不住。
可以回首來時路。
人生的探索。
無限寬廣的生涯,你得到什麼「成就」?
有人只信「錢」,其他一概不信。
有人追逐「名」,掌握「權位」。
有人追求「美女」,認為「性欲」的滿足,是真。
有人追求「美食」。
有人也讀《春秋》,也愛「眠」。
有比較「高雅」的人,認為「平靜」的過日子,健健康康的,有陽光,有清新的空氣,有甜美的水,覺得無煩無惱,生命中充滿感恩,就是很愜意的生活了。
我嚮往最後者。
我也認為「財、色、名、食、睡」,適可而止,過與不及均不好。
但,現代人,忙忙碌碌、紛紛擾擾,想過「高雅」的日子、「平靜」的日子、「不缺」的日子,難!難!難!
在觀「雲海」的時候,看那「浮雲」變幻之中,我認為最重要是需要有「方向」。
我的方向是:
自覺覺他。
自度度他。
目標:「西方極樂世界,摩訶雙蓮池」淨土。
管它「雲海」怎麼變幻?
管它「浮雲」怎麼飛?
只有一個方向:
西方極樂世界,摩訶雙蓮池。
勉之。
勉之。
也算是「序」。 +
大救難咒(序)
我們學習密教(金剛乘)的人,都知道:
「摩訶般若波羅蜜,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
咒是什麼?
咒就是「真言」。
我們學佛的人明白,學佛的宗旨其實只有二:
一、解脫道。
二、菩提道。
我告訴大家:這有形相的世界是短暫的,是虛幻的,是有苦難的,然而一切眾生卻因為「欲望」的支配,及渴望「受觸」的享受,而受色身的支配,因此,我們要救眾生。
讓眾生明白,「苦」、「空」、「無常」,免得眾生被陷入一種無限的生死輪迴。
我們密教,是一種神祕的佛法,以「咒語」為主,加上「手印」及「觀想」,用救度的方法,使眾生脫離輪迴,而解脫成佛。
近期,我在冥冥之中,知道世界發生大天災,死難的人數已達拾幾萬人,這是世際大災難。
我唸一咒,迴向眾生:
「他翅吒吒拉。他翅魯樓麗。摩訶魯樓麗。阿拉摩拉。多拉。梭哈。」
這是救難咒,眾生有難,我持此咒,去救度之。
或有人問:
「盧師尊,此咒是大救難咒,但大天災已發生了,死者無數,應持往生咒才是。」
我說:
「如果說往生咒,我早已傳授,又傳文殊往生咒,又傳大日如來的六道往生咒,憑阿、呵、薩、沙、媽、哈,這六字,死難者即可往生。」
我又說:「這大救難咒一催動,一些死裏逃生的難民,一些受困在災區的難民,均會獲得大救難咒的守護。它催動世界各國的重視救援,催動公益團體的救援,使災後的難民,不再產生災後的後遺症。例如:大瘟疫等等。」
所以:
已逝世的人,以「往生咒」救度。(大救難咒,亦可超度亡者)
未逝世的難民,以「大救難咒」守護。(我們也捐款救災)
這「大救難咒」是誰傳給我的?
我告訴大家,是很祕密很祕密的一尊佛,此佛名:「大自在王佛」。
坦白說:
我已能三昧「正定」。
我在三昧中能行一切「作為」。我又能超度死難的人往生淨土,又能守護住災後的難民。
請不要以為我所說的全是「神話」或是「傳說」,把神話和現實摻染混合在一起了。
我告訴大家:
我可以算是自由自在的仙人。在「三昧」中,我能飛行變化,我有三十二變化相,有八十種神通,我早已是「華光自在佛」。
我的成就,佛與佛知,世俗人不知。
我本來就是來自「摩訶雙蓮池」的蓮花童子,是阿彌陀佛之一。
眾生信也好,不信也好。
我就是我。
佛就是佛。 +
在人生的旅程中,每一個人難免有自己的理想,當然,我幾乎日日的祈禱著,能有一天文章寫得出神入化,寫一部真正鼓舞人心的著作。
我個人摸索在寫作的道路上,已經十幾年了,出版的作品也有十來部,書的銷路固然幸運的本本暢銷,但,我卻一直搖頭,也許我的理想太高,高得入了虛無的雲霄。
這本集子,在我的所有的著作中,也算是特殊的一本,這是一本方塊評論,也可以說是專門在人家豆腐中挑骨頭的小冊子,這些精短的方塊,我大部份發表在「筆下春秋」的專欄,一部份是臺灣副刊和忠勤副刊(駝鈴)方塊的小品,全是發表過的。
說真的,我不善於奉承人,對於我不高興的人或事,不會曲意的拍馬吹捧,因為我是一個直腸子的人,看到什麼就說什麼,不製造高帽子,不做利己損人的事,也許文中批評的人或事,有些人會敏感些,但,怕什麼呢!祇要俯不怍人,無啥可懼?!
我尊敬應該尊敬的,對不應該尊敬的,就得揪他們出來亮亮相,讓我們社會上對此有一個公平的論斷。
我總是覺得,一個作家必須具備着特殊的寫作力量,有了這股力量去維護真理,拿筆當劍的掃蕩那股烏煙瘴氣的文藝逆流和社會污穢之風氣,我想,這就是犀利的文筆,刺向「罪」與「惡」。
文學是反映人生的,但,文學對人生也有一個批評的態度,我對這方面特別的執著,雖然我不是執法人,但比執法人更嚴肅,不要以為筆調輕鬆,事實上亦含著痛苦的血淚。
「我對人沒有成見。」
「我對事也沒有成見。」
「我是一個老實人,喜歡說老實話。」
這本集子就是這樣。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七月序於雷藏寺 +
天邊的孤星(序)
天邊的孤星(前言)
我們常常聽人說道:「真不知這個人的骨子裡裝的是什麼?」不論是好的?壞的?數十年與自己相處的歲月中,您了解過自己嗎?一個人最深層的骨子裡,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東西?為什麼有時我們會有「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疑惑?
試想,螞蟻國的國王,有著廣大的領土,號召百萬雄兵;螞蟻國的首富,一如比爾蓋茲,糧屑千萬,當螞蟻國的國王和富翁為自己的成就,感到津津樂道而洋洋得意時,您心裡是否正暗笑著這一群自大的螞蟻,為什麼總是看不清自己的渺小?
我們總為人生為萬物之靈,感到自豪與驕傲,事實上,我們不也像一群群的螻蟻部落,自顧自地活在自己所堆砌的國度裡,不停地追逐財、色、名、食、睡,在眼不所及的世界裡,自以為這些就是人生最偉大的追求;您曾為螞蟻國王的功業感到欣羨嗎?曾為螞蟻富豪的財富感到讚嘆嗎?如果這些都不是我們所該追求的,那麼真正值得重視與追尋的價值,又該在哪呢?
在<蟲.人.佛>一文中,作者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下了這三者之間的關係,在活佛的眼中,「三無差別」—外形相異,實則相同,人跟蟲有著什麼差別?人的生命,其實是由精蟲卵蟲而來,而佛出世間,本來就是由人修行而變成佛的,人變佛是理直氣壯而直指,蟲變人,不也是如此嗎?
事實上,三界六道眾生皆有佛性,蟲如此、螞蟻如此、人類也如此,看著螞蟻不停的來回,給我們的是一種反思,當我們奮不顧一切地向外追求與開拓時,往往都沒能發現最珍貴的東西,其實就在我們的自心—真實的心。
在<不凡的尊重>一文中,有許多人問:「蓮生活佛為何頂禮弟子及眾生俗人?」
因為明白「人.蟲.佛,三無差別」,相信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所以一一頂禮眼前的未來佛,這樣的放下身段,背後含藏的其實是一番對佛法的真實證悟與領會,明白其中的一切來龍去脈與真實緣由後,表露出的是一種對當來行者的關懷與提醒。
《天邊的孤星》寫的是「實踐」的道路,藉由一位先行者的觀點與步伐,使我們得以看見一線光明,依尋著字裡行間反覆深思;文字背後真正所要傳達的寓意,無非希望讀者向內尋求,找到自己,一如「騎牛尋牛—你站在蓮花上,你就是佛」。
<游泳的和尚>裡說,打地和尚用棒打地,是禪機;我用手划水、用腳拍水,也是禪機,如果你只是傻愣愣地看我在「葉子湖」游泳,而不能體會,我會叫你近湖畔些,然後向你潑水,若還會不得,我拖你下水游泳!
現在,不等我向您潑水;請靠近些,翻開本書,自個兒意會去吧!
在種種的因緣際遇之下,我仍然過著「隱居閉關」的日子,很多的歲月過去了,很多年過去了,我這位天涯海角孤獨的行者,就像「天邊的孤星」。
最高高興興的時候,就是做好今天的功課,寫好今天的文章,或是一本書完成了,或是一本書出版了,這都是令我的心情特別的愉悅。
寫完了第一七九冊《夢裡的花落》之後,我又提筆寫第一八○冊新書,我一直在想,書名用什麼好呢?
在有一天的下午,我「經行」完了,也用完了晚餐,天色暗了下來的時候,我打開一面窗,向天空望去,我看到遙遠的天際,有一顆星。
這顆星在天幕之中,閃耀著星光,就只這一顆,沒有別的了,此時,這天邊的孤星,我覺得意義大大的不同,也含藏著無窮的詩意,我看著、看著,淚水不覺的淌了下來。
「隱居閉關」—
一個人。
一張紙。
一支筆。
一盞燈。
一顆心。
於是,在這麼多年之中,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寫,把心的思維寫了出來,我在想,這些年的「隱居閉關」也不能讓日子空白,一切都要有書才能付諸實現,才能夠廣度眾生。
我寫我書,不難發現,每本書都有一個小小的主題,而這些主題,不離「修行」的大主題,仔細的看,讀者不難發現,我闡述的,不離:
一、資糧位。
二、加行位。
三、見道位。
四、修道位。
五、究竟位。
我自己的寫作,在沒有任何壓力之下,沒有任何約束之下,用自己想寫什麼就寫什麼的方式,用自己獨特寫作的筆法,就這樣,一本書又一本書的出版了,每一本書好像有互動,每一本書好像互不牽連,都是看當時的心境而定。
有一天晚上,我在夢中,竟然入了「夢中三昧」,在三昧中,見了「淨光祕密佛」。
佛取出一疊稿紙,叫我在夢中好好的讀,那疊稿子我讀完了。
佛說:「有心得否?」
我答:「有。」
佛說:「就把讀稿的心得寫出來吧!」
我答:「正是。」
如此,才讓這第一八○冊《天邊的孤星》得以寫了出來,得以誕生。
這真是一件神奇又祕密的一件事,「淨光祕密佛」在夢中,叫我讀一疊稿子,然後叫我把讀稿心得寫了出來,這真是奇妙中的奇妙。我說,我的靈感都是佛菩薩給我的。
諸佛、菩薩、金剛、護法、空行、諸天對我太厚愛了,真是感恩不盡。
我將這本書,貢獻給天下眾生,希望大家都有所領悟,都明白自己的心,看見自己本初的覺,悟入人生的真諦。
祝:
開卷有益!
指引一條明路(序)
當每一天的清晨,陽光普照著光明,洒落大地的黃金在樹梢時,似乎顯示了這一天的開始,於是我埋首於寫書的工作。
這是我第一百八十一冊的書,書名是《指引一條明路》,副題是「不可思議的救度」,這本書的內容,會讓讀者讀到「奇蹟」。
其實「奇蹟」就是不可思議,讓人想不透,也猜不到,在現實世界中,極不可能發生的事,然而,卻真實的呈現在讀者的眼前。
在這世界上,我說目前的世界上,很難找到像我這一等、這一號的人物了。因為我本人就是一大堆的神話,一大堆的奇蹟,這絕對不是我「虎卵」〈打妄語),而是我親身經歷的神祕經驗,我一向毫不避諱的把它寫了出來。
以前,我的弟子張煌明,每每見到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均會大叫:
「奇蹟,奇蹟啊!」
鄭裕信會說:
「不可思議,想不透!」
「張文瑞」會說:
「豈有此理!」
然而,事實上,經過我「指引一條明路」的人,都會「不可思議」的獲得了奇蹟般的救度,這些救度都是有憑有據的。
我說:「我可以看見鬼神。」
我說:「我可以看見諸佛、菩薩、金剛、護法、空行、諸天。」
我說:「我可以到佛國淨土,可以到三界天,可以到幽冥世界,到十八層地獄。」
我說:「我明白前世今生,我看見自己的三世因果,看見自己所建立的摩訶雙蓮池的淨土世界,我是蓮花童子。」
我說:「我領有三大律令,第一是佛祖律令,第二是瑤池金母律令,第三是三山九侯先生律令。」
我的手掌發出「淨光」,很多病人只要經過我的手一摸一拍,病就痊癒了。
我的侍者蓮香上師的妹妹「盧輝」,一遇到身體有什麼疑難雜症,便來祈求我畫的三道符,只要三道符一下,盧輝,就說:「好了!」
我的頭頂有三光:
佛光。
靈光。
白光。
如果是我長期的讀者,絕大部份對我有某種基本上的認識,特別是救人救世方面都很熟悉。
很多讀者也清楚,我受「瑤池金母」開天眼的真實經歷,知曉廣博的佛教,也指引著眾生的修行之路。
我說:
平生看明月。
西北有高樓。
如今羇於旅。
常嘆也悲秋。
但,我記得:「記得來時路,全是舊時遊啊!」
我能救人救世,也能指引你一條明路,你要記得,人生短暫,時日無多,人間憂苦,天涯何處可消愁?
不如找「我」,我的書。
指引一條光明路了。 +
前言
禪門傳說,在靈山法會上,有梵王以金色的波羅花獻佛,請佛開示說法,釋迦牟尼拈花示眾,這時一片靜默,只有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佛陀便說,我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大家看得一頭霧水,只有迦葉尊者,一點就通。「釋迦拈花,迦葉微笑」這便是禪門本宗傳承之始。
佛家講「禪」,禪即是「玄奧而不可思議的悟道之門」,既然是玄奧且不可思議,自然難以用言語形容描述。佛家中許多的道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須得自己用心琢磨,由生活中體悟逐漸累積。
在生活中,我們也許時常受挫、沮喪、失望...當失敗來襲,總忍不住希望自己是成功的那一個,用盡了努力,只為了達到自己追逐的目標。成功的人分享自己的經驗,但按部就班卻未必真的到達得了成功的顛峰,唯一不變的是持續不懈的「精進」與「認真」。
我們也許會想:真希望得到一個最快速成功方式,省去中間的過程,直接享受甜美的果實,但,人之所以會珍惜,不正是因為這一切的得之不易嗎?
天下的道理大同小異,人人會說也會聽,但做到的又有幾人,能有所體悟的又有幾人,每一件事物隨著人的不同,各自產生不同的覺受。「釋迦拈花,迦葉微笑」,不正是因為心領神會,才能悟出這般不可說的境界。
這佛法可說?不可說?其實一切都是自然流露的,就在你我身邊,就在日常生活細微不可察之間,就在呼吸之間,就在眼神流轉之間,本來就是如此,既然如此不可說已說,用心體會即是。
這是一本特別的書,希望讀者能開卷有益。 +
「走出紅塵」自序
我走進一間「超級市場」,從大門警衛的眼光中,我看得出來,這位警衛是認識我的,他向我點了一下頭,沒有什麼表情。
我一向就是與警衛打一個照面,互相點一個頭,就這樣溜進了超級市場(大賣場),然後,順時鐘的方向,在賣場的每一條走道,以大幅度的擺手,及走不急不緩的腳步,走完了整個賣場,從進入賣場,到走出賣場,約三十分鐘。
到賣場做什麼?
標準答案是:「漫步經行。」
漫步經行不是在山野嗎?山野有松、有柏、有矮樹林、有杜鵑、野菊,有不知名的野鳥,甚至蟲鳴。
但,夏日,大熱天,大太陽之下。
我喜歡到「超級市場」經行,那裡面有免費的冷氣,也沒有爆裂的太陽光。
在我眼中,我走過—
音響的世界、服飾的世界、書本的世界、五金的世界、電視的世界、工具的世界、餐盤的世界、玩具的世界、建材的世界、寢具的世界、床的世界、窗簾的世界。
(這是樓上部份)
另外,樓下的部份—
熟食的世界、青果的世界、青菜的世界、乳品的世界、飲料的世界、酒的世界、傢俱的世界、糖果的世界、餅乾的世界、化妝品的世界、清潔劑的世界、冰箱、洗衣機、電器的世界、日用品的世界、運動器材的世界。
(這是樓下的部份)
等等等等。
我對我自己說,一個人走進這麼多的世界,又走出這麼多的世界,我用我的眼睛欣賞這些美麗的世界,然後心情愉悅的走了出來,我雙手空空,其實我不用花錢,已經感覺到很幸福、很幸福的了。
如果你有更多餘的時間,從走入「超市」,一件一件慢慢的欣賞,一個人和物品之間,也許會相契,從這當中,可以品賞人生。
而我—
只是經行的走過。
過眼雲煙的走過。
如夢、如幻、如泡、如影。
如電、如光、如風、如火。
如露、如雲、如煙、如雨。
太多的「如」了。
我這一生,就是這樣雙手空空的走入「大賣場」,又雙手空空的走出「大賣場」。雖然一切空空,卻有一種美麗的感覺,一種美好的心情,一種出塵的生命,一種最純真的思想。
我填一詞:
雄心萬丈一重重,
房宅土地轉一通,
一心只歸在彌陀,
是人嬉戲陸海空。
星轉斗,
歲月匆,
而今光頭也鬢白,
笑看雙手搧秋風。 +
給你點上心燈(序)
真佛宗的法會,有一「點燈儀式」,是由「佛燈」傳承至根本上師蓮生活佛,再由蓮生活佛傳承至諸上師,再由諸上師至所有法師及在家弟子......。
於是普世諸眾生,全點上心燈。
於是眾生清淨。
世界光明清淨。
我今天寫第一八四冊的書,書名是《給你點上心燈》,正是「點燈儀式」的心法,你讀了此書,如果明白箇中要旨。
你就佛燈明。
你就法燈明。
你就心燈明。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成就者了。傳承的大成就者,唯我獨尊。
孔夫子當年對曾參說:
「吾道一以貫之!」
曾參答:「知道。」
眾門人問曾參:「什麼是一以貫之?」
曾參答:「忠恕。」
(這即是孔聖的心燈)
釋迦牟尼佛在靈山會上拈花,人天不明其旨,獨有大迦葉微笑。
佛陀說:「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付囑大迦葉。」
於是佛陀的「心燈」傳給大迦葉。從此,如來的心燈,以心傳心,千百萬年間,綿綿無盡矣!
我今天,就是要把「明心」的口訣,「見性」的口訣,「斷煩惱」的口訣,「了生死」的口訣,這四大口訣,傳承下去,傳承至無盡。......
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讀過《五燈會元》,那時我不甚了了。今天,重讀《五燈會元》,我竟然見得明,悟得徹。這正是明心見性的緣故!
在今天――
釋迦牟尼佛、彌勒佛、「我」共同攜手。
歷代祖師與「我」同遊。
「我」與十方三世一切佛,同一鼻孔出氣。
我的心燈,傳承下去,大播光明於世間,無可倫比了。
我們知道,佛法是東漢明帝時開始傳入中國,佛法在魏晉南北朝才正式有了傳播,至隋唐時,結合中土文化,獨立成了諸多的宗派,也即是中土式的佛法了。
主要派別是「天台宗、三論宗、唯識宗、華嚴宗、密宗、淨土宗」。
佛法如翰海,其中細密繁瑣,卷帙之多,頗難全部閱盡。
而我認為:
在禪宗方面,有《傳燈錄》、《廣燈錄》、《聯燈錄》、《續燈錄》、《普燈錄》,這合起來就是《五燈會元》了。
在這本書中,我以《五燈會元》為基軸,寫出開悟本心的大心法。
你或許懂。
你或許仍然不懂,目瞪口呆,非常訝異。
只因佛法不在文字上,不在言語中,但,我寫了,至少你的開悟近了些。
大迦葉微笑。
我哈哈哈大笑,笑得全世界,光明燦爛。
但願大家全部會心。 +
神行悠悠(序)
在「葉子湖」隱居閉關,是從二OOO年開始,而今年已是二OO六年了
在這幾年當中,我每日禪定之中,均入「三昧」,神行悠悠,領悟了許多的境界。
然而我發覺一件很特別的事,這種發覺,是令我驚訝異常的。
「三昧」中,不知是「三昧」,像夢。
「證量」出現了,「神通變化了」,這些更像夢。
去了「天河勝景處」,天河勝景處像夢。
去了「諸天」,諸天是善夢。
去了「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惡夢。
我活著,像夢。
「神行」中,更像夢。
王安石的詩,又浮現了出來,浮現的更清晰:
知世如夢無所求。
無所求心普空寂。
還似夢中隨夢境。
成就河沙夢功德。
世間全是夢幻一場,在這方面人人知之。功名富貴如浮雲,人人知之。
但,令我驚訝的是:
「欲界天」是夢。
「色界天」是夢。
「無色界天」是夢。
「四禪八定」是夢。
「有餘涅槃羅漢果」是夢。
「十地菩薩」是夢。
「證等覺妙覺」是不是夢啊?也是夢。
我在夢中驚醒過來,原來覺與不覺的境界,是不必要去計較及分別的,我所證悟的覺,竟然是「不自覺」。
過去,我曾問弟子:
「在此世界中,最高的功名富貴,是總統、國王、天皇、總理等等。現在我問大家,你除自己國家的總統及鄰國的總統,大國的總統,常出現於媒體上的總統。其他的總統,你總共認得幾個總統?」
眾人茫然。
我再問:
「以非洲為例,非洲有很多國家,你認得幾個總統?」
眾人惘然。
我說:「如夢!」
我說:「在佛的世界之中,有無量諸佛,有無量淨土。《阿彌陀經》說,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現在請問大家,你認得多少佛國淨土?」
眾人啞口。
我說:「如夢!」
有弟子問我:
「既然世間及出世間,均是夢幻一場,一切的一切全是夢。我們感到迷惑不覺,什麼才是無上正等正覺呢?」
我答:「不自覺。」
我現在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在「神行」之中是彷彿是夢的。但,不知道是夢。
我在「三昧」中,是彷彿是夢的,但,不知道是夢。
根本全是:
夢、夢、夢、夢、夢、夢、夢。
全是「大頭夢」! +
寂寞的腳印(序與詩)
我隱居閉關於「葉子湖」,共達五年多,未見外人,未見弟子。
這五年多的生日,沒有生日蛋糕,沒有生日歌,卻永遠有山野風味,還有恬淡之情。
我精進於修行禪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無一日懈怠。因此,在一般人,以為我失去了五年,但,我自己知道,我是:
「賺到了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寂寞是寂寞。
但,腳印深深。
寫一首詩:
題〈寂寞〉
我當然知道門的外邊
有落花有流水
我當然知道門的外邊
有馬嘶有車隊
但我坐在蒲團上
入於甚深的禪定之中
似睡非睡
似醉非醉
我好像有什麼作為
又好像沒有什麼作為
外面的世界已被我踏碎
而內在的世界也一樣粉碎 +
地獄變現(自序)
很多年前,我早已在「法界」中來來往往,當然這包括了「陰間」,我親自看見了「地獄變現」。這本書的內容,也即是地獄變現記,也即是陰間的故事。
或許有人會說:
「盧勝彥,你看見地獄變現,而我們為何看不見?」
我如此回答:
「要看見地獄變現其實不難。如果一個人業力重,在臨命終時,必然看見地獄變現出來。又,如果一個人,精進修行佛道,具足了『定力』、『慧力』、『功德力』,此三力合一,若欲看見地獄變現,也能看見地獄變現。」
現今的人間,正是末法之世,能夠明白正法的人很少,自然要修出「定力」、「慧力」、「功德力」的人也不多見,因此,真正看見地獄變現的人,實在不多。
我為了弘法利生、為了救苦救難、為了袪病延年、為了懲惡勸善、為了轉危為安、為了轉禍為福,所以在我的第一八七冊文集中,寫了「地獄變現記」。
主旨無他,三個字:
「救人心」。
這本書內,全是靈感的事跡,我用故事形態寫了出來,然而,為了個人的隱私,雖然時、地、人、事俱確,但,不得不隱藏之,或用假名,或用假地,我在此聲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我但願——
讀此書者入於正信。
讀此書者入於正修。
讀此書者上昇天界。
讀此書者見性成佛。 +
送你一盞明燈(序)
這本書是筆者第一八八冊的文集,書名是《送你一盞明燈》。當然,是接續了《給你點上心燈》這本書的後續之作,將是一本比一本精彩。
前一本書,是述說天竺二十八代祖師的燈燈相傳,如何將心燈闡明,一接一的傳下去。從七佛開始,至達摩祖師止。
而這本《送你一盞明燈》,是從東土祖師慧可大師開始,經歷了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六祖慧能……。
而這當中,又有縱的,又有橫的,可謂如同「帝網明珠」一般,光光相照。
我寫此書,是根據:
《傳燈》。
《廣燈》。
《聯燈》。
《續燈》。
《普燈》。
這「五燈會元」而來。我自開悟以來,心開意解,明了如來心,證了真佛性,從此「微笑」一生。我與歷代祖師把手共行,自然也想把自己所悟得的,大播無窮矣!
我們今天,雖然學習「真佛密法」,但禪、淨、密、律本是相通的。
「禪」由參入手。
「淨」由念佛入手。
「密」由加行,大禮拜、大供養、四皈依、金剛心入手。
「律」由守戒入手。
「慈悲」由佈施能捨入手。
「智慧」由深入經藏入手。
最後的結果是「明心見性」、「斷煩惱」、「了生死」,成佛作祖去了。
這也就是「燈燈相傳,光明不斷」。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今年六十二歲,在一次讀《五燈會元》之時,忽覺睏倦,便伏案而睡。
不知不覺之中,從前門走了出來,發覺眼前景象大變。
門外花草樹木全部不見。
光明大盛。
千佛萬佛於淨光中現出金身,所謂百千億萬如來,一一現金身。
每一尊佛手持一盞燈,燈座是黃金鑄的,光彩奪目。
千佛萬佛要將手中的燈給我。
我說:
「我只一雙手,如何接得了千燈萬燈?」
諸佛面面相覷。
千佛萬佛復合為一,千燈萬燈復合為一,但是光明不減。
此佛竟然是「毘盧遮那佛」,手持黃金座的燈一盞,交我手上。
佛說:
「送與你!」
我說:
「我已有一盞!」(我的心上自現金燈)
佛說:
「那就送給天下眾生吧!」
我說:
「遵命!」 +
緣起(自序)
我的文集第一八九冊,書名是《神話》與《鬼話》。從書名看起來,是見神見鬼,談神說鬼的,但,其實也不盡然如此。
然而,其中確實有「神話」,也有「鬼話」,讀者需把整本書讀全,自然便知道其中的奧義,一時之間,怎麼說也說不清楚的。
我在隱居閉關五年半之後,於二OO六年五月間,旅行了「義大利」、「希臘」、「英國」。在這期間的所見所聞,充滿了「神話」及「鬼話」。
首先我要說,旅行的緣起——
很多年很多年以前,我在美國紐約,住在雙子星(世貿)的「美爾麗」飯店。
(現在當然沒有了)
蓮寧上師給我引見兩位弟子,原來是他的姐姐與姐夫。
他們兩位說:
「願意供養師尊、師母到世界去旅行,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
這件事一拖,就是多年過去了。
到了二OO六年,蓮寧上師又對我說:
「我姐姐鄭秀燕,姐夫彭德強,願意供養師尊、師母到世界去旅行。」
這時,我靜極思動,心中一動,心動不如行動,我就說:
「好!」
我嚮往「義大利」、「希臘」……。
義大利——文藝復興的發源之地,想瞻仰「達文西」、「米開朗基羅」、「拉斐爾」之作品。
希臘——歷史、神話、藝術、哲學,甚至「奧林匹克」、「愛琴海」均令我想一探究竟,尤其希臘是一個古國,可算是世界的「遺產」了。
二OO六年,我們終於成行,同行有:
蓮寧上師、陳喜玲(蓮寧生母)、鄭秀燕(蓮寧姐姐)、彭德強(蓮寧姐夫)、鄭尚成(蓮寧哥哥)、馮錦良醫師、沈銳初、何詩美、薛平山、薛夫人、林開府、吳淑美、林立仁、廖麗瑩、蔣冠蓉、孫愛珍、陳傳芳、魏思顏。
還有「無形」團員,什麼是「無形」團員?
每回,我要出國旅行,會向家中壇城諸尊,喊了一句:「大家一起出去玩!」
有諸佛、菩薩、金剛、護法、空行、諸天。
有鬼神眾。
另外,有一位從「瑤池金母」處來的「蓮花素明」師姐,從頭陪到底。
這些「無形」團員一起去旅行,不用團費、不用機票費、不用船票費,不用入門票費、不用餐費、不用旅館費……。
真是:「白玩」。
這才是:「自遊自在。」
也因為這些「無形」團員的存在,才鬧出了許多「神話」與「鬼話」。
這本書所寫的,是旅行散記、神話、鬼話,還有許多的人生箴言警句,其滋味絕佳,又有鞭辟入理的哲思,請大家體會每一篇的箇中三昧吧!
祈願:「法味無窮!」 +
自序
盧勝彥
我性喜讀書,對一切詩詞歌賦尤好之,常吟詠而忘憂,雖然平生生計如轉蓬一般,一生長在百憂中,但,未改變我對人生之熱衷,一如李白的短歌行: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滿。
蒼穹浩茫茫,萬劫太極長。
麻姑垂兩鬢,一半已成霜。
天公見玉女,大笑億千場。
吾欲攬六龍,迴車挂扶桑。
北斗酌美酒,勸龍各一觴。
富貴非所願,與人駐顏光。」
我的個性如同詩仙一樣的豪邁,大笑億千場雖未曾有,但,狂笑一生,亦足堪自慰了。
人生於世,雖僅是百年而已,但,渺小同粟子一般的人,卻是頂天立地的真實存在人間,如宋書謝靈運傳論曰:「民稟天地之靈,含五常之德,剛柔迭用,喜慍分情夫志動於中,則歌詠外發。
六義所因,四始攸繫,升降謳謠,紛披風什。
雖虞夏以前,遺文不睹;稟氣懷靈,理無或異。
然則歌詠所興,宜自生民始也。」
這句話說盡了我寫這本書的原因,蓋「喜慍分情夫志動於中」,是一種自然的流露,而不是勉強。
敝人為文,一向是興之所至便下筆成文,文體不拘於一格,有雋永之短句,亦有如瀑布之一洩千里,更有如談話式之滔滔流水般,著作數拾本,本本不盡相同,我唯恐他人見異而怪之,特別在序文中表白,我文即我人,人同其文,文同其人,豪邁不羈,傲氣嘯長風。
有人問我,對人生的觀感如何?我舉王之道的詞:「逢人借問春歸處,遙指蕪城煙樹,滴盡柳梢殘雨,月闖西南戶,遊絲不解留伊住,漫惹閒愁無數,燕子為誰來去?似說江南路。」
這首詞本是憶故人的詞,何以你用來感嘆人生?朋友問我,我答:「王之道是憶故人,而我是憶人生,我借住地球上,生活在朦朧的天地間,為春夏秋冬而愁,為人生之智慧而鑽研,我符合生命的價值,我欲說出個人對生命的體認,你曉得燕子為誰去來嗎?不是為我,還為誰?」
「人生本是一個大題目,在我的眼光中卻顯得渺渺小小的,日月星辰在我手掌的翻弄之下,撥動滿天的星子,造一次人間難得一見的流星雨,人造的流星雨呵!將使大地山川為之震動,為之震動。」
也許有人會問我,這本書的價值如何?這就是我簡單的答覆。
這正是:
「我生今幾載
明日又何來
野老就耕去
但求書滿齋」
哈哈!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夫復何求!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八月於臺中市精武路一一三巷二三號慈惠雷藏寺寄寓) +
無所謂的智慧(序)
在我的第一八九冊文集《神話與鬼話》完成之後,心中澎湃不已。這澎湃之力,來自何方?
我內觀自己的心,發覺一股無窮無際的力量,周遍我的全身。又發覺此力量瀰天漫地,幾乎無所不在,我赫然大駭,這是什麼力量?
於是我開始著手,要將這股神聖的力量寫了出來,這是第一九○冊文集《無所謂的智慧》。
深入佛法,我知「三無法」:
「無所得」。
「無所住」。
「無所謂」。
我深深覺得,原來這世間臻於完美的力量,竟然是「無所謂」。
也許大家看了這「無所謂」三個字,尚不能了解,這也是一個力量嗎?
我將在書中告訴大家:
「鞭辟入裡」。
「滋味絕佳」。
「三昧無盡」。
原本人世間的智慧,無非是「知人」、「觀世」、「判斷」、「行動」。
但,這「無所謂」卻是不在這等智慧之中,它不是表現,它不是熱忱,它不是技巧,它也不是悲觀,它也不是積極的行動,我無法用言詞來解釋它。
我只能說:
「無所謂」很像「置之度外」。
為什麼「無所謂」是無窮無盡的力量,因為它使我斷除一切煩惱。
「無所謂」令我安心。
「無所謂」令我明白真如實相。
「無所謂」令我適應一切。
「無所謂」令我正大光明清淨。
「無所謂」令我無所求。
「無所謂」令我離執而去妄。
「無所謂」也無樂觀,也無悲觀。沒有憂鬱,沒有躁鬱。
……。
我竟然發覺到,世面上所謂的智慧,全是落入粗俗的。這些智慧是老虎、豹、熊、獅子、蛇。世間的智慧貪欲奇高。
而「無所謂的智慧」是無法去詮釋的,它不是一個籠子能罩得住的。
它教我自處安逸。(安心)
它教我吃飯。(安心)
它教我睡眠。(安心)
它教我一切都非常美好,就算一切都不是美好,也是美好。
此書是一本畢生良伴的書,讀了此書,叫你離開固執,叫你離開倔強,叫你離開脾氣,叫你離開躁鬱,叫你離開憂鬱,叫你離開一切的煩憂,叫你離開仇怨。……
此書如同一部天書,我自己如此認為,像這樣的天書,不是給無知之輩看的,不是給「豬仔」看的。
此書獨一無二。
真正的高人,何不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