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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靈」 那一年。我在台中玉皇宮,得到「瑤池金母」的「開天眼」與「開天耳」之後,我變成「通靈人」。 (五O年前) 有一次,我坐火車。 旁邊有一位年輕的陌生男子坐我身旁。 我突發奇想,我何不試試我的通靈準不準?我那時候非常的好奇。 我閉目。 我精神統一。 對象就是火車上,坐我旁邊的陌生人,我把他拿來當我的實驗。 我通靈完了,拿出一張紙及一支筆,寫下了幾行字。 一、姓洪。 二、家中排行老三。 三、政治大學畢業。 我想,這樣就夠了,我轉頭很客氣的把紙條拿給他看。 陌生人看了字條,怔住了。 他很驚訝的看著我,問: 「你是誰?你如何認得我?」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反問他: 「準嗎?這是我的神算。」 他答: 「有夠準!」 我告訴他,我是「通靈人」,我是在實驗我的通靈程度。 這位陌生人,並不生氣,他說他確實姓洪,家中真的排行老三,同時政大畢業,這三則都是非常準確而無誤。 他比我還好奇,他問我: 「我的住家有何特別?」 我閉目精神統一。 我答: 「你家養了一隻鸚鵡。」 他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再問: 「我家還有什麼?」 我答: 「家中有神位,中間乙尊是法主公。」 他大駭。 他告訴我,他本人不太相信神,倒是太太比較相信,家中神位是太太在拜的。 他與我這番對話之後,他的觀念有改變了,他認為太不可思議了。 他自言自語: 火車對號入座。 二個人從來都不認識,只坐在一起。 隔座的盧勝彥卻能知道他很多事,這怎麼有可能? 他告訴我: 「以後我有疑難之處,必拜訪你!」 我說: 「我的第一高靈,就是瑤池金母。瑤池金母讓我靈靈靈。準準準。」 賓果! 萬歲! 勝利! 我這一生,最尊崇的瑤池金母大天尊,祂是「天下第一靈」。  +
遇見「達摩祖師」 二○二○年十月初。 我(盧勝彥)在美國西雅圖,宗委會的辦公室二樓,我的畫室。 我一共畫了十張「達摩祖師」的畫相。 原本我只想畫一張。 但,印尼的「蓮祖上師」聽見了,隨即請走。 接著: 第二張,蓮僧上師請走。 第三張,蓮滿上師請走。 第四張,蓮傳上師請走。………… 第九張,蓮勻法師請走。 第十張,莉莉法師請走。 仍然有人繼續要來請「達摩祖師」的畫相,我說:「暫停!」 我是說:「我畫達摩祖師,當然很樂意,但,天天畫,日日畫,累不累人。總要讓我畫一畫別的吧!不然,我的腦海中,只剩下達摩祖師了!」 於是, 請畫的人才停了下來。 但, 達摩祖師早已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了! 濃眉、大眼、天庭飽滿、鬚毛、長鬍。 尤其那眼神。 「看透了世間萬相的眼!」 我迷惘了。 我終於遇見了「達摩祖師」,那是在「天外之天」,另一個世界。 我一眼就看出,這一位就是禪宗的初祖,西方第二十八祖,東方第一祖的菩提達摩。 他在前面飛!(如飛燕投林) 我在他後面飛!(如流星趕月) 他說:「跟著我!」 我說:「當然!」 達摩祖師非常瀟灑,他不是一葦渡江的姿態,也不是蓮花座乘雲的姿態,更不是像大鵬鳥的飛行,而是自然而然。 他帶我進入一個岩洞。 我一看,很熟悉。 達摩說: 「這就是靈鷲山舍利弗尊者的岩洞!」 我說: 「是的。」 達摩說: 「我本來要帶你去少室山我面壁九年的岩洞,後來,我覺得帶你到舍利弗的岩洞更有意義。」 我問: 「有何不同?」 達摩答: 「並無不同,只是我要你回歸自己,讓你知道,這一切都是夢,讓你知道夢幻泡影,讓你知道,不執著,不迷悟。」 我說: 「謝謝達摩祖師!」 (這本書的內含,全是達摩祖師與我的對話,禪機在其中也。祝,開卷有益)  +
千艘法船(前言) 在二○二○年至二○二一年至…………。 這一段時日。 是我這一生,第一次遇到最「動亂」的年份了。 世界各國。 「新冠病毒」肆虐,變成了人世間所有日常生活的紊亂。 我(盧師尊),在疫情開始時,每天晚上,在美國華盛頓州雷蒙市的「南山雅舍」。 我每晚修一壇法。 主要是超度因「新冠病毒」而逝世的人。 我的觀修是這樣的: 在法座上。 心氣合一。 我的本尊出現,三光加被我。 我「自化本尊」,阿彌陀如來是我,我是阿彌陀如來。無二無別。 右手結「說法印」。 左手結「與願印」。 結「與願印」的時候,手掌展開,有一艘法船,從手掌滑了出去。 法船是黃金色,揚帆待發。 遇風化大。 由一變十,由十變百,由百變千。 在大海之上,「千艘法船」一一羅列,實在非常的壯觀。 這時,我的三本尊出現虛空中。 以大威神力。(仙王) 以如來十力。(佛王) 以大願法力。(地王) 攝召因「新冠病毒」而逝世的「中陰身」,乘坐在法船上。 (中陰身化為光點) 以淨光照耀「中陰身」,勅令身心清淨。 以神通攝法船,由海面飛起,上昇到虛空之中。 這時由三本尊引導,將「千艘法船」航向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的淨土。 我念: 「南摩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 咒: 「嗡。阿彌爹哇些。」 迴向: 「願同念佛者,同生極樂國,上報四重恩,下濟三塗苦,見佛了生死,如佛度一切。」 我修完法。 「入三摩地」。 在我出定下座的時候,有一聲音告訴我: 「你下一本書,書名就叫《千艘法船》,苦海常做度人舟。」 於是: 我有了一個靈感,第二八三文集,書名是《千艘法船》。 書中載滿了「度人的法句」。 善哉!善哉! 祝開卷有益!  +
七旬老僧述心懷 我。 蓮生活佛盧勝彥。 七十七歲。 住在美國華盛頓州「南山雅舍」。 心中一直有一個理想,想寫一本涵蓋了我這一生學習佛法的心得。 但,這個理想,太大了,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然而, 我不顧一切,就動筆了。 書名是: 《七旬老僧述心懷》。 其實真正的書名,應該是《七旬老僧述心得》。 我當然知道: 所謂「得」,即是「無所得」。 而「無所得」也即是「得」。 因為經歷了「聞」、「思」、「修」。 我珍貴人身的依止。 上師的種種教法。 由信心到菩提心。 由道到果。 對一切事物絕對純淨的淨觀。 我終於領悟了: 「無所得」。 這「無所得」。 這「無所得」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 這裡寫了三個非常,正是絕對正確的「心得」。 以前。 釋迦牟尼佛在開示說法的第一句話是: 「弟子們!請諦聽,人生是苦。」 這「苦」,就是「真諦」。 接著: 「空」是真諦。 「無常」是真諦。 「無我」是真諦。 「無所得」是真諦。 我以自己親身的經歷來證實,釋迦牟尼佛所說的真理。 也許所有的學佛者都認為,這「苦」、「空」、「無常」、「無我」、「無所得」,我們都耳熟能詳。 但,我告訴大家: 人人都知道。 人人都做不到。 這是要我們去實踐的,佛陀所說的道理,我們都明白。 問題是要去實踐。 實踐了之後,才是「大手印」、「大圓滿」、「無所得」。 我祈願本書能以無上心得的教法,照亮無量眾生的心靈。 我祈願: 願一切眾生能免於一切的迷惑。 願一切眾生能走在正道上。 願一切眾生度過艱辛困難。 願一切眾生見道開悟。 眾生皆是佛, 卻為染污蔽; 染污若淨化, 佛果即現前。  +
「純純之思」自序 有一天。 瑤池金母對我說: 「你有佛骨!」(祂鼓勵我) 我聽了非常的高興,我那時以為,我有佛骨,那別人一定沒有。 我確實很努力精進: 創辦了「真佛宗」。 成立了「真佛宗的僧團」。 建成了諸「雷藏寺」。 傳授灌頂「真佛密法」。 寫書「二八五冊」。 度眾「五百萬人」。 等等等等。 在這當中。看到佛陀的傳記。 佛陀開悟成道時說: 「奇哉!一切眾生都有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現在,我終於明白: 我有佛骨。 眾生皆有佛骨。 甚至小蟲蟲。 甚至蝴蝶。 我從「二元論」的思維,進入了「一元論」的思維,這種思維,我把它稱為: 「純純之思」。 我想起如來的五智: 法界體性智。 大圓鏡智。 平等性智。 妙觀察智。 成所作智。 我是從如來的「五智」,去體會「一如」的,「一如」就是真理,「一如」就是一元,「一如」就是絕對,我已進入融合。 我常想: 如果這地球上,根本就沒有人類,試問: 什麼是佛法? 什麼是善惡? 什麼是佛性? 什麼是佛骨? 一切只是: 空。空。空。空。空。 這就是「實相」吧! 在「三摩地經」中,其最後的成就,竟然是「獨耀」二字。 「獨耀」是獨自閃耀。 突然間,我有了「純純之思」! 是感性在閃爍。 是知性在閃爍。 是佛性在閃爍。 我願我的思維,在那一念頃,放射心裡的光芒。 祝願。 利益眾生。  +
「靈異事件」問答 我在二○二一年六月左右。 突然覺得全身乏力,而且略略運動,便有點氣喘吁吁。 走一段路,爬樓梯,便喘! 打少林棍,喘的厲害! 打太極拳,也喘! ………………。 有醫師弟子說: 「新冠病毒的疫苗,有副作用,引發了『心肌炎』便會產生如此現象。」 我駭然! 一日。 我靜坐,眼半開半閉,看見左眼的前方,出現一顆心臟。 那可真是一顆心臟。 如同醫院醫務所懸掛的心臟圖是一模一樣的,有: 主體,像芒果。 有瓣膜。 有動脈、靜脈。 大小如拳頭。 我看見那顆心臟在跳動,震盪,血液鮮紅的流出,血液又烏紅的流入。 我數著心跳。 外面的心臟和我內心的心臟,跳動的次數,是完全吻合的。 我心跳一下! 看見的心臟也跳一下! 啊!老天! 我竟然在靜坐中,看見了我自己的心臟,這是我平生第一次。 令我非常的驚異! 我想: 將來我可以看見自己的五臟六腑,只要我靜坐,我身體的內部。 一一呈現出來。(這是靈異事件) 人問: 「盧師尊!你是通靈人嗎?」 我答: 「是的。我是。」 人問: 「你看見佛嗎?」 我答: 「看見!」 人問: 「你看見鬼嗎?」 我答: 「是的。」 人問: 「你寫的靈異事件是真實的?」 我答: 「百分之一百真實!」 但,我要在這裡說明,我不是「幻視」,也不是「幻聽」,一切如是如是。 然而,我仍然會說: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你。  +
「小語與小詩」自序 第二八六冊《靈異事件》寫完後。 我計劃寫二八七冊。 書名取什麼? 我想起青澀的少年時代,寫過《夢園小語》。 呵! 「小語」。 我又想起香醇的青春時期,寫了很多的「小詩」。 呵! 「小詩」。 我就把「小語」與「小詩」串起來了! 這就是: 「小語」與「小詩」。 但, 問題是: 我這位笨頭笨腦的盧勝彥,已不再青澀,也不再香醇,更不是壯年。 而是接近黃昏的老年。 天哪! 晚霞雖然美麗,但,一瞬間,便全是黑鴉鴉,一片死寂。 我能寫出什麼東東? 此時此刻,腦袋瓜空空。 但, 我仔細的看看我的心,嚇了我一大跳,原來少年時期的熱血,仍在心口。 於是, 不管三七二十一, 書名就是: 《小語與小詩》。 我常想: 那位笨笨的盧勝彥,到底是誰? 我是誰? 那位寫書二百八十七冊的人? 那位畫画百千萬幅的人? 那位登座說法的人? 那位五百萬人的師父? 那位打「少林棍」的老僧? 那位擊大法鼓的人? 是誰? 是誰? 夜深人靜,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 「沒有人。」 寫一首詩吧! 詩名:〈我是誰?〉 我不知道還能寫作多久 我實言告訴大家 仍然有時候 喝點小酒 我仍然在想 我是誰 雖然熱血還依舊 朱顏不胖不瘦 依然不知誰是誰 小語小詩 兼 風滿袖  +
五隻眼睛(代序) 二○二一年十一月三日晚上,約十二點時分。 我幫師母蓮香上師做房間的「結界」。做完後,正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修法。 師母雙目看著我的臉。淡定的,略顯怪異。 說: 「你又變臉了!」 我問: 「變什麼臉?妳看見了什麼?」(她最近有陰陽眼) 她說: 「怪物!」 我問: 「我變成什麼怪物?」 她說: 「你的臉上有五隻眼睛。你是怪物,五隻眼睛的怪物。」 我這一聽,心中一震,大駭。 因為: 前一星期,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十二位吉祥天女,祂們穿著十二色的天衣,嘰嘰喳喳的對我說: 「有緣有份大佛子,學修成就之聖尊,速速隨同我等去,拜見佛陀色究竟。」 十二吉祥天女之美,個個絕色。 我隨祂們去了「色究竟天」。 佛陀正對著無數聖賢說法。 佛陀看見我至。 便停止說法。 無數的聖賢回頭看我,我自覺自己只是娑婆世界的小人物。 不敢仰視,低著頭。 佛陀說: 「盧師尊上前來,我頒獎給你!」 頒獎? 我不敢想,佛陀會頒什麼獎給我,獎狀?獎金?獎牌?……… 我到了佛陀跟前。 佛陀拿出發光的紅布,打開長條的紅布,裡面有五隻眼睛,閃閃發光。 佛陀很親切,祂幫我一一安在臉上的頭額。 第一隻眼是肉眼——肉身能見之眼。 第二隻眼是天眼——色界天之眼,遠近、內外、晝夜均可看見。 第三隻眼是慧眼——照見真空無相之理的智慧。 第四隻眼是法眼——照見一切法門之眼。 第五隻眼是佛眼——照見一切種智。 (第一隻眼,我已具足,第二隻眼亦有。我喜歡其他三眼) 佛陀給我的頒獎是「五隻眼睛」。 我大喜。 而所有的聖賢紛紛鼓掌,掌聲雷動,驚動了諸天。………… 這個夢,我沒說。 但,蓮香上師看出我的臉有「五眼」。 不可思議的難思議啊! 我以此文,代序,這本書的書名是《一籃子奇想》也是「一籃子奇事」。 祝:開卷有益!  +
序 「如夢如幻」 有一天。 我開著「瑪斯拉蒂」的跑車,回到「真佛密苑」的車庫。然後走到我的畫室,準備畫一幅畫。 驀然。 我感應到我的畫室,有一位「無形」在等我。 我問: 「是誰?」 祂答: 「李幸枝上師。」 我問:「有什麼事嗎?」(祂是早期皈依我的上師) 祂答: 「請盧師尊告訴大家,我雖肉體死亡,但,現在我快樂融融。」 我說: 「這我知道,祢生前百病叢生,老年全身骨節酸痛,苦不堪言。死後,肉身沒有了,病的煩惱已斷,當然快樂!」 祂說: 「不止如此,我現在是光明天使,一切人間習性盡除,我因跟你學佛,天性純淨,佛國境界現前,遠離紅塵,善慧圓滿。」 我問: 「祢的善慧圓滿,祢告訴大家吧!」 祂說: 「一、隨心所欲。 二、天衣潔淨。 三、飛行自在。 四、一念即至。 五、神通任運。」 我問: 「還有別的嗎?」 祂答: 「述說不盡…………。」 我說: 「祢的境界我都知道,祢要我告訴世人,重點是什麼?」 祂說: 「死有多好,人間不好。」 我笑了。 「那祢要我們大家都死嗎?」 祂說: 「也不是!要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要清淨自己的身口意。」 我說: 「我不是正在教授這些嗎?」 祂說: 「沒錯!但世間人執迷不悟,道理雖知道,但,做不到啊!世人都在追求慾望。」 我問: 「祢還要我告訴世人什麼?」 祂說: 「人生如夢如幻,到頭來,什麼都沒有。」 我說: 「好!我就去告訴大家!」 這就是本書寫成的因緣。 祝: 開卷有益!  +
「泉聲幽記」自序 在我的心中,仿佛有一條潺潺的小溪,它清澈的流了過去,於是,我的心扉打開了,奔泉般的思維,像無窮盡的湧現了出來,在這冥冥的小自我空間,似乎有聲音提醒我:「寫吧!盡情的寫吧!那地底下的甘泉永遠往上冒,生命的力量永不枯絕,用你的筆,去洗滌人間的污穢,使每一個人的心靈清白,純潔如天使一般。而泉聲,就永遠不停的彈唱著美妙的音韻。」 有一回,我到竹仔坑的山間郊遊,我看到一條異常清澈的小溪,那溪的源頭真的有一個大噴泉,那噴泉湧現得像一朵花,有一種很細的聲音,來自地底,來自水的激蕩,呵!那就是泉聲,我發覺,那聲音,不祇是水花的拍擊,而且是我心中流露的聲音了,那聲音是自然的,高雅的,純潔得不曾被人工改造過的,是美妙而富有韻味的,當時,我怔在當地,看著奔泉的水順流而下,聽著泉聲而出神。 「泉聲和我的心聲合而為一,而我的思維就是奔泉,出自于自然,又回到自然,不是故意去加上色素的,而是從心的深處,以一種無形的力量,奔放了出來,這是最純潔的,如荒漠甘泉,最清涼,最使人感到真與美的存在。」 「我仍然相信,宇宙間冥冥的真理,我經常禱告,讓光明的真理戰勝邪惡的黑暗,而善良的終必能站立起來,站立在自由的一方,站立在真善美的一方。而泉聲,仿佛就是我的心聲,也即是我的力量,奔泉流過的地方,都是聖潔的,光明的,自然的和諧。」 「我同樣一直的想著,宇宙那麼大,山川何等的壯麗,而人如同小小的一芥子,而泉聲在舉世的人之中,微小的更不能引人注意,一個人又如何自處於天地之間呢?如何供獻這小小的泉聲於滔滔洪流之中呢。我想那就是一個忍字,和一個誠字,但願我在這一芥子的生命之中,真誠的奉獻自己,忍受一些加諸於我的災難,而使國家、世人有小小的助益,於願足矣!」 在「泉聲幽記」這本書中,我將記載一些發生於我四周,親切而值得記憶的瑣事,也流露我自己對人生事物的某一些看法,小女兒佛青的出世,以及她天真的童語,都將記述在這本書中。 我想,我的感情實在太豐富了,真的,我的文筆往往是帶著出人意外的情愫,我從每一件小事之中,都會變成一篇篇真實的感記,這是我的執著,也是我的負荷,我背的感情太癡太重,這即是我執著寫作而永遠不停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 「泉聲幽記」算起來是我的第廿八本集子,是我寫作旅程的第廿八階梯,數一數過去的日子,也真是令人感傷的,生活如同戰鬥,思維永遠不停,為了寫作,上班的休息也不休息,晚上睡眠祇用了四小時,犧牲休假日,也得拼命讀書,學習新技巧。 我想,這即是「泉聲」固執的力量,永不停歇的力量,奔放的感情,純真的心聲。 六六.三.雷藏精舍  +
寫在書前 我記得有一則小故事: 有一個人,在夜深時,因為睡不著,便披衣出門散步,當漫步到一棵樹下時。 從樹後閃出一只鬼。 那人大駭: 嗆聲:「祢怎麼可以出來嚇人?」 那鬼一聽,嗆說: 「你們人類,是活在白天的。我們鬼類,是活在夜晚的。而你在夜晚出現,是你嚇我,而不是我嚇你,你怎可顛倒說?」 那人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便向鬼說: 「對不起!對不起!」 這則故事,很有趣,我說:「人界與鬼界是重疊的,一個在白天,一個在夜晚,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但,人界已侵犯了鬼界。 所以, 鬼界也入侵了人界。 所以是彼此、彼此。 我(盧師尊)是人,但,因為修行之故,所以也通達鬼界。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確實有鬼!」 我曾經對鬼說: 「祢們與我,共同生活,生死與共,共同患難,也算知己。今天,我幫祢們,祢們當然也要幫我,祢們在我家,也可以倒茶倒水,我不在時,祢們幫我看守家園。」 我跟鬼說話,師母蓮香上師,看我說話,她問: 「你在對誰說話?」 我說: 「對鬼。」 師母蓮香上師說: 「鬼哪有力量?」 我說: 「神是大力,鬼是小力。我們不可以藐視祂們,祂們合起來,力量很大。」 我很坦白對大家說。 二○二○年到二○二二年,這段時日,是「新冠病毒」肆虐全人類的日子。 我心憂傷。 發了一個願: 「我願超度因新冠病毒而死的幽靈。」 我每夜超度。 沒有一日休息。 如此度過二年的時光,到今天,仍然沒有停止。 我不為什麼。 我只是盡我的本份。 (因無所住,而生其心) 因此, 我住的「南山雅舍」,成了眾鬼聚集的菜市場。 生意日隆,聲名遠播。 這當中發生很多的故事,我把它記載了下來,就是這本書。 祝: 開卷有益!  +
維摩詰大士入夢來(自序) 我(盧師尊)講了《金剛經》結束之後。 門人弟子建議我繼續講經,他們都說,盧師尊講的經,與他人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我說: 我不拾人牙慧。 我講的是自己的「體會」,是我自己的「領悟」,如此而已矣! 《金剛經》已講完,接著要講什麼經? 結果: 維摩詰大士入夢來。 他說: 「盧師尊!你就講《維摩詰經》吧!」 我說: 「好!一言為定,我就講《維摩詰經》。」 我問: 「維摩詰大士,你從何處來?」 他答: 「你怎麼還是那麼笨!你只要心淨,我就在那裡啊!」 我想了一想,哈!果然是的。 維摩詰大士說: 「盧師尊!我的這部經,後人幫我取了很多經名,你也幫我取一個如何?」 我說: 「好!如果你不嫌我畫蛇添足的話,我就取一個名。」 據我所知,這部經的經名不少,是: 《維摩詰經》。 《維摩詰所說經》。 《不可思議解脫經》。 《維摩詰說不思議法門經》。 《佛說維摩詰經》。 《說無垢稱經》。 《普入道門經》。 《佛法普入道門三昧經》。 等等。 我靈光一閃,我說: 「維摩詰人間遊戲經,如何?」 維摩詰大笑: 「真有一套!很貼切!」 我突然又說: 「維摩詰法王大神變經,如何?」 維摩詰說: 「尚佳!」 我反問維摩詰大士: 「如果由你自己取名字,當取何名?」 維摩詰大士說: 「○○○○○經。」 我大駭! 「這根本就沒有名字?」 維摩詰答: 「文殊無言,維摩杜口。本來就是如此,這一切世間的名,全是假名而已。」 維摩詰大士與我,哈哈大笑。 我在此祈願: 願有情眾生,讀《維摩詰經》,共成佛道!  +
神通大師維摩詰 二○二二年的年中。 我開始講《維摩詰經》。 從那時候開始,我發覺到,「維摩詰大士」一直跟著我,形影不離左右。 我講經說法很多年。 沒有這種現象,就算是有,也只是佛菩薩的加持。 但, 這次不同,這次是《維摩詰經》的主人翁「維摩詰大士」常在左右。二十四小時,如影隨形,隨時指示我如何說,如何講。 我問維摩詰大士: 「祢住何處?」 維摩詰答: 「住你心中。」 我說: 「覓心不可得!是什麼心?」 維摩詰答: 「住你的毛細孔中。」 我說: 「我的毛細孔中,如何容下祢這個大身?」 維摩詰答: 「不信你自己瞧瞧!」 我定睛一看,嚇了我一大跳,原來我的毛細孔之中,真的有一小點的人影在晃動。 那人影說: 「我是維摩詰。」 我問: 「祢就住一個毛細孔?」 維摩詰答: 「你再仔細瞧一瞧,其他的毛細孔。」 天啊! 我全身的毛細孔,都有一位維摩詰大士,我全身的毛細孔均無法數,而維摩詰大士當然也無法可數了。 我問: 「祢除了住我身之外,祢還住哪裡?」 維摩詰大士答: 「我無所不在,無所不住。不相信,你看看天。」 我抬頭看天。 老天爺! 天空變成一張維摩詰大士的臉,是整個天空。 我問: 「祢是釋迦牟尼佛時代的人物,怎麼到了現代,祢還在?」 維摩詰答我: 「釋迦牟尼佛在否?」 我答: 「在。」 維摩詰說: 「釋迦牟尼佛還在,我(維摩詰)當然還在。」 我無話可說。 維摩詰說: 「量,超過量。」 我問: 「是什麼意思?」 維摩詰答: 「我是無量壽,超過無量壽。」 請所有讀者注意,本書「玄的不可思議」,大家只能去意會了。  +
枕頭鬼(自序) 二○二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晚上。 蓮香上師指著床上的枕頭說: 「看!枕頭會移動。」 我定睛一看,枕頭漸漸的移到床邊,又漸漸的移到另一邊。 這模樣,就像小時候養蠶,白色的身軀,蠕動來,蠕動去。 我說: 「好玩!」 蓮香上師說: 「你看!枕頭上有一張臉!」 我看見一張鬼臉,表情是笑嘻嘻的,一副非常得意又調皮的樣子。 我說: 「別鬧了!師母(蓮香上師)要睡了,給我安靜些,好嗎!」 那枕頭鬼,從枕頭出來,跑到棉被裡去,棉被變成了波浪形。 我用手一拍棉被。 那鬼待不住,跌下床,一溜煙,跑了! 我回到我的房間。 我看見我自己的枕頭,移到床邊,又移到另一邊,又移回到中間。 枕頭喘著氣。 我問: 「枕頭好玩嗎?」 鬼答: 「我喜歡枕頭上的氣味。」 我問: 「為什麼?」 鬼答: 「人除了衣服上的氣味濃烈些,再來就是枕頭及棉被,但,枕頭上味道更濃,因為衣服常常洗,枕頭大部份不常洗,就算有洗,也是洗枕巾,不是嗎?」 我問: 「你喜歡我枕頭的味道嗎?」 鬼答: 「喜歡!」 我問: 「什麼味道?」 鬼答: 「那是極為稀有的,那是慈悲與智慧的味道,世上少有,有這兩種味道,我的鬼品也會增上,將來不再轉世輪迴。」 我說: 「夠了!少在我面前吹牛,你今晚就上我的法船吧!」 鬼說: 「謝謝盧師尊!」 (這些年,我每晚都有「千艘法船」的超度,這枕頭鬼,上了法船,到淨土去了!) 這本書! 會看的看門道! 不會看的看熱鬧。 祝: 開卷有益!  +
寫在書前(自序) 其一: 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我回到台灣。 在整理我的書房時,我找到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裡面全是女弟子寫給我的信件。 這就是我寫這本書的動機。 動機之一: 我本來想,一把火就燒了這些信。 但,讀了信之後,有一點不忍。 因為這裡面都是「感情」。 感情能一把火,化為灰燼嗎?畢竟這裡是娑婆世界,是有情的眾生。 我自己也是「有情人」。 這一點我自己了解自己,若不是這些「情」,我如何會生在娑婆? 若不是「情」?如何度眾生? 菩薩不是「覺有情」嗎? 動機之二: 密教的關鍵是「轉化」二字。 一、用戒、定、慧轉化貪、瞋、痴。 二、用悟轉化迷。 三、用「最細意識」轉化「粗重意識」。 四、用「布施」轉化「錢財」。 五、用「光明」轉化「黑業」。 六、用「氣、脈、明點」轉化「大樂、光明、空性」。 七、用「禪定」、「智慧」轉化「情慾」。(無上密) 我說: 「多世的情緣」也一樣可以轉化為「菩薩的眷屬」。 我學習了: 「氣」瑜伽。 「拙火」瑜伽。 「明點」瑜伽。 「四喜」瑜伽。 (喜、勝喜、超喜、俱生喜) 我修出「身無漏」也要修出「心無漏」。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只要有「空性」。 只要有「無漏」。 只要有「菩提心」。 就能夠轉化「情慾」。 動機之三: 我了解人與人的感情,來自於: 凝視。 微笑。 牽手。 交抱。 (還有那一世又一世的緣,那是逃不掉,而且避免不了的) 重點是,我要把它寫出來了! 而且「轉化」。 這本書不是情慾的書,但也是「有情」的書,我要用: 「佛法」轉化「情慾」。 這樣就能夠更有意義。 (女弟子的信,姓名全部隱去) 免得大家亂猜,誰是誰? 祝:開卷有益。  +
「月光寶盒」筆記(序言) 二○二三年二月八日。 我由台灣回到了美國西雅圖。 我在西雅圖的家中,同樣找到了一個紙盒子,我知道它裡面是什麼。 那是「寶盒」。 裏面全是「情」。 又為什麼是「月光」? 因為我想到了〈城裡的月光〉這是一首歌的歌詞,我記得有一小段是這樣的: 城裡的月光 把夢照亮 請守護他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 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 所以,這本書的書名,就取名: 《月光寶盒》。 這本書,是「多世的情緣」之二。 為什麼「情緣」這麼多? 我告訴大家一個原因:因為我(盧師尊)是覺有情的菩薩。 把「有情的眾生」,讓人人都能夠得到了「覺悟」。 有一位弟子寫一張小卡片給我: 明日與您離別, 無言悲哀。 心依依不捨, 唯有淚滿面。 時時對您的想念, 都藏在心田。 默默在盼望您早歸, 歲歲常相見。 看了這小卡片,我的內心無比的悸動,我不是無情之物。 我的內心唯有: 「請守護他身旁!」 人生! 不是生離,就是死別。都是讓人「淚水滿面」的。 「彎彎」說: 空與有是相對的。但,也是不一不異。 空裡面是有。 有的究竟是空。 有是物質世界,是「五蘊」所衍生出來的表相,分析到最後也是空。 在「有」的世界,有輪迴,有因果,這是「有我」的現象。 其實: 在「無我」之中,仍然有輪迴,有因果,凡是真如仍然清淨無染。 「彎彎」說: 「無我」是因果。 「真如」是因果。 外相不同,本源是一樣。 感情亦然。 您說是嗎? 這本書,有感情,也有佛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祝:開卷有益。  +
送你花一朵(序言) 那一年。 我(盧師尊)在台灣,腳得了「蜂窩性組織炎」,臥於家中。 正迷迷糊糊,半夢半醒。 突然看見一位白鬚老和尚,坐在雲端之上,只見他喃喃自語: 「這位盧行者,非我救度不可了,也算是知音一場。」 他說:「我是虛雲。」 虛雲老和尚伸出手,這手非常奇怪,愈伸愈長,穿透白雲,穿越虛空,穿過房屋,竟然伸到我的臥室。 然後,摩我的頂。 後來,我痊癒了! 到了後來,我知道虛雲老和尚,是禪宗祖師。 我(盧師尊)與禪宗是有因緣的。 一、我未出家前,皈依樂果老法師,老法師是曹洞宗法嗣。 二、我出家時,剃度師是果賢大和尚,果賢大和尚是臨濟宗法嗣。 三、我生病臥床,虛空摩頂的是虛雲老和尚,虛雲老和尚是溈仰宗法嗣。(虛老經歷多宗) 我雖是密宗。 但,知曉禪宗。 我皈依佛教之後,最先學的是「淨土宗」,所以我可以說,諸宗皆弘。 我欣賞虛雲老和尚的偈: 這個癡漢有甚來由 末法無端為何出頭 嗟茲聖脈一髮危秋 拋卻己事專為人憂 向孤峯頂直鈎釣鯉 入大海底撥火煮漚 不獲知音徒自傷悲 笑破虛空罵不唧 噫問渠為何不放下 蒼生苦盡那時休 這首偈是虛雲老和尚的自題,看來他老人家也把我當「知音」一場了。 我欣賞禪宗的: 「無所得。」 「無所住。」 「無所謂。」 這三種「無」是我的座右銘,時時警惕自己了。 這本書的書名是《送你花一朵》。 那是: 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是時眾皆默然,唯迦葉尊者微笑。 世尊說: 「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我今「送你花一朵」。 你也可以拈花。 為什麼拈花? 參! 祝開卷有益。  +
「搜奇筆記」前言 這本書,我強調三個字: 「奇」——奇妙。 「神」——不可思議。 「巧」——很多巧合。 我先寫一段,在過去發生的事,來說明這三個字,我在書上曾經如此說: 我在電視上,看見報導「名寄的風花」。 這是說,在日本北海道,最北方有一個城市,叫「名寄」。 那裡常常下雪。下雪時,雪花飄飄,非常的美。 雪是「風中之花」。 因此,這篇報導就是「名寄的風花」。 我看了,印象深刻。 後來,我與同門,去日本北海道旅遊。 我問導遊: 「在北海道的北方,有一個城市,名字就叫『名寄』,你知道嗎?」 導遊答: 「不知道。根本就沒有這個地方!」 我說: 「有。」我確信報導是真的。 導遊堅定的回答: 「沒有。」 正當我們討論之間。 突然有一部遊覽巴士,「剎」的一聲,停在我們的前面。 車牌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名寄」。 是「名寄」的遊覽車。 這位導遊,一剎那「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了! 再看看開車人的名字,竟然是「某某勝彥」。 哈!是我的名字。 再仔細看車牌號碼,竟然令我怔住了!是「六二七」。 六月二十七日是我(盧勝彥)的陽曆生日。 所有的同門見了這一幕,大叫: 「太奇了」! 「太神了」! 「太巧合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名寄」的遊覽車正好停在我們之前。 早不停晚不停。 開車的司機「某某勝彥」,日本人姓名是四個字,而我是盧勝彥。 車牌號碼是「六二七」。 我的陽曆生日,太不可思議了!巧的不能再巧合了! 我說: 我的這一生,太多的「奇」、「神」、「巧」,這些神奇巧合,我把它編寫成書,這本書名,就是《搜奇筆記》。 請諸位大德欣賞我的這一本「奇書」。 這裡面是: 「因緣果報」。 祝開卷有益。  +
夢的啟示錄   有一位圓瑛弟子,從「他國」來到「美國」。(西雅圖)   他說:   「我夢到盧師尊!」   我說:   「我也夢到你!」   他告訴我:   「夢是,進入一個大森林,卻迷了路,走來走去,轉來轉去,怎麼走都走不出來。此時,內心非常恐慌,想想這回完了,緊張死了。天漸黑,風也急。」   我問:   「你是不是遇見盧師尊?」   他答:   「正是。」   我問:   「你是不是看見一點亮光,向光走,看見一座八角亭子,而盧師尊坐在八角亭中等你?」   他答:   「正是。師尊!您怎麼會知道?這個夢正是這樣的!」   我繼續說:   「我牽住你的手,然後騰上虛空,帶著你在虛空中飛行。」   他驚訝的說: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我告訴他:   「我在夢中牽住你的手,而且在虛空中雙雙飛行,不止在大森林上飛,且飛上天外之天,到了長滿蓮花的天河。………」   他很驚駭:   「這夢真的是這樣,盧師尊!您的夢與弟子的夢完全一樣。」   在夢中,弟子問:   「盧師尊!您是蓮花童子,而弟子又是誰?」   我答:   「你也是蓮花童子!」   這個夢給我的啟示是:   蓮花童子是夢。(眾生都是蓮花童子)   我夢他。   他夢我。   由此得知:   蓮花童子與眾生平等無二。(佛與眾生平等)   一切法如是。(眾生皆有佛性)   一切眾生如是。   我明白了:「這是無盡燈的法門。」   我更明白:「我發的願是不捨一個眾生。」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這位弟子的夢,與我盧師尊的夢,是完全相同的。   是銜接在一起的,前半段與後半段,成為連貫。   說是奇也太奇,說不奇也不奇。   為什麼?   你們不覺得,盧師尊的這一生,全部都是夢幻嗎?   實在有夠夢幻!  +
序 八十歲了!   嗨!我(盧師尊)八十歲了!這人生,真的一晃就老了。   我是八旬老僧。   有人問我:「有何感想?」   我一時茫然。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無語問蒼天。   我閱讀了「陳淑一」寫給我的信,內心一陣悸動,她的信如下:   頂禮無上尊貴的法王根本上師聖尊蓮生活佛盧師尊:    弟子陳淑一願將剩餘的生命全部奉獻給您。   即使只換取您多一天的壽命也是值得。   因為您的一天比我的一天還要有意義,這等於有百千萬億倍的價值。   您住世多一天,眾生就有:   多一篇文章可以閱讀。   多一趟問事,解除眾生入世出世的煩惱。   多一回修氣,通中脈開五輪,氣脈明點光,照眾生。   多畫一幅畫,加持眾生心靈。   多一次聚餐,相聚聽法語。   多一晚「千艘法船」超度,度有緣無緣眾生到彼岸。   多一輪週六同修,無上甚深講經說法。   多一場護摩(火供)息災、增益、降服、敬愛、超度、祈願。   …………………。   在在處處,分分秒秒,完完全全,真真切切的粉身碎骨救度眾生。   當今世上好像少有人如此的大愛、大菩提心,大圓滿。   我願意全部奉獻給您,全部成就您,完全護持,完成您的使命,無生無死無我,全部都給您了。   請佛住世!   請佛住世!   請佛住世!   陳淑一合十頂禮!   二○二三年寫。   讀了「陳淑一」的信,弟子的心意,心領神會,我就過一天,算一天。   我一天也沒有浪費。   我的生活無他。   就是這樣子的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八十歲了!也無須改變,做到不能做為止。   我再謝謝陳淑一的支持!   真的很感謝!   寫一詩為記:   老僧今年已八十,   老病隨緣日又日;   日日同做相同事,   願往西天行擺渡。   祝   開卷增益   是為「序」   蓮生活佛.盧勝彥   Sheng-yen Lu   17102 NE 40th Ct.  +,   Redmond WA 98052   U.S.A.   二○二三年十月  +